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又報芳菲歇
「是這樣啊…那不如…我介紹大哥你去其他地方玩玩?」不知該說啥的秦風出了個餿主意,他很快意識到自己這提議的疏漏,當即改口道:
「不不,這樣阿尋哥你更賺不到錢,嗯…但我也不能白收這錢吧…怎麼辦呢…?咦?」
秦風看了看手機通知,發現一個億已經轉了進來,他馬上對應循是說道:
「哥,錢到帳了,我轉給你。」
「一人一半吧。」
「好的,好的。」
秦風本來就沒想過要獨吞一個億,畢竟太多了,他也拿不下來,誰知道應循是有沒有後臺。雖說應循是看樣子就是個愣頭青,但氣質上又穩重得異常,再說了,也就一來一回轉帳而已,秦風覺得能到手不說千萬,幾百萬也是賺麻了好不好。
身為老大,又能開個地下遊樂場,白手起家的秦風很清楚凡是都得有個分寸。一路以來,他也因遵循原則而受益良多,所以就算一個億已經轉到自己帳上,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將全款原封不動打到應循是的銀行帳戶裡。
看著帳戶裡的一個億,應循是深刻感受到秦風的為人處事,於是他也就提出一個他此前想到的計劃──一個雙贏的計劃。
「風哥,你的為人我很敬佩,既然你不願意白拿這筆錢,那我這邊倒是有個提議。」
「請說。」本來秦風還想著應循是會說分他百多萬之類的,結果只是個賺錢的門路,雖然與預期多少有些落差,但忠於本心之事,秦風也說不上有多少悔意。
「你也看到了,我不管怎麼玩都能賺錢。」說著,應循是又當場示範給秦風觀賞。後者只見應循是在連點螢幕好幾下後,獎金那塊數字只多不減,轉眼又回到了百萬之數。
也就在秦風震驚地倒吸好幾口涼氣之際,應循是繼續說道:
「不過因為我之前賺太多了,所以貌似帳戶上了人家的黑名單,手機多半也被封鎖了,有些網賭程式我也無法使用。所以,我想啊,風哥手底下人手應該不少吧?那能不能利用一下人海戰術,一個鎖了就換另一個領,這樣我既能成功將錢領出來,你們也能從中賺點勞務費,怎麼樣?」
這便是應循是之前想到的方法,其實也不算想到,畢竟只不過是復刻成功過的經驗罷了,就是過程繞了點路。然而,就是這樣的簡單賺錢手段,在應循是真正提出之前,秦風這裡可是連夢都夢不出來。
在秦風的認知裡,網賭可是比賭場還要邪惡的存在。他們現實還得講究賭術、適當的放槍之類的,但網賭只要考慮調整資料就行了。再說了,靠網賭賺錢?那不如買彩票或者刮刮樂呢!所以當應循是提出由他主導一起坑網賭的錢時,秦風整個人是懵的,他那貧乏的世界觀完全接受不了應循是擘畫的大業藍圖。
「……啊?什、什麼?」
見秦風一臉呆愣,不得已,應循是隻得再說一遍。秦風反應過來,見著那麼一會已經破三千萬的獎金,秦風支支吾吾地問道:
「那、那麼,大哥您…您打算分多少出來呀?」
「你說呢?」
「呃……三、三分?」秦風覺得就只是出人出手機出帳戶而已,以一億計算的話,三分就有三百萬,就目前應循是的賺錢速度來看,一個小時保準能轉出五個億,那他直接就能收入一千五百萬。要知道這可是現金啊!還是基本零成本的收益!乾的還是換隻豬過來都能做的事情,所以在三分這一分潤數字上秦風多少感到氣虛。
「嗯…行吧,就這樣,每一筆你們就拿三分。」
雖然比自己預料中還低,可應循是不是真的財神爺,這錢他是有地方要用的,所以自然樂得少分他人一點。
雙方既然已然談妥,接著便開始薅網賭羊毛的無聊過程。秦風將事情分配下去後,自然引起其他不明事理的小弟的不滿。
「啥?穩賺網賭的錢?蛤?這什麼?老大剛想出來的冷笑話嗎?」
「是啊!就這小子?不會是什麼程式偷改資料之類的吧?」
「為什麼我們只拿這麼點?直接將它的手機搶過來,哥幾個我們全拿不好嗎?幹麻要合作啊?」
