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循是看了一下支付程式準備轉帳過去，不過在查詢時他勐地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

「你…這支付繫結的不是你的名字嗎?」

只見支付繫結的身份上並不是冷玉泉，而是某個根本不相干的名稱──趙啟強。

「嗯?這都是之前你幫我辦的啊?」冷玉泉也很納悶，他早已捨棄了原來的身份，而這手機以及繫結的身份都是應循是之前搞定的，所以他對於應循是的提問感到困惑。

『啥！?我做的！?媽的我不知道啊！』

對於自己身份以及冷玉泉的來歷毫無概念的應循是瞬間一個頭兩個大。想到那堆證件與槍枝藥品，應循是基本可以猜出前身是幹髒活的，也因此，弄個假身份辦個假證什麼的應該手到擒來，這點很好理解。但對於冷玉泉，或者說是冷家母女，應循是這裡就毫無頭緒了。知道冷玉泉是挺著肚子來家裡的，但之前呢?什麼來歷?什麼背景則是一概不知。

『算了，反正能用就行了，管他。』應循是很快就想通了癥結點。反正只要他不去想，那這問題就不是問題。

「喔，也對。」這麼裝著平淡地回應的同時，應循是也轉去了二十萬，這足夠生活好一陣子了。

「不夠再跟我說。」應循是說著歸還了手機。

「好的。」接過後冷玉泉也沒有看有多少錢，直接就轉手給了冷珍清。

也就在應循是打算放下碗筷離開時，一道聲音突兀地從外邊傳來。

「這家你進行得如何了?」這聲音沙啞難聽，而且還是男調，明顯不是冷家母女在說話。

聞聲的一瞬間應循是便立刻警覺起來，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陽臺。此時，又一道粗獷的男聲響起:

「媽的別說了，又失敗了！」

理論上應該無人的陽臺卻傳來聲音，而冷家母女卻仍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情況著實讓應循是感到詭異。

應循是再定睛一看，他發現陽臺上頭的確空無一人沒錯，但欄杆上卻正站著兩隻鳥。一隻全黑明顯是烏鴉，另一隻應循是則看不出來是什麼品種。雖然很不願意相信，但不斷傳來的聲音都再再證實那對話聲的主人便是這兩隻飛行小動物。

「不是前幾天才說快成功了嗎?」不知名品種的鳥問道。這是應循是在聽到聲音的同時，發現這鳥也開闔了下喙而下的判斷。

「是啊！但不知怎麼，他愣是給我熬過去了。」烏鴉說話的同時還朝應循是的方向望來，兩者的眼神對到了一起。見到應循是在看自己，烏鴉並沒有太當回事。

「不過機會還多，慢慢磨吧！總有一天能取代他的。」

「的確。」鳥贊同了一句，接著用羨慕的語氣說道:

「還得是你先發現了，不然這種極品是我也想搶啊！瘋子啊！真好！」

「嘎哈哈！現在就等這小子哪天完全瘋了，到時就能輪到我來當人了！嘎哈哈！」

「在這就先恭喜你了！那個…到時候還望大哥能記得小弟我，到時指點幾下啊！」

「當然，當然！」烏鴉大氣地保證道:

「到時候成功了，我絕對會多找一些這樣的半靈人借給給兄弟們的，畢竟，我們的人越多越好嘛！」

兩鳥又相互尬吹了幾句便飛走了。離開前，烏鴉還特地觀察了應循是好一會，這才與另一隻鳥先後飛離了陽臺，而應循是也在事件後回了房間。

「這就是萬靈諦聽嗎……也太詭異了吧！?」

鳥類說話?說的內容更是讓應循是產生恐懼。應循是怎麼聽都覺得對方在說自己，更別說最後那道意有所指且令人發毛的眼神了。

「這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應循是先撇開剛剛那段讓人不適的對話，他回想了下昨天出行的情況，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一路上他忽略掉的異常。

『靠！所以那些說著什麼「征服世界」「取代人類」「假裝是人」這些都是萬靈諦聽的能力囉?我還以為那是很普通的精神病在亂喊叫囂什麼的，結果還真的可能是那些有靈魂之物在對話?或者說…是那些小動物們在大聲謀劃！?』

昨天聽到的當下，應循是還以為是誰在那胡吹牛逼，或者是中二病的口號之類的，如今想來，應循是覺得可能是這些鳥或者老鼠、狗、貓之類的動物在對話。

又驗證了一項稱號能力，但應循是並沒有多高興，因為情勢對他來說越來越不妙起來。

『不會是妖怪還是鬼魂吧?取代?操！不對！不對不對！所以那個最強打鬼系統……不會他媽的是這些東西在釣魚吧?』

從剛剛兩鳥的對話來看，他們是想取代人類的，而就應循是得知到的記憶來看，最近的事情就只有忽然跳出來的最強打鬼系統要他同意是否接受，對話裡的時間點也剛好吻合，加上烏鴉那直勾勾的眼神，應循是不懷疑對方的目標就是自己。

應循是想到一些系統流小說的結局，說是有幕後大能在操縱一切，實際上也是想著奪舍主角的身體，說是完成任務給的獎勵，其實也只是偷樑換柱的漸進過程罷了。

『不對不對！但…那我這個系統…………』

想到這點，應循是停止繼續思考下去。他有些認命了，索性就放空等著審判之槌落下。

『發現了真相，我肯定要被取代了……或許前身就是發現了這點，這才走上瘋癲道路的吧……?』

應循是就這麼在床上躺著，等待被系統──未知大能──取代。然而，等了又等，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始終沒有什麼戲嚯的聲音在應循是腦袋裡響起，他的意識也遠遠沒有消散的跡象。

『系統?那個誰！說話！』應循是嘗試性這麼挑釁一下。

系統的一言不發好比尖銳的嘲諷，沉默是對付愚者的絕佳武器。良久，應循是這才接受了系統貌似不是什麼大能準備奪舍自己的工具的事實。

『想錯了?真沒人要奪舍我?一開始的立論基礎就錯了嗎?還是此係統真就不是普通的系統?』思及此處，應循是很快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哈！系統哪有什麼普不普通的！』

左右見自己無事，反正也沒出現什麼不好的苗頭，應循是隻能暫時相信系統。畢竟一來，給的獎勵是真的，再來，他擔心也沒用！那不如放開了好好活在這一分一秒裡。

出門去購買那些計劃好的東西，由於買了不少貴金屬以及相關製品的關係，左右就花去了一百萬，應循是好不容易賺來的資產這下直接縮水了三分之一。回到家剛好趕上吃午飯，吃完後，應循是也不急著穿越，而是打算先錄製影片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