書境
你算老幾
望海樓包房內。
“寧大帥,您能來到地處見我,實乃我三生有幸!”
蔣正陽的態度無比恭敬,可能是因為激動,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如果其他人看到這個場面,肯定會驚掉下巴,想不到在外面風光無限的東海首富,竟然還有如此謙虛的一面。
“我這次回來是辦些私事,並沒有公務要執行,不要這麼客氣!”寧軒轅擺了擺手。
可是蔣正陽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因為他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可是北境戰神,一個不敗的傳說。
關於寧軒轅的功跡,那可是能寫一本厚書,他手握百萬雄兵,叱吒風雲如神龍,氣吞山河勐如虎!
蔣正陽也曾經是名軍人,他特別瞭解這名絕世戰神,那可是百年不遇到的無雙國士。
只見蔣正陽無比恭敬地捧出一瓶酒說道:“寧大帥,聽說您愛喝美酒,這瓶可是60年的飛天茅臺,是我專門從帝京帶回來的,希望您能喜歡!”
男人之間的酒是情感的紐帶,白酒自然是年份越久越好,60年的飛天茅臺已經屬於極品,存量更是少之又少。
蔣正陽為此花費七百萬,才從某位權貴手中買到,希望能借此跟寧軒轅搞好關係。
可是看到這瓶無比珍貴的酒,寧軒轅非但沒表現出開心的樣子,反而是皺起了眉頭。
“咦?”
蔣正陽有些不太理解,心裡也開始忐忑起來,不知哪裡出了問題,讓寧軒轅產生了不悅。
可就在這時,後面的郭嶽走上前來說道:“我家大人確實喜歡喝酒,可對於這些名牌產品向來不感興趣,北境戰場物資緊缺,一般的戰士只能喝最便宜的悶倒驢。”
“大人和普通戰士同吃同飲,所以也只喝悶倒驢!”
聽到這話,蔣正陽不由肅然起敬,他急忙抻出大拇指說道:“真不愧是寧大帥,能與士兵同甘共苦,我蔣某人佩服至極!”
隨後,他立刻叫來服務員,讓他們上三瓶悶倒驢。
“寧大帥,我給您倒上!”蔣正陽語氣恭敬地說道。
“不用勞煩了!”
寧軒轅直接抓起酒瓶一通狂飲,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那役鐵血的氣勢瞬間流露,彷彿讓人置身於冰天雪地的北境,又如同來到了炮火連天的戰場。
這麼多年來,蔣正陽也結識了各色人物,可像寧軒轅這樣豪邁不羈的還是第一個!
他也深受感動,學著寧軒轅的模樣,抓起酒瓶就往下灌。
“咕咚!”
烈酒入口如同刀割一樣,炙熱的液體像一條火線穿過。
“咳咳……”
蔣正陽忍不住激烈地咳了起來。
“哈哈哈……”
見到他的狼狽的樣子,郭嶽頓時大笑出聲:“蔣先生,你還是一點點的喝吧,咱們大人的習慣一般人模仿不來!”
“當年大人喝了三瓶悶倒驢,趁著夜色上天山,一連端了十多個土匪窩,打那起天山匪患徹底根除,現在那裡有流傳著大人的豐功偉績呢!”
聽到這話,蔣正陽心裡也無比激動,恨不得回到年輕歲月,跟寧軒轅同生共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房裡的氣氛也活躍起來。
寧軒轅突然把目光投向窗外,地到秦家人還在樓下站著,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剛才坐車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秦家眾人,下車後也聽到秦秦雪柔的唿喚,只是現在不方便暴露身份,所以也並未理會。
沉思片時,寧軒轅突然開口說道:“蔣先生,我妻子和家人正好在這吃飯,能否讓他們一起上來!”
“什麼?”
聽到寧軒轅的話,蔣正陽頓時大驚失色,之前為了迎接寧軒轅,他已經讓人把整個飯店清場,無關人等一律不得進入。
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把寧大帥妻子全家都給轟了出去!
“哎呀,真是罪該萬死啊,寧大帥,我現在就派人請他們去,呆會兒我親自道歉士。”
蔣正陽恐慌不已,生怕惹火了寧軒轅。
“道歉就不用了,這裡面還有有一定原因的,他們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希望你也能保守這個秘密。”寧軒轅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大人放心,我這人向來守口如瓶,絕不對隨意亂說的!”
蔣正陽馬上點頭,拍著胸脯下保證。
與此同時,望海樓外外面那些權貴名流們還在觀望著,他們雖然被轟了出來,可還是聚集在一起悄聲議論著。
“剛才真是好陣勢啊!”
“寶馬開道,勞斯萊斯壓場,簡直比市首的排面都大!”
“能讓首富親自迎接,肯定是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呆會兒寧大帥一出來,咱們就上前行禮問候,萬一有幸成了朋友,那豈不是平步青雲了。”
這些客人在東海也是很有排面的人物,他們不是各大家族的族長,就是商業的精英,要不就是職能部門的主管……
可現在他們都頂著太陽,站在外面不住地觀望著,就好像追星族一般。
像寧大帥這種頂級的人物,他們平時見都沒見過,如果能得到對方的賞識,那就算抱上大樹了。
“蹬!蹬!蹬!”
就在這時,望海樓的老闆黃志達急三火四地從裡面跑出來,他左右觀瞧,大聲問道:“請問秦家人在哪裡?”
話音剛落,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秦家人。
黃志達三步並做兩步地走上前來,臉上擠出恭敬的笑容:“秦局,之前不好意思,您快裡面請,蔣首富相請!”
