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有點痛,像是刀子
沒想到刃的要求很奇怪。
他要鏡流還他一份報酬.要給自己來上一劍。
“原來,刃你還是個艾斯愛慕?”
“不死之神,不死神使的血肉,嘖。”
嘖嘖兩聲,刃向鏡流拔劍。
血紅色劍尖指向鏡流,紅色與寒冷藍色相撞。
鏡流:七百年前,我們在這兒也曾是如此……
鏡流:談笑,比鬥…意氣風發,遙想未來。
鏡流:當時幾位的樣子,至今還在我眼前彌留不去,彷彿是昨夜的夢。
鏡流:我本以為這樣快樂的日子能夠和仙舟人的壽命般漫長,日復一日,迴圈無期。
鏡流:但…夢…
鏡流:終究會醒來,如雲散去。
恍惚間,五人曾經面孔歷歷在目,白珩笑容展現,直到最後一劍貫穿。
熟悉的感覺,就像鏡流傳授劍術第一天。
手執「應星」為打造的劍器,一遍一遍挑刺、切割、洞穿,一遍又一遍……
那些曾經降臨在敵人身上的劍招,如今刻在這副軀殼上,而刃只能看著自己的血肉不斷抽動、癒合、復原。
正如千百次那樣,刃再次醒了過來。
“注意高能!”
“高能來了,是朋友就來砍我?”
“所以刃的身體強度,已經達到令使級?這麼誇張!”
“不知道景元這時候在想什麼,唉。”
“早死的白月光們,淚目,嗚嗚嗚!”
“其實景元才是最難受那個吧,畢竟五個人裡就他沒什麼變化。”
“鏡頭好細節,丹恆站在丹楓陰影裡”
“雖然不合時宜,但刃真的好好看啊!”
就像鏡流之前說的,每個人代價不同,刃的代價就是被困在不死孽物屈辱裡,求死不能。
聞之痛心。
遊戲外,素裳沉默。
青雀也難得停頓下來,望著螢幕。
“又是刀子嗎,這樣才最傷人啊。”
未來還有希望去改變,過去則只剩下緬懷與悲傷。
拍拍素裳肩膀,青雀表示安慰。
“也別那麼難過嘛,畢竟都過去了.”
“可,可是白珩真的好可愛啊!”
指著狐人小姐姐,素裳悲傷的眼淚從嘴角流下來。
“嘿嘿,白珩,我的白珩,白白的小耳朵,乾淨可愛的笑容!”
模樣之怪異,就差去舔屏。
一時無語,青雀返回摸魚打牌,順便留下一句話。
“是啊,簡直可愛死了,再也見不到,也沒
辦法進卡池,哈哈。”
“嘶,你!”
素裳摸到了一把刀子,但她不相信。
於是在漫長摸索,留下一地鮮血後終於摸到了刀柄,她確定了這是一把刀子。
遲鈍的她終於爆發出洶湧的哭聲。
。。。。。。與其他人告別,銀狼也算完成了這次同行。
回到列車,表示自己只是離開看場風景。
“丹恆在仙舟的故事,算是完成了吧。”
“那麼接下來,嘿嘿!”
銀狼看向同行任務【朋克落德精神】。
“終於要到我的回合辣!”
“據說這次任務在空間站,看好宇宙第一天才駭客,如何暴打天才俱樂部!”
信心滿滿,回到空間站開啟任務。
在銀狼另一邊,三月七也完成這次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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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都完了啊!”
“鏡流這麼強,早知道不抽什麼刃了,嗚嗚嗚!”
一劍印象深入腦海,鏡流是大c幾乎是能預見的事情。
鏡流,刃,飲月,三個仙舟大c讓觀眾們也很苦惱。
“好煩,都好強,該抽誰?”
“星穹又不夠了哇,嗚嗚嗚!”
“刃好帥,飲月也好好看,鏡流瘋批美人我也好愛!”
“才氪了滿命景元,你要幹什麼?!”
“不管了,選大姐姐就對了,鏡流老婆我來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都是版本最強我全要!”
爭論裡,三月七繼續遊戲。
丹恆的故事是結束了,其他人還沒有。
除了銀狼外,她很快收到了夕葵的任務簡訊。
有關長樂天問題,瓦爾特先生也在附近。
接下這次任務,任務名字令三月七有些奇怪。
【因為我已觸碰過天空】
“很像在回答某個問題的答覆,而且除了咱外。”
“這次竟然還安排了楊叔一起來。”
“難道,任務會非常艱難?”
宇宙最正義的美少女三月七,非常願意攻克這樣艱難任務。
使用機關鳥尋找失事星槎與飛行士,情況很危急。
她被一群孽物包圍,由三月七出手幫助後才得以緩解。
一直到雲騎趕來,馭空來到,這位叫晴霓的飛行士才被救下。
“沒想到天舶司的司舵會親赴現場處理這麼危險的事。”
身為司舵,應該偏向文職,現場作戰太過危險。
三月七是這樣想的,沒想到馭空接下來的話語出驚人。
“我本來應當坐鎮司辰宮批閱公文。”
“但晴霓以身犯險,貪功冒進,甚至要驚動貴客周護她的安全,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麼還能坐得住?”
“原來是這樣,母親嘛,很正常啊?!”
看著馭空年輕的臉,她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和仙舟那邊不太熟,馭空原來都當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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