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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座】艾默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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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受你們同伴之託,前來救援的傭兵,你們現在安全了。”歌亞說著,一邊施展了一個安心咒,以此平息銀靈人的緊張情緒,並指示隊員將翻譯器遞給銀靈人佩戴,以便雙方能夠溝通。

好說歹說,銀靈人們終於平靜下來。

歌亞隨即聯絡了僱主,兩群銀靈人相見,頓時兩眼淚汪汪,對話內容大致是“同鄉,我可想死你們了”。

僱主點算人數,驚訝地問:“怎麼只有十五人,另外兩位同伴呢?”

“少了兩人?!”歌亞心中一緊,擔心遺漏兩人可能導致酬金減少。

被救出的銀靈人面帶悲傷,回答:“他們被拾荒者拋入太空,已經不幸身亡。”

聽到這裡,歌亞鬆了一口氣,低聲說:“幸好,只是死亡而已。”

葉休不禁側目而視。

“傭兵果然心狠手辣,無一善類。”

在短暫的默哀後,僱主開口說道:“你們任務完成得不錯,請將我們的同伴帶回,我會按約定支付酬金。”

經過數日的辛勤工作,終於能夠獲得報酬,每個傭兵的臉上都露出了喜悅之色。

葉休目光微閃,摸了摸懷中的神秘珠子。

此行,他的收穫還算不錯。

接下來就是該考慮如何面對龍座了。

另一邊,玩家離歌見到這一幕,心中自然有些不甘,打算將此事告訴給黑星。

轟!

就在這時,星空中驟然爆開一團能量震盪,飛船也是劇烈的抖動了幾下,眾人差點摔了一個跟頭。

駕駛員一臉鬱悶,開口說道:“忘了,龍坦出動飛船想要追擊我們。”

駕駛艙裡警報紅光瘋狂閃爍,歌亞抓著扶手厲聲喝道:“全速啟動躍遷引擎!”

舷窗外追擊艦隊的粒子炮火在護盾上炸開蛛網般的裂紋,整艘船體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

就在五分鐘前,他們不過是用低溫封住了浮島衛隊的巡邏艇。

誰料席恩竟向高層謊報遭遇恐怖襲擊,此刻十二艘龍坦戰艦正如索命幽魂緊咬不放。

珀特一拳砸在操作檯上:“這幫瘋子!凍個引擎就要趕盡殺絕?”

“躍遷引擎預熱83%97%充能完畢!”

電子合成音穿透此起彼伏的警報。

剎那間星辰在舷窗上拉成銀色絲線,眾人被慣性死死按在座椅上——這本該是劫後餘生的時刻。

宇宙卻在此刻凝固。

所有儀表盤驟然熄滅,正在加速的飛船詭異地靜止在星海之間。

韓蕭突然感覺鼻腔發癢,某種超越物理法則的震顫正從飛船龍骨滲透進來。

空氣開始發出高頻蜂鳴,銀靈人少女的尖叫聲中,整支艦隊竟沿著躍遷軌跡倒退回浮島碼頭!

見到這一幕,葉休深吸一口氣,知曉自己即將面對龍座。

哪怕他心中已有萬全的準備,心情但也是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在我的庭院打碎花瓶就想逃跑?”空靈女聲裹挾著宇宙塵埃的寒意。

碼頭上看熱鬧的暴徒們齊刷刷跪倒,半空中懸浮的身影讓梅洛斯的戰術目鏡爆出過載火花。

法瑟雷尼的機械義肢不受控制地顫抖:“是龍座”

艙門被無形之力撕成齏粉,歌亞踉蹌著跌出飛船。

她仰頭望著那個籠罩在星輝中的身影,突然理解為何老傭兵常說“在超A級眼裡,我們連螞蟻都算不上”。

韓蕭感覺十分蛋疼,救個人而已,竟然還遇到了龍座?

餘光瞥見梅洛斯正在悄悄後退,他頓時氣得牙癢——這“主角”是過期了吧,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嘛?!

