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魑魘:玉鼎必須死!儒道必須毀!
“要不是我使用的都是慾念分身。”
“即使被浩然正氣清洗,也影響不到我的話。”
“我早就不知道死幾次了!”
說到此處,無心魔羅臉上也逐漸浮現出些許無語與氣憤。
“更可氣的是,也不知道玉鼎那傢伙,學習了什麼邪術。”
“無論是咒殺、毒術,還是針對肉體、神魂的術法神通,竟然都無法傷害他分毫!”
“除此之外,那個傢伙還謹慎的過分!”
“明明我都表現出將死之相,卻還不透露任何資訊,二話不說就是殺!”
“並且自始至終都是操控紙傀來對付我。”
“從來都沒有顯露過真身。”
“即便是自殺式襲擊,也沒有任何成效。”
“簡直就跟個刺蝟一樣,根本無從下手!”
“……”
看著無心魔羅滔滔不絕,大倒苦水的模樣。
其餘幾人也是微微皺眉,滿臉的狐疑與不解。
無心魔羅的實力,雖然是他們之中最差的。
可是在無盡歲月之中,奪舍、侵佔了數不清的生靈。
神通手段方面,就連他們幾人加起來差不多,都不一定有對方掌控的多。
這種情況之下,竟然拿玉鼎沒有辦法?
這也太邪門了吧?
還怎麼都打不死、傷不到。
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存在?
就算是有,也應該是聖人級別的存在。
玉鼎撐死大羅金仙左右,怎麼可能會有那個本事!
難不成無心魔羅在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
可即便是想要找藉口,也應該找一個無法印證,或是難以印證之事。
傷不到、打不死,這樣的藉口。
屬實不像無心魔羅能夠想出來,煳弄他們的藉口……
“無心,你當真不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
“玉鼎怎麼可能傷不到、打不死。”
“就連魔祖都會受傷,死亡,他憑什麼?”
“更何況,他在浩然學院·總院駐守,你不會去其他分院,尋找奪舍目標嗎?”
“為什麼要一直跟他死磕到底?”
這也是周圍幾人共同的疑問。
就算是玉鼎再厲害,也無法兼顧所有的浩然分院。
而且一個傷不到、打不死。
總不能所有人都傷不到、打不死吧?
那樣的話,他們還打個屁啊!
直接跪地投降,帶著玉鼎反攻魔界。
說不定還能夠獲取些許不死不滅的機會。
“你們竟然懷疑我謊報?”
無心魔羅見眾人皆露出狐疑之色。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宛若實質的魔氣,也因為怒火翻湧,渲染上了些許猩紅!
“我乃是魔祖座下,四大魔羅之首!”
“無論是忠誠,亦或者資歷,我都要比你們強千百倍不止!”
“若不是當年魔祖離去,我未能追隨其左右,而不斷的東躲西藏,損失了大半修為!”
“你們幾個在我手中,活過一炷香,我都直接自刎歸天!”
“記住,我是因為魔祖旨意,才會跟你們幾個失敗者合作!”
“而不是我上趕著,求你們帶我回歸魔界!”
怒聲厲喝響徹虛無,無心魔羅也沒有再繼續停留議事之意。
“每個浩然分院都暗藏玉鼎的紙傀。”
“且無論何種神通術法、肉身轟擊,都沒有對其產生絲毫效果!”
“你們若是不相信我,儘管自行前去嘗試。”
“只不過,若是誰‘一時大意’死在玉鼎的手中。”“別想著找魔祖告狀,說是我害了你們!”
“否則,待我修為徹底恢復,必定會找你們‘好好聊聊’,我到底是怎麼害的你們!”
說罷,無心魔羅沒有再給幾人言說的機會。
徑直撕裂位面壁壘,躍入無盡虛無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還有脾氣了!”
位列西方的身影,看著憤然離去的無心魔羅,眸中頓時升起些許不悅與嘲諷。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魔界向來以實力為尊!”
“想以忠誠與資歷壓我們,簡直我不自量力!”
“行了,無心終究是我們的前輩。”
位列北方的身影,眼見好好的會議,竟然搞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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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並且還是魔祖最早創造的魔族之一。”
“你要是真的惹急了他。”
“以我們現在的身份,鬧到魔祖面前,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位列西方的身影,見其這麼說,也只能是收起了內心的不屑。
詢問起接下來該怎麼辦。
“無心魔羅傳遞的情報,我們必須辨別出真偽。”
“玉鼎無論是真的不死不滅,還是另有異術在身。”
“若是不盡快查清楚,後續的計劃,都將毫無意義!”
“畢竟僅憑我們幾個,根本無法跟一群不死不滅的存在對抗。”
說到此處,位列北方的身影,將目光落在了,位列東方的柳蘇身上。
“人族最近在招攬盟友。”
“你去隨便奪舍一個種族的族長。”
“想辦法試探出玉鼎的底牌。”
“此人對我們的威脅太大,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剷除。”
“還有就是那張蘊含儒道傳承的白紙。”
“你也嘗試接觸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搞到手。”
“若是實在不行,我們就直接強殺、強搶。”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玉鼎、白紙,繼續存在於人族之內!”
“我試試吧。”
柳蘇雖然很不想接這個任務。
可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他就是再怎麼抗拒,也不敢像五心魔羅那般,直接轉身離去。
“斐佛,不是說西方教也有動作了嗎?”
位列北方的身影,也沒有繼續逼迫柳蘇立下軍令狀。
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讓其儘快試探。
便轉身看向了位列西方的身影。
“那群黑白類人,心中慾望極強,非常適合我們奪舍。”
“你想辦法成為他們的首領。”
“帶著他們前去投靠軒轅部落。”
“你的任務,就是想辦法靠近白紙、毀掉白紙。”
“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任何事物都可以犧牲!”
斐佛見對方態度如此強硬。
心中雖隱隱有所不爽,但明面上還是點頭應下,沒有徹底表露出來。
“魑魘,剛才無心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為了避免蚩尤那邊出現問題。”
“你應該去巫人部落那邊盯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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