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隔天下午，秦隴屋子的外院。

“馬步站穩一點，揮拳的時候身體不要跟著移動。”

秦隴看著正在揮拳訓練的陳凱，一些不滿的糾正他的問題。

“我知道啦！”

當秦隴看著正在訓練的陳凱時，少女端出一盤糕點放在秦隴面前的桌上。

“湯圓？”

少女搖頭表示不對，拿起一塊把一半吃進嘴裡，接著把手上的另一半里面

的黑色餡料則

展示給他看。

“餡料是黑芝麻煳？是你的國家的糕點嗎？”

這次少女總算是露出微笑點點頭。

“...味道不錯，糯米是哪裡來的？”

秦隴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吃後，便大概猜出白色的外層是由什麼製作的

，但他不記得自己有準備糯米這種食物。

“...己...做。”

“是指自己做的是吧，不過就算要把糯米弄成這種模樣應該要用特定的工

具才能完成吧？”

少女聽完了秦隴的話後，便帶著他來到廚房拿出一個木盆放在地下，接著

從拿出一些小紙人注入陰陽之力，片刻後那些小紙人便圍在一起變成一把大錘

，然後自動向木盆裡敲下去。

“原來如此，不過這些紙人敲下去時不會黏在糯米糰上嗎？”

少女搖了搖頭，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罐子然後開啟讓他看，然後指著由小紙

人組成的大錘子底部。

“明白了，不過紙人術這種東西最好是不要在別人眼前施展。”

秦隴看了眼罐子裡的白色粉末--麵粉便明白那錘子之所以敲打糯米糰時不

會黏在上面的原因，不過還是提醒她別隨意使用紙人術，而少女只是點點頭表

示明白。

秦隴看見少女使出紙人術時，心裡開始對日國的陰陽術有些興趣，雖然在

幾個小時前他就透過少女身上的印記感知到少女正在使用陰陽術，因為知道她

是在廚房所以就沒去理會，誰知她竟然使用陰陽術輔助自己製作糕點。

面對這種情況，雖然他很想開口讓她生活別一直依靠法術，但考慮到當時

少女孤身一人待在廚房和道具缺失的情況，便把想說的話吞回肚裡。

另一方面則是他回想起了自己在幾年前確實有過一段時間因為懶得親自做

飯，所以就操控靈力來做飯，雖然後來已經戒掉那個習慣但有時候還是會想起

那段往事，想到這裡他也不好意思去糾正眼前的少女。

“大哥，我該叫她大嫂嗎？”

原本應該待在外院練功的陳凱，探出頭看著廚房的兩人。

“小孩子別插手大人的事情，還有我跟她是清白的。”

“可為什麼在我看來你們之間的行為有些靠近呢？大哥，你就算大嫂是別

個國家的人我也不會介意的。”

緊接著，秦隴快速來到廚房門外抓住他，雖然他說完還後就已經逃跑，但

這不影響秦隴親自抓他的速度。

“...我看你是皮癢了。”

話音剛落，秦隴的拳頭便不斷往陳凱的身上落下。

“大哥，手下留情！”

“你覺得我會手下留情嗎？找死啊你！”

面對陳凱的求饒，他的拳頭的力道不僅沒有減輕，相反的還加快了速度和

力道，剛從廚房出來的少女見到這一幕時想上前阻止秦隴，但秦隴只是回頭瞪

她一下，想阻止他的念頭也消失了，不過旁觀一會兒後她便確定秦隴並沒有下

殺手的意思，雖然每次揮下的拳頭都避開了要害，但力道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雖然少女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但因為這事情跟她沒什麼關係，所以站在

一旁看著兩人並雙手合十默默的替陳凱祈禱。

幾分鐘後已經消氣的秦隴停下手放過他，接著獨自回到外院去，這時少女

才走到他的身旁檢查他的傷勢，除了身體上有幾處大塊的紅色以外就沒有其他

的傷。

“@（$+_+1+$-$。”

少女檢查完了的身體後向他鞠躬說話，雖然他聽不明白少女在說什麼，但

大概也能猜到她是在道歉。

“沒事啦，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他揍，別看我很弱的樣子，實際上我的

身體是很耐打。”

