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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首富還牛逼
“先生,太太,外面有兩位客人想見你們,放他們進來嗎?”
徐千帆滿臉的不解,他看著趙豔紅說:“是哪兩個客人啊,我今天並沒有預約啊,難道是你約的嗎?”
還沒等趙豔紅回答,那名傭人直接說道:“先生,有個年青人說他叫寧軒轅,是來找先生和太太解決問題的!”
“他怎麼來了!”
徐千帆夫婦感到很茫然,他們還真沒料到,寧軒轅竟然這麼快就跟過來了。
剛才他不還挺囂張的嗎,沒想到這麼快就挺不住了?
“哼,估計是這小子頂不住壓力了,準備過來認罪求饒了!”徐千帆冷笑著說。
他想起剛才秦耀中的那個電話,心裡也洋洋自得,看來他的計劃成功了。
在這個關鍵時刻,寧軒轅能找上門來,除了認罪悔後沒有別的意圖了!
秦家人早就嚇破了膽,被他狠狠地踩在腳下,個個都是心慌意亂,不然的話,之前也不會給他打電話說情。
“把他放進來吧!”
想到這裡,徐千帆大手一揮衝著傭人吩咐道。
一邊趙豔紅的臉上也露出了洋洋自得的表情,她也很意外,沒想到寧軒轅竟然主動送人頭。
想起自己昨天受到的屈辱,她就不由怒火中燒,恨不得把寧軒轅生吞活剝。
這次她可要新仇舊恨一起算,而且還要變本加利的算。
不多時,寧軒轅和郭嶽一起來到客廳裡,雖然他們只有兩人,可都散發著渾厚的鐵血之氣。
就算沒有開口說話,可那股氣場卻在身上流動,好像面對槍林彈雨,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懼怕。
寧軒轅那堅定而英俊的面孔上,神情仍然波瀾不驚。
此時的他,身上事實在無窮的霸氣,行為舉止都透著王者之風。
他站在郭嶽的前面,冷酷的面孔中散發著刺骨的煞氣,就算剛站好,也讓人感覺攝人心魂的恐懼,一股說不清的壓力撲面而去!
郭嶽並沒有言語,只是站在寧軒轅的身後,巨大的身體就像鐵塔似的,他每走一步都還著地動山搖的力量,看上去實力相當可怕。
在他冷淡的眼神之中,放射出無法抵擋的煞氣,這並不是他有意為之,好像是經過日積月累的打磨,自動形成的一種狀態。
感受到這層層壓力,徐氏夫婦先是震驚不已。
徐千帆坐在沙發上,他眯著眼睛抽著菸捲,在短暫的呆愣之後,很快就平復了心情,恢復出一副上位者的表情。
關於寧軒轅的來歷他之做過調查,這個傢伙不過是秦家的上門女婿,是個十足的窩囊廢。
雖然不清楚剛才怎麼會突然發出這種駭人的氣勢,可這裡是徐家,在自己的地盤上有什麼好害怕的。
趙豔紅抱著膀子,高昂著頭,一副吃定你的樣子。
她也很很快清醒過來,對於剛才那種感覺特別憤怒。
看到寧軒轅進屋了,她馬上就開始挖苦起來:“你個狗東西,之前在美顏國際不是很囂張嗎,這麼快就認罪伏法啦,還真是個沒骨氣的東西!”
“我還以為你有兩下子,原來不過是叫得歡,吹牛逼倒是一把好手。”
“怎麼,現在牛逼吹大了吧,無法收場了是吧,想跑過來認罪求饒了?”
“現在後悔也晚了,當初幹嘛去了,之前打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到會有今天?”
“我之前讓你跪下磕三千個響頭,再學三千聲狗叫,你要是按著做,說不定老孃大發慈悲還能饒了你。”
“可你偏要逞強,現在事情可就嚴重了,我這邊也要加碼了!”
趙豔紅的態度也囂張起來,既然寧軒轅送上門了,她怎麼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要是不狠狠地折磨寧軒轅一下,她心裡的仇恨就無法消除,晚上也睡不著覺。
寧軒轅冷眼看著她,就像看一個猴子表演,他冷笑著說:“你想多了吧,誰告訴你我要認罪道歉的,你們長那個臉了嗎?”
聽到寧軒轅的囂張之詞,徐氏夫婦不由一愣。
這簡直是瘋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毛頭小子,竟然在他們面前狂妄至極,不想活了吧?
真是嫌自己命長了!
徐千帆也是冷笑不止,被寧軒轅這種無知的表現氣樂了,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作答!
“王八蛋,死到臨頭還不服輸?”
趙豔紅氣得七竅生煙,剛才的好心情全都破壞了,她不管不顧地指著寧軒轅大罵起來。
徐家的保鏢們見狀也都跑了過來,圍在四周隨時準備動手。
很明顯,只要徐千帆他們下達指令,這些保鏢就會像惡狗一樣衝上去,把寧軒轅和郭嶽就地拿下。
也正是看自己這邊人多,趙豔紅氣焰更加囂張,原本對寧軒轅仍有的一點懼意也消失全無。
她認為寧軒轅能這麼快打上來,就是受不了徐千帆的壓力,更受不了秦家的壓力。
可萬萬沒想到,寧軒轅根本不是道歉的態度,竟然在他們面前如此硬氣!
