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150章

2,18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傅辭硯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面前的嚴逸。

嚴逸站的無比的筆直,大腦在飛速風旋轉。

怎麼回事,元帥找他幹什麼?!

一大清早的,他從被窩裡就被自家老爹拽了起來給扔了過來。

他最近沒幹什麼事兒吧,他所在的軍區也沒幹什麼事兒吧。

嚴逸在腦子裡想了一圈都不知道是怎麼了,畢竟他們第三軍不可能和第一軍產生什麼衝突啊。

“元帥,”嚴逸試探的開口詢問:“您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不管什麼事兒,您老張下口啊。

別這麼看著他,他膽子小啊。

“溫時舒最近經常找你?”傅辭硯開口道。

話一出口,嚴逸緊繃的神經立馬鬆了下來。

嚇死他了,他以為什麼事兒,原來是詢問自己溫小姐的事兒。

估計是這段時間元帥太忙了,忽略了溫小姐,這不,一忙完就和他打聽溫小姐的情況。

“這段時間是我的紊亂期,所以經常見到溫小姐。”嚴逸開口。

“溫小姐人很好,每次都幫我們舒緩,從來沒有拒絕過。”

“而且,溫小姐還幫我們軍區的戰.士清除了毒素。”

為此,他們軍區的人現在對於溫小姐很是愛戴。

“你們上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傅辭硯開口詢問:“她有沒有哪裡表現的和平時不一樣。”

“上次見面?”嚴逸斂眸回想了下:“三天前吧,那是紊亂期的最後一次舒緩。”

“至於不一樣的地方?”

傅辭硯放在下方的手指緊握,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嚴逸:“沒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啊。”

溫小姐平時都很隨和,很好相處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等等,嚴逸突然靈光乍現。

好像還真有那麼一件事。

但,溫小姐專門囑咐過誰都不能說,他可不能背叛溫小姐。

傅辭硯察覺到了嚴逸表情中快速閃過的一絲不自然:“你想隱瞞什麼。”

聽到傅辭硯的問話,嚴逸立馬擺手:“沒,沒什麼。”他掩飾的笑了兩聲:“我能隱瞞什麼啊。”

“溫時舒和你說了什麼?”傅辭硯看著他的眼底,一字一句的問:“或者是問了你什麼?”

嚴逸嘴巴抿的緊緊的,眼珠子熘熘的轉,沒開口。

傅辭硯坐在位子上,修長的指節在扶手上輕敲,半晌後,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是溫時舒不讓你說?”

嚴逸:“???”

嚴逸:“!!!”

眼睛瞬間睜大,不是,他就是想了一下,這都能發現。

看到他的神色,傅辭硯幾乎瞬間就確定了。

前幾天溫時舒肯定和嚴逸說了什麼,或許從嚴逸的口中就能知道她去了哪兒。

“嚴逸。”

嚴逸身子勐的站直,條件反射:“元帥!”

“還不說?”

嚴逸感受著面前的視線和濃濃的壓迫感,他狠狠的咬了咬嘴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嚴逸心裡在狂喊:溫小姐啊,你家老公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可不是我想說的啊,是他逼問我的!

他硬要問,又是元帥,我我我我,真的拒絕不了啊。傅辭硯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就在準備鬆口說算了的時候。

“溫小姐就問了我關於奴隸項圈的事情。”嚴逸還是沒能承受住壓力。

傅辭硯聞言,神色勐的一頓:奴隸項圈?!

這段時間就屬嚴逸和她接觸的頻繁,他本來想著是否能從嚴逸的口中得到一些她去了哪兒的線索,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奴隸項圈。

見傅辭硯沒說話,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嚴逸試探的詢問:“元帥?”

傅辭硯抬起眼眸看向他:“她問了你什麼?”

“這個啊,”嚴逸開口回答:“溫小姐就說她有一個朋友,她朋友的伴侶呢不小心被人佩戴上了奴隸項圈,問我知不知道解除的辦法。”

既然已經開口了,說一句和說一百句是一樣的,嚴逸索性就將事情都告訴他了。

包括他說的奴隸項圈的由來,包括說到的雅市,事無鉅細,嚴逸都說了。

說著像是想到什麼,開口詢問:“元帥,奴隸項圈的事情您應該也知道,溫小姐為什麼不來詢問您呢?”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雖然說奴隸項圈現在已經被禁止了,很少有民眾知道,但上層社會知道的並不在少數。

他都知道,那元帥肯定也知道啊。

包括解除的辦法,這件事情問元帥比問他有用啊。

難道說溫小姐沒有和元帥提過他朋友的事啊。

“就這些,我最後給了溫小姐一個通行牌,讓她給她朋友,後面再沒說什麼。”怕傅辭硯不相信,嚴逸還伸出手做了一個保證的動作。

“知道了,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謝謝。”

被道了謝的嚴逸一頭霧水的走出去。

嗯?

所以這一趟只是為了問溫小姐和他說了什麼?

那為什麼元帥在聽到奴隸項圈的時候,表情會那麼奇怪啊。

而且,說起來,他這兩天也沒再見到溫小姐了,溫小姐人呢。

溫小姐會不會怪自己說漏了嘴,怪自己沒保守住秘密。

嚴逸越想越愧疚,拿起通訊器就給溫時舒發訊息,坦白了自己將頸環告訴了傅辭硯的事情。

但發完後怎麼都沒等到溫時舒的回復。

而辦公室內。

傅辭硯坐在椅子上,脖頸處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

被衣服遮擋的頸環露了出來。

上面小巧的面板發出了細微的光芒,彰顯著精神力的存在。

她在找解除頸環的辦法,在為自己找解除頸環的方法。

他都已經不放在心上了,但她卻一直記得。

她和嚴逸說是自己朋友的伴侶。

是不是因為不想讓他身上有頸環的事情被別人知道。

她一個人去尋找,不讓告訴別人。

是不是因為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明明這麼努力的尋找解除頸環的辦法。

他相信她一定是想著要給自己解除頸環。

因為她不止一遍的說過,和他承諾。

東西找到了,傅辭硯都能想象到她的高興。

可就在她一心為了自己,那麼高興的時候,卻得知了自己就是那個她一直想遠離的帝國元帥。

她當時該是什麼樣的心情。

會後悔幫自己去找解除頸環的辦法嗎?

會後悔幫他清除精神海的毒素嗎?

會後悔,和他簽訂結婚協議嗎?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