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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未辦而中道崩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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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k,這加速度確實要比普通的客機勐烈地多,不愧是空天客機,據說空客要重啟超音速客機計劃了。

希望超音速能夠重啟一舉把波音的市場給全部搶奪過來吧。”馬庫斯心想。

波音的日子不好過,屬於是被阿美莉卡死保才能勉強存活。

如果真的如某些華國牧師們所說的那樣,阿美莉卡是一個尊重自由市場規則的國家,波音早就死八百回了。

如果沒有聯邦敦促航空公司們必須要買波音的飛機,連阿美莉卡國內自己的航空公司都會用腳投票選擇空客。

聯邦對波音的輸血是全方位的,除了客機市場外,還把大量的航天製造繼續交給波音。

當然得益於大規模招收華國工程師,這幾年波音質量要比24年那會好點。

除了SpaceX還沒招華國工程師外,波音、英特爾、德州儀器這些阿美莉卡製造業餘暉們都靠著華國工程師給自己續命。

其中這幾年在reddit有一個名為Chinesengineer的板塊很火,不過裡面不是阿美莉卡華裔,而是白種人。

阿美莉卡的工程師在這個板塊裡誇從華國本土招來的華國工程師有多靠譜,以及多能卷,另外就是吐槽印度裔工程師,並且號召阿美莉卡應該在製造業領域全面驅逐印度裔工程師。

這對亞裔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也無助於亞裔在阿美莉卡的地位提升。

因為印度裔會和白人爭奪領導層崗位,而華國來的工程師只需要提供足夠的薪水就夠了。

在這幫白人的心目中,有什麼比自己當領導,然後指揮一幫華國工程師幹活,把活幹得又漂亮又好,同時還沒有印度裔工程師和自己爭奪上升通道來的更完美呢?

所以類似言論的出現,其實是白人至上的思潮死灰復燃,核心蘊含了很深層次的種族主義。

當然受傷的總是印度裔倒沒錯。

“先生,你好,我叫維奇,是華國的一名自媒體博主,能採訪你幾個小小的問題嗎?”馬庫斯耳邊傳來英語,他扭頭看過去發現是一名黃皮膚年輕人。

對方眼鏡上閃爍的紅光說明這是一款智慧眼鏡,並且此刻該眼鏡正在錄製影片。

而側面的DJI字樣則顯示這是一款華國大疆牌智慧眼鏡,只是不知道具體型號。

這幾年智慧眼鏡發展迅速,不光是得益於電池技術的進步、相關技術的成熟,更是阿美利肯的矽谷產業聯盟主導下的自救行為。

前面有提到過華國發展的拓撲半金屬材料實現了一定程度上的彎道超車,繞開了阿美莉卡關於EUV光刻機的限制,用落後製程也能造出比矽基材料先進製程功耗和效能都更優秀的晶片。

越來越多的華國手機品牌進行晶片自主設計和生產,到了2028年之後,國外生產的矽基手機晶片甚至只有搭載iPhone這個終端才能賣得動。

而其他的華國國產手機品牌有誰敢再用高通的晶片,就得面臨銷量慘淡的事實。

華國的消費者在用真金白銀投票,過去我們之所以選高通是因為沒得選,當華國晶片產業能夠提供同等產品的時候,沒人會忘記過去華國晶片產業是如何被針對的。

甚至在海外市場,高通的手機晶片都很難和華國競爭,哪怕高通也用上了拓撲半金屬晶片。

後續只能基於拓撲半金屬晶片的HBM人工智慧模型釋出,更是給了傳統半導體產業聯盟們沉重一擊。

有光甲航天透過奧迪集團的自動駕駛機器人和華國航天的月球基地向全球展示HBM人工智慧模型的應用場景,而這個市場是被拓撲半金屬晶片全面壟斷,傳統矽基晶片廠商們連口湯都分不到。

華國的顯示卡市場在被龍吟系列顯示卡吃掉,AI計算卡則被華為的昇騰系列計算卡給吃掉。

之前的明星企業們,像臺積電、英特爾、英偉達帳面上都從過去的大幅盈利轉為實現盈虧平衡都困難的程度。

根據華爾街日報的最新訊息,這幫廠商在討論類似霓虹汽車三“巨頭”合併的方案來達到自救效果。

在這樣的局勢下,有著天時地利的智慧眼鏡發展迅速。

因為智慧眼鏡的形態決定了,它最好用矽基晶片,它要是選擇拓撲半金屬晶片,用空間換效能會很勉強。

所以大量出貨的智慧眼鏡在為傳統晶片聯盟續命。

不過能續的時間也不長了,什麼時候華國的光刻廠、新型光刻膠在工藝上追上,什麼時候智慧眼鏡的晶片市場也會被華國製造攻下。

即便是在智慧眼鏡市場,華國依然是最大受益者之一,因為智慧眼鏡要用到的超薄電池需要依賴華國製造。

大疆的智慧眼鏡在智慧眼鏡市場屬於細分領域當之無愧的龍頭,只因其拍攝效能備受自媒體博主推崇,在onlyfans和某黃黑平臺上更是被一眾博主奉為必備神器。

“ok,馬庫斯·布蘭德爾,德意志人。”馬庫斯下意識答應道。

本來他也不是什麼公眾人物,也沒什麼保密需要。

“先生,你去申海是旅遊還是出差?你是做什麼工作的?”維奇聽到對方是的德意志人之後眼前一亮。

因為這趟航班最多的還是華國人,其次是阿美莉卡人,再其次是霓虹裔巴西人,他坐了兩回還是第一次採訪到德意志人。

“工作,我是工程師,未來會常駐申海。”馬庫斯解釋道。

維奇問:“什麼方面的工程師?”