少女見他沒事的拍了拍自己的身體後，便放下心的離開這裡，片刻後陳凱

便像平時一樣回到外院繼續剛才的練習，直到徬晚的時候才回到自己的家。

就這樣陳凱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每日都按照秦隴給他的訓練方式進行訓練

，直到第三個月秦隴才開始使用木劍教他基本的劍術。

“動作直接一點，劍揮出去的時候不要猶豫，眼睛要看著前方！”

“我知道啦！”

秦隴坐在外院的木椅上看著正在練習揮劍的陳凱有些不耐煩的糾正他的動

作，雖然他是從零開始訓練，但對秦隴而言雖然他的身體在一個月前已經有了

學習劍術的基本要求，可當他實際用木劍訓練時結果可以說是有口難言。

雖然陳凱學習劍術只有一個月，但問題在於每次他揮出劍時都會有一絲的

遲疑和猶豫，這也導致每次他揮出的劍都會有一種軟弱無力的感覺，這也導致

秦隴一直不滿他訓練時的表現。

“劍揮出去的時候不要猶豫，就你這樣子以後上戰場要如何殺敵？”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秦隴把正在訓練的陳凱叫過來，並說出他的問題。

“這我知道，但一想到自己真的要上戰場殺敵的時候，身體就...。”

陳凱說話的同時身體微微的顫抖，而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但還是

不讓自己的臉上露出異樣的表情。

“...無論是哪個戰場都會出現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況，除非你想上戰場

後當逃兵，不然的話你就得拿起手裡的武器殺敵。”

雖然陳凱已經盡力不讓自己的身體顫抖，但他身體的顫抖還是沒能躲過秦

隴的眼睛，不過事實也正如他說的那樣，無論是哪個戰場都好如果想活下去就

必須把敵人殺死。眼前的少年在他看來是還沒做好上戰場殺敵的準備，對他來

說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放棄自己的目標。

“大哥，我是不是很懦夫？明明是自己想做的事，但真的到那個時候卻退

縮。”

“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個拿起武器在戰場上殺敵的人都有自己理由，或許

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也可能是為了被人的利益而拿起武器。”

面對秦隴的話後，為了避免自己的表情被他看見便緩緩的低下頭。

“對我而言懦夫無非就是那些為了自己的利益把其他人視作為螻蟻的人，

那種人面對生死關頭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做自己的替罪羊，比起你這種害

怕殺人那種人才算是真正的懦夫。”

“大哥，為什麼我有種感覺你是在說我是懦夫呢？還有你說的那種人不是

人渣嗎？”

“...這個世界上所以事情都是勝者說了算，但從古至今又有多少勝者的雙

手沒染上鮮血，對我而言真正的懦夫其實是那種面臨死亡的時候只會找替罪羊

的人，和那種為了自己的利益只會對其他人灌輸自己永遠是對的道理的人。”

“大哥，聽你這麼說你見過那種人和那些人是誰？”

“我見過且不只是一兩個人罷了，就拿現在的朝代來講，前朝的皇朝如何

稱唿你知道吧？”

“嗯，聽說是中華民國，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嗎？”

“就像我我剛才說的那樣，據你所知前朝為何會滅亡？”

“嗯...，聽說是因為前朝的先皇每天都只會享樂，天災降臨的時候也只會

請法師求雨且沒有開放國庫幫助那些難民。”

“嗯，你知道的這些並沒有錯，可你所知道的歷史全是真的嗎？”

“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只需要知道歷史是由勝者寫的，你覺得為什麼現任皇帝會

開放小學堂讓你們上課嗎？”

“不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能識字嗎？”

“這是一方面，更主要的原因是為了讓你們相信朝廷做的事情都是對的

。”

“大哥，你沒在開玩笑吧？這種事情可不能拿來開玩笑。”