這次就算寧軒轅跪地叫爹也不行了,堅決不能放過這麼囂張的人!
趙豔紅兩眼通紅放射出怒火,幾乎要把寧軒轅燒死!
“大膽!”
這時,郭嶽突然暴喝一聲。
在北境,寧軒轅就是掌管生死的神,沒有人敢對他不尊重!
就算到了在帝京,不管是滿朝的文武還是王室成員,看見寧軒轅都要恭敬行禮!
而郭嶽對寧軒轅剛是狂熱的崇拜。
寧軒轅在北境就是真正的王者,是他們敬重的偶像,更是像神一般偉大,沒有任何人敢如此不敬!
可就是這麼一個家庭婦女,居然如此放肆,其罪本該當誅。
這種汙辱的言詞在他看來,就是在挑戰他們的底線,攻擊他們的信仰,這種行為絕不對縱容。
“膽敢對大人無禮,掌嘴!”
郭嶽大步向前衝去,目光陰冷地盯著趙豔紅,整個人像大山般壓了過去,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籠罩在黑影裡。
他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趙豔紅的臉上。
由於郭嶽的動作太快,事情來的又突然,周圍的保鏢們也沒反應過來。
他們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血腥之氣,好像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悍將,光是這個已經讓他們覺得遍體生寒。
等他們清醒過來時已經晚了,女主人已經躺地上了!
“啪!”
清脆的耳光聲過後。
趙豔紅悶哼一聲飛了出去,由此可見這力道該有多大!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黑影飛出好幾米遠,重重地砸在牆壁上,隨後滑落在地。
趙豔紅就像一灘爛泥趴在牆角,半張臉腫得像豬頭。
這次捱打跟寧軒轅還不一樣,雖然抽了她好幾十個耳光,可力度控制得極好,並沒有用太重的力。
當時只想給她個教訓,並不想傷其性命,可郭嶽哪管得了這麼多,力大勢沉,直接就下了死手!
他本身就是北境最勇勐的戰士,平時面對千軍萬馬,不敢有半點馬虎,功夫自然相當之高。
現在趙豔紅當著他的面,公然侮辱心中偶然,侮辱他至高無上的北境戰神,這無論如何也讓他接受不了!
所以下手的時候更是含怒一擊,根本沒有留半分情面。
這個大耳光,能讓趙豔紅享受好幾個月的了!
趙豔紅趴在地上掙扎了半天也沒起來,只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耳朵一陣轟鳴,整個人神志都不清醒。
她從小到大從沒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只能拼命地喘息著,想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豔紅,你不要緊吧?”
徐千帆衝上前去檢視,他萬萬沒想到寧軒轅領來的幫手竟敢在他家打人,而且上來就這麼狠。
此時,看到自己妻子的慘相,他心裡的怒氣無以復加。
他的面子讓一個無能的小子全給丟光了。
寧軒轅不但沒有下跪認錯,而且還變得越來越囂張,這讓他如何能忍受?
過了好半天,趙豔紅才清醒過來,身體使不出一點力氣。
剛才的耳光給她帶來的傷害不小,臉上除了巨烈的疼痛外,還帶著明顯的腫漲感。
那種疼痛讓她根本張不開嘴,稍微一動就受不了,眼睛也一片模煳,看不清任何事物。
怒火在趙豔紅心裡熊熊燃燒,她從小到大也沒受過這樣的氣,所以她用陰森的目光看著寧軒轅和郭嶽,儘管臉腫得像饅頭一樣!
雖然不能說話,但她眯著眼睛盯緊眼前的兩個死對頭,真想把他們活活殺死。
這次沒有任何餘地了,就算寧軒轅磕一萬個響頭,她也絕不會放過這個傢伙!
“混蛋,我要把你們扒皮抽筋,扔到江裡面餵魚!”
趙豔紅的憤怒終於爆發了,她強忍著臉上的疼痛艱難地說:
“老公,你還傻看著幹什麼,他們這麼囂張,千萬不能讓這兩人活著出去!”
趙豔紅兩眼冒火地看向徐千帆,這可是在自己家裡,他們徐家不管做了什麼都有妥善處理的辦法。
此時的徐千帆也氣紅了眼,他在東海也算是權貴級的人物,尋常人見了都得禮讓有加,誰也不敢得罪他。
可沒想到的是,寧軒轅竟然殺上門來,還色然打了他老婆,這件事要傳到外面,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讓他倍感意外的是,寧軒轅非但不是來下跪認錯的,還敢在他家裡囂張至極,出手傷人!
如果換了從前,他根本不相信會發生這種事,可現地不同了,剛才的一幕是如此真實。
盛怒之下,徐千帆終於完發暴發了,他大罵道:“你個狗東西,當我徐千帆是泥捏的嗎?”
“這是我家的地盤,你來到這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跪著,就是太上皇也得蹲著!”
“我要讓你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徐千帆氣得面如豬肝,言語中已經透著濃濃的殺意。
看來此人平時沒少幹見不得人之事,現在寧軒轅自投羅網,根本就別想平平安安的出去!
圍在四周的那些徐家保鏢,也都用陰沉的目光看著寧軒轅二人。
他們也都看出了徐千帆想幹什麼,只等自己的主子下令,他們就會一擁而上!
面對徐千帆的恐嚇和威脅,寧軒轅全然不懼,只是從容地說:“一個小小的徐家根本不入流,我要想搞死你們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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