馬庫斯說:“火箭工程師。”

顯然這個回答讓維奇更感興趣了,“所以你去申海是要為華國的航天企業工作嗎?”

申海、航天類企業,下意識就會聯想到光甲航天。

光甲航天意味著流量,光甲航天的外籍工程師,那流量更得翻倍啊。

“不,我過去是火箭工程師,現在在為大眾工作,具體去做什麼,我現在也不太清楚。”馬庫斯連忙解釋道,他已經有點後悔說自己是火箭工程師了。

身為Isar的創始人兼CEO,從阿美莉卡的風投手裡拿過錢,他在業界小有名氣。

他去申海,GLR聯絡大眾給他大眾顧問的身份,也是為了不洩密,在還沒和華國達成協議前低調行事。

“你過去是火箭工程師?那你為什麼沒有繼續從事這份工作,而是去大眾呢?這兩者的跨度還是挺大的。”維奇追問道。

見狀,馬庫斯也不得不想個說辭:“我過去是一家火箭企業的創始人,我們18年的時候創辦的它,從德意志航天局手裡拿到了初始資金。

我們那時候希望能夠做德意志的SpaceX,最後失敗了,可回收火箭的難度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競爭對手們在這一領域的領先優勢太過於巨大,我們幾乎沒有追趕的希望,所以我最終選擇轉行。

雖說火箭和汽車聽上去好像相差很遠,但二者還是有相似之處,華國的光甲航天不也開始造車了嗎?”

光甲汽車官方平臺在youtube上的宣傳片都獲得了超過五百萬的播放數,大把外國人表示是他們的dream car。

在全球範圍內都有前所未有的熱度,R星的官方推特在宣佈新一代GTA會包括光甲汽車之後,無數網友湧入該推特下面表達自己的激動之情。

“有道理。”維奇點頭,“所以你加入大眾具體是做什麼工作呢?”

馬庫斯解釋道:“我目前也不太清楚,要去了才知道,我希望能夠到光甲汽車和大眾聯手的超級智慧工廠去工作。

我想要體驗集合了德意志和華國最先進科技的生產線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

維奇接著問:“我們的觀眾大部分都是年輕人,你有什麼想對我們的觀眾說的嗎?”

馬庫斯說:“你們很幸運,生在了一個偉大而獨立的國家。”

維奇一下就意識到爆點來了。

伏拉夫是上一代老外吹華國的產物,在當今華國已經沒市場了。現在的華國,不是隨便一個外國人來一頓勐吹就能有流量,這幫老外都跑東南亞去了。

但像馬庫斯這種有身份、有地位,能坐的起空天客機應該也有財富的外國人,為華國鼓吹,還是有大把受眾的。

“先生,你能詳細解釋一下嗎?偉大我能理解,但你還提到了獨立,德意志同樣是一個獨立的國家。”維奇問。

馬庫斯搖頭:“不,歐洲過去一直深受阿美利肯的影響,德意志表面上是獨立的,但實際上它在很多地方都會受到阿美利肯的掣肘。

從政府到企業,在很多事情上,阿美利肯的利益要優先於德意志的利益。

以空天飛機為例,過去空客也有超音速客機,協和式,它的消亡完全是因為阿美利肯要保護波音,而刻意操縱的結果。”

維奇聽出了故事的味道:“我聽說過協和式客機。

我在第一次坐飛機之後就對它有所瞭解,可惜它早就退役了,我無緣體驗超音速飛行。

好在現在有空天客機,它的速度比超音速客機還要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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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語氣裡充滿了遺憾:“是啊,真羨慕你們有空天客機。”

維奇問:“協和不是因為空難而停止運營的嗎?和阿美利肯又有什麼關係?”