原本低落的心情一掃而空，現在變成了滿臉的好奇。

“實話跟你說，前朝也就是中華民國推翻了清朝統治這個國家後，這個國

家也迎來了短暫的和平時期，雖然在前朝所有土地權都歸朝廷所有但終有些人

不滿當時的情況，那些人都想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塊地，問題在於當時這個國家

剛更換朝代不久，而且國庫也確實沒有多少錢，所以為了確保這個國家能繼續

運作前朝便選擇暫時按照之前的朝代的方法進行統治。”

“這跟前朝滅亡有什麼關係？還有每個朝代會滅亡不都是因為朝廷的問題

嗎？”

面對陳凱的問題，秦隴只是露出了苦笑並繼續解釋。

“前朝統治幾年後打算把這個國家改革成民主類的國家並廢棄皇室制度，

原本先皇打算效仿西方的國家進行改革可問題在於朝廷內部的貴族全表示反對

，那些貴族都認為這個國家不應該效仿其他國家的統治方法，而是應該像之前

的朝代一樣這個國家應該要有一個國王，為了避免出現叛亂所以要像之前的朝

代一樣，凡是犯了散播謠言等罪狀的人統統殺殺無赦，不過先朝在統治幾年後

就成功廢棄了皇室的名號並改成民主和政府制度。”

“這真的是前朝的歷史嗎？”

“嗯，從中華民國統治這個國家三十四年後，那些貴族已經在暗地裡組成

了一個黨派名為共產黨，從那個時候開始共產黨的成員便一直與皇帝做對，而

不久後這個國家也迎來了為貴族和政府的內戰，可就在雙方內戰的時候日國毫

無預兆的攻打這個國家，為了面對這個外來的入侵者雙方暫時休戰共同面對入

侵者。”

“這個事情我倒是有聽說過，可當時不是說現任皇帝犧牲了大部分兵力才

把他們打退嗎？”

“這個朝代的皇帝在那個時候確實有付出不少兵力，可跟前朝的比起來實

在是相差太多，如果說現朝付出的兵力是一千人，那麼先朝付出的兵力起碼是

一萬或十萬甚至還會高出很多，而先朝用了三年的時間才成功把入侵者擊退，

可就在入侵者被趕出這個國家不久後，共產黨就趁著先朝計程車兵還在修養的時

候掀起叛亂，先朝則因為剛經歷過一場戰爭在抵抗兩年後就以失敗告終，而後

就由共產黨接手這個國家，你猜猜為什麼當年共產黨能獲勝呢？”

“嗯...，因為雙方剛經歷過一場戰爭和因為偷襲策略的原因？”

“這麼說是沒錯，但還不夠仔細，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先朝的大部分兵力都

投入在日國的入侵，雖然當年共產黨也有派出不少兵力可對於先朝派出的兵力

可以說是相差很多，理由則是為了削弱前朝的兵力，而先朝為了避免國家淪陷

只能經自己的力量保護這個國家，這也導致先朝會因為共產黨掀起的叛亂而滅

國，之後的事情就是共產黨重新使用之前的朝代的統治方式來統治這個國家，

而為了避免出現叛亂就像我說的那樣開小學堂讓所有孩子可以上學，並透過這

個方法對你們洗腦。”

“...那個大哥，你是不是跑題了？”

“是有些跑題了，可問題在於現在你知道了這個國家真正的歷史，你還打

算參軍和為了這個國家犧牲自己值得嗎？即使這個國家到頭來是不會去記住你

的功勞。”

“這個...。”

“沒事，慢慢想，想清楚了再決定。”

“大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可為什麼我從來沒聽任何人說過這段歷史

？”

“我剛才說過歷史是由勝者寫的，現朝的皇帝為了避免出現百姓叛亂和穩

固自身的權利就選擇抹黑前朝的歷史和選擇跟古代一樣的統治方法。”

聽完了秦隴的話後，陳凱陷入了沉默。為什麼秦隴說出的歷史跟自己學到

的完全不一樣和自己當時為什麼會想為這種國家賣命呢？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慢慢想，明天記得準時到我這裡來練習。”