「是啊大哥!何必只拿這麼點呢?」
眼見局面隱隱有快要失控的趨勢,秦風見狀只得說道:
「阿尋哥,麻煩你了。」
聞言,應循是也不馬虎,現場演示起何謂概念神等級的系統級賭術。當應循是在一瞬間於十臺手機上都賺到一百萬,甚至也在幾位自告奮勇的小弟的手機上隨手點出幾十萬後,剛剛的紛紛擾擾就全成了靜默。
秦風看著啞口無言的小弟以及工作人員們,想道:
『媽的,還用你們這些傢伙提醒,阿尋哥都邪門到這種地步了,那是什麼修改資料還是什麼一邊駭客能比的嗎?搶手機有用?改資料有用?真這麼簡單的話,那早就有多少人賺上這種錢了!現在最扯蛋的就是他這是純粹的一直贏啊!連運氣都說不上了!就沒輸過!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沒關就是開了吧?有的人天生就是行走的外掛,這種人不趕緊抱穩大腿就算了,你們這些傢伙居然還想著搶人家的東西!?』
對於應循是的神奇,秦風只覺得佩服,他想不通應循是如何辦到這事,但整體來說,就與魔術師那如同魔法般的魔術一樣,是秦風看不懂卻能理解的範疇。再說了,說到底,應循是充其量就只是在網賭贏錢罷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如所有人想像得那麼順利,倒也不能說是不順利,因為一夥人還是在短短六小時內從網賭APP上爆了十二億的金幣。只是當應循是想要繼續刷更多錢時,卻發現這些網賭APP一齊關閉了服務,不論怎麼嘗試都進不去了。應循是本來就沒期望能一直賺下去,只是最後才收穫十多個億,比他預想中還少就是了。
與此同時,滇緬邊界的一間土瓦房內,裡頭不似外面那般簡陋,滿是主機與螢幕之外,諸多裝置都在在顯示這是一處高科技作業場所。於此地監管的唯一一位年輕男子正渾身顫抖,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螢幕顯現的資料。
男子名為許帆,他是經過同村人介紹才來的這處犄角旮旯,為的就是讓自己的網賭事業不被打擾。得益於網賭的門檻很低,所以許帆的事業能在迅速發展開來的同時,甚至還能將產業與自身所學的知識結合──AI網賭──是許帆最為自豪的成就,同時也為他拉來不少投資。
然而就在剛剛,他不過正常的打了幾把遊戲,打累後睡了一場較長的午覺而已,醒來卻發現幾個網賭帳戶的金額出現異常。雖說許帆立刻按下緊急關機試圖止損,然而錯誤已經鑄成,看著上頭赤紅如血的十位數字轉出,許帆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許帆看了一下資料,很快就總結出事件的梗概。
湖南地區在剛才有非常多的異常贏錢帳號,但由於沒有偵測到所謂的「異常操作」,也就是作弊外掛之類的情況,AI就這麼很乾脆地讓對方把錢都贏走了!就這樣活生生地贏走了十三個億!
許帆很後悔沒把「不能贏走太多錢」的指令寫入AI主體,當初之所以沒寫,是因為會破壞整個AI的運算邏輯,所以許帆便暫且擱置這一部分,想著先賺了錢再說。加上在機率能被調控的情況下,許帆根本不擔心會出現錢被大量贏走的可能,但如今,那一不可能就血淋淋地在許帆眼前發生著!
「媽的!那可都是投資人的錢呀!!!還有我的錢啊!!!啊──!啊!!!」
砸了幾個鍵盤螢幕,許帆清楚現在不是後悔宣洩的時候,他得先想好該如何逃過追殺才是要務。一想到緬甸那邊的黑幫以及國內的地下集團,許帆不由得漏了幾滴在褲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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