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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無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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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沒有落款的信靜靜躺在列車的觀景車廂裡,無人知曉其到來,一如無人知曉何人會收下它。從質地與樣式看來是仙舟所出。

紙面上,寄信人與收信者的名字全都付之闕如,只有一絲黯淡墨跡隱隱閃過。

展開信紙,墨跡隨即浮現,彷彿有看不見的手執筆如劍,利落揮灑。片刻後,紙上的內容恢復如初。

【聞君返鄉,倒懸古海,力挽危瀾,想必已重拾舊憶。依久曠之約,吾等當重遊故地,歷數往事,共浮一白。】

“這是一封來自仙舟的信,看上去是給丹恆的。”

“是朋友,景元?也可能是星核獵手,刃?”

銀狼在列車,拿著手裡的信思考著。

詢問其他人,帕姆根本沒看到有什麼信,對突如其來東西感到很恐懼。

找到丹恆,將分析跟他說明。

是關於丹楓過往,但絕對不是刃,他風格向來直截了當。

“不是刃,那應該也不是景元。”

“將軍想找丹恆,也不需要這樣拐彎抹角的送信。”

“我知道了,雲上五驍裡白珩還沒出現,一定是這個狐人大姐姐!”

“還狐人姐姐呢,你是跳章了?”

“詳細請見《三月歷險記之仙舟篇》,白露是白珩轉世已經實錘啦!”

“都不是,按照排除法,那就是丹楓給丹恆發的!”

“樓上驚現三月七!”

一句驚現三月七,含金量拉滿。

“真不知道三月看到你們的彈幕,會怎麼想。”

表情肯定會很精彩吧?

同時,就在銀狼隔壁模擬倉,另一個直播間。

三月七轉移到丹恆視角。

喚起雲吟,一團水珠自空中凝成,浸入信紙。

原本的字跡隱沒不見了,而另一行筆墨隨著水痕洇開——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

“果然是和雲上五驍有關係,不是景元也不是刃,按照排除法。”

“那就是丹楓給丹恆發的!”

一片問號彈幕裡,三月七驕傲的挺胸昂頭,為自己推理而驕傲。

。。。。。。

擔心開拓者安危,丹恆沒有和開拓者同行。

這次是以丹恆視角的同行任務。

事關丹楓前世不得不小心,原本打算前往神策府找景元詢問。

在這裡,一道藍色身影被運氣團團包圍。

“離開羅浮這麼久,這府中的殺氣不減反增,倒是令人欣慰。”

“喔,說說而已。小弟弟,不必這麼如臨大敵。我只是在緬懷舊日時光。”

“不過倒沒想到,景元安排的隨行之人竟是你。看來你我頗有緣分。”

鏡流!

原本墮入魔陰身,被景元斬殺的將死之人!

“來了,大姐姐來了!”“只有我一個人覺得眼罩很瑟嗎?”

“她竟然還活著,沒記錯的話還和羅剎有關係吧。”

“聽對話,還和彥卿有匪淺緣分?”

“不知道這次任務又講了什麼,期待拉滿!”

關於鏡流身上有很多謎團,銀狼也很期待。

和彥卿道歉,之前一意突圍也多有得罪。

將軍有事暫時不在,但留下了口信,有關被運氣包圍那人。

“羅浮仙舟的前代劍首「鏡流」大人,與前世之身「飲月君」是生死之交。”

“不僅如此,她還是景元將軍的恩師。”

“據戰事文牘記載,倒在她劍下的豐饒之民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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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翼者的羽衛,步離人的父狼,連高如山嶽的器獸也當不住她的一擊,是名噪一時的傳奇。”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過去了,可惜,可惜,雖英雄如此。卻也無法解脫魔陰。”

“據說鏡流大人最終神智狂亂、大開殺戒,成了逃亡域外的重犯。”

“以她的能耐,本無人能將其捉拿歸案。但不知為何,她竟與某位偽裝成行商的嫌犯一同來到羅浮,並宣稱要自首伏罪。”

神策府中,不速之客不止一人,驍衛彥卿、策士青鏃正自頭疼不已。

他們要接待一位「貴客」,也要押送一名囚犯。

並且鏡流點名要丹恆問話。

“一個囚犯和另一個囚犯?”

想想丹恆身份,銀狼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明明神智亂狂,成為外逃重犯,還知道向聯盟自首,直面罪惡。”

“還要會會許久不見的老友們,踐行彼此在情深意篤時立下的約定?”

同時鏡流很大方承認,列車的信就是她寄出。

種種表現,和其他那些只知道殺戮的魔陰身簡直是兩個物種。

根本看不出有墮入魔陰身的痕跡。

“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與此同時,鱗淵境內。

景元與羅剎同在。

景元:星核降臨,建木蘇生,天舶司的接渡使遭人偷樑換柱,真身則是毀滅的令使。

景元:依照天舶司的追查,你隨商隊來到羅浮,停駐數日,卻未與任何人有貿易往來。本該離去之日,又恰逢孽災爆發。

景元:你趁亂潛入幽囚獄,卻也無所作為。如今又宣稱自己要為這場星核災變負責,伏罪自首。

景元:奇怪,奇怪,閣下的行為可真令人捉摸不透。

羅剎:我身為行商,受人所託運送「信物」,並不知曉背後隱情。踏入幽囚獄確有所圖,但現在看來,羅浮並沒有我索求之物。

羅剎:而認罪伏法,則是畏懼懲罰。銀河雖大,我區區一介行商,想必逃不過整個聯盟的追捕。

景元:區區一介行商?羅剎先生說笑了。你在哀榮堡所行之事,在面紗星域遺留的種種過往,需要我一一細述嗎?

景元:還是說,你需要我道出那個拗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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