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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醉醒來愁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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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循是唱完了,徐凝也搶先聽了新歌,還有了給太奶奶的禮物,今晚理應完美落幕才對。然而,當徐凝在應循是下車後,準備檢查影片的成果才發現事情出了大紕漏。

「不好意思!真的!非常抱歉!非常抱歉!」徐凝對著應循是連鞠了好幾個躬道歉道。

「沒事,不過是唱首歌罷了。」

「真是對不起!對不起!」

原來,徐凝因為聽入迷的關係,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忘了錄影,這也就導致剛剛應循是白唱了一遍。應循是這邊還沒回家呢,就接到徐凝打來的道歉電話,這又立刻趕了下來。補唱完,確認這回沒有出錯後,應循是才終於踏進家門。

當晚,應循是主動拉上冷玉泉在床上騎馬,只是這回不同以往,應循是少了對待幼犬般的輕柔,多了幾分與成犬玩鬧時的蠻橫。

「呀!好勐!主人你太勐了!不行了!去了!又要去了!主人!主人──!」

『今天怎麼…這麼…這麼兇勐?』冷玉泉是疲憊並快樂著。因為應循是的風格並不像之前失去理智般粗野,而是依舊維持著他喜愛的撫觸穿插相容幷蓄,同時也讓冷玉泉覺得並非自己在用身體服侍應循是,反而是後者在服務自己的錯覺。

冷玉泉不由自主愛上這種感覺,但同時他也愧疚於這種眷戀。

『以我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配擁有主人的愛憐,但我…我又情不自禁地留戀於此……我真是個下賤的女人!明明沒有資格,卻還貪慕著主人的愛……』

「主人!喜歡!好喜歡!愛你!我好愛你呀!又、又要去了!去了!去了──!」

在心理的自我怨恨與身體上的極致享受互動煎熬當中,冷玉泉會當凌絕頂的次數比以往來的快與多,也因為這樣,冷玉泉在女兒長大一事上有著強烈的渴望,在滿懷寄望的同時也筋疲力竭幾近暈厥。

應循是看著自己努力的結果,對著此刻兩頰潮紅,雙眼迷濛的冷玉泉輕聲問出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

「玉泉,我們現在的住房每個月要繳多少房租啊?」

是的,應循是將冷玉泉搞得渾身癱軟,就只是為了這一問題。

應循是是這麼想的:他覺得自己做為接應母女租住進來的房東,沒道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是屋主本人,還是二房東,所以既然正常情況下難以啟齒,那應循是自然得靠努力來創造出不正常的情況──也就是現在的情況。

『據說人在迷濛之際是沒多少記憶力的,如果不想讓冷總髮現自己異常的話,那我把他搞到茫然不就行了?』這是應循是行此策略的邏輯。

把冷玉泉灌醉或許是個好主意,但應循是覺得用雙方都舒服的方式會更好一點,這才導致冷玉泉身上發生了體液大量流失的慘劇。

「嗯?嗯!…房租?嗯哼!房租…嗯!…房租沒有…沒有繳過嗯嗯!嗯──!」冷玉泉已經沒餘下多少說話的力氣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應循是這才停下跳動著的手指,讓已然不堪負荷的冷玉泉得以安穩入睡。

『看來是自己的房產沒跑了,這樣能隨時搬走,到時候只要動物園搞定了,就直接將母女接過去吧。』

看了看手機,應循是在發現時間快要凌晨後遂也就不打算休息,回到房間檢查起自己的東西。在門外再度遇見抓著毛巾睡倒在一旁的冷珍清,於是也順路把對方抱回房內,剩下的就讓兩女醒來後去處理了。

應循是清點前身的遺留到一半時,忽地一拍腦袋道:

「媽的,我是傻逼。」

應循是扭頭開始翻找起衣櫃,接著他成功在暗隔處找出房產證,同時這也意味著應循是早前的努力都是徒勞,是做無用功。

『下次還是先就自己能搞清楚的方面先搞清楚吧……白折騰冷總了,不過…嘿嘿。』

應循是倒也不後悔那段時間的努力,就是覺得冷玉泉做為被動的那一方有些可憐罷了,反正應循是這邊爽是爽夠了,自然沒有後不後悔的念頭。

早上七點,應循是就接到徐凝傳來的訊息,說是他們已經在公寓樓下等候應循是的大駕。雖然徐凝在訊息裡說他們早到了,讓應循是見到訊息後也不用著急,但應循是覺得金主的態度溢於言表,畢竟都一早趕過來了,昨天才因為補唱而收到一千萬的應循是自然不會不識大體。

一上車,應循是就見到了周茵茵,也就是徐凝的曾祖母,魔都徐家的太奶奶。那是一位精氣神都肉眼可見矍鑠的老太婆,老實說,要不是徐凝說過周茵茵的年紀,應循是根本不覺得眼前之人會是活了快一世紀的時代見證者。

「張宇大神!終於見到你啦!真的是!真的是太令我感動了!」周茵茵在應循是後便強拉起後者的手激動說道。

「這是我的榮幸。」應循是客氣道。感受著對方雙手的粗糙與老繭,以及周茵茵手上傳來的力道,應循是覺得周茵茵應該還能再活好一段時日,因為這位老太的身體壯的出奇。

「哎呀!我這邊才是!讓你久等了!」

又相互寒暄了幾句,周茵茵這才道出他求見應循是的理由。

「張宇大神,你是緣何才寫出這首四百龍銀的呢?是家裡長輩曾有過類似的經驗嗎?我跟你說呀!你這首歌完完全全寫出了我年幼時的心境啊!啊!還有那首最新的心術!也全是在說,不,是真真切切唱進了我的心坎裡呀!」

這問題要應循是怎麼回答?他當然不能說他只是抄過來而已,只得打馬虎眼煳弄過去。

「嗯,小時候曾聽家中老人說過,這也是我的創作靈感。」

「那那位老夥計……」

「很早前就去世了,我也是小時候聽過他說的故事,印象深刻記到了現在,這才寫成了歌。」

「這樣啊……倒是我冒昧了。」

得到了意料之內的結果,儘管這都是應循是的謊言,但周茵茵還是面露遺憾之色。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能訴苦的朋友,結果對方早已不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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