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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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香火和信仰都混雜生靈雜念,用得巧妙確實會在應對神祗等類似存在的時候起到奇效,但是,章丘這邊面對的只是一座蓮臺,而不是商華年那初始卡牌之靈本尊,這樣......也有用的嗎?”
作者有話說:咳,補完,各位親們早。
第136章
這香火燃起,別說其他人,就連隱在商華年識海處始終默然無聲觀看這場比賽的淨涪眼神也都動了一動。
對於這香火信仰對上他的金蓮蓮臺的結果,淨涪本人也很有些好奇。
他從來就知道諸神寰宇不可小覷,哪怕比不得洪荒寰宇那邊強橫,但也有它自己的玄奇奧妙之處。
他也知道在這龍國裡,就算商華年可以仰仗他的金蓮蓮臺在同屆新人超凡者中縱橫一時,也絕對不可能一直那樣橫衝直撞下去。
他遲早會遇到剋制金蓮蓮臺的手段。
而淨涪也一直在等這樣的時刻到來。
他仍舊不覺得以他所修持的般若智慧凝鍊而成的金蓮蓮臺會輕易就被什麼人給打破防禦,但這不妨礙淨涪以金蓮蓮臺為引,看一看這諸神寰宇各家的手段。
就像現在這樣。
看,這不就來了嗎?
淨涪不由多傾注了幾分心神。
商華年並未察覺到自家識海那邊淨涪的動靜,他甚至不去看那些點燃起來並往這邊拂過的香火信仰如何摧毀金蓮蓮臺的防禦,只是徑自舉起了拳頭,引動長河虛影勐砸下去。
他竟是完全不擔心金蓮蓮臺會被那香火信仰影響乃至是攻破,只管自個兒攻擊。
“好膽!”
商華年的這番態度毫無疑問地激怒了對面章丘那三位少年超凡者。
“你既然這麼信任你這金蓮蓮臺的防禦,那就讓我們看看,你這金蓮蓮臺是不是真的那麼硬!”
被商華年鎖定、舉起拳頭就勐砸的那位章丘少年也發了狠,乾脆不理會商華年的拳頭,只是雙手一拍,又解放了一張技能卡牌。
“固若金湯!”
商華年覺得他們拿他那金蓮蓮臺沒辦法,信任他自己的防禦,他們這邊就沒有防禦了嗎? !
不過是看誰的盾夠厚夠硬,誰的矛夠尖夠強而已。那就來!
誰又怕了誰!
在另外兩側擔當了攻堅重任的兩位章丘少年對視一眼,默契地開始了分工協作。
一個負責盯緊商華年的那金蓮蓮臺,嘗試諸多手段以圖攻破商華年的那防禦,一個則協助進攻。
畢竟,如果真讓那位直接承擔商華年攻擊火力的同伴自己硬扛商華年攻擊的話,他大概支撐不了多久......
不是他們先滅自己的威風,實在是商華年個人擂臺賽冠軍的震懾力還在。
擂臺上的那些攻擊與防禦的你來我往,並未能分去淨涪多少注意力,他更多的重點都著落在那些正在層層湧向金蓮蓮臺的香火信仰上。
是的,儘管商華年與章丘這邊三個人的擂臺攻防已經進入了新的階段,那邊不久前剛由章丘的人放出的香火信仰,才正式開始了屬於它們的碰撞。
香火信仰中所留存的諸多雜念毫無意外地撞上了金蓮蓮臺,但這些雜念也都被金蓮蓮臺所攔下,完全無法撼動金蓮蓮臺分毫。
擂臺下觀戰的觀眾只掃一眼,輕易就將目光轉移開。
商華年跟章丘那邊的三人你來我往的攻防正激烈,哪裡在意這邊無功而返的一個小回合。
但淨涪沒有。
他甚至看得更認真了。
作為金蓮蓮臺真正的主人,他比現在正在戰鬥的商華年本人更清楚香火信仰中的諸多雜念與金蓮蓮臺碰撞的內情。
那香火信仰撲向金蓮蓮臺的頃刻間,就像是火星砸落在地面上,幾乎什麼都沒留下就輕易覆滅了。
但也並不是真的就什麼都沒有留下,原本裝載在香火信仰之中的雜念留下了,如附骨之疽一樣黏連在金蓮蓮臺上。
其他人開始尚且不覺,可隨著更多的香火信仰碎裂在金蓮蓮臺上,隨著更多更多的雜念如同腐泥那般沾在金蓮蓮臺以後,擂臺下觀戰的目光就被吸引了過來。
“所以,這香火、這信仰,真的對護持那商華年的金蓮蓮臺起到了作用?那,是不是就是說......”這香火、這信仰,對站在商華年身後的那位初始卡牌之靈也有奇效?
