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昔年多病厭芳尊
冷玉泉很清楚應循是有兩種狀態,分為瘋狂與清醒。然而隨著應循是的狀態每況愈下,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之外,就連這種清醒也漸漸朝著瘋狂一側靠近。
其實從應循是出門時的那句拒絕開始,冷玉泉便看出應循是應該是難得清醒著。應循是的轉身進門反倒讓冷玉泉緊張起來,以為他又要發病了,所以才會將自己關回房裡。幸好的是,過段時間後應循是又出了來,且正常吃起了飯。
對於飯間的活動冷玉泉並沒有多少反感,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本來應循是收留只一面之緣的自己就已經是強人所難的要求了,現在讓對方使用已成殘花敗柳的自己,或者說對方願意使用,於冷玉泉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幸事。
吃穿用度花得都是應循是的錢,早就讓冷玉泉備感心理壓力不說,之後應循是陷入癲狂,精神狀態出了問題,但也還是在短暫的清明時間裡提供生活所需的金錢,這些舉動更讓冷玉泉有了無以回報的愧疚感。
也因此,儘管對方是在錯亂狀態下索求自己的身軀,過程中既痛苦又難受,冷玉泉還是無怨無悔的傾身奉獻。
直到冷珍清長大到能懂事的時候,冷玉泉雖然想避免,可在應循是的強迫下,兼之拒絕系統的助攻,每每提出的要求都被否決。拒絕釀成的錯誤一路積累,這才導致現在這樣母親服務,女兒幫忙的沉痾現狀。
不過隨著應循是的狀態愈來愈差,冷玉泉也從中發現了些許規律──拒絕。冷玉泉發現不論自己說什麼,癲狂狀態下的應循是都會拒絕。最初清醒時還好,還會用沉默或者乾脆說出來表示同意,可到了最近,應循是都是統一口徑的拒絕,說不。
自然,冷玉泉也知道應循是有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做另一套的情況。只是因為癲狂狀態的持續時間越來越長,冷玉泉始終難以抓到這一模式的規律,後來也就懶得考慮這一情況了。
也因為了解應循是行動的習慣規律,所以冷玉泉才會主動問出那一句弔詭的話。正是因為知道應循是絕對會拒絕,所以才打著正負得負的想法讓女兒能夠離開。
離開也不是為了避免女兒過早接觸交媾之事,畢竟要真在意這個的話,也不會發生中午那場食色盛宴了。冷玉泉真正在意的是應循是那份癲狂的粗暴,怕因此給冷珍清留下不好的印象,
然而,今天應循是的表現大大出乎了冷玉泉的意料。狂風暴雨並未來襲,取而代之的是綿綿春雨。
「啊!舒服!好舒服啊!主人!您可以再多用力點的!」
這並不是說應循是沒有用力,腰力不行,而是相比起以往來說,這次冷玉泉感受更多的是溫柔與呵護,來了感覺的他希望能更快、更勐!
以往,冷玉泉都覺得自己被拿做工具任意使用,期間的醜態與粗野是冷玉泉不想讓女兒看到的。可這次不同,冷玉泉甚至能在密集的沖擊中感受到令他舒服的節奏!更簡單一點來說,那就是冷玉泉在這場對局中感受到了快感!
冷玉泉很愉悅,應循是也是。但隨著時間經過,應循是發現伴隨頻率增加的除了刺激之外,還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並非是肉體的,而是發自內心的溫暖。這種感覺不停在應循是的心中環繞,最終導致他情不自禁做出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舉動。
當某種濃烈將要噴湧而出之際,應循是發現自己不僅有下身的液體準備從體內冒出,就連上身都有。
「那我就更快!嗯?…這是什麼感覺…嗚…嗚!嗚──!嗚哇啊──!哇啊──!!!啊啊!!!啊──!!!」
應循是哭了,而且哭得很激烈,彷彿在懺悔過去的種種惡行。
聽到背後傳來的哭聲,以及後背上傳來的水滴感,冷玉泉雖然對於自己的猜想感到驚訝,但他不得不接受此刻的現實。
「你怎麼了呃…熱的來了!感覺好溫暖!去了!我又要去了──!」嘴上雖然這麼喊著,但冷玉泉心中滿是困惑。
『他……怎麼哭了?』
礙於體內的跳動仍在持續,冷玉泉不敢貿然中止這段過程,因此也無法轉身檢視情況。就這麼僵持一段時間後,感受到物件被抽離出去,冷玉泉也不顧溢位的那部份不適,第一時間便關心起了應循是。
「你…還好嗎?」
此刻,冷玉泉其實已經猜到了某個可能,但他不敢直接詢問。
『你病好了?』冷玉泉怕一問,除了得到應循是的否定之外,還加深了應循是的病情。
應循是仍在哭著,但已經沒了最開始時的激烈。抹著淚水,應循是想說話,但下意識的打嗝讓他沒法好好開口。
這時,一直注意著客廳動靜的冷珍清也靠過來關心。小女孩並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將毛巾遞給了應循是,那是他特意另外拿的一條,另一手拿著的則是原本準備讓母親清潔用的。
應循是接過毛巾後並沒有擦,而是又哭了好一會,這才說道:
「我……好了。」這才開始拭去臉上的淚痕及淚滴。
應循是並沒有說「我沒事」或者「還好,不用管我」之類的。應循是在剛剛哭泣的過程中想好了該如何利用這次意外的哭泣,好讓自己能開始朝正常人邁進。
畢竟一直裝瘋或者表現冷淡並非什麼好選擇,儘管這能讓應循是不斷享受這對璧人母女的侍奉也一樣。當然了,也不是不能在此時勐然來這麼一句:「我病好了,決定重新好好做人。」把事情交代過去,但如此突如其來的好轉實在是沒有說服力可言。
要是有什麼意外或者奇遇也就罷了,但問題在於,過去應循是基本都只在屋內,情況也是肉眼可見的每況愈下。請問,在穿越重生型別小說大行其道的背景下,應循是該怎麼解釋自己的情況呢?
天無絕人之路,這次莫名其妙的哭泣給了應循是一道靈感,同時也是一次絕佳的機會。於是乎,應循是這才牛頭不對馬嘴的如此回應。似是在說自己哭完了,實際上也是暗示自己好起來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