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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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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當他們多厲害呢,現在見我們殺人,不也屁都不敢放一個嗎?”唐濤看著白僅僅等人逐漸遠去的背影。

原本緊繃的背嵴放鬆下來。

不知為何,經過火鍋店的對話以後,他對白僅僅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畏懼之感。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

但這也是他在見到白僅僅等人之後,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沒想到他們自己離開了。

這讓唐濤不免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

但很快,他就將這個念頭拋之腦後。

人已經殺了,接下來就該回酒店休息了。

“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

唐濤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女人,嘲諷一笑:“不是要和我們分道揚鑣嗎?”

“呵。”

女人這才回過神來,她抬腿就走,再沒有看唐濤等人一眼。

男網紅任宏和自己的女伴對視一眼,總算是放鬆下來,又跟唐濤一行人等哥兩好的離開。

夜黑。

燈光昏暗。

屍體在地上靜靜的躺著,直到人走後,突然,女屍的手指動了動,片刻後,便起身,撿起地上的皮包,朝著巷子口的方向走去。

經過剛剛那件事情,

隊伍中裡的氛圍變得冷清了許多,很快,一行人等便回到了奶茶店內,此刻芳芳正在做奶茶,見她們回來了,立刻便朝著她們笑道:“你們回來啦。”

“剛好,我第三波奶茶已經打包好了,你們去吧。”

眾人便提上奶茶開始了第三波的送餐,一路上陸初有心想要活躍氣氛,但白僅僅壓根兒不搭茬,說話既疏離又禮貌。

而邵書顏也是冷冷的看著張竟。

張竟雖然已經後悔了,但見到白僅僅這樣,依舊忍不住有幾分生氣。

他知道是白僅僅在保護著他們的安全,可他其實也沒說什麼,只是他當時太著急了,覺得只要有能力,對其他人施以援手也沒什麼。

白僅僅不願意也就罷了,為什麼這樣對他?

張竟覺得白僅僅太小氣了,一直不依不饒。

也沉默下來。

氣氛變得更加糟糕。

很快,第三波奶茶也送完了,回到奶茶店,便看見原本已經離開的琳琳此刻又回來了。

她坐在店內的椅子上,手裡挎著一個包,神色有些麻木,當聽見動靜,她抬眸朝著白僅僅等人看過來。

與此同時,

白僅僅也看見了她。

只一眼,白僅僅就認出,琳琳正是在巷子裡,被唐濤一行人等殺掉的女人。

她的身上還沾著灰塵,

臉上還有未曾褪去的血痕,手上的皮包看上去也有被劃過的痕跡。

長髮披散在身後。

臉色慘白。

一副狼狽的模樣。

她的眼眸黑漆漆的,有些陰沉。

“你們回來啦。”

琳琳還沒說話,芳芳就叫住了她們,她已經把第四波奶茶打包好了,她衝著白僅僅等人笑道:“這是第四波奶茶了,這波過後就沒有訂單了,你們就回去休息吧。”

“不用再來了。”

陸初等人也察覺到了琳琳有幾分不對勁,但是巷子太暗,她們沒看清楚死者穿得是什麼顏色的衣服,心裡雖然有隱隱的猜測,卻又不敢確定。

只是偷偷摸摸的看了琳琳一眼又一眼,

總感覺她有點兒陰沉沉的,

因此,

在芳芳說出不用再來的時候,陸初等人頓感驚喜:“真的嗎?”

“可是現在還早呢。”

芳芳又彎了彎眼:“是早呀,不過沒有訂單了,你們來也沒用。”說罷,就從收銀臺裡拿出五千塊錢,準備挨個兒數給他們。

陸初依舊是想要白僅僅管錢。

但白僅僅拒絕了,她只拿走了她的五百塊。

見此,陸初等人自然也知道方才張竟的行為讓白僅僅感到不滿了,他們沉沉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竟有些憤憤,接過五百塊錢。

“我知道我有錯,但是我那也不是看那女子太可憐了嗎?”

此話一出,芳芳臉色頓時就變了,

她下意識的看了琳琳一眼。

不過這舉動,除了白僅僅和邵書顏以外,誰都沒看見。

白僅僅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與陸初等人做隊友,因此,在出了奶茶店的時候,她還把其他的錢平分給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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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初的眼睛都紅了:“僅僅…真的要這樣麼?”

白僅僅的眼神溫和而堅定:“只要你們按我說的做,基本就不會有危險了,就算送外賣也不會有危險。”

白僅僅不打算再繼續送外賣了。

她空間裡那麼多好東西,賣一件也足夠在這裡活過三十天時間,如果不是顧忌陸初等人,想要他們得到一定的鍛鍊,她是壓根兒不會晚上來送外賣的。

白僅僅也不覺得自己無情,畢竟她已經把生存條件都告訴他們了,如果他們還活不下去的話,只能說他們無能。

不過——

想到陸初畢竟是自己的同班同學,又從未說過她的壞話,她還是軟了心腸,對著陸初和沈詩詩道:“如果真的遇上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來找我。”

“但只要百年桃木枝不交出去的話,基本沒有太大的問題。”

送完了最後一波訂單,白僅僅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既然決定分道揚鑣,她也不打算和沈詩詩等人再住同一個房間,她準備用五千塊錢買下這個房間的獨立居住權。

雖然她現在和邵書顏的錢加起來都只有一千多。

不過到了明天,她就可以將剩下的錢都給陸初。

但陸初沒要。

不過就是換個房間的事情,白僅僅救了他們這麼多次,她還沒那麼無恥。

於是很快的,

邵書顏和白僅僅一間房,

陸初和沈詩詩齊照離等人去一間房了。

張竟就一人一間房。

但他絲毫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白僅僅不說了嗎?只要沒做什麼虧心事就不會遇見鬼的。”

“但白僅僅也太小氣了吧。”

張竟依舊對白僅僅不滿:“不過一件小事而已,她居然就要和我們劃清界限,大家還是不是朋友了?”

沈詩詩看著張竟,她皺著眉頭:“張竟,你怎麼這麼幼稚啊。”

“你怎麼到現在還覺得你自己配當白僅僅的朋友?”

“是的,的確,在現實生活中,你是可以跟白僅僅平起平坐,可你別忘了,這是在逃生遊戲之中。”

“白僅僅就相當於我們壓根兒就攀扯不上的大佬。”

沈詩詩無力的吐出一口氣來:“她能帶著我們一起遊戲,只是看在我們是同班同學的份上而已,至於你們?”

沈詩詩看了周圍其他人一眼:“你們嚴格說起來,也不過是和白僅僅認識了幾天時間的陌生人。”

心裡怎麼就一點兒數都沒有呢?

沈詩詩回到自己的房間,再也不想和張竟說一句話。

張竟:……

“我…”

張竟想要說點兒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夠獨自一人回到房間。

姜言等人對視一眼,也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

每個人的唉聲嘆氣,心情都極為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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