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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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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小動作喵?”普生果斷否認,然後轉移話題:“暴食的話.的確沒有什麼弱點,那可是神,你為難我了。”白疫看向旁邊的菲雅,從魔人維度中拿出一瓶漆黑的液體,丟給她:“你回去吧。”

“好。”菲雅驚喜的接過那一瓶蠶命,轉身,身形逐漸變淡。

普生嘴角抽了一下:“你們這樣不太好吧?咱們可是合作者,合作者之間資訊不得透明一點嘛喵?”

白疫看向普生,攤手:“如果你不是在研究我的蟲巢,那麼你這句話就很可信了。”

普生沉默了一下,咬牙說道:“我抹除了你一片殘破的蟲巢,在神的面前喵。”

“哦,那謝謝。”白疫隨意的說著,轉身:“既然如此,你正在研究的蟲巢送你了,還有什麼疑問麼?”

普生盯著白疫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伱好像在玩一種大的喵。”

“這不是顯而易見麼?”白疫微微停步,側頭,臉上是一絲淡笑。

“蟲巢那邊我會離開,但我需要一些東西.你有的喵。”

白疫轉身,有些詫異:“什麼東西,你居然要找我要?”

“亞歷克斯的記憶。”

白疫微愣,然後點點頭:“可以,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普生沒有回答,只是盯著白疫。

良久,白疫拿出一枚巨大的金色圓球,這個記憶他還沒有時間製成記憶之書。

白疫身上出現強大的魔力波動,但下一刻就被普生制止。

“不用這樣的喵,直接給我怎麼樣?”

白疫臉上的微笑消失,盯著普生:“過分了。”

“那佈置一個法術,我教你,畢竟朋友是吧喵?”普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感覺有些侷促。

白疫長舒口氣:“給你三分鐘時間。”

普生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當然,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在三分鐘內學會的。”

他說著身上的能量波動逐漸擴散,他的軀體在變小,但一個無比簡易的陣法圖紙卻被刻畫在大地之上。

等做完這些,一米九的普生此時已經縮至一米五,他抬頭仰望白疫,愉悅的說道:“只需要單純的魔力復刻就好了喵。”

白疫嘴角抽了一下。

這個陣法很有意思,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越複雜的東西反而越容易搞事情。

而這種像是學徒刻畫的玩意,其中的一切紋路與能量走向都一眼能看清的東西,反而才是安全的保障。

這傢伙去哪找的,那麼簡單的黃金法術?

伸手,魔力瞬間復刻那種陣法,逐漸的,一個虛幻的紙人靈體若隱若現。

這紙人並不是白疫印象中的那種紙人,它身上充滿了各種種族的文字,看上去並不怪異,反而充滿了知識的氣息。

這東西白疫沒見過,但根據魔力紋路與魔法刻印可以知道大概的效果。

儲存知識。

不管是什麼型別的知識,它都能一比一的復刻,儲存在它的體內,直到能量消耗完,或者被開啟。

白疫看向那在這個紙人靈體旁邊觀察的普生,等待了一分鐘。

直接將記憶光球丟了過去。

瞬間,紙人動了,它的腹部自動開啟,將記憶金球吸入體內,它身上的文字開始了不斷的變換,一種溫和的波動在空氣中流轉,讓人忍不住要沉迷進書海之中。

普生期待的看著眼前的紙人,隨著時間的流逝。

紙人不斷的摺疊,一絲絲金色重新在虛空中匯聚,當記憶金球完好無損的出現時。

普生連忙上前將那縮小成巴掌大小並轉化為實體的紙人收好。

“好了,再見了喵。”

