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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軍一級英雄模範勳章和98年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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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平靜回答:“系統根據任務進度統一發放獎勵。在抗洪任務沒完成前,獎勵自然是不會提前發放的。現在任務圓滿結束,系統才根據整體表現計算並給予獎勵。”

  張川無話可說,只能認命。

  “小張,看你這一身傷,恐怕得一個月才能好,之後還要一段時間進行康復訓練呢。”何志軍望著張川,滿是關心。

  “下個月的全軍特種兵大賽,我看你沒戲了。”他又說。

  “特種兵大賽?”

  張川一聽,愣了,“哎呀,這段時間忙昏頭了,這事兒都給忘了。”

  何志軍拍拍他的肩膀:“趕不上就別硬撐,等下屆吧。一年一次,不差這一次,關鍵先把身體養好。”

  張川卻滿不在乎地笑了:“嘿,你們放心,我估計最多半個月,這些傷肯定全好,參賽沒問題。”

  “半個月?你小子開玩笑呢?”

  史大凡皺眉,“自己數數,身上斷了幾根骨頭?肋骨還紮了肺,一個月後能正常走路就該燒高香了,還想參賽?”

  “行了,到時候看實際情況再說。”何志軍擺擺手,語氣堅定,“現在首要任務,養傷!”

  面對眾人的擔憂,張川沒有反駁,心裡卻暗自思量:如果不是體質修復液幫忙,半個月恢復確實是天方夜譚。但有了修復液,這就不是問題了。

  果不其然,到了醫院詳細檢查後,醫生的診斷與史大凡所說大致相符。

  張川只好留在醫院接受治療,而孤狼突擊隊因為任務,第二天便急急忙忙返回部隊,留下陸軍學校的學員照顧張川,等他康復後再直接歸隊報到。

  住院一週後,張川已經能勉強下床行走,儘管疼痛時不時襲來,但他咬牙堅持,當作鍛鍊忍耐力。

  這一幕,讓醫院的醫生們都驚掉了下巴,如此強悍的恢復力,實在罕見。

  就在這時,校長和七連連長一起來探望張川。

  “張川同志,恭喜你啊!”

  校長滿臉喜氣,

  “鑑於你在此次抗洪搶險中的英勇表現,部隊總部決定授予你全軍一級英雄模範勳章和98年抗洪模範勳章。”

  “哇塞,這麼厲害?”

  張川一聽,兩眼瞬間瞪得像銅鈴,一臉難以置信。

  全國頂尖的軍事榮譽——全軍一級英雄模範,可以說是現代史書裡最耀眼奪目的軍功之一!

  要知道,這種榮譽的背後,通常代表著要麼是英勇犧牲,要麼是身受重傷,很少有人毫髮無損就能獲得這樣的榮譽。

  而張川,無疑創造了一個奇蹟。

  “校長,這份榮譽對我來說是不是太重了?我覺得自己承受不起。”

  張川語氣沉重地問。

  校長開朗地笑道:

  “哪有的事!我們都一致覺得,這是對你所做努力和貢獻的應得獎勵。你帶領整個排的戰士深入各個村莊,把百姓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在大壩上,你衝鋒在前,拼命搬運沙袋加固堤壩。

  如果沒有你的精確指揮和捨身忘我的救援行動,不知道會有多少鄉親被洪水奪去生命。

    但這還不是全部,在最危險的時刻,你還挺身而出,揹負起幾百斤的炸藥,成功炸開了大壩閘門,阻止了一場災難。

  如果那時候沒有你的英勇行為,大壩的三道防線就會在半個小時內全部失守,導致上游幾十萬百姓遭受洪災,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總部正是根據你的出色表現,授予你一級英雄模範獎章。

  張川,這是你用生命保護國家和人民換來的光榮,實至名歸!我們第一陸軍指揮學院為你感到驕傲,你成為了全體師生學習的榜樣。”

  其他校領導都紛紛點頭贊同,對張川的讚賞之情溢於言表。

  面對這樣的讚譽,張川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就在這裡謝謝總部和學校的認可。”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軍功章,感受它的重量,同時意識到了肩上責任的加重。

  回想那次炸壩的經歷,他知道當時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他從未後悔加入軍隊,因為在他的心裡,真正的男子漢就應該用熱血為祖國奉獻。

  現在從災難中倖存下來,他當作是上天的恩賜。

  轉瞬之間,一週過去,張川的身體恢復如初,重新回到了學校。

  連長王飛和連隊的戰友看到他回來,個個都歡喜極了。

  “你這恢復力也太驚人了吧?才兩個星期,居然全好了!真是不可思議!”

  王飛一邊用力拍著張川結實的肩膀,一邊笑容滿面地說。

  其他的戰友們也都帶著微笑,眼裡卻滿是對張川的尊敬。

  張川嚴肅地向連長和大家說:“恐怕我得提前回部隊了。”

  這話一出口,王飛和七連計程車兵們的笑容立刻凝固。

  “這麼快?你的服役期還沒滿一年呢!”班長趙龍惋惜地說。

  張川解釋道:“實際上,按照我在抗洪之前的成績,那時就可以回部隊了。正好碰上了抗洪的任務,我才多留了兩三個月。現在學校已經批准我提前畢業,加上部隊的任務很重,我得趕快回去。”

  王飛了解張川的情況,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

  “營地是鐵打的,士兵卻是流動的。遲早有一天,我們都會面臨分別。只不過有的人走得早,有的人走得晚。你走後不久,四排和其他幾個排的一些戰友也會陸續畢業離開。”

  聽到這裡,大家的神情暗淡下來,眼睛裡充滿了不捨。

  畢竟,一起摸爬滾打、並肩抗洪,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第二天,張川整理好行裝準備出發,當他走出連隊宿舍時,驚訝地發現全校師生沿著主路整齊排列,自發地來為他送行。

  這樣的場面,讓張川驚呆了:“校長,這排場是不是太大了點?”

  校長笑著回答:“我沒特別安排過。他們聽說你要走,就主動要來給你送行。

  像這樣的歡送場面,即使在我校的歷史上,就算是歷任校長離任,也沒有過這樣的規模。

  只有你,張川,得到了這份特別的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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