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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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和攝政王回來的當天,北狩營地多多少少也慶賀了一番。
一方面自然是她們能夠成功脫險,另一方面,女帝和攝政王在萬魂林內“合力斬殺”了巨猿的訊息被釋放出來,算是順利給這次北狩交代了一個流程和結果。
不過,關於萬魂林內其他發生的一些事,自然都是要保密。
就包括擊敗託月後,秦琅感覺出來的路上女帝一直有心事,說好的回來之後再說,結果酒宴都結束了秦琅也沒等來聽宣。
心緒不寧的秦琅當晚第一時間自然就是去找她。
“團團…呃…大師姐?”
“唔喵…”
秦琅本來想給大師姐打個招唿,但她這會兒窩在床上,大尾巴當被子裹的緊緊的,睡的很香,乾脆就不打擾她了,直接去找女帝算了。
過了一會兒。
秦琅的營帳門口,一道身影款款而至,門口羽林衛抱拳:
“郡主。”
“嗯。”
蘇銀瓶雙手抱腹,正色點頭:
“我來…探望秦大人,你們先退下吧。”
“呃…郡主,秦大人剛剛出去了。”
“出去?”
蘇銀瓶眉兒一皺:
“去哪兒了?”
“不知。”
“……”
郡主大人杏眸轉了轉,若有所思地快步離去了。
前腳走,後腳又一道身影幽幽過來。
“千手大…誒?是…是千手大人嗎?”
“有問題麼…”
凌厲的眼光如匕首,羽林衛立刻低頭:
“千手大人!”
這真不怪她第一時間沒認出來,只是千手大人這大晚上的,居然身著一身水藍色襦裙,加上本就輕盈的身段,完全就是一隻軟糯糯的小嬌娘,除了依舊犀利的眼神,哪裡像個羽林衛頭頭啊…
“他在麼。”
“他…哦,秦大人出去了。”
“出去了?”
即便沒有抬頭,羽林衛也好像感受到面前千手大人的身子微微滯了一下。
“知道了。”
……
另一邊,女帝營帳內。
“寶寶,別鬧了,我認真的,讓我看看…”
“誰…誰跟你鬧了!朕都說了沒事了,你…賊人秦琅,朕剛回來,沒心思跟你搞那些…你別趁龍之危!”
“噗…”
“???你笑什麼!你對朕這個真龍天女有什麼意見嗎!”
“沒沒沒…”
秦琅真沒意見,只是乍一聽到這個“趁龍之危”實在有些好笑,不過眼下還是一本正經:
“寶寶,讓我看看吧,你這個傷勢我當時也只是運功將其穩住了,具體現在什麼情況了,你不給我看我真的會擔心。”
“……”
女帝沉默了,剛才秦琅一進來就要自己脫衣服,她雖然歡喜,不過人是複雜的,女人更是如此,歡喜過後就又想到“這登徒子一回來就想那些事兒,就知道饞女子的身子”,於是情緒立刻又反轉了,這才跟他鬧起了彆扭。
可等他耐心一解釋,女帝多少心頭就有些愧疚了。
原來格局小的是朕,老想那些事兒的是朕…
於是,蘇鈺盤美眸頓生柔情,眨著眼看了看秦琅,然後緩緩將衣物從瑩潤的香肩上褪下…
“……”儘管是老夫老妻,不過這營帳這麼寬敞,又有燭光,在秦琅面前這樣直接脫下,蘇銀瓶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害羞的。
只不過現在出了萬魂林,不再是那種“灑脫”的情景了,她自然又要重新拿起皇帝的威嚴,所以控制著臉面上沒被看出這份羞澀。
最終,衣衫袖袍堆疊在腰際,秦琅看著女帝小腹和鎖骨處的瘀痕,不由深深地皺眉:
“這顏色…傷的這麼深?”
“說深也深,說不深也不深,出這片地域不遠,朕就不再受壓制,這樣的傷還是能輕易恢復的。”
“唉,可看著還是…噫…”
秦琅一嘆,直接伸出胳膊小心地把女帝擁過來,親她額頭:
“寶寶,你這次可把我心疼壞了。”
“耍嘴皮…”
這個人,有時候真是肉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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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肉麻歸肉麻,朕怎麼就這麼愛聽呢…
秦琅結實的胳膊攬在蘇鈺盤光潔的後背上,肩膀上,大手輕輕按在她的腰間,別說,就光是這麼溫存地相擁一會兒,蘇鈺盤居然還挺=…挺舒服…
當然,這絕不是因為她是個嗜銀的昏君。
主要是的確很久都沒有過了。
要說有多久…
從進入萬魂林起到今天,已然是足足三天了!
三天啊。
常言道,女大三,抱精磚。
意思就是女人如果三天不那個的話,就會特別地想要。
呵呵,反觀某攝政王,這次倒是狠狠地被她撿了漏…
總之,既然秦琅是來關心自己的,那關心完之後一切就好說了。
於是,女帝的玉手,就漸漸不老實起來,一會兒往秦琅的腹肌上搭,一會兒又有意無意地在他胸膛上劃。
“?”
等秦琅察覺到不對勁兒的時候,他頓時產生了一種倒反天罡的錯覺。
畢竟平時這種時候,不老實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嗯…
看來這幾天屬實給陛下給憋壞了…
人本來就是飽暖思銀欲,一切安定下來之後,今晚的宴會上又喝了些酒,秦琅也很理解她,可說到底他這會兒過來還有正事要談,因此姑且把女帝不安分的手兒按住了。
“寶寶,問你個正事兒。”
“正事兒?”
蘇鈺盤疑惑,此時此刻,夜深人靜,佳男在臥,還有什麼更正的事兒嗎?
“出萬魂林的路上,我看你像是有心事,你當時說回去再說…”
“哦。”
提到這個,蘇鈺盤還真就嚴肅起來了,頷首沉吟片刻道:
“本來宴會過後有酒意,這事兒我還打算明天細說,不過這這會兒既然都來了,講講也無妨…你還記得那三個北離人,戰前進行過一些交流嗎?”
“交流?”
秦琅回想了一下,的確是這樣。
那個託月會大周語,用大周話跟他們這邊說話,不過期間也用北離話時不時地溝通著,而女帝是會北離語的。
“你聽到他們說的話了?”
“嗯。”
女帝點頭:
“…不說那兩個嘍囉,為首的那人想來也應該是北離軍中較為有身份的人物了,可他當時明明得知了朕的身份,卻依舊不管不顧地要對我們動手…”
“…儘管看得出他本就是那種嗜戰之人,可如果沒有一定的原因,斷然也不會貿然行事…”
“…果然,在他們對話的時候,朕刻意運功偷聽了一下,從那為首的人透露的訊息可知,北離…正在準備與我大周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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