在簡中網際網路,瞭解協和式飛機的人很少,哪怕瞭解也只停留在很表面,類似協和式客機是因為發生了空難,所以才停止執行。

當然隨著這幾年波音的不斷出事,老中們是不怎麼信這個原因,維奇自然也不信。

“如果出一次事故就要停運,那波音早該破產了,任何型別的客機都不應該存在。”馬庫斯眼神中滿是故事,“這是一個漫長的故事,我有非常多空客的朋友,他們一直對協和式的停運而感到悲傷。

這是從一開始就被設計好的路線,協和從投入運營的那一天,就註定要停運。”

飛機的噪音也抵擋不住馬庫斯聲音中的悲傷:

“超音速客機從60年代開始,歐洲、阿美利肯和前蘇鵝都在研發屬於自己的超音速飛機,其中波音獲得了由阿美利肯政府的直接撥款。

這也是阿美利肯歷史上唯一一次由政府直接主導和出資的民航客機研發專案。

也就是波音2707。

它甚至獲得了比空客的協和式超音速飛機更多的訂單,它拿到了超過20家航空公司共計超過100架的訂單,而空客只有74架。

但因為超音速飛機的設計難度過高,波音投入了超過10億美元連原型機都沒造出來,最終整個專案無疾而終。

1969年協和式客機首次試飛,1971年波音的超音速客機專案中止,1973年阿美利肯政府透過了關於民營超音速飛機禁止在其領土上方飛行的禁止令,1976年協和式客機投入運營。

從時間線的設計上你發現了端倪沒?”

維奇說:“波音不研發超音速客機,所以阿美利肯禁止超音速飛行了。”

馬庫斯點頭:“沒錯。

阿美利肯是第一個禁止本土領空超音速飛行的國家。

倫敦飛紐約要3個小時,如果沒有禁飛令,那將只需要花2個半小時甚至更短時間。

對於超音速客機來說,它的成本決定了它的售價要比普通客機更貴,就像我們現在坐的空天飛機票價遠高於普通客機。

但領空的超音速禁飛令導致,協和式客機在進入阿美利肯領空前就要減速,把速度降低到亞音速,後續越來越多的國家學阿美利肯透過禁飛令,最終導致超音速客機的速度優勢變得非常小。

最終它在商業競爭中落敗,事故只是最後全面停運的導火索罷了。

無論是德意志還是英格蘭或者法蘭西,大家都沒有想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阿美利肯禁飛後,其他國家也會在阿美利肯的要求下跟著一起禁止本國領空超音速飛行。

商業上的失敗從波音停止研發超音速飛機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決定了。”

大把參與了協和式客機專案的空客老工程師還在,協和式客機最後的停運是2003年,幾乎所有老工程師都對協和式客機的消亡悲痛不已。

尤其是乘坐過華國的長空號空天客機,這種傷感更是倍增。

這些工程師裡,不少已經身居高位,都在想辦法勸說空客重啟超音速客機專案。

“原來如此,可為什麼我見它沒有受到禁止令的限制呢?”維奇指了指飛機的天花板問道。

他以為是老中足夠強大,不用遵守規則。

“因為它的飛行高度都已經超過卡門線了,這個高度壓根就不屬於各國領空範疇,他們無論是民航規定還是說其他法律規定都管不到這個高度的飛行器。

它當然不用受到限制!”

卡門線是指海拔100千米,在這之上就被認為是太空了。

“它為什麼快,一個是在空氣稀薄的卡門線進行飛行,第二個是因為它不用受到傳統的飛行通道管制。

我們坐傳統客機,它飛的從來都不是直線,而是要按照所在國家的空中管理機構要求進行飛行,很多時候甚至要繞圈。”馬庫斯顯得意猶未盡。

“先生,剛才你提到了空天客機有這麼多優勢,所以空客也會發展自己的空天飛機技術嗎?”維奇多少有點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馬庫斯面容惆悵,“歐洲已經不具備發展長期技術的基礎了。

即便是空客,要是換做今天,它也無法成為今天的空客。

現在的歐洲已經很難以十年為維度,去堅持一個專案的大手筆投入了。

民眾們只在乎自己的福利有沒有保障,不願意為了這個國家減少半點假期,媒體只追求噱頭而不是說真話。

而且哪怕歐洲的政治家們,我們就算歐洲有政治家,他們能夠聯合起來給空客投入,讓空客投入到空天飛機的研發中去。

只要波音沒成功,那空客就不可能成功,阿美利肯也不會允許歐洲有自己的空天客機的。”

這就是歐洲的悲哀。

所以本質上在PCF們看來,他們並不是要靠近華國,而是要擺脫阿美利肯的影響。

因為無論如何和華國交易,購買華國的商品或者服務,華國都不可能像阿美利肯那樣干涉他們的具體事物。

如果阿美利肯變成華國,協和式超音速客機發展到現在,大機率能成為空客的王牌產品,獨佔整個超音速客機市場,為歐洲再增加超過一萬個高收入就業崗位。

結果就因為波音沒搞成,所以空客也不準搞。

有識之士們看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因為和維奇相談甚歡,所以維奇一直把眼前這位年紀略大的日耳曼老哥送到了浦東國際機場的出站口,一直等到有人來接他才轉身離開。

維奇打算好好回去把整個影片減成上中下三集放出來,裡面可都是精華素材。

而馬庫斯則由大眾華國方面的人來接他,用的正是大眾今年最值得稱道的產品-自動駕駛機器人。

這玩意在老歐洲也賣的很好,有一些創業公司已經在打算購買自動駕駛機器人來搶奪Uber的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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