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白樸看到的說明是“這件裝備的器靈已經準備好臣服於你”，但大小巫卻不是。

  她們看到的說明是“惡魔敬畏強者。這件裝備的器靈不會臣服於你”。

  “還真是夠欺軟怕硬的呢，符合我對惡魔的刻闆印象。”

  小巫撇著嘴給出了評價。

  【嗜血者戰盔】的臣服，多半是白樸本身能量強度就勝過薩拉馬克領主，全程又扛住了領主的攻擊，最後還一記大招炮轟將其擊殺，符合流程。

  所以【嗜血者戰盔】的器靈，不會對白樸有任何額外的考驗，直接就跪了。

  白樸微微一笑，把自己的制式藍裝頭盔換掉，戴上了【嗜血者戰盔】。

  “唿！搞完啦。”

  小巫揉了揉眼睛，“接下來好好休整一下，明天就要出發嘍。”

  “我覺得應該解壓一下，做一些有益身心的運動。”白樸摟住了小巫的結實健康的小蠻腰。

  “啊……不許猥瑣！”小巫的臉迅速紅了。

  “你們不讓我猥瑣，那我只能為所欲為了。”白樸一念之下解除裝備，開始遊山玩水，左右逢源。

  大巫咳嗽了一聲，掙脫了白樸：“我先去沖個澡。”

  ……

  月上中天。

  白樸準時醒來，感覺精神煥發，又充滿了幹勁。

  一張一弛，文武之道。

  白樸感覺累積起來的心神壓力和疲憊，都一掃而空。

  看著海棠春睡的大小巫，白樸悄然出門。

  有了昨夜的經驗，這一次白樸探索夜幕之下的扎圖克，就更加熟悉了。

  他沿途走著，看到周圍明顯破敗的房屋，結滿蛛網的窗臺，感受著夜間扎圖克城暮氣沉沉的樣子。

  “差不多了。”

  當冰寒的感覺襲來，白樸的眼前，驟然出現了兩隻心靈系惡魔首領！

  一個次元吞噬者，一個幻心術士。

  “比上一次出現的攔路惡魔要厲害一些，居然是兩個首領。”

  早有準備的白樸，直接展開四象領域，滾滾紅蓮之火，將兩個惡魔首領困住，然後焚燒成灰。

  不過，兩個惡魔首領並沒有掉落什麼東西，只剩下了惡魔殘骸。

  白樸也不理會，撿起惡魔殘骸，徑直向著破敗的街道遠處行走。

  走過街道拐角，熟悉的燈光小屋，熟悉的氈帽老者，再度出現。

  “又是你。”氈帽老人認出了白樸。

  “你好，我這次準備了足量的惡魔殘骸。我要買東西。”白樸說道。

  他一抬手，數百顆黯淡的圓珠出現，堆成了一座小山。

  “惡魔領主薩拉馬克，是被你殺掉的？”氈帽老人打量著那堆殘骸，順口問道。

  “沒錯。”

  “好傢伙，看來你會成為我的大客戶。”

    氈帽老人的笑容，連皺紋都舒展開了，“等到你完成足量的交易額度之後，我就可以為你展示屬於大客戶的珍藏商品了。小夥子，要加油啊。”

  白樸掃了兩眼兌換列表。

  這個神秘的氈帽老人，白樸從來就沒有對他動武的想法。

  原因無他，氈帽老人太過神秘，根底絕對不凡，白樸不想自討沒趣。

  作為證據，氈帽老人在開啟“兌換列表”的時候，本人並沒有像靈界其他軍需官那樣陷入凝滯狀態，甚至還能自如地跟白樸交談。

  這一點，細思極恐。

  白樸現在看不到“大客戶列表”，不過他關心的也不是這個。

  在選購了一批物資，花掉大部分惡魔殘骸之後，白樸忽然掏出了一隻染血的口袋。

  一口袋的“人類眼球”。

  這是在猩紅要塞清掃戰場，等待惡魔領主到來的間隙，忠心耿耿的奴僕塞弗拉克斯的貢獻，猩紅要塞作為領主級地下城，庫存之中自然少不了人類的遺骸。

  “我需要不朽王座秘境的情報。”白樸說道。

  “這份情報是面向惡魔的。”氈帽老人還挺有原則。

  白樸冷靜地說道：“你再看一看，其實我已經是惡魔了。”

  ——白樸剛剛兌換的物品之中，就有一顆“憎恨寶珠”，作用是“僅在該位面，將你變成一個惡魔”。

  白樸之所以敢這麼做，當然也是有底氣的。

  因為在扎圖克城軍需官哈薩姆的“功勳兌換”之中，有一種名為“淨化之力”藥劑的東西，能淨化惡魔血統，恢復人身。

  白樸在白天的時候，已經兌換了好幾瓶淨化之力藥劑。

  氈帽老人盯著白樸暗綠色的眸子看了一會兒，笑呵呵地說道：“不錯，不錯。那這本書就賣給你了。”

  白樸交過去一百顆人類眼球，接過了那本封面破舊，紙頁泛黃的書。

  【你獲得了物品：不朽的傳說。】

  “年輕的惡魔，你這裡的人類眼球，數量不少呀，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多買點東西？這‘人類精魂’跟惡魔之魂一樣，都能提升武器品級，不折不扣的好東西啊。還有這‘欺詐者面具’能讓你偽裝成人類，它跟憎恨寶珠不一樣，都是可以反覆使用的……”

  白樸拿到書之後，氈帽老人變得熱情了不少，極力推銷著。

  果然，對待惡魔客戶的態度，跟對待人類客戶的態度不同。

  盛情難卻之下，白樸把剩餘的人類眼球都交給了氈帽老人，換來了一批專供惡魔的貨物。

  “今天的生意做的不錯，年輕的惡魔！多來幾次，你就是我的大客戶了。”

  氈帽老人笑呵呵地說道，“你現在的狀態很不錯，很適合黑夜。下次再找我，不會有惡魔找你麻煩了。”

  白樸點頭，轉身離去。

  回到伯爵府門前，白樸先使用了欺詐者面具。

  這張面具像是人皮製成的，貼在臉上有種涼涼的感覺。白樸的面部皮膜一陣蠕動之後，他瞳孔中代表邪能的暗綠色，奇蹟般消失了。

  現在白樸的本質仍然是一個惡魔（僅限此世界），不過他用欺詐者面具，重新偽裝回人類的模樣。

  當然，如果需要純粹的人類之軀，白樸也可以使用淨化之力藥劑，淨化掉自己基於“憎恨寶珠”獲得的惡魔血統。

  “那個氈帽老人，給了我很多的暗示……不過，有些疑問，還要看過這本《不朽的傳說》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