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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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矜驕:落魄小鹹魚被王爺騙婚後》作者:00後槐花【完結+番外】
簡介:
【雙男主+權謀探案+甜寵+1V1+蓄謀已久+劇情文】
【矜貴易碎落魄小公子受x眾星攢月位高權重寵妻攻】
【一句話看點】救命!未婚夫的死對頭探案,非要帶上我
秦艽是個懶倦的落魄小公子。
懶到被家中遺棄南州三年,也心如止水。
落魄到受了傷半年沒治好,也習以為常。
秦小公子:愛誰誰,習慣了,無所謂。
直到這日無意被捲入離奇兇案,遇到了殺伐果斷的翎南王。
謝奈,先帝第六子,權重勢重,是矜貴瀲灩的翎南王,也是狠戾恣睢的天垣戰神。
秦小公子一見他就害怕,不僅因為初見秦艽噴了他一身血,更因為他和自己那丞相未婚夫是死對頭!
後來兇案恢詭譎怪,謝奈命秦艽協助查案。
秦艽:“我能拒絕嗎?”
翎南王氣定神閒,下一秒身側同樣不願協助查案的大盜賀啁,被強行灌了一顆劇毒碎骨丹。
“剛剛秦小公子說什麼?”謝奈問。
秦小公子表面:……我說我願意。
秦小公子實際:剛剛是我裝的,救命,我要逃!
再後來,那位丞相未婚夫要同秦艽解除婚約,蓄謀已久的翎南王不請自來。
再再後來,壓著小公子輾轉廝磨的翎南王輕笑:這麼多年,他終於摘到了他的秦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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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雙男主
標籤:甜寵古代1v1寵夫
第1章 詭秘逃生
從前日算起,南州城的雨已是整整下了三天,無晝無夜,滴滴霏霏。
秋雨連綿直打得城中朱雀街前樓一排排菊花垂頭喪氣,蔫頭巴腦。不僅是菊花垂頭喪氣,就連這南州城中的百姓亦是家家閉戶,不見生人。
夜色濃稠,暗夜蝙蝠尖聲嘶叫,扯開雨夜深林的詭秘。
幽暗的天空一道白光閃過,轟隆驚雷炸開本就不平靜的黑夜,忽地,一群蝙蝠唿嘯著從秦艽頭頂飛過!
胯下馬被驚,秦艽身體一歪狠狠摔到地上。
地上陳年腐葉被雨水澆溼散發出一股濃濃酸腐氣味,原本清雋的小公子此刻墨髮散亂,狼狽異常。
不遠處一隻蝙蝠正停在樹梢冷冷瞧他,跌跌撞撞地爬起身,秦艽迎著雨水微微眯眼,只瞬息小公子漆黑的長睫便掛滿細小雨珠。
經過剛剛一驚,馬兒早已跑沒了影,攀開攔在面前的枯枝,秦艽抬步繼續向前。
他不能停。
平日裡不起眼的樹枝化作了夜色中最鋒利的武器,秦艽的臉被劃得傷痕道道,大約在林中行了小半個時辰後,秦艽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馬蹄聲。
“噠噠噠”——
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暗夜催命符讓秦艽的心瞬間緊繃。
“搜!”
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戾氣,秦艽快速閃身躲入了一旁的矮樹叢。
“咚咚咚”秦艽能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正緊張時秦艽感覺有一個硬物硌在腳邊——是一塊楓葉形狀的玉佩。
拾起玉佩秦艽目光一瞬間變得溫柔,但轉瞬又變得警惕堅毅。
不遠處黑衣人分成三隊開始在林中搜查,秦艽注意到這些人眼神肅颯,行動有序,應當是經過有組織地嚴格訓練。
悽悽寒夜,冷雨刺骨。
黑衣人手中鋒利的長刀噼斷攔路的矮木樹枝,“找到了嗎?”剛剛那個帶著戾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回駱北大人,這邊沒有!”
“這邊也沒有!”
“這邊還在搜查!”話落,一名黑衣人舉劍向秦艽藏身的樹叢刺來,劍鋒險險從秦艽身畔擦過,他捏緊玉佩死死忍住沒出聲。
正當黑衣人準備進一步查探時——“大盜賀啁,休要逃!”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打鬥聲。
“所有人集合,務必生擒大盜賀啁!”
“是!”收到命令,黑衣人轉身便走。
“唿……”
隨著黑衣人離去,秦艽幾不可聞地鬆了一口氣。
秦艽小心觀察著不遠處的打鬥情形。那名叫賀啁的大盜功夫不錯,但黑衣人武功更高,遂幾個回合下來那賀啁就被拿住了。
“你們這群王八羔子,別動我!哎哎哎……怎麼還摸小爺胸口,放開!”
