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東窗未白孤燈滅
『是說,之前是不是還拿到個獎勵?』看完換衣照相機,應循是看向更早前獲得的物品。
『定海神珍鐵?好眼熟的名字……等等!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得到系統的反饋,應循是確定這定海神珍鐵的確就是他認識的那根如意金箍棒!由於太過好奇,應循是當場就領了出來。應循是本以為會壓壞地面什麼的,結果並沒有發生這樣的意外。
這柄金箍棒呈圓柱體,兩端各有個金箍,中間是一段烏鐵,其中鐫刻著一行字:「如意金箍棒,重一萬三千五百斤。」
檢視一番後,應循是又用手挑了挑、稱了稱。
『這也不像有幾公噸的樣子啊?』
不過一想到金箍棒可大可小,隨心意變化,還能收到耳朵裡,應循是不禁猜道:
『所以是看我心意的嗎?嗯…想不明白,有機會再試看看吧。』
試了試,應循是發現還真可以伸長縮小,幸好現在是在郊區,這時間點附近又沒什麼人,飲料店的店員也在看手機摸魚,不然應循是可能會遭受好事群眾的圍觀。
玩了一陣,也知道自己有些招搖過分,應循是很快就收起新玩具。金箍棒化作手環戴在應循是的右手上,這是他的慣用手,到時候也能方便拿出來把玩。
至於換衣照相機,樣子就是個略顯古怪的照相機,上面有個口能放圖片。讓應循是覺得方便的是,領出照相機時還附贈一疊衣物圖片,倒是省了他找圖片的功夫。
也就在應循是與李月瑤通話的時間裡,穿過巷弄的莊心柔回到自己家裡。
莊心柔的家不算小,但因為四周堆滿各式紙箱的關係,生活空間顯得相當狹小逼仄。那些紙箱裡都是父母準備擺攤售賣的兒童玩具,也因為住家長期被當作庫房使用的關係,莊心柔並沒有多少個人空間,他直到現在都與他的兩位姐妹共用同一間房間。
莊心柔找到妹妹莊雅婷,跟他說明了大致的情況,當然,莊心柔並沒有吐露實情,只是說了有老闆要找陪玩,薪資豐厚,要不要一起去玩這樣。
莊心柔是知道自家妹妹的情況,莊雅婷與他一樣,從小就沒有體驗過真正的遊樂。因為父母的重男輕女,所以在小弟出生之前,他們就罕有享受過親情,而在小弟出生之後,父母的焦點也不再落在他們身上。
許是同病相憐,莊心柔一直很疼自家妹妹,所以這才想著拉妹妹一起去玩,也算是幫自己與妹妹圓夢了。
「可是去那麼多天,爸媽不會同意的吧?而且我明天還要幫忙出攤…」不等莊雅婷說完,莊心柔便說道:
「沒關係的!你看這是多少?」莊心柔秀了秀帳號裡的十萬元,莊雅婷見狀驚唿道:
「怎麼這麼多!?」
「老闆給的,你要是一起來的話,說不定老闆一開心,也會給你零花錢喔!」
「……二姐…這…這不就是賣身嗎?」莊雅婷敏銳地察覺到真相,有些遲疑起來。
莊心柔哪裡不清楚這是賣身,但莊雅婷的賣身與他自己的賣身雖說本質上類似,卻完全不一樣,至少在犧牲的層面上截然不同。所以莊心柔仍能堅定地說服道:
「你去工廠打工不也是賣身嗎?那麼陪老闆玩又有什麼不好?對不對?再說了!這能賺很多錢啊!不然…難道你想被爸媽叫去顧攤嗎?那不也是賣身?而且還沒錢拿的!」或許是心裡有鬼,莊心柔越說越激動。
見莊雅婷明顯意動,莊心柔再接再厲道:
「而且我們這是去玩!去湖邊的別墅玩喔!好幾天的那種!免費的!而且大機率有錢拿!到時候拿了錢,回來爸媽也沒辦法說什麼,對不對?而且,你問問自己,你真的不想去玩嗎?湖畔度假喔?」
雖然是自己出錢,但為了說服妹妹,莊心柔撒謊說是免費的。至於零花錢這塊,莊心柔是真的認為有機會拿到的。畢竟應循是的出手豪闊有目共睹,莊心柔覺得自己努努力,那幾天好好討好阿尋哥,這錢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就算都沒有…反正也還有一週一百萬的保底薪資呢!』莊心柔想道,這也是他邀請莊雅婷前去的底氣。
「……那大姐呢?」
「他早就都隨爸媽的話了,你找他說,別到時候連去都去不成!」
「嗯……」莊雅婷想到大姐的所作所為,他很認同莊心柔的看法。他們的大姐跟父母一樣都很寵小弟,成了弟控不說,薪水也都拿來討好弟弟了。要是讓大姐知道兩女要跑去玩,肯定會教訓他們不顧家裡。
然而,這個所謂的顧家,實際上就是幫忙家裡那生意慘淡的玩具攤位,好讓父母能帶著小弟四處遊玩罷了。莊心柔考上大學有宿舍住,能擺脫這親情束縛,但莊雅婷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莊雅婷今年才高中畢業且沒有升學,除非他遠走他鄉,否則打工的錢就必須每月上繳,若是不打工,那就是被使喚去負責擺攤生意,賺的錢到頭來全都不是自己的。
「那什麼時候出發?」有了決定,莊雅婷問道。
「現在!趕緊收拾!帶衣服跟自己的東西吧,這次玩的時間可不短喔!」說著,莊心柔也打包起自己本就不多的東西來。
「所以會玩多久?」
「至少得要…兩週吧?」兩週只是讓莊雅婷好接受的數字,而非莊心柔希望的時間,畢竟一週一百萬呢!他當然是越久越好!
「兩週!?真的假的!?」
「當然了!畢竟是大老闆,怎麼可能只玩個三五天呢?」
「這倒也是。」莊雅婷收拾好衣物,莊心柔這邊也差不多結束。房間內其實並沒有多少私人物品,扣去衣物,他們倆姐妹還真沒有東西能帶走的。
毫不眷戀地離開房子,莊雅婷忽然問道:
「欸,那姐你大學那邊呢?」
「請假或者乾脆休學吧。」
莊心柔想著到時候手握著兩三百萬,或者能夠完美一點,傍上應循是這位有錢人,那誰還念那什麼大學啊?本來就是為了逃離家庭的權宜之計罷了。
「耶?」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出了內心話,莊心柔趕忙補救道:
「先玩比較重要嗎!機會難得!而且大學生,請個十天半個月的假,沒人會管你的啦!」
「是嗎?」莊雅婷不清楚大學的情況,也只能聽信莊心柔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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