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收音機存在情緒?
趙奕扭頭看向大堂的一處角落。
在那裡有一個收音機擺放在地上,很不起眼,如果不是趙奕透過聲音的媒介鎖定了它,可能都無法發現它所在的位置。
“沙沙.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人還是鬼.為什麼不殺人.”
收音機似乎也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發出驚恐的聲音。
很奇怪,按理來說,厲鬼應該是沒有智慧,更加沒有情緒的才對。
就算是機緣巧合之下,厲鬼出現了些許智慧,學會了模仿人的行為,也沒有情緒才對。
可這收音機,它發出的聲音就像是那種極度驚恐的人發出的聲音一般。
“這東西的情緒似乎比我還要多!”
趙奕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處在地上的收音機。
就算他是人類,但在成為異類之後,他的情緒都消失了很多。
心中能夠出現的情緒也很少了,這還是他擁有鬼夢的情況下,更不用說其他成為異類的馭鬼者了。
走到收音機所在的位置,趙奕將這東西拿了起來,也許是因為和不斷疊加的笑聲對抗這個原因,收音機此時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能不斷髮出沙沙的聲音。
用遊戲匕首將收音機釘死,趙奕將它變成了一張遊戲卡片。
自從小丑鬼被鬼夢吞噬,自己又成為異類之後,遊戲鬼那能夠借用一隻厲鬼能力的手段就很少被他使用了。
靈位鬼雖然有不錯的能力,但現在的趙奕自己已經成為異類,靈位鬼的作用已經不大。
其他的厲鬼更是對於趙奕沒有太多幫助,更多的都是被他以遊戲道具的方式使用。
這個收音機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還需要等離開這裡再說。
收音機,電話座機,騙人鬼,如果能夠將這些鬼拼接成一隻鬼,然後再做成遊戲卡片駕馭,這或許能夠極大程度的提高趙奕的實力。
將收音機收好,趙奕將之前那些被自己分解變成資料的厲鬼全部放了出來。
這些厲鬼可不只是帶來危險這麼簡單,它們在後面同樣有著極為關鍵的作用,可不能將它們一直以資料的形式封印著。
後面的時候,張洞會復甦,那時還得依靠這些厲鬼才能將復甦的張洞壓制。
當然,只是憑藉這些鬼肯定是不夠的,還需要更多的厲鬼才行。
趙奕放出厲之後,它們的狀態大多不怎麼好,只是偶爾會有一兩隻鬼闖入後堂,不過也都被楊間等人解決了。
時間緩緩過去,有人堅持不住死在厲鬼復甦當中了。
但沒有任何人在意,在這種情況下,能夠保證自己活著已經很不錯了,哪還能管其他人?
“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凌晨三點半了。”
古宅的後堂之中,眾人守著這口紅色的棺材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自從趙奕出去之後,厲鬼入侵的頻率降低了很多,甚至到現在已經隔了好幾個小時黑暗沒有再次襲來。
“我們應該是可以活過今晚的了,看樣子古宅恢復了平靜,鬼暫時的退去了,只是不知道第三天應該做什麼?現在趁著有時間,不妨討論討論。”
老鷹見到局勢穩定下來之後開始挑起話題。
商量下一步應該做什麼。
這個想法是沒有錯的,居安思危,先一步做出決定的話到時候就不至於慌忙。
“第一天是入殮,第二天是守夜,第三天應該是弔唁?”李陽帶著幾分不確通道。
“應該沒有那麼快,如果是正常的喪禮就應該報喪,人死之後第一天入殮。”
秦哥說道:“守了一夜之後隔天就應該報喪,發出通知,然後第四天才是弔唁,收到死訊的親朋好友前來祭奠死者,瞻仰遺容。”
“還有個報喪的過程?按道理來說報喪不是第一天就應該做的麼?”有人問到。
“傳統的喪禮,你第一天能報喪?以前死人的時候沒有手機,沒有通訊裝置,人死的突然,第一天入殮進入棺材,然後家人守夜,接著就是報喪。”樊興反應了過來,解釋道。
“如果是報喪的話,那該怎麼做?難不成站在古宅內到處喊這裡有人死了?”
柳合說道:“那肯定不能這樣做,報喪應該只需要發出一個訊號就行了,但是如何做,我沒有什麼頭緒。”
“問問趙奕有沒有什麼見解吧,他之前不是也覺得第三天是報喪麼,現在推測的結果和他想得一樣,而且他似乎和這裡的主人有一些關聯。”秦哥提議道。
他其實對趙奕很好奇,人總是慕強的,尤其是他這種出生特殊的人,更是如此。
“我去看看外面是什麼情況吧。”楊間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也許趙奕真的知道如何報喪才對。
他走到大堂門口,就見到趙奕坐在大堂中間的一把太師椅上,在他身旁,有一些厲鬼正在不由遊蕩。
“趙奕似乎很在意這太師椅,在古宅的這段時間,他總是坐在椅子上面,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秘密麼?”楊間心中暗暗想著,並沒有說出來。
“趙奕,報喪的辦法你有了解麼?”楊間問道,聲音冰冷麻木。
“不太清楚。”趙奕冷冷的說道,聲音如同一個死人。
不過看到後堂裡的眾人已經開始研究第三天的事情,他也沒有繼續待在大廳,而是選擇進入後堂。
第三天報喪需要去森林裡,他可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裡。
第三天的古宅會變得更加危險。
“外面有動靜。”
忽的,後堂裡小斌揮手示意了一下,他指向了後門的方向。
後門有一扇木門半掩,透過那木門的門縫他依稀可以看見遠處有一道慘白的光亮在搖曳,並且徐徐的向著這邊靠近過來。
等到燈光靠近了一定的距離之後,才肯定了那是一個人,提著一個白色的燈籠沿著小路從那片老林之中走了過來。
“不像是鬼,倒像是之前失蹤了的周登,是的,沒錯,是周登那傢伙。”有人也看見了,頓時咬牙切齒的起來。
“這傢伙還沒死呢?”樊興也很詫異。
“這傢伙拿著燈籠,該不會是外面門口的那個吧?”有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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