普生說著笑眯眯的往後走去,如果不是不合適,白疫甚至感覺他能蹦起來。

將記憶金球收好。

白疫轉身,邁步,強大的空間波動閃過,一座已經死亡的山峰出現在眼前。

喊殺聲在身後若隱若現,惡鬼的尖嘯,深淵的咆哮震耳欲聾。

白疫繼續邁步的腳微頓,俯身檢視了一下地上的痕跡。

沉默了一下,心中被威脅的一點小小不爽消失。

揮手,普生留下的一些痕跡被抹除。

他邁步,直接出現在瘋狂爆兵的蟲巢前,這裡的蟲巢已經達到了三百多個,白疫送出去的只有鑄造兵種的蟲巢,而它們會鑄造的也只有那種用強者屍體來搭建的蟲巢。

蟲族的出現必定會大幅度增強深淵方的爆兵能力,這種事情是藏不住的。

而剛才普生換取亞歷克斯記憶的,也就是接下來的合作了。

白疫的目的雖然不明顯,但也肯定是不止只要薩博了。

而這和最開始說好的合作不一樣。

但普生那邊也出現了一些問題,有大機率是神的霸道讓他極度不爽了。

所以試探中,他幫忙隱藏一些東西,讓蟲族這個線索沒有那麼快被神發現,白疫則是需要付出亞歷克斯的記憶。

雙方都需要展示一下誠意,搖搖欲墜且虛假的合作才能繼續下去。

大家都需要這種虛假.

看了一眼北方,白疫眼中若有所思,不知道普生能不能讓暴食不要過來。

神發現後,還需要爭取最少一天的時間,兩個神一起上,他可頂不住

主要是魔人魂血還沒有重新整理,白疫心裡沒有什麼安全感。

這次可就是真正的只有一條命了.

低頭,白疫開始認真的改造這些蟲巢。

那個深淵人族喜歡在外征戰,這裡的守衛無法看到白疫。

精神力的遮蔽,甚至以那位禁忌的理智值都不一定能夠發現得了。

白疫改造的途中再次復刻了一下現在地下世界的情況。

本土勢力是完全沒有的,這裡的生靈彷彿野草一樣,被深淵收割了一次又一次,根本沒有機會成長。

深淵的勢力,北方的幾乎全軍覆沒,十天的時間,暴食已經開始啃地板了。

南方的只剩下了三處戰場,其中深淵人族卡特萊戈,就是白疫這裡的深淵boss,實力大概在禁忌二階的樣子,是地下世界中最強的領主。

接下來就是白疫正在轉換的炎魔蟲皇巴羅。

最後的是一個深淵傅魂的怪物,實力是禁忌1階。

而地獄方的陣容就強大很多。

暴食:弱小神力。

墮天使西爾:弱小神力。

禁忌:6位,但沒有達到三階的禁忌。

傳奇:300個以上。黃金:五萬以上。

這次地獄來的幾乎是第九層地獄的七成力量了。

至於第八層地獄.那已經被暴食吃完了,沒有勢力。

而其他層的地獄.

一聽說要和暴食組隊,紛紛婉拒了這次履行,並肯定自己會去希亞,但就不去這些勢力面前熘達了,它們打打野就好了。

不過就算只是一層地獄的力量,也足夠的可怕。

白疫要對抗這些力量就必須得需要一個強大的援助,如果有魔人魂血和有時間構建光明面的戰力的話,他還會考慮先莽一波,嘗試著幹掉墮天使。

但沒有如果.

現在,最穩妥的方法還是鍊金改造賢者和鍊金藥劑宗師的力量。

不過也不能單憑蟲皇,現在有菲雅和普生幫助,他也能分心的再搞一些事情出來了。

——

“事情處理完了?”

“是的冕下,那並不是地心沉積物,而是地心沉積物的殘留,您看這個。”菲雅恭敬的說著,伸手,一絲汙穢的氣息在手中若隱若現。

“嗯?”

西爾坐起身來,那團汙穢之力飛到了祂的手中。

仔細的感知了一下,西爾有些失望,這個只是薩博弱小時散佈在聯邦的極度汙穢物,這種東西只能證明薩博來過,並取走了那塊地心沉積物。

代表不了其他的東西。

就算祂現在找過去,那也就只能撲空罷了,畢竟普生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露克蕾的傳承在他手裡,但他不需要,只等著交換地母的規則。

“嗯,知道了。”

西爾隨意的回答著,意識開始連線一處處的信仰,一幅幅畫面開始傳輸到祂的意識中。

那是根據一個個信徒作為座標,從而幻想出來的場景,但神的幻想就是真實,祂看到的一切都會和現實同步,只有位階比神高的存在才能遮蔽神的窺視。

這點,就算是白疫都做不到。

除非他在選擇神之專長時選擇了這個幻之根源。

那麼以他暗面的能力才可能遮蔽墮天使的窺視。

“冕下。”

