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8章
蕭銘被他蠱惑了,肉棒對準穴口,再一次緩慢而又堅定地推了進去,火熱的大傢伙突破層層疊疊的穴肉的阻礙,雞蛋大小的龜頭直達穴心,穴肉彷彿一隻貪婪的肉嘴,死咬著大肉棒不放。林知的後穴塞滿了荔枝,蕭銘的肉棒撐開穴壁,透過薄薄一層黏膜,似乎還能感受到後穴裡那一顆一顆堅硬的荔枝核,荔枝核讓林知的肉壁愈發凹凸不平,陽具摩擦穴肉,快感也比平時強上許多。
「進來了……進來了,被你填滿了……好舒服……唔……」林知這會兒是自己掰開了腿,修長的腿被他弄成了一個看起來就極為不舒服的M型,不過他已經完全沉溺在肉慾裡了,在乎的也只有穴裡那根肉根而已。
「蕭總……啊……你慢點……慢點,太大了啊……」蕭銘被他的小騷穴弄得舒爽極了,把著他的腰就是一通兇勐的進犯,穴壁追著肉棒去咬,還沒來得及纏住呢,肉棒就已經拔了出去,同樣,也沒等到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根足有二十多公分長的,粗壯程度堪比兒臂的,青筋暴漲的猙獰陽具又虎虎生風地挺了進來,連林知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穴心已經被完全地臠開了,碩大的龜頭頂進子宮,女穴被刺激得太過,子宮口被撐得痠麻,陰穴就這麼直接被臠到潮吹了。
「真是騷上天了……昨晚才被玩過,今天又玩兩下就噴,別人玩你的時候你也這麼騷嘛?」肉棒臠進子宮口之後就捨不得出去了,一直在子宮裡肆意地戳搗,這種刺激是林知承受不來的,再加上後穴有荔枝磨弄,胸前的奶頭也被男人剛剛吸腫了,這會兒完全鎖不住奶,奶汁頻頻外滲,樣子好不悽慘。
「沒有……啊……沒有別人……只有你……」蕭銘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了,每次林知的答案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沒被別人碰過,自始至終只有他一個人。可是林知的模樣著實不像個雛兒,他第一次臠他的時候,也記得沒有碰到過任何阻礙,再加上林知那股子似乎只有閱人無數才能養起來的騷勁兒……蕭銘不想讓自己多想,可是隻要一想到這個漂亮的小明星還被別的男人玩過,他就忍不住愈發暴虐,動作也更大,全然不顧林知的求饒。
「慢點……慢點,啊,太深了啊……蕭總,我會被你弄壞的……不要……」林知大張著腿挨人臠,子宮口被勐烈捅開的洶湧快感和被男人插壞的恐懼煎熬著他的內心,這讓他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湧,肉道套弄著陰莖,為了能更好地容納蕭銘的大傢伙,穴徑裡的春潮一直沒停過,這會兒已經在桌子上積成了一個小水攤,還在持續不斷地擴大。
「玩壞了好……玩壞了你就不能出去找野男人了!」蕭銘也不明白自己的佔有慾從何而起,也許在林知深情地說只喜歡他一個的時候,他就再也不能容忍這個在床上浪得沒邊兒的小明星也這麼雌服在另一個人身下這個事實了。
哪怕他和情人一直都是好聚好散,也從來不過問情人的前塵往事,更不會去管結束關係後對方又攀上了怎樣的高枝,他一直都是完美的床伴和金主,卻在林知身上,變成了一個暴虐卻又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男人。
「只有你……啊……沒有野男人……嗯啊……」林知被蕭銘操得狂噴淫水,後穴幾番蠕動收緊,也分泌出許多潤滑的黏液來,荔枝在裡頭的觸感越發清晰,像被放了一穴的彈珠,彆扭中也讓他尤為爽快。玉莖已經被插射兩回了,如果不是林知天賦異稟,又生性淫蕩,恐怕沒人能承受得起蕭銘怒火澎湃時近乎凌虐的性愛。
林知不知道蕭銘為什麼一直在說他會找野男人,而且什麼解釋也聽不進去,他只是覺得委屈,他的處女膜是被蕭銘破掉的,也是蕭銘打通了他渾身上下的淫竅,讓他變成了這麼騷浪的模樣。不光如此,如果沒有那場一整晚的極盡纏綿,他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懷孕又流產,甚至還曾經被醫生宣告過不能生育,也在不斷漲奶的日子裡反覆地承受身心的雙重煎熬,一次又一次地被提醒想起自己失去的那個孩子,一邊漲奶還得一邊忍受無人慰藉的空虛。
蕭銘簡直就是他的冤家,只碰了他一回,就把自己調教成了他的專屬性奴,不僅再也碰不了女人了,連再找個男性伴侶他都接受不了,只能對蕭銘張開腿發騷,他已經是再乖不過的情人了,真不知道霸道的大總裁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林知失控地哭出了聲,一邊哭一邊渾身戰慄,蕭銘無來由的懷疑和怒火讓雌伏在他身下的青年精神幾度崩潰,青年的身體浮現出異樣的潮紅,從昨晚到現在已經被粗長的孽根反覆折磨過數次的陰穴也很難再承受更多的快感了。林知開始在蕭銘的身下痙攣,女穴被玩到紅腫,幾乎快要磨破皮了,青年的臉色一開始還是紅的,到後來就越發地慘白,等蕭銘終於精關失控,把滾燙的白濁滿滿地噴射進林知的子宮裡時,林知已經厥了過去,青年的臉上還留著剛才哭過的痕跡,下唇被咬出了斑斑血跡,樣子實在是太過悽慘。
最慘不忍睹的還是青年的下身,合不攏的陰穴一直在漏精,由於蕭銘今天實在太過暴虐,淌出的白濁中還夾雜著幾綹血絲,剛剛女穴急劇痙攣的時候,後穴就已經把荔枝一顆一顆地排出來了,不湊近了看,樣子就像是在下蛋。
看著青年幾乎被玩到虛脫的樣子,蕭銘才從剛才瘋狂的負面情緒中掙脫了出來,當即就傻眼了,暈過去的林知被他攔腰抱起,渾身都是軟塌塌的,面無人色,一身青紫,甚至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蕭銘給他做了清理,喊了私人醫生,也通知了林知的助理,做完這一切,一向果決的蕭氏總裁坐在林知床邊發愣了很久,看著青年憔悴的睡顏,心痛到難以復加。
是他,親手傷了一個對著自己說喜歡的人。
蕭銘無力地捂臉,他在商場上殺伐果決,卻從來沒有嘗過真正的情愛滋味,家庭不幸的陰影一直是他心裡的一道坎,林知是頭一個讓他心生波瀾的情人,他們的未來本來會有很多可能,畢竟青年曾經那麼深情地盯著他,跟他說過喜歡。
正是因為在乎,蕭銘才會忍不住去懷疑,懷疑是誘因,輔以他支離破碎的,不敢相信感情的心,才成了現在這個場面。
李念和醫生是一起到的,蕭銘連見一面醒過來的林知都不敢,匆匆尋了一個藉口就走了,他怕自己早已乾涸的心,會因為林知醒過來後的一個痛苦失望的眼神,再次陷入絕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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