話一出口,全場頓時譁然起來,誰不知道秦耀中剛剛升為副局,但他並不是城建局的一把手。
要說職務的話,現場有很多人都比他高得多,而秦耀中又憑什麼能得到蔣首富的認同呢?
此刻,秦耀中自己都腦袋發暈,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明明和蔣道富不認識,兩人毫無交集。
就憑他的身份想去討好蔣道富都不可能,而對方怎麼會突然請他同桌共飲呢?
“我明白了,肯定是看了文斌的面子!”
這時,秦燕突然喊了一嗓子:“文斌家裡和蔣首富有業務上的往來,他肯定是看了程家的面子,才請我們一同就餐的!”
聽到這種解釋,秦家人似乎明白過來,頓時面露激動之色,各種吹捧之詞紛紛而至。
“怪不得呢,咱們還是借了程少的光啊。”
“程少平時向來低調,沒想到跟蔣首富關係這麼好!”
聽到眾人的誇讚,程文斌反倒有些暈了,程家和蔣氏集團也真的有業務上的往來,可也只是蔣氏集團下面的分公司。
別說是他一個小年輕,就算是程家老爺見蔣首富都是絕無可能。
這裡面肯定是搞錯了,只是現成裝逼的機會,程文斌可不能白白浪費。
程文斌乾脆就賭一把,他面露微笑點頭應道:“哈哈,是這樣的,我父親跟蔣首富可是老朋友了,只是我這個人淡泊名利,不想說破這層關係而已。”
看到程文斌已經承認了,秦家眾人也信以為真。
在其他人無比羨慕的目光下,秦家親戚們和程文斌一起走入望海樓。
秦燕則是滿臉高傲之色,她挺起胸脯好像尊貴的女王,在眾人的關注之下,緊緊地握住了程文斌的胳膊。
一來到望海樓,服務員立刻就迎了上去,無比恭敬地把眾人帶到包房。
只見包廂裡有個很大的落地窗,從這裡能夠觀看海邊的美麗景色。
在窗戶邊上還設有休息區,裡面擺著高階真皮沙發,一看就是國外進口貨,而且色調和款式跟周圍的環境也能完全搭配。
至於餐桌更是價值不菲,所有的餐具也都極具品質,就算他們也沒有見過!
秦家親戚們雖然也去過一些高階餐廳,可跟這裡一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秦雪柔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煩惱,所以她就隨意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秦耀中則是讚賞無比地看著程文斌,他開口緩緩說道:
“文斌,還是你有能力呀,你的關係圈還真挺廣,我們能到這種地方吃飯,可都是借了你的光啊!”
“那對唄,這望海樓本身就是有頭有臉的人來的地方,可不是什麼市井小民能來的地方,就算有錢也未必好使!”
“文斌真是太有能力了,比起那些混吃等死亡的人強多了!”
秦燕看向程文斌的目光,充滿了曖昧之色。
她說完又轉過頭去,朝著秦雪柔的方向看了看,這分明就是在炫耀自己的實力。
秦幼滿臉的尷尬,可又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安靜地保持沉默。
這再這種尷尬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很快就被秦家人的吹捧聲中淹沒了。
“據說這裡包房可值錢了,一桌子菜就要上百萬!”
“要不是借了程少的光,咱們這輩子也沒機會來到這麼高階的地方吃飯呢!
“程少真是年富力強,以後咱們秦家可有希望了,還要靠程少多多提拔呢!”
聽到秦家親戚們的誇讚,程文斌彷彿身處雲端。
他滿臉的得意之色,假裝大方地揮了揮手:“大家不要客氣,這都是毛毛雨,只要你們喜歡,咱們以後多來幾次就行了。”
秦燕在邊上聽到這話更加的高興:“還是文斌講究,像他這種青年才俊,又有錢又體貼,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燕的目光又故意向秦雪柔看去。
看著秦雪柔悶悶不樂的樣子,她也有意地把話題轉移到自己的堂姐身上:“哎,你在想什麼啊?”
秦雪柔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
只是秦燕好不容易找到羞辱的機會,根本不想放過秦雪柔。
“堂姐呀,我可得說你兩句,你剛才真太態,竟然把那位大帥認成了寧軒轅,幸虧人家沒生氣,不然的話你早就讓人抓起來了。”
聽到這些話,眾人也都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此時也都不屑地看向秦雪柔。
“是啊……人家是什麼身份,能讓蔣首富親身迎接,可不是咱們能惹起的!”
“那種大人物只要揮揮手,只怕咱們東海市都要刮八級颱風!”
“嘿嘿,寧軒轅連給他洗內褲都不配!”
“是啊,寧軒轅那個垃圾,也不知怎麼混到這種地步,一樣是男人,你再看看程少,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面對眾人的指責和嘲諷,秦雪柔心中無比的委屈,可她也無法替寧軒轅辯解。
而事實也是如此,寧軒轅之前幹出的事,也真是讓眾人失望不已!
特別是和程文斌相對比,簡直有些慘不忍睹。
母親沈蘭臉色也陰沉下來,心裡知道秦雪柔很難過,可現在也不是安慰的時候。
不多時,餐桌上就擺滿了豐盛的飯菜,看到眼前的美味佳餚,那入人心腹的香氣不由食指大動,眾人總算轉移了目標。
可是秦雪柔這頓飯可吃得不香,心裡也格我的難受,之前眾人的責,就像心裡扎的幾根刺。
吃飽喝足之後,秦耀中突然提出:“文斌,咱們是不是應該到隔壁感謝一下,怎麼說也得跟蔣首富和寧大帥敬杯酒吧,人家好心請咱們吃飯,總得表示一下謝意才好。”
他之所以提出這種建議,一方面是真心出於感謝,還有一方面也想套套關係。
這個機會真是百年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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