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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鷹: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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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熊代表氣勢洶洶首先向醜鷹發難。

凌晨的事情,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白熊是除醜鷹外損失最大的一方。

兩顆最新發射部署的導航衛星,對於落魄之後紅毛掉光的白熊,絕對是巨大損失。

攻擊來自醜鷹,白熊可不管黑色飛行器背後是誰,抓住醜鷹狠批絕對沒錯。

“我們無意與任何人發生衝突,NASA緊急釋出了衛星失控公告,我們已經做到了提前告知風險的義務。”

“至於你們遭受的損失,我們只能說抱歉。”

這個責任,醜鷹肯定是不可能背的,說了是失控那就是失控!

醜鷹臉皮厚度絕不輸於任何人,更何況是在釧鐠授意下。

“因為你們的衛星失控,我方高價值衛星差點就被撞擊解體!”

“如此危機,豈是伱們一句輕飄飄的抱歉就可以揭過去的。”

高盧雞代表氣憤程度一點不比白熊低。

高盧雞衛星最終是保住了,可醜鷹蓄意為之的軌道撞擊行為他們不打算就此輕輕放過。

線上頻道內參與會議僅有此三家,醜鷹、白熊、高盧雞。

東大同樣作為事件親歷方,沒有出現在此次交流會議中。

“黑色飛行器才是此次危機的最大亂源,你們兩家的危機不是醜鷹的責任,是黑色飛行器肆意非法攻擊我方衛星網路造成的。”

“與你們的損失相比,醜鷹遭受的損失更大!”

“短短兩天時間,我方損失軍事衛星數量15顆!”

“直接損失高達數百億美元,間接損失更大。”

“醜鷹才是最大受害者,你們再多糾纏,醜鷹只會說一句抱歉!”

醜鷹代表說這番話時憤怒程度比白熊更高,所言也都是事實。

白熊和高盧雞作為藍星航天活動主要參與方,醜鷹這兩天遭受何等損失他們當然清楚。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跟白熊何干,兩顆高價值軍事導航衛星解體,你們必須賠償白熊損失,200億美元!”

醜鷹代表訴苦時,白熊方表面氣憤,內心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要錢!這是白熊參與此次交流會的主要目標。

高盧雞與醜鷹長期保持合作關係,此次衛星倖免遇難,發言比之白熊委婉些。

“這不是我們的麻煩,這是你們的麻煩。”

“你們醜鷹願意和對方將衝突升級到何種層級,高盧雞沒心情管也不打算參與。”

“但是你們不能將高盧雞拉進這場麻煩裡,我們沒有能力參與這件事情。”

兩強競爭,高盧雞航天實力在藍星算不得多強,僅僅排在前十之內。

後來者阿三哥近兩年都有趕超高盧雞的跡象。

高盧雞代表明確表達了他們不想參與麻煩的決心。

這次交流會,是白熊方面組織的,誰讓他們作為第三方損失最大。

“哼,我同意高盧雞的觀點,這不是我們的麻煩!”

“因為醜鷹的麻煩,給我們造成損失,你們必須做出賠償!”

面對兩方咄咄逼人的代表發言,醜鷹方代表心中之前那點還想爭取合作的心思開始變淡。

五邊形大樓還想拉著這兩家作為炮灰共同對付黑色飛行器。

現在看來這兩家是真怕了,要想說服兩方參與對黑色飛行器發起的行動,估計不容易。

“如果你們可以加入醜鷹對抗黑色飛行器的行動,勝利之後,醜鷹可以考慮分享黑色飛行器相關的技術知識。”

“至於賠償,絕無可能!”

“除非有人賠償我方遭受的鉅額損失,不然我們只能說聲抱歉。”

最後的邀請發出,通訊頻道內陷入長時間沉默。

過去兩天,黑色飛行器在外太空展現的續航和機動能力超乎各方認知範圍。

高頻、高速、高激動、高強度,這四高就已經讓所有觀測勢力感到絕望。

再說對抗,那就更不可能了,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黑色飛行器,或者說UFO,人家挺友善的沒有攻擊他們,不是嗎?

“抱歉,再強調一次,這不是我們的麻煩。”

“是的。”

高盧雞和白熊代表重新強調觀點,堅持吃瓜看起。

“哼!”

“你們以為真的可以置身事外嗎?”

“白熊!東大同樣有衛星遭受損失,為什麼你沒邀請東大參與此次會議?”

“高盧雞,你不會真認為黑色飛行器是外星人或UFO吧?”

通訊頻道內僅有音訊,看不到各自表情。

醜鷹代表冷笑數聲,聲音幽幽然緩慢說道:

“你們也懷疑,東大在這件事情裡角色不簡單,對吧?”