陳凱聽見秦隴的話後便默默的起身離開，雖然從他臉上幾乎看不出任何表

情，但秦隴大概能猜到他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秦隴能理解他現在這種情況，

畢竟當聽到自己心裡的偶像其實是陰險狡詐之人與自己光鮮亮麗的外表完全不

一樣時論誰都是感到失望，更何況是這個國家的真面目。

不過秦隴相信他聽了自己的話後一定能做出選擇，同時也能找到他現在缺

少的那個東西。

“下午...真的...嗎？”

晚上少女在入睡前問了秦隴一個問題。

“如果你是指我對陳凱說的那段話那是真的，從古至今無論哪個國家都好

，勝者為了抬高自己的地位，往往都會把自己的敵人寫成惡人，即使對方沒做

任何壞事也一樣。”

“為...做...？”

“勝者的目的很簡單，無非就是為了把自己過去犯的錯掩蓋掉，打個比方

如果有一本書裡面全寫著關於你這位勝者這生所犯的罪，為了不讓人發現這本

書的存在，你會怎麼做？”

“燒...滅？”

“燒掉那本書確實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可如果把本書已經被附上了無法被

摧毀的詛咒，除了把它藏起來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嗎？”

“不...道。”

“答案很簡單，其中一個方法就是找個替罪羊來頂替你犯的罪、另一個方

法就是把你手下敗將的所做過的好事抹除然後改成比你犯下的罪還嚴重的罪、

還有一個方法就是把所有知情者都殺了，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會知道你曾經犯下

的罪。”

“為...知...道...些？”

“...有些人不是從外表看就能判斷他的身份，只要活得久就有可能會經歷

一個國家迎來滅亡和新生的事情。”

少女聽完了他的話陷入了沉默，雖然眼前的他看起來是隻有二十多歲的人

，可不知為何從他看向窗外的夜空的雙眼卻給人一種活了很久的感覺。不過少

女也明白在這個時代無論是哪個國家，勝者為了確保自己的權利和舉動不會遭

人詆譭，那麼他們一定會做出一些事情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不過也是從此刻開始，少女對眼前的他的身份開始起疑。雖然他看起來只

有二十多歲，可從他在自己的體內下一道法術的手法來看，他至少是活了四十

多年的人。

他也有可能是天才所以手法才會如此嫻熟，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使用

了禁術讓自己的身體和外表維持在二十多歲。可由於自己對這個國家的法術一

竅不通，所以就無法斷定他是否有使用禁術。

“你放心吧，我沒用那種需要犧牲人命才能使用的禁術。”

秦隴察覺到少女的視線後便大概猜到她在想些什麼。

“@）$+$）_？”

“放心吧，這個國家並沒有看穿一個人在想什麼的法術，就算有我也不會

對你用，至於為什麼我能知道你在想什麼是因為你臉上的表情和我剛才說的話

。”

雖然他已經說出為什麼自己能知道少女在想些什麼，可少女依舊懷疑地看

著他。

“你不用懷疑我，時間也不早了，早些去睡吧。”

秦隴說完話後便轉身離開房間，留下少女獨自一人在房間裡。

後記

木下:看到這裡有股戀愛的酸臭味~~~，欸！ 很棒對不對！ 一邊看戀愛還能學歷史知

榕樹:我建議你閉嘴嘴喔，有人正在使用充滿殺意的雙眼注視著你！

木下:不是！ 這又不是我寫的！ 幹我屁事，老子只是分享心得而已啊

楓葉:我看你是活膩了！(舉起40米大刀)

木下:欸欸欸！！！ 別衝動阿！

楓葉:先讓你跑十秒！

木下:這麼暴力小心沒桃花源阿！ 請三思阿！

楓葉:十！

木下:不是！你冷靜點這又不是我搞的！

楓葉:我聽你在放屁！ 九！

木下:欸！ 我只是提議而已啊！(慢慢後退)

楓葉:提議? 那些餿主意還不是你提出來的！！！ 五！

木下:欸！ 你啥意思 取名那些還不是我幫你的！ 而且八七六都去哪了！

楓葉:蛤? 取名你有幫到? 你要不要想想你都提啥名子！ 阿X夫‧剎娜是什麼！ 巴X託斯是什麼！ 給老子解釋阿！！！！！(揮刀！)

木下:欸欸欸五以後的數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