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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釣魚進度
風水學在國際AI圈子真的就被當成一回事來研究了。相應地,龍國國內AI界也沒閒著。
這下好團養的那群高階工程師,就不能再說自己完全看不懂林遠交出去的演算法。否則年末考評還要不要了。
好團也立馬就加了條宣傳口號--發掘龍國傳統文化的魅力,好團是龍國首家引入風水學AI模型的公司。
至於林遠本人,除了好團不再揪著他以外,他沒從好團得到任何原本期望的東西。
好團與他解除了勞動合同,賠了一個月的工資,外加一次性支付了六個月的競業補償款作為違約金。
林遠被掃地出門的補償款總共也才不到20萬。特麼他當初可是想著從好團弄它個上千萬的。這落差實在是有點。。。
好團的內部研究院很快也出具了針對林遠外賣演算法的總結報告。
blabla洋洋灑灑很多字,總結其實就一句話:不是林遠牛B,是因為林遠這小子提早接觸到了風水學AI概念,然後一直捂著沒有說出來。
林遠當然不能牛B。因為林遠要是牛B了,那好團研究院養的這一幫子人成啥了?地主家會養閒人?
至於為啥當初林遠能一直捂著不被發現,總能找到各種藉口的唄。反正周氺燚那篇論文的發表時間很早,就硬凹是林遠早就看到了那篇論文然後一直藏著不說唄。
反正林遠必須是一個對好團公司藏私的混蛋。
但其實林遠離開前就把風水學AI概念提交給了好團方面,是好團自己的工程師不信罷了。
此刻藉著Musk的這波勢頭,大家不得不信風水學AI概念。好團研究院就只能硬凹:是林遠之前提交技術資料的時候故意藏私了,沒給全。
反正理由嘛總是能找到的。
林遠這邊呢,他當然氣呀。
不但分手費沒要到,還差點被好團給告了。甚至為了讓好團撤回律師函,被逼到絞盡腦汁去忽悠了一把Musk。
總之一句話:林遠覺得自己被白嫖了。
林遠和好團一開始就奔著談錢去的,好團則想把林遠收入房中,但林遠顯然不想委身於好團這種所謂的大企業。於是好團就對他用了霹靂手段。
對於好團來說,只有從與不從。不存在不從了還有分手費這一說。
那林遠會嚥下這口氣?不存在的。
不把好團給拆了,他就不姓林。
即便好團和林遠鬧到發律師函的地步,林遠見的最高層也就是技術副總劉章。好團王總連個電話都沒給他來一個。
林遠立志以後要讓王總親自過來給自己唱《征服》。
‘特麼從外賣員時代一路壓榨老子到現在,我與好團勢不兩立!’
然而,林遠很清醒,現在不是出手的良機。
不但他這樣認為,李院長也是這麼認為的。
“小林啊,你很難得沉得住氣。
如今的好團春風得意,靠著你的演算法,股票市場大口吃,政策層面又婀娜多姿。你沒法和它對著幹吶,它現在真的可以拿著雞毛當令箭。”
李院長說的沒錯。好團現在簡直就是騎手們的活菩薩,誰要是這會兒說它不好,那分分鐘要被口水淹沒。
但說白了,騎手這回又當了次工具人,被用來給好團扭轉輿情口碑的工具人。
林遠很清楚,好團目前這種從股票市場獲利的套路是沒法長期玩下去的。等到玩不下去的那天,騎手們還是得直面現實。
“哪哪的好處都被他佔了,對外的宣傳絲毫不提及你,連個分手費也不給你掏。”
“宣傳倒無所謂,我現在和OCR那邊還在聊著,也不方便登上報道。”林遠對這類名聲看的很淡,“可吃相是著實難看。”
“OCR的事情倒可以先放一邊。”
“啊?”林遠驚道,“老師你不是一直很在意這個嗎。”在林遠的認知中,老李還等著搞完OCR這票高升呢。
“哎,”李院長擺了擺手,“盼歸盼想歸想,但形勢比人強。我和老張都沒料到,你的外賣演算法有這麼大的威力。你這都快要聲名鵲起了,那我們也不能為了OCR的事情,就非得壓著你,不讓你成名,對不對。”
林遠這下越發覺得這老登順眼了。
李院長接著道,“有時候啊,不得不信命。現在AI圈子裡不是都在談風水學嗎,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越老越信命啊。
就說老王吧,就是張言他師父。原本還想著跟我們一起藉著OCR這事轉正的,結果人家藉著好團這一波,壓上半輩子的名聲,來了個網路工作聯合指導,還就被他搞成了。”
林遠也知道這事。
林遠預料到好團在操控股價之後,原本是打算把這個大桃子給張言的。結果張言光想著和自己玩,轉頭就把工作報告寫完後丟給了王局。結果這桃子就落到了王局手裡。
王局就壓上半輩子的聲譽,硬著頭皮去給好團搞了個網路工作巡視指導,結果剛巡視指導完,好團的股價和口碑雙爆,騎手的工資又漲了一波。王局的政績一下子就來了。
李院長還在繼續,“所以啊,這就是命。OCR這事現在對老王已經不是必選項。我呢,是真想不明白。。。可再不明白也只能認命。興許我命裡就沒這個運道。”
林遠聽出了李院長的破防。
王局先前還和他一起謀劃著呢,結果現在王局眼看就往前跨了一大步。並且王局之所以如此,全憑奇遇。
他能不破防嗎?能不感嘆命運嗎?