駱北本是想取賀啁懷中被盜物品,誰想他竟這般聒噪,駱北怕惹得遠處主子不快,索性便一手刀直接將賀啁噼暈了。
秦艽的目光一直跟著駱北,只見他拍暈賀啁後便捧著一個東西轉身向後走。
不遠處,眾黑衣人將一個修長的身影圍在中間,想來那應當就是這群黑衣人的主人。
油布傘擋不住驟雨滾落,暗夜中火把的光被風吹得時暗時亮,火光打出樹影絲縷,淺淺投映在被眾人圍繞的修長身影上。
眼見搜查的人紛紛朝遠處的修長身影圍攏,秦艽腳下輕移正準備趁機離開,但誰知腳下剛移一步,便覺一股冷冷的目光將自己鎖定。
被發現了!
秦艽當即覺得不妙,正欲逃離時卻被趕來的駱北一把拽住,下一秒他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等視線再停住時,他已被摔到了之前被眾黑衣人包圍的修長身影面前。
白日裡逃了一天,秦艽本就累極,此刻被狠力一摔,更是覺得心肝脾肺都似要被摔碎了。垂頭悶咳了兩聲,勉力嚥下已經湧到喉口的血腥,秦艽半撐著身體抬起頭。
隔得近了他才看清面前錦衣男子的模樣:深秋近冬時節,男子內著一身墨色錦衣,衣上細細繡著精緻暗色雲紋,腰懸一枚上好青玉雙鶴佩,外罩狐毛披風,頸間一圈如雪狐毛襯得男子面容似玉,矜貴非凡。
男子垂眸朝秦艽看來,左眼尾一顆紅色小痣自火光明暗間展露驚人風華,雖只是清清冷冷的一眼,但秦艽卻感覺渾身不適。
男子眼眸清明,端端一眼看過來似長白清雪,遠山黛畫,呈的是郎豔獨絕,世無其二,但男子清明眼眸下的眼神卻是如冰似凌,犀利如鷹,讓人無端生出些懼意來。
“賀啁同夥已被擒獲,主子恕罪,是屬下疏忽了。”
駱北的聲音震碎了秦艽的恍惚,“我不是他同夥,我只是路過。”狼狽地爬起身,秦艽啞著嗓子為自己辯解。
“不是同夥?那這深更半夜你一個小公子為何會出現在這城郊深林?”
少年纖細,眉目雋秀,一身緇色織錦直裰長衫雖被樹枝掛得破爛,但掩不住著衣人的風致彬然。
駱北觀秦艽衣著氣度,合該是哪家的受寵小公子才對,而他卻在滂沱雨夜莫名出現在這城郊深林。
屬實可疑。
“我……”
面對駱北質疑,秦艽一頓。
夜風乍起,驟雨不斷,油布傘下男子如墨青絲被風揚起後懶懶落於頸間狐毛之上。
“說不出緣由便就地格殺。”秦艽聽到男子如是說。
“是!”
得了男子命令,駱北提劍便朝秦艽刺來。
生死之間,秦艽出於求生的本能身體狠狠一偏避開了駱北的劍,腳下踉蹌不穩,秦艽再次狼狽滾倒在地。
秦艽手腕內側之前被樹枝劃傷的傷口愈加嚴重,血水混著雨水落入泥中,秦艽被逼急了,眼神恨恨地盯著那個下格殺命令的男子:
“我天垣朝以律法治國,刑需有理,殺需有據,而如今我是犯了何條律法,你們竟要私自將我格殺!”
男子並未回應秦艽。
駱北目光森寒,再次提劍逼近。
“別靠近我!”
秦艽惶急後退,“我,我……觀你們一行人腳踏行軍皮靴,應當是軍營中人,聽聞當今翎南王治軍極嚴,如今他正借道南州班師回京,而你們卻在此時做出此等草菅人命之舉,就不怕被翎南王知曉後重罰嗎!”
一番話說得又氣又急,秦艽說完便又是一陣勐咳。
剛剛被駱北第一次摔到地上的時候,秦艽留意到他們的鞋子都是厚實皮靴,南州城地處京都以北,是一座少雨多晴、家家有花的浪漫邊城。
城中住民雖不似江南人士穿著綾羅講究,但也鮮少穿這種厚實皮靴,這種皮靴保暖耐造,適合長途跋涉,一般多用於軍中使用。
而秦艽搬出翎南王的名頭也不過是為了一時震懾,他並不指望真能有什麼用處,只想著將他們拖上一拖,自己好思索脫身之法……
然而不知是秦艽字字泣血加震懾凜然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其他如何,左右駱北竟真的停在了那裡,沒再有動作。
閒手撥弄著腰間的青玉雙鶴佩,謝奈垂頭輕笑,聲如珠玉碰撞,琅琅清脆,“滂沱雨夜,闃無一人,翎南王?怕是不能為你撐腰做主。”
暗夜風雨瀟瀟,樹林裡的枯枝被黑夜魔化顯得猙獰可怖。
謝奈話落,秦艽亦嗤笑一聲,“既事已至此,我便直言,我乃京都禮部侍郎嫡長子,與當朝丞相林瑥自小便有婚約,若今日我死在這兒,林相定不會與你們干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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