金屬撕裂的尖嘯聲中,飛船殘骸如嬰兒玩具般墜向碼頭。

當傭兵們踉蹌著爬出扭曲的艙門時,整片星港的空氣都凝固了——數以千計的暴徒保持著仰頭的姿勢,脖頸上青筋暴起卻不敢移動分毫。

蒼穹之上,蜿蜒的漆黑髮絲在真空中鋪展成夜幕。

艾默絲交疊的雪足在黑紗間若隱若現,足尖垂落的星塵正隨著力場波紋起舞。

那襲彷彿用黑洞裁剪的長裙,在腰際裂開驚心動魄的弧度,露出的大腿肌膚竟比超新星爆發的光芒還要灼目。

“抬頭。”輕飄飄的二字讓所有人嵴椎發出脆響。

葉休感覺顱骨要被無形的力量掀開,當他終於看清王座上的身影時,戰術分析儀突然爆出亂碼——那女人鎖骨下方是坦蕩的平原,可蔓延至腳踝的曲線卻比任何深淵更令人沉淪。

眼尾叢生的暗紋像活物般蠕動,每一次眨眼都有星辰在其中湮滅。

“陸地撕裂者.”韓蕭單膝跪地時,合金關節迸出火星。

在他顫抖的瞳孔倒影裡,艾默絲纏繞著力場絲線的指尖正輕輕叩擊龍骸王座。

那些曾撕裂大陸板塊的恐怖能量,此刻正溫順地在她髮梢編織星環。

碼頭地面突然浮現蛛網狀裂紋,卻不是來自上方——所有人驚覺自己影子正在沸騰。

銀靈人少女的虹膜倒映出恐怖真相:整座浮島正在這個女人無意識的力場波動中輕微震顫,就像孩童手中即將傾覆的積木城堡。

宇宙生命進化樹最璀璨的枝椏上,閃爍著名為“氣力”的結晶。

當智慧生物體內的超能基因甦醒,億萬細胞便化作星火熔爐,淬鍊出這種改寫物理法則的能量洪流。

就像中子星物質墜入海洋,奔湧的氣力每分每秒都在重塑基因鏈,將百萬年自然演化壓縮成電光火石的蛻變。

在這條進化之路上,A級天塹如同橫亙星河的嘆息之牆。

無數先驅者在此折戟沉沙,他們觸控到的基因鎖鏈比中子星物質更緻密——那是造物主為碳基生命設下的終極禁區。

舊歷時期的學者們曾絕望地將這種現象命名為“進化終焉”,直到戰火焚燬半個已探索宇宙的年代,某位渾身浴血的戰士在輻射風暴中捅破了這層維度障壁。

如今懸浮在教科書中的斯圖爾特·歐納全息影像,仍在向每個學生展示著劃時代的能級公式。

這位戴著單邊金絲眼鏡的學者不會想到,自己用來統一超能體系的十二元方程,竟在百年後成為丈量神明的標尺。

當首個超A級力場撕碎星艦叢集時,三大文明終於意識到:他們正在見證個體偉力對集體文明的華麗逆襲。

戰火淬鍊出的新物種在星海間綻放。這些行走的滅世兵器只需抬手,反物質洪流便在其指尖起舞。

最諷刺的是,正是這種令當權者戰慄的力量,最終成為《泛宇宙停戰協議》的壓艙石——當十二位超A者將各自的領域投影在談判桌上時,連黑洞湮滅炮的發射密碼都顯得蒼白無力。

舷窗外流轉的星雲倒映在艾默絲的眼瞳中,她纏繞著力場絲線的指尖輕輕叩擊龍骸王座。

某個瞬間,葉休彷彿看見整個龍坦浮島正在這位掌控者的唿吸間起伏。

這種超越常識的偉力,正是舊日支配者們甘願停戰的理由:當孤舟能撼動星艦叢集,傲慢的文明也不得不學會與個體共享權柄。

和平降臨之後,超A級的存在具有十分深刻的意義,在星海世界擁有極高的地位。

漸漸的,A級之上有了更清晰的實力劃分,也就是S級。

只不過,大部分人都稱A級以上超能者為超A級,這是對歷史的銘記,也是對強者的尊重。

而這也為超A級強者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在當前的星海世界,偌大的破碎星環也僅有四位超A級強者,皆是聲名遠揚,擁有許多光輝的事蹟。

艾默絲擁有諸多稱號,如“陸地撕裂者”、“絕對偉力”等等,其中最為響亮的綽號為【龍座】。

而這綽號也蘊含著許多的含義,其中一個就是她締造了體積巨大的龍坦浮島。

星塵在王座邊緣凝結成冰晶,艾默絲垂落的髮絲間流淌著暗物質波紋。當她的目光掃過銀靈人俘虜時,霍萊德手中的奴隸項圈遙控器突然迸出電火花——這個微不足道的細節讓三大傭兵團長同時屏住唿吸。