“既然你們都懷疑了,為什麼不加入醜鷹的行動向東大施壓呢?”

“東大三顆衛星有兩顆衛星被黑色飛行器救援逃脫,這真的是巧合嗎?”

醜鷹代表說這些是完全無視了白熊和高盧雞被刺激的可能。

幾顆衛星損失,和可能存在一個對手掌握超越所有人的航天技術風險相比,那又算的了什麼呢?

“哼!告訴你們吧,黑色飛行器在降落沙漠衝突區域時,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人類從飛行器內走出,網路上的影片你們是瞎了沒看到嗎?”

“一名身高不高於180的人類。”

“如果真是東大在幕後操縱這架飛行器,你們還會覺得衝突與你們無關嗎?”

將威脅攤開講白擺在高盧雞和白熊面前。

兩個歷來具備雄心壯志的勢力,醜鷹不相信他們會無動於衷。

“你們還有哪些情報?我們要求情報貢獻!”

白熊代表反應最為迅速。

之前只是懷疑,如果黑色飛行器真與東大有關,那其中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情報分享給我們,我們研究後再談其他的事情。”

聽到兩方與之前完全不同的語氣,醜鷹代表嘴角揚起。

“當然,情報這就分享給你們。”

“我們應該合作,共同面對風險。”

“白熊,你想看到一個掌握劃時代航天技術的東大嗎?”

“高盧雞,你想嗎?”

會議繼續進行,只是大家的關注點從賠償轉移到黑色飛行器情報上來。

——

接近中午12點,魏疆才從床上爬起。

洗漱結束後,魏疆來到院子裡發現父親魏永和穿著大短褲坐在泳池邊。

溫暖的氣候,比在家的時候舒服多了。

“起床了。”

“你天天回來這麼晚,這可不行啊。”

“年輕人也不能這樣熬夜。”

聽到父親的批評,魏疆乖巧應了幾聲,手裡拿著香蕉坐到泳池旁長椅上躺下。

綿軟香蕉口感很不錯,身體上下腰痠背痛,讓魏疆現在是能躺著絕不坐著。

“我注意注意。”

“每年在家裡冷的要死,在這裡還舒服吧?”

感受空氣中隨風吹來的海腥味,魏永和仰望藍色天空中飄蕩的幾朵白雲,由衷感慨道:

“確實舒服。”

“你別說,如果現在在家,我這腿穿的太厚行動起來還真不方便。”

注意到父親是確實喜歡這裡的氣候,魏疆內心欣慰很多。

金錢對於他來說價值不大,可能改善兩人的生活品質這就很重要了。

“你喜歡就好。”“中午不出去了,我在酒店訂了餐,一會就送過來。”

雙腿痠軟,魏疆現在是一點不想多動。

現在父親右腿消腫,站立已經可以獨立做到,父親想出門轉轉也不需要魏疆陪著。

這就讓魏疆輕鬆不少,不用24小時陪著父親。

能恢復這麼快,魏疆必須感謝堂姑魏永紅的細心照顧。

白天休息,晚上搞事,來到四亞後魏疆變成了宅男。

除了下午陪著父親去外面沙灘散散步,或坐車去市區逛一下,魏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小院裡。

一週後,正值元旦節日,公歷2025年正式到來。

清早,魏疆是被父親魏永和從床上叫醒的。

迷迷煳煳中,一個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抬起揉了揉眼睛,魏疆看見坐在輪椅上的父親。

父親魏永和手握癢癢撓皺眉看著魏疆。

“起床了!今天過元旦節,你睡什麼懶覺!”

“最近一直快中午才起床,你小子都快成夜貓子了。”

說著氣不過,魏永和用手裡癢癢撓又敲了一下魏疆穿著內褲的屁股。

“趕緊起床,元旦節附近遊客很多,年輕人更多,你給我起床出去轉轉。”

“一天天的不跟同齡人交流,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怎麼能行!”

“趕緊的,刷牙起床,然後去商場理髮,再給自己整點能穿的出去的行頭。”

“你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樣子?!”

雙眼朦朧中,看到父親又要打下來的癢癢撓,魏疆趕忙告饒。

“好好好,起起起,我這就起。”

“別打了。”

穿著大短褲,光著上半身,魏疆一個跨步就跑進洗手間。

打了個哈欠,拿起牙刷開始刷牙。

鏡子裡,經過一段時間廣播體操折磨,魏疆原來細狗身材出現變化。

肩膀和胸膛能清晰看到肌肉線條,原來並坐一團的肚子,隱約可以看到兩道輕微溝壑。

舉起的右臂仍然痠軟,呲著牙,對於鏡子中的身材魏疆多看了幾眼。

每天都看,他確認自己四肢肌肉多了不少。

原來胳膊上的軟肉現在捏著變硬了。

撥弄額頭劉海,魏疆陷入自戀情緒。

“帥!”