“老師你不要氣餒呢,我和OCR那邊聊聊,總能找到機會的。王局他頂多就是快一點。龜兔賽跑放長遠了看,烏龜也不吃虧嘛。”
“你也覺得我是烏龜?”
“額,,,”
其實林遠打私心裡覺得,李院長是一隻沒頭腦的兔子。他才沒有烏龜腳踏實地的基因。
並且林遠根本不想再摻和OCR這件事,他之前完全是被三位大佬半架著硬頂上去的。如果此次三位大佬的這個專案不做了,那他還是很樂意接受這種結果的。
可現在,林遠又有些可惜李院長這個老登。
OCR這事要是沒個結果,那這老登多半是要在副職任上退休了。
考慮到這老登自打強認了自己這徒弟之後,還是對自己很不錯的。甚至還幫自己在張言面前塑膠了一個優秀隱秘戰線工作者的人設。
‘對呀。’林遠突然想起來:OCR這專案要是散夥了,那自己在張言面前怎麼說。
如果OCR這事成了,自己立了功倒還好說。如果就此收場,那自己豈不成了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以張言的性子。對自己失望是肯定的,要是脾氣上來了,狠狠修理自己一頓也說不準。
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
所以,現在保險起見。為了李院長,更為了自己,林遠都得讓OCR這個專案繼續下去。不然自己的師兄角色都沒法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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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個矛盾浮現在他眼前。
想要釣魚OCR,自己就必須扮演一個小嘍囉。因為有錢人是不會去幹這種事的。有錢人誰特麼樂意去拿那個50萬。
要扮演小嘍嘍,那林遠就得在現實生活中保持低調。
並且釣魚OCR這種事情是一個很長期的專案,因為OCR那類組織有嚴密的發展人員的一套流程。他們肯定會按既定步驟逐漸考核林遠這樣的潛在者。
可林遠顯然沒那個功夫陪著OCR玩貓捉耗子的遊戲。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快速讓OCR漏出馬腳。
但這顯然難以辦到,那個OCR專員和自己聯絡用的微信和手機號估計都是套殼的。也就是說,自己沒有任何線索能夠追索到對方。
林遠回到宿舍後想來想去。
想要快速瞭解OCR這件事,唯有從那個OCR專員的身份資訊上下手。
可偏偏對方身份資訊不可能用真實的。
“對了。”
林遠忽然想起來。那個OCR專員之前給自己派發私活時,用的專案需求介紹經常是來自外網的一個個網頁。
他當即從歷史聊天記錄中找到了那些網頁。
這些網頁是各個國際社交平臺的博文分享。有臉書,也有X平臺的。
林遠都能猜到,這些帳號肯定都是匿名的,是不會有任何身份資訊的。
‘要是有這些帳號登入用的網路痕跡資訊就好了。’
如果是國內的人訪問外賣的社交平臺,即便是匿名,那也可以根據網路痕跡資訊,一層層網上排查,進而定位到本人。
因為國內上網總要透過根伺服器出去的。
林遠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想去撈一下分享這些個需求網頁的帳號資訊。
林遠順勢就祭出了算力系統的“資料大檢索之術”。
這招助他發現了OCR的端倪。
但是,這回這招失效了。
那幾個社交帳號除了用來分享需求網頁之外,在國內外論壇上找不到半點別的資訊。
‘不愧是專業的。’
這讓林遠覺得OCR這窩魚不小啊。
因為不在網路上留下多餘的痕跡,是一個專業組織才有的基本功。一般的個人,就喜歡在網路上到處BB,以為別人是找不到他的。
這下林遠沒辦法了。算力系統只能檢索公開的資訊,不能去加密的資料庫裡翻找。就像之前標定攝像頭一樣,是因為攝像頭的影片資料沒加密,系統才能攔截解析成功。
這下沒招了。
只怪掛不夠勐,就是個純粹的計算工具,幹不了破解密碼的活。
【側!系統,你切腹自殺算了。】
【不對,對於你這種矽基生命,應該用十萬伏特雷刑。】(林遠權且把系統當成了矽基生命)
剩下唯一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讓臉書或者X平臺向自己開放使用者資訊資料庫。
但這顯然不可能嘛。這隻有FBI才能辦到。
給Musk打個電話商量下?林遠在心下自嘲著。。。
“對呀。”這個無厘頭的自嘲給了林遠靈感。
臉書是不要想了,林遠和姓扎的那個rob沒有半分交集。但是X平臺嘛。。。
Musk不正在尋找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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