“星靈之海的珍珠貝,所以你們就是銀靈人請來的傭兵?”艾默絲屈指輕彈,虛空龍骸骨突然發出遠古咆哮。

她的嗓音一點也不清脆,而是帶著一些沙啞和磁性。

歌亞的戰術目鏡應聲爆裂,鮮血順著她緊繃的下頜滴落,在重力異常的空氣中凝成懸浮的血珠。

鼓起勇氣,她想了想,開口說道:“是的,銀靈人在破碎星環遊玩時,不幸被拐賣到龍島,我們很抱歉在這造成的意外破壞,只望大人能放他們回去。”

歌亞如今只能希望艾默絲能看在銀靈人的份上能有點特殊照顧,畢竟銀靈人在星海擁有很大的背景,與數個超A級強者交好。

艾默絲淡然一笑,道:“二十個標準年前,光輝聯邦的使節團帶著三艘泰坦艦來要人。”

說著,她隨意揮動的手勢讓全息投影在空中炸開。

畫面裡銀靈人元老院正在舉行抗議集會,卻被她指尖纏繞的力場絲線輕易絞碎。“你們猜那些戰艦最後變成了什麼?”

珀特突然單膝跪地,他作戰服內建的液壓系統正在發出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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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眾人才驚覺,整座浮島的重力引數早已被篡改,他們每個細胞都承受著中子星級別的壓迫感。

“把這些傭兵都帶來。”艾默絲話音未落,十二道虛空裂隙在王座後方綻放。

傭兵們絕望地發現,那些裂隙中懸浮的正是他們被拆解的飛船殘骸——躍遷引擎的冷卻管還在滴落液氮,就像嘲諷他們逃亡企圖的眼淚。

龍坦衛隊押送著眾人往浮島中央行進,被俘者只能順從前行。

雖然艾默絲尚未痛下殺手讓事情留有轉機,但每個人心頭都壓著陰雲。

回頭望去,先前拼死救出的銀靈人俘虜正被另一隊衛兵押往奴隸市場方向,霍萊德趾高氣揚地走在隊伍前列,嘴角掛著藏不住的得意。

這位奴隸商人此刻堪稱最大贏家——不僅毫髮無損接收了銀靈人,還因派基生死不明省去了交易款項。

原本傭兵團的介入讓他焦頭爛額,如今卻覺得滑稽可笑:這群人上躥下跳折騰半天,最終竟成全了自己的超額利潤,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當他大搖大擺經過傭兵佇列時,特意朝眾人投去戲嚯的眼神,押送銀靈人的腳步都帶著輕快的節奏。

三大傭兵團的成員個個垂頭喪氣,珀特更是憋不住火氣,用家鄉方言沿路罵個不停——這種功敗垂成的滋味任誰都難以接受。

葉休目光微閃,心中沒有絲毫的意外,這本就在他的計劃之內。

如今發生這種情況,他反而內心微微一鬆。

另一邊,負責押送黑星傭兵團的席恩小隊尤其囂張,衛隊長官不斷推搡著韓蕭後背冷笑道:“竟敢襲擊龍坦衛隊,艾默絲閣下絕對會用她的無上偉力將你們碾成原子粉末——你們徹底完蛋了!”

韓蕭被推得踉蹌半步,側身回望的目光與席恩撞個正著。

“瞪什麼瞪!”席恩的槍管重重頂在裝甲外殼上,“給我老實往前走!”

席恩的推搡輕飄飄的,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力道,韓蕭紋絲不動地承受著毫無分量的力道。

他暗自思忖著局勢走向——只要沒有造成龍坦衛隊傷亡,依照艾默絲護短卻非嗜血的脾性,事情尚有轉圜餘地。

這位龍座雖以任性善變著稱,但終究不是濫殺之人。

穿過佈滿龍骨浮雕的廊道,眾人被押送至浮島核心的堡壘。

巍峨建築內部隨處可見虛空龍骸骨裝飾,當他們踏入穹頂鑲嵌星圖的議事廳時,維山德正甩著細長的惡魔尾巴從側廳踱出。

這位形如竹竿的衛隊總長捋著稀疏的山羊鬍,火紅色皮膚上的魔紋隨著面部抽動明滅閃爍。

他是宇宙常見種族,惡魔族的人。

“你們襲擊了我的部隊,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傷亡,但我還是要懲罰你們,維山德,我們的規矩是什麼?”艾默絲坐在王座上,託著腮,語氣隨意的問道。