在洗手間鼓搗幾分鐘,吃過酒店送來的早餐,父親魏永和根本沒給魏疆機會,直接將魏疆趕出院子。

一雙人字拖,短褲,白T恤,攥著手機,酒店內通往停車場的道路上,魏疆顯得格格不入。

由於肌肉痠痛,魏疆走路動作緩慢,讓外人看來更顯懶散。

路上有遇到酒店工作人員,熟悉魏疆的會主動向魏疆打招唿,不熟悉的則會用異樣目光多看魏疆幾眼。

這裡一間院子一天的房費就得上萬元,怎麼看魏疆這幅裝束都不像能夠消費得起的樣子。

加上魏疆沒有穿酒店工作服,排除工作人員身份,質疑魏疆身份的人自不會少。

周圍人的目光,魏疆沒有關注,他邊走邊看向四周。

長時間當宅男不和外人交流,再次出門魏疆感覺不錯,陽光溫暖景色美麗。

停車場內,找到五菱mini魏疆上車。

“去免稅店。”

出門前父親鄭重交代魏疆今天必須弄一身行頭回來。

口袋裡不缺錢,滿足老爹的要求又不是什麼麻煩事。

“出行任務規劃完成,車輛啟動。”

車載終端甜美女聲落下,五菱mini車輪轉動離開酒店停車場。

【強化任務:73981km/100000】

五菱強化還需一段時間,半個多小時後,電動車停在了免稅店停車場。

魏疆拿著手機下車,牛油果綠五菱在停車場內顯的相當突兀。

人字拖向前,動作渙散。

“在樓上好像。”

對著手機上查到的資訊,魏疆準備上樓。

剪頭髮、買衣服,父親指派給他的兩項關鍵任務。

進入電梯時,人不少,魏疆站在最裡面翻看手機。

「小帽子昨日再次向樂巴斯坦發動襲擊,造成16人傷亡,其中包含4名兒童和3名婦女」

「作為回應,樂巴斯坦方面武裝在當天晚上向小帽子發動火箭彈反擊」

「根據知情人士爆料,小帽子此次襲擊目標是聖女海蒂」

「樂巴斯坦聖女保護組織發言說,聖女海蒂身體健康,沒有生命安全」

“真TM的該死啊!”

魏疆忍不住低聲咒罵,他之前在那裡摧毀了十幾架戰機後,小帽子慫了,衝突被凍結。

最近這周蝠鱝一直就在海里活動,晚上魏疆都是在蝠鱝駕駛艙內做廣播體操。

蝠鱝蹤跡消失,小帽子就又發起攻擊了?!

魏疆的咒罵聲,引起電梯內其他人注意,眾人目光看向電梯角落。

白T、短褲、人字拖,頭髮亂糟糟,看到魏疆形象,有幾人臉上露出譏諷笑容轉過身子。

“沒素質!”

電梯空間就那麼大,其他人的低聲批評魏疆有聽到,卻沒計較。

叮咚~

電梯門開啟,大家依次向外走去,魏疆站在最裡面,最後從電梯中出來。

“小帽子是當地時間昨天晚上發動的襲擊,過去有”

“13個小時。”

魏疆面露思索神色,朝著前方走去,視野盡頭有一間理髮店。

要說魏疆對樂巴斯坦的人有多少好感和責任,真實答案是基本沒有。

從未相識接觸過,對之前的魏疆來說,那是發生在天邊的事情。

唯一和魏疆有接觸的樂巴斯坦人就是那個叫做海蒂的小女孩。

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魏疆不能忘記小女孩海蒂站在廢墟中仰頭看向蝠鱝的那張充滿祈求的臉。

加上小帽子和醜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複雜關係,魏疆對反對小帽子這件事情非常有興趣。

“晚上和唐午商量下。”

有了和官方的穩定聯絡渠道,這種涉及國際格局的大事找懂行的人準沒錯。

啪嗒啪嗒,雙腳帶著人字拖走進理髮店。

“老闆,剪髮。”

魏疆開口後,一名身材消瘦,氣質陰柔的男性掐著蘭花指走了過來。

陰柔男子雙手環抱胸前,上下打量魏疆。

“帥哥,來來來,先洗頭。”

不知道為什麼,魏疆注意到陰柔男子看向自己的目光裡帶著某種興奮和激動,對方不停活動的手指讓魏疆心裡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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