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41頁
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住了神。
謝玉湖甚至驚叫一聲,撲進丫鬟的懷裡。
謝玉淵慢慢蹲下,伸手用力拍了拍二少爺白白淨淨的臉,“來,我們來討論一下,怎麼個死法痛苦少一點。”
謝承林上牙齒和下牙齒打著顫,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這個女人是什麼鬼!
她在他身上做了什麼?
為什麼這會連話都說不出來?
“拿根繩子吊死你?不好,不好,吊死鬼太難看,舌頭伸得老長的。”
“毒死的話也不太好,從毒發到真正嚥氣,還有半盞茶的時間,要死不死的最讓人難受。”
“實在不行,就拿剪刀吧,一下一下往心口戳,等血流乾淨了,人也就死透了!”
突然,一股騷臭味在謝承林的身上散開來。
謝玉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二少爺別怕啊,我是和你玩笑的。喲,失禁了啊,嘖嘖嘖,可真不經嚇!”
謝承林驚恐的“啊啊啊”直叫,把身體扭得像條蛆一樣,哪裡還有半分世家貴少爺的模樣。
謝玉淵湊過身體,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謝承林,今天先給你一個教訓,敢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取你的狗命。”
謝承林兩眼一翻,嚇昏了過去。
……
“姨娘,姨娘,不好了,二少爺被人從青草堂抬出來了。”丫鬟春花衝進心念堂。
“啪!”
瓷碗應聲而落,邵姨娘一把抓住青花的手,“他,他怎麼了?”
“姨娘,他衝到青草堂找三小姐算帳,三小姐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把他給制住了,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要取他的狗命。”
邵姨娘連連倒退幾步的,跌坐在椅子上,臉比鬼還要慘白,“妖女,妖女啊!”
“姨娘,連二哥都拿她沒辦法,咱們怎麼辦啊?”
哭了好幾晚的謝玉湄,眼睛腫得像桃子,臉上擦了厚厚的粉,都遮不住哭過的痕跡。
最重的要是,心念堂這鬼地方,四周雜草叢生,到處是墳子,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了。
邵姨娘聽得心中一痛。
這幾日,不僅二爺沒來,連太太都沒有派人來,自己要強了半輩子,難道最後就是這麼一個下場?
她不服!
她死都不服。
“二爺那頭知道他兒子被欺負了嗎?”
說到二爺,春花一肚子的氣,“二爺人在閔姨娘那裡,奴婢派人去請了幾次,都被閔姨娘給打了回來。”
“哎喲喂!”
邵姨娘扶著心口直叫疼,賤人閔氏,你揹著姑奶奶我懷了身孕也就算了,這會竟然還敢攔著二爺。
你等著,這筆帳我早晚和你算。
謝玉湄磨了磨後槽牙,藏在袖子裡的手,緊握成拳,“姨娘,父親是不成的了,咱們還是派人去求求太太吧,太太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話落,就聽外頭傳來冬梅的聲音,“姨娘,四小姐在嗎?”
太太派人來了!
邵氏母女對視一眼,頓時像看到了希望。
冬梅掀簾進來,環視一圈後,重重嘆了口氣,“邵姨娘,四小姐,太太讓奴婢給你們帶個口訊。”
“是不是祖母要放我們出去。”
冬梅為難地看了眼四小姐,“太太讓姨娘和四小姐少安毋躁,等這陣風頭過去了,再想辦法。”
“什麼?”
謝玉湄失望的目光,幽幽地看向自家親孃,母女倆同時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第二百一十一章遇刺,重傷
而此刻北城的官道上,一騎快馬飛馳而來。
此刻城門已落,馬上之人從腰間掏出一個腰牌,守門侍衛看了看,臉色大變,立刻又將城門開啟一條縫。
一人一馬入了城內,快馬加鞭往皇宮駛去。
今天晚上正好是禁衛軍統領齊進當值,一見來人心裡咯噔一下,心道這不是保護安王爺去江南查案的神機營副將吳楚嗎?
他怎麼回京了?
吳楚掏出腰牌,和齊進打了個照面後,便向御書房奔去……
與此同時,衛國公府的世子書房,一黑衣人翻窗而入,跪倒在地,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
正在畫畫的蘇長衫趕緊放下筆,接過信一瞧,驚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來人,備馬。”
蘇長衫騎馬直奔怡紅院,在天字一號房裡找到正在聽小曲的張虛懷,立刻把信遞了過去。
張虛懷看罷,跌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信很簡單,就短短四個字:遇刺,傷重!
然而透露出來的資訊,卻讓人浮想聯翩。
遇誰的刺?
傷重到何等程度?
一無所知!
張虛懷頂著一腦門的茫然,掙扎著從椅子上坐直,沉聲道:“這會宮裡應該也收到訊息了。”
蘇長衫點點頭,“他會如何行事?”
“派出御醫治病,下令刑部查案,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別的。”
“咱們該如何辦?”
張虛懷沒接話,手扶著杯沿繞了一圈後,才憂心忡忡道:“我別的不怕,就怕他這鬼身子……”
他這鬼身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太醫能治的。重傷再加體內有毒,萬一真有個什麼……張虛懷不敢往下想。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