“膽敢襲擊龍坦衛隊者.”維山德骨翼震顫發出金石之音,“按律當誅。”

此言一出,傭兵們唿吸驟然停滯。

然而端坐王座上的艾默絲隨意擺手:“那就讓三大軍團帶著贖金來領人。”

“可、可規矩是處決.”維山德被自己口水嗆到,嶙峋翅膀尷尬地收攏起來。

“我的話就是規矩。”艾默絲指尖纏繞的力場絲線將虛空龍顱骨吊燈晃得叮噹作響。

她顯然早已遺忘自己當年制定的規則,心血來潮的詢問不過是一時興起,可以說非常任性。

維山德委屈地揪斷兩根鬍鬚,這位總隊長第137次意識到——在龍坦浮島,所謂規矩不過是掌權者清晨的夢囈。

艾默絲指尖纏繞的力場絲線忽明忽暗,三大傭兵團長如蒙大赦——他們此刻才知曉自家軍團長竟與這位龍座有舊。

那些年軍團高層親自出馬的免費任務,終究在生死關頭化作保命符。

“現在.”王座轉向葉休和韓蕭時,虛空龍顱骨吊燈突然靜止。

空氣瞬間凝成膠質,梅洛斯感覺膀胱在力場壓迫下抽搐。

歐若拉的身軀也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

三大軍團的傭兵們不約而同向前半步,作戰服關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相互並肩作戰之後,已經產生了某種特殊的交情,不忍心戰友在眼前被殺,因而紛紛著急起來。

“果然要區別對待麼?”梅洛斯顫抖的尾音被力場絞碎。

維山德的骨翼在地面投下刑架般的陰影,這位總隊長正用指甲打磨著處刑刃——在他九百多年的服役記錄裡,還沒有無名小卒能活著走出龍坦大殿。

虛空龍鱗在裝甲夾層微微發燙,葉休凝視著王座上慵懶的身影。

見狀,他心中沒有絲毫意外,這位徒手捏碎行星的強者,思維早已跳脫世俗的權衡法則。

當個體偉力足以碾碎星河時,善惡對錯不過是指尖揉碎的星塵。

穹頂垂落的龍骸吊燈忽然震顫,艾默絲纏繞著力場絲線的指尖輕輕叩擊扶手。

三大軍團的人不會明白,這位龍座連統御浮島都帶著倦怠:龍坦衛隊不過是打理宅邸的清潔工,星際文明對她的禮遇更像是對待危險卻無害的奇觀。

這種隨性背後,恰恰折射出她缺乏世俗的野心。

梅洛斯突然發現自己的影子正在沸騰。

力場扭曲的空間裡,葉休向前踏出半步的姿勢宛如雕塑——普通人精打細算的生存智慧,在她這裡不過是螻蟻的生存法則。

要打動這種存在,唯有獻上能撩動強者好奇心的祭品。

剛好他知曉一些東西,這也是他來這裡的保障。

與此同時,韓蕭目光微閃,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與葉休相差不大的想法。

力場如液態星辰般傾瀉而下,葉休身上的關節發出如金屬疲勞的呻吟,他清了清嗓子,開口沉聲的說道:“艾默絲閣下請等一下,我希望用一條極為重要的情報來換取剩下除三大傭兵團以外其餘人的性命。”

“而我也相信,你一定會對這個情報感興趣。”

“情報換命?”艾默絲慵懶的尾音讓整座大廳的重力引數紊亂了千分之一秒,形成一個特殊而又無形的屏障。

其中,玩家太貳子伸手戳了戳,發現空氣屏障就在20釐米之外,而空氣也是變得堅不可摧。

艾默絲沒有說話,饒有興致的看著葉休,示意他快說。

她不喜歡殺人,更多的是還想看這個小傭兵到底是想要透過什麼方式來拯救自己和其他的生命。

畢竟生命面對死亡威脅的時候,其出現的掙扎向來是個精彩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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