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國師,你的對手是我!
這金光的威力,可真是不小。
兩人各出奇招,卻只是徒勞。
國師淡然一笑,「我說過,就憑你們幾個,不是本座的對手,爾等若是識相,現在離開,本座還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怎麼可能?
「我來拖住他,你們毀了觀星閣!」陳牧羽說了一句。
青靈上人和絕塵反應過來,立刻脫離戰團,化出無數劍雨,往觀星閣殺去。
「嗡!」
下一瞬,觀星閣同樣釋放出一大片金光,將整個閣樓包裹其中。
金光濃烈,完全隔絕了二人的攻擊。
二人均是臉色微變。
「這金光會被消耗,兩位繼續攻擊便是,定有破開之時。」
虛空中,傳來了楊明的聲音。
此時的楊明,同樣化出了四尊幡靈,往觀星閣飛去。
「呵,可笑。」
國師冷笑一聲,沐浴著金光,欲要回身與那二人一戰。
「國師,你的對手,是我。」
然而,一個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別人,正是陳牧羽。
「你?就你?」
國師臉上露出幾分譏諷,他是一點都沒有把陳牧羽放在眼裡,區區一個二星圓滿境,居然也敢妄言做自己的對手?
這廝是真的嫌命長了。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討厭的蚊子一樣,國師二話沒說,大袖一揮,一道金光化劍,直接往陳牧羽射去。
速度之快,超乎想像。
「鏗!」
陳牧羽的反應卻也不慢,手中長槍格擋,將那金光擊飛。
鴻蒙槍的槍身顫顫,槍尖都有點紅了。
「咦?」
槍靈輕咦了一聲,「小子,不可大意,此人手段,怕是有八星境的力量。」
「八星境?」
陳牧羽皺起了眉頭,「怎麼可能,大彭王朝不可能有八星境的存在。」
槍靈道,「想來是他透過陣法,汲取了山中那位八星境強者的力量,掌控並不純熟,所以,尚不可和真正的八星境比較,但是,對付這些個七星境,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原來如此。
陳牧羽心中謹慎了起來,「看得出來是什麼陣法麼?」
「不知。」
槍靈道,「我對陣法一道並不是很瞭解,不過,胡一春是這方面的專家,你可以問問他。」
陳牧羽當即拍了拍腰間的葫蘆,「道友,可知這是什麼陣法?」
胡一春的聲音很快傳來,「只是一個普通的聚靈陣法而已。」
「什麼?」陳牧羽有些不信。
聚靈陣法,那是多麼普通,多麼常見的陣法,自己怎麼可能不認識?
胡一春道,「正所謂大道至簡,陣法一道,也是如此,他這只是用了一個聚靈陣,搭配一個引靈陣,將山中那人的力量引出,聚集到自己的身上,僅此而已……」
「可有破解之法?」甭管他是什麼陣法,陳牧羽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難。」
胡一春嘆了口氣,「越是簡單的陣法,破綻越少,越是難以巧力破除,這兩個陣法都太簡單了,目前看來,只有暴力破之……」
暴力破之?
言下之意,就是硬幹。
陳牧羽眉頭緊鎖。
這時候,國師往陳牧羽看來,見他接了自己一招,不由得收起了剛剛的輕視,「小子,倒是小看了你,想不到,區區二星境,還真有幾分本事,難怪敢到我這裡撒野。」
「慚愧,慚愧。」
陳牧羽一副欠揍的表情,「國師,我等只是想見見山中那位,僅此而已,何不行個方便,這見面就動手,可一點都沒有大彭王朝的待客之道。」
「哼。」
國師輕哼了一聲,「可笑至極,吹捧你幾句,你還真就得意起來了,看得出來,你是有幾分本事不假,但也僅此而已了,遇上了本座,還是隻有死路一條。」
說罷,國師的右手高高舉起,無數金光乍起,化作一個劍雨囚籠,往陳牧羽罩來。
瞬間,陳牧羽被困其中,金光絞殺,毀滅一切。
國師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八星境強者的力量,果真是非同凡響。
他很痴迷這股力量,雖然掌控的不是很好,雖然對他的肉身有極大的衝擊,但是,這種強到無敵的感覺,太讓他沉醉了。
他看向前方那個金光牢籠,眉宇間閃過幾分憐憫,在他看來,這人,肯定是隕落了。
縱然他是真正的七星境強者,只怕也難以扛得住自己這一招。
「唰!」
然而,就在此時,國師心中警鈴大作。
有東西在他背後。
幾乎是瞬間,身上的金光再次乍起。
本應該被困金光囚籠中的陳牧羽,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手中鴻蒙槍,距離他只有半尺的距離。
生生的,被金光給擋了下來。
鴻蒙槍奮力往前,試圖捅破這層金光護盾,但是還沒等其捅破,國師的反擊已經到了。
一道劍光射出,直接往陳牧羽殺來。
陳牧羽大驚,連忙瞬移躲閃。
卻還是慢了一步,劍光命中了他的右手手臂,幾乎將他的手臂斬斷。
劇痛。
那劍光似乎夾雜著某種未知的法則,阻止陳牧羽修復肉身,劇烈的疼痛讓他皺起了眉頭。
系統掃描。
傷口上竟是夾雜著極高等級的腐蝕法則。
當下,使用系統將其回收。
絲絲縷縷的法則被抽離,陳牧羽這才將傷口癒合,恢復如初。
本源體雖有受傷,但並不影響戰力。
「咦?」
國師見到陳牧羽瞬間恢復如初,臉上表情一再的意外。
「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
竟然能逃脫自己設定的金光牢籠,而且還能免疫掉金光的法則腐蝕,這可是八星強者的力量,這小子怎麼做到的?
「在下楊水。」
陳牧羽挺槍而立,「國師,我們只是想見見山中那位,還請開個方便之門,否則的話,在下可真不客氣了。」
「哼。」
國師充耳不聞,「小子,好生猖狂,真當本座拿你沒有辦法不成?」
「哈哈。」
陳牧羽長笑一聲,「國師,當真是拿別人的力量,當成了自己的力量不成?」
國師的臉上,帶上了幾分嚴肅。
「你好像還知道的不少。」國師看著陳牧羽,眸子裡的謹慎之意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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