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路西菲爾悶哼一聲，被姜虞觸碰、環繞的地方愈發滾燙，祂身軀緊繃，目光掠過從門外走進來的德拉肯。

“見過陛下。”

德拉肯對上祂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但在觸碰的那一瞬間，心中冷不丁升起一股敬畏的情緒，迫使他低下了頭。

也因此，他錯過了帝國公民心中最為英明神武、無所不能的皇帝陛下，那張俊美的臉龐上染上的情慾貪念。

聖潔高貴的六翼天使，因為這一縷本不應該出現的貪慾而呈現出幾分墮化的徵兆。

路西菲爾一面將手探進寬大的衣袍之中，握住腰上那兩隻不安分的手，一面不動聲色地壓制住蠢蠢欲動的另一形態。

祂面上依舊冷然高貴，窺不出任何情緒變化。

“何事。”

“海神星暴動一事，與無序塔有關”

德拉肯並未察覺到這個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存在，他向皇帝稟報著無序塔在海神星上所做的實驗

路西菲爾一開始還漫不經心地聽著，但手掌握住的姜虞那兩隻手有些不安分，她想將手收回去。

路西菲爾的注意力被她吸引過去，一邊聽著德拉肯的匯報內容，一邊把玩著姜虞的手。

姜虞鬱悶不已。

她第一次覺得德拉肯話太密了，說了半天還沒結束，手收不回來，腿也有些麻了。

於是姜虞拍了下路西菲爾的手背，扯著祂的衣服下襬想借此換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誰料她剛有所動作，便聽到‘刺啦——’一聲。

柔軟的衣料輕而易舉地被撕碎，露出一小截精壯的腰腹，姜虞的手霎時嚇得縮了回去。

這個動靜打斷了滔滔不絕的德拉肯。

他下意識抬頭。

“陛下，怎麼——”

德拉肯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著帝國的皇帝淡定地將身後的大氅攏了過來，遮住了腰腹和大腿根部，平靜地掀起眸子瞥了過來：“繼續。”

“.是、是。”

被祂的眼神掃過，德拉肯這才如夢初醒。

“無序塔竟然能悄無聲息入侵到帝國境內，看來他們的目的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

“嗯。”

皇帝懶洋洋地應了聲，眼中的濃金色淡去了一分，周身的傲慢慵懶反而濃郁了一分，很顯然，現在佔據主導地位的是路西菲爾的墮天使形態。

凱撒揚了揚下頜，朝門外喚了一聲：“西拉斯。”

皇帝的秘書西拉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恭敬地垂下頭：“陛下。”

“傳令下去，帝國境內自查，順便通知一下聯邦。”

“是。”

西拉斯應下之後便離開了，德拉肯不敢久留，他總覺得今天的皇帝陛下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古怪的氣息，於是也跟著一起退下。

姜虞等了一會才小心翼翼地從大氅裡露出一個頭來，她剛剛被悶在裡面許久，髮絲凌亂，臉頰紅潤。

環顧周圍一圈，發現確實沒其他人後，她鬆了一口氣。

“主人。”

可惜她還是輕鬆太早了，姜虞剛想爬出來，凱撒如幽靈般的聲音如影隨形地附了上來。

姜虞腳步一頓。

她盯著帝國皇帝那張臉，遲疑了一瞬：“.凱撒？”

“是我。”

凱撒唇角勾起一抹笑，他將姜虞從厚重的大氅裡解救出來，卻也順勢將她抱到了大腿上。

他的目光灼熱的盯著姜虞略顯靡豔的緋唇，低啞呢喃道：“路西菲爾享受到了，那我呢？”

“？”姜虞臉上迷茫一瞬。

在感受到他指向性過於明確的目光後頓時反應過來，她無語地瞪了他一眼，“你們不就是同一個人？”

“我可不是路西菲爾那個偽君子。”

凱撒臉黑了一瞬，他不屑揚唇，抱著姜虞的手臂微微收緊了力道，他仰著頭凝視著她。

“在你消失之前，祂就對你產生了慾望。”

“無論祂再怎麼自欺欺人，我還是出現了。”

凱撒嘴角咧開一個紅豔的弧度，過於灼熱的目光盯著姜虞，莫名有一絲悚然。

“一個承載著那些不敢想、不敢念、不敢得的貪慾的軀體，所以我是最愛你的，主人。”

凱撒執起姜虞的一隻手，放在唇邊親暱地親了親，隨後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腔上。

“這具能量化的身體，心臟是停滯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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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遇到你的時候，它也會像人類一樣，因你而跳動。”

他的臉頰貼著姜虞的手背，嗓音喑啞曖昧：“我的一切都來源於你，每一寸肌膚都叫囂著與你進行更深的渴望。”

姜虞的手觸電似地收了回來。

她沒料到墮天使竟然會如此大膽直白，和姜虞印象中那個害羞卻可靠的六翼天使完全是兩個極端。

“.你冷靜一點。”

“可我餓了很久。”

凱撒盯著姜虞冷酷起身的背影，目光中流露出一絲幽怨的委屈，姜虞依舊無動於衷。

“餓了自然會有人為你提供各種食物。”

“.我不吃人類的食物。”

凱撒咬了咬牙，“還是，你更喜歡塞繆爾那條人魚？”

姜虞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她莫名其妙地扭頭問道：“和塞繆爾有什麼關係，別告訴祂我的存在。”

“當然。”

凱撒眸光微閃著，“你的命令我一直在認真遵守，所以.主人可以給我一個小小的獎勵嗎？”

暗示的話語太過明顯，姜虞頭疼不已。

不過比起其他眷屬，路西菲爾就算墮化也很好哄。

“你知道你和路西菲爾最大的差別在哪嗎？”

凱撒臉上的表情一滯，他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卻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姜虞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路西菲爾是個乖孩子，祂從不會主動索取獎勵。”

“.”

凱撒嘴角微微抽動，他頗有些不甘心地說道：“我們是同一個人，只是祂從來不敢提要獎勵罷了。”

“這樣啊”

姜虞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所以獎勵剛剛已經給了。”

丟下這句話，她利落轉過身，開啟門走了出去。

寬闊的沙發上，凱撒獨自坐在那，愣愣地回味著姜虞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驟然發出一聲曖昧喑啞的喘息。

“主人.”

“還是那麼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