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為什麼要躲?
要不是他見情況不對,趕緊讓嶺南雙尊啃上幾口本源,今天這一戰,他都沒討到什麼好處。
「滅了就滅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陳牧羽搖了搖頭。
如果想奴役的話,哪裡輪的上楊明,陳牧羽搶先一步就能用系統將他給奴役了。
只因陳牧羽不爽此人,所以,滅了就滅了吧。
楊明被噎的沒話說。
「不是還剩下有一個麼,那個是你的。」陳牧羽說道。
「得了吧。」
楊明搖頭,「咱們趕緊撤吧,剛剛四靈幡開了個口子,保不準氣息已經洩露。」
「走!」
野巴託二話不說,直接開熘,他可不想被人抓現行,招惹上無端的因果。
……
楊明撤了大陣,迅速離開。
片刻後,西山之上,就剩下了鍾倩一人。
看著周圍的一切,鍾倩有點迷惘。
她甚至不知道,青奴已經隕落。
下一秒,一個身影憑空閃現。
是帝尊彭坤。
「怎麼回事?」帝尊直接問道。
鍾倩冷著臉,「是那個叫楊水的傢伙,我懷疑,在群華山出手的,就是他。」
帝尊聞言,眉頭微蹙,鍾倩的這個答案,似乎讓他並不意外。
他早認定是帝后的人乾的,而這個楊水,是六王子彭鈺的客卿,他出手,合情合理。
「青奴呢?」帝尊隨即問道。
鍾倩搖頭,把剛才的情況講了一遍。
彭坤聽完,臉色變得異常的凝重,神念散出,根本沒有絲毫收穫,更沒有找到青奴的蹤跡。
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青奴已經隕落。
鍾倩看到彭坤的神色,似乎也明白了點什麼,當即搖頭說道,「不可能,青奴的實力還在我之上,不可能……」
她連說了幾個不可能,根本就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七星境強者隕落,確實不可思議。
彭坤猶豫了一下,當即調動本源,在虛空之中畫了一個圈。
時空回溯。
這是他們彭氏王朝的看家本領。
當日四靈幡出世的時候,他便是憑藉這一手,看清了因果。
這次,應該也不會例外。
但是,很快,他失望了。
時空回溯的畫面,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影響。
模煳不清,根本看不清楚。
嘗試了幾次,依然如此。
彭坤的臉有些黑,施展此術,本源耗費實在太大,他便放棄了。
現在,至少知道一點,是那個叫楊水的傢伙,襲擊了青奴。
他重重的握了握拳,莫名的感覺有幾分憋屈。
……
——
「此番青奴之死,必定驚動帝尊,而且,血刃組織還剩下三位七星境,這三人,勢必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楊兄弟,你已經暴露,接下來,恐怕要承受怒火了……」
六王子府中,野巴託嘆了口氣,他始終覺得今日之事,太過草率了一些。
殺了青奴,確實可以讓對手勢力減弱幾分,但是,對方還是有那麼多七星境,削弱有限。
而且,此舉反而還會激起對方的憤怒,招來瘋狂的報復。
「本來想把那個鍾倩一起收拾了的,誰呢過想到,你們這麼膽小,直接落跑。」
陳牧羽搖了搖頭,實際上,他壓根就不在乎。
他只是孤家寡人一個,想跑隨時都可以跑,而且,帝尊早就恨上了他,蝨子多了不咬人,咱也不是沒本事,根本不用怕。
關鍵是斬了青奴,他爽啊。
念頭一下就通達了。
野巴託哭笑不得,這傢伙,居然還想著把鍾倩一起斬了,心不是一般的大。
「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勢吧。」野巴託說道。
李旭道,「楊兄要不要先出去躲躲,等封禪大會的時候,再回來不遲?」
「躲?」
陳牧羽笑了,「為什麼要躲?之前殺了彭沖,我都沒躲,更何況只是一個青奴。」
對於陳牧羽而言,確實沒有必要多,他能解決問題的方法,簡直不要太多。
這時候,門房來報,說是宮中有內侍前來傳旨,帝尊請陳牧羽入宮,有要事相商。
「楊兄?」李旭皺著眉,看著陳牧羽。
很顯然,他已經預料到了不妥。
這個時候,帝尊請陳牧羽入宮,還能談什麼事?
此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你還是走吧。」
野巴託勸道,「大彭王朝的底蘊,還是很強的,若帝尊有心殺你,你此番進宮,只怕早有天羅地網等著你,萬難活命。」
「怕不見得。」
陳牧羽一向都是自信的,以他現在的實力,自信就算遇上了八星境強者,只要自己想走,也絕對沒人能留得住自己。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帝尊,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野巴託和李旭都張了張嘴,知道勸不住陳牧羽。
「我去看看,兩位不用擔心,他留不住我。」
陳牧羽隨即起身,走了出去。
野巴託和李旭二人,連連搖頭,他們也不知道,陳牧羽究竟是真的那麼自信,還是單純的肆無忌憚。
竟然不將大彭王庭放在眼裡,也太狂妄了。
……
——
被內侍帶領著,陳牧羽一路來到宮城。
王宮的正殿,他剛邁腿走進去,便發現周圍起了結界,瞬間將他困在其中。
前面是高高的王座,而在他的後方,大殿的門已經消失了。
彭坤坐在王座之上,俯瞰著他。
「呵呵,帝尊,這是什麼意思?」陳牧羽不慌不忙,淡淡的詢問。
彭坤道,「沒想到,你真敢來。」
「帝尊相請,我能不來麼?」陳牧羽淡淡的回答。
「是麼?」
彭坤不苟言笑,「可我看閣下,並未將我這個帝尊放在眼裡。」
「哈哈。」
陳牧羽笑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帝尊乃是三十三域的帝尊,我又不是三十三域的生靈,在外面碰到,也無非喚一聲道友,為何要將你放在眼裡?」
「呵呵。」
彭坤冷笑,雖然是事實,但是,他就是不爽。
「所以,帝尊叫我來做什麼?這般架勢,不會是想將我留在這裡吧?」陳牧羽說道。
「今日西山別院的事,是你做的?」彭坤問道。
「是我做的。」
陳牧羽回答的十分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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