剩下的那半句話,擂臺下沒有人膽敢說出口來。
因為那樣的話,針對性就太強了,哪怕商華年、他那初始卡牌之靈乃至是長樂沒有跟他們計較,他們自己這邊的官方管理處就會先出手給予懲罰。
沒必要,真沒有那個必要。
可是沒有將話說出口,不代表擂臺下這些觀眾們心中就沒有類似的判斷。
那麼......
這香火、信仰真的就很針對淨涪嗎?又或者說,香火信仰,真的就針對洪荒寰宇的佛門修行者嗎?
盯著金蓮蓮臺下那越積越多,像是淤泥一樣的眾生雜念,淨涪眯了眯眼睛,虛虛伸出手去捻了一捻。
一點雜念自金蓮蓮臺下方悄然消失,出現在淨涪拿到近前來的指尖處。
淨涪定睛細看。
少頃後,他搖搖頭,輕易將那一點雜念給輾滅了。
諸神寰宇中的眾生信仰確實比他們洪荒寰宇那邊的眾生雜念各有份量,大量積聚的話,也真的可以大幅度影響這諸神寰宇,從這方面來說,諸神寰宇確實不愧為諸神揮灑神輝的寰宇,但是......
淨涪無言搖頭。
這些眾生雜念要對他造成影響,那未免就想得太好了。
他們洪荒寰宇的佛門中,可是有一門以香火、信仰為資糧鑄造丈八金身的大神通,論起對香火信仰之力的利用來,哪裡又比諸神寰宇這邊差了?
更何況,如果這些香火信仰真的能夠威脅得了他們,菩提樹園裡的那些個佛陀、菩薩不會不做任何提醒,勾連諸神寰宇中各位來自洪荒的修行者的建木神樹那邊,也不可能沒有漏出任何風聲來。
隨著淨涪的意興散去,幾乎被黑色的眾生雜念黏連了一整個底部的金蓮蓮臺徐徐一顫,金色的火焰躥出,“呲啦”一聲,將那些眾生雜念都給點燃了。
淡淡的莫名馨香隨風飄出,拂過商華年的鼻端時候,叫他心神一陣陣清明闊朗。
他瞥一眼,頭一次在擂臺上露出了笑意來:“看來,你們準備的這些手段都不怎麼樣嘛。”
那三位章丘少年臉色黑沉。
顯然,就算那從金蓮蓮臺下單金色火焰中飄出的香氣再如何沁人心脾、安撫人心,也註定討不了這三位少年的好。
哼了一聲,有人說道:“那就再來!”
眼看著香火信仰中的眾生雜念被焚燒殆盡,章丘那邊的三位少年對視一眼,又有一個人騰出手來。
這一次,那位少年沒有再多做什麼,他只是慢慢地、鄭重地捧出一張卡牌來。
淨涪目光直接轉了過去。
他們之間的距離其實不遠,再兼之淨涪本身的實力強悍,他輕易就看清了那張卡牌的模樣。
那是一張......
灰色的、混混沌沌的卡牌。
但更叫淨涪興致升騰的,卻還是這張卡牌裡深藏的特殊波動。
那種混混沌沌、盲目愚痴的怪異波動,不像是諸神寰宇本身的體系,也不像是跟無底深淵那邊有什麼關係。
它更像是末法時代的另一種衍生。
淨涪只是稍稍感應,當下便從那些特殊波動中捕捉到了一個概念——舊神。
舊神,來自舊日的神祗,與天地同葬、與眾生更愚昧的神祗。
看著那張卡牌被解放,其中深藏的特殊波動一下子擴散,直接將商華年以及那金蓮蓮臺都圈攏住,淨涪輕揚唇角,露出一個笑容來。
看起來,商華年這一場標兵賽表現太過亮眼,以至於所有在擂臺上碰到他、碰到長樂的對手,都加倍關注、重視他啊。
這種針對性的操作和處理......
但,來得正好。
這標兵賽是商華年為自己爭取資源、機緣的大好機會,又如何不是淨涪見識各方力量和屬性,開拓自身眼界、擴大自家積蓄的大好機會呢?
不過,饒是已經被引起了一點興致,但淨涪也只是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並沒有太多的動作。
哪怕是那新拿出來的,似乎極其針對他和洪荒佛門手段的所謂“舊神”體系,現在想要讓淨涪出手,還是太早了。
先將金蓮蓮臺給突破了再說吧。
那位捧著混沌色卡牌的章丘少年全不理會其他人的想法,包括作為他對手的商華年跟淨涪的,也包括擂臺下方諸多觀眾的,他只是舉起了另一枚卡牌解放器,再次解放卡牌。
是的,單只是這一張卡牌,那位章丘少年就接連解放了兩次。
這卡牌第一次被解放的時候,卡牌技能其實與其他型別的卡牌技能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等到這卡牌第二次被解放的時候,卡牌釋放出來的技能,儼然就多了一些昏黃的、歲月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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