還沒等西爾看多久,一個平靜的男聲響起,打斷了神的幻想。

西爾有些不耐的看向普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普生有恃無恐的攤手:“冕下,我只是想起來了一些事情,想要匯報一下,順便給您提個醒,如果您不需要的話,那我也可以不說。”

西爾沉默了一下,目光凝視著普生,良久才不愉的說道:“說。”

“露克蕾冕下因何而死,冕下應該清楚吧?”普生微笑問道。

西爾冷淡的說道:“破曉那個神孽殺的。”

“嘖”普生搖搖頭:“如果您只知道這個的話,那我覺得應該要好好提醒一下您了。”

“我和白疫也算是老朋友了,其中發生過什麼事情,我也和您說過,但其中,有一點我沒說”

西爾眼中的不耐逐漸消失,問道:“什麼?”

普生微笑:“同伴。”

西爾皺了皺眉,看向欲言又止的菲雅:“你有話說麼?”

“回冕下,沒有,但我感覺卡特萊戈戰場有些不對勁,那兩個魔鬼始終是禁忌,如果死了.”

西爾眼中開始出現畫面,瞬間將目光投向了卡特萊戈也就是深淵人族禁忌戰場。

神的目光掃視著,眉頭逐漸皺起。

怪異,這個世界處處都透露著怪異。

祂擺了擺手,讓菲雅離開,然後看向普生:“你繼續。”

普生也沒繼續廢話:“在破曉,我接觸過很多人,但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只有三位。”

“您聽過自然之主麼?”

西爾思索了一下問:“那個古老的古神?”

“對,自然之主雖然死的比較早,但不可否認祂的強大超乎想象。”普生點點頭,回憶著說道。

自然之主這個古神比較怪異,祂走的路和古神的截然相反。

在古神紀元中期,古神們開始吮吸諸天的世界規則,也開始將手伸到希亞的規則與世界之源上。

但卻被自然之主反對,這位古神的路子更像是新神,至少死前都像.

新神是根據自己的神格來維護相應的希亞規則,從而讓規則變得更強大一些,反過來帶動神格的同時,也吸引更多信徒對祂們產生信仰,最終實現強大的目的。

而自然之主在那個古神的紀元中,也是反對其他古神吮吸世界規則。

不過祂只反對吮吸和自然有關的世界規則,因為這些都是祂培養的東西,當所有自然規則都成長到祂想要的程度,祂才會全部一起吞噬,從而邁向更強的境界。

但自然包含的規則太多了,所以祂死的很快。

而普生提這個,自然是要給破曉上強度,並吸引一下西爾的目光與思緒。

“祂的傳承者就在破曉。”

“就這?”

“不是,我是想說,這位在我的心裡都沒有排在破曉的前三之中。”

西爾有些詫異了,祂發現自己似乎真的感興趣了,將多餘的思緒收回,看著普生:“繼續。”

普生微笑點頭,不急不緩的說道:“在星辰、太陽,都有自己的頂級天才,他們也都達到了傳奇,並且都是禁忌的種子。”

“但破曉這個地方的天才卻格外的讓人震撼,自然之子都只能排到第四。”

觀察著西爾的表情,見祂眼中的興趣在降低,普生繼續放出新的內容:“而第三就是白疫!”

西爾眼中的興趣更大了:“也就是說,弒神,破曉並沒有出全力?”

“不,不是,十天前的一戰,破曉的確是全力以赴,但我說的震撼並不是戰力。”

“或許自然之子後的命運之女能讓冕下明白我說的是什麼。”

“命運.”西爾眼中下意識的閃過凝重與忌憚。

命運是主物質界的偉大,也是唯一的偉大,就算祂隕落了,但有關祂的東西,依舊讓神格外的敏感。

“是的,只不過,自然之子和命運之女都只是自己成長的存在,現在連禁忌都沒有,不需要過多的在意。”

“最重點的一點是,露克蕾冕下的傳承者,薩博。”

“目前您感覺怪異的東西,或許就是這位很久未曾謀面的東武財政官,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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