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團團是書也讀了，妖力也補了。

秦琅很期待，可以就此破解先帝留下的謎語。

“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

床上的狐耳美熟女抬起玉手，蔥白手指輕輕點在瑩潤的朱唇上，打了個哈欠：

“那些書嘛，師姐我也看了，有一些靠譜的內容，的確幫師姐我把過去的有些經歷和回憶串聯在了一起，不過…你說你想知道先帝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辛，那還真沒有。”

“啊…那不白忙活了…”

秦琅聞言悵然若失。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琅琅你告訴我，到底具體想要知道什麼？”

“這…”

先帝的三個遺願，是白青青告訴秦琅的秘密，在沒有白青青允許的情況下，秦琅是真不願意擅自透露出去。

更何況塗安安還不像蘇鈺盤，是與此事並無關係的人。

“師姐，抱歉，這事兒我不能…”

“好噠~考驗透過~”

“？”

秦琅看著雙手合十的大師姐怔了怔，大師姐則是一個起身，飛快地在小師弟嘴上親了一下，繼而笑靨如花甜聲道：

“琅琅這樣的態度，師姐我也挺替弟妹欣慰呢~”

“呃…”

秦琅有點尷尬：

“弟妹是…哪個弟妹？”

“對哦。”

自己的弟妹有點兒多，塗安安補充道：

“那就是青青弟妹唄…行了，師姐我也不賣關子了，關於先帝的事兒，其實也不是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看出什麼了？”

“來，琅琅，師姐跟你說啊…”

大師姐正襟危坐，把秦琅抱進了懷裡。

……

其實事到如今，秦琅現在也發現了一個以前在萬魂林時沒注意的事情。

那就是塗安安的人心態，貌似是要比普通女子，甚至普通男子，包括他，要稍微高大一些的。

儘管身體比例啊什麼的與那些曼妙女子一般無二，並非某些專精體修的壯漢那種渾身肌肉。

可總的來說，就是要稍微大隻一些。

這也是為什麼大師姐總能輕鬆地把秦琅擁入懷中，而且秦琅也總是能大師姐的一雙沉甸甸給被悶在裡面埋著。

兩人相對而言，簡直就像一個小少年和一個大姐姐那樣。

嗯…

雖然秦琅好像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就是了…

畢竟多少能從中找回一點兒小時候在天山被二師姐養育的時光…

當然，提到二師姐，秦琅心裡也還記著，等下次見面，一定要先讓她把偷破自己童子身的事兒交代清楚。

哪怕秦琅也知道自己修煉任何一個瑤池心法都要雙修，可這也是後來經過女帝提醒，他才知道的事。

也是那會兒秦琅才恍惚地回想起了兒時的某些記憶中的不對勁之處。

作為一個跟卓北北一樣可能不知活了幾百年的老…咳…熟女，居然靠欺騙來奪得年幼的自己的身子，這簡直是秦琅的騎恥大辱！之後不可不計較！

……

不過眼下就沒那麼多話說了。

秦琅一邊情不自禁地嗅著大師姐心口獨特的狐乃香，一邊認真地看著大師姐的眼睛，只聽她檀口輕啟，很鄭重地說了一句話：

“先帝，知曉仙的存在。”

“仙…？”“嗯。”

大師姐點頭：

“琅琅你之前不是也說了，在那片金海中見到一個自稱仙的人的大手嗎？”

“是，關於那個人，我也問過鈺盤了，她也沒有頭緒。”

“……”

大師姐輕撫著小師弟的頭，若有所思道：

“傳言我妖族有仙人血脈，可以前我一直保持懷疑，對世間所瞭解，也僅限於伊墨居次蘭那等可稱近仙之人，但現在…”

塗安安目光掃過地上的那一堆從皇宮裡拿出來的珍稀典籍，頗為感慨：

“…現在師姐我相信，這個世上，可能的確是有仙的。”

“信幾成？”

“唔…之前是五五開的話，現在就是八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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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

“因為很多密宗跟師姐我的所見所聞連在一起都表明，昭統先帝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嘗試尋仙，並且他非常地篤定，確有仙人存在。”

秦琅聞言沉默。

他至今為止所瞭解的昭統帝，一生性格冷烈，行事果決卻從來都會深思熟慮，不會亂來。

這樣的一位一國之君，秦琅不相信會追求過於虛無縹緲的東西。

“那先帝尋仙為何？可是求長生？”

“是。”

塗安安點點頭，但眼神卻悄然閃過一絲複雜，並且用這目光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小師弟，繼續道：

“並且先帝似乎還相信，只要有一定方法，死後便可以成仙，為了順利進行相關的儀式或者祭祀什麼的，他不惜在駕崩前還留下了些許密詔，雖無確切記載，我也推測不出，但很可能是對一些至親之人下手，或者埋下暗棋輔佐什麼的…”

“……”

“琅琅？”

“呃？哦…原來如此，這樣一來，感覺很多東西都清晰了。”

凝眉思索的秦琅朝著塗安安拱了拱手：

“這些情報算是幫了大忙，我先回去整理一下，一些細節之後再請教，大師姐辛苦了。”

“嗯嗯~琅琅有需要找師姐就行，師姐不辛苦的~”

總感覺大師姐這是一語雙關，話裡有話…

不過不重要。

“重要的是…”

秦琅走出臥房，回到書房，想起方才大師姐一抹被自己精準察覺到的複雜眼神，只覺得心中的疑惑似乎更多了：

“…大師姐她，為什麼要說謊呢…”

……

另一頭，待秦琅離開許久後。

塗安安身上藍光一現，化作了白狐本體，旋即一閃而逝消失在了原地。

只片刻後。

攝政王府內。

唰…

正在整理今日朝堂上討論的西南戰事資訊的白青青，看到案前一道藍光閃現的瞬間，眼神陡然一凜，剛握住腰間刀把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無比嫵媚的生著狐耳狐尾的女子。

“大師姐？你怎麼忽然…”

“青青弟妹。”

塗安安轉過身，白青青稍微愣了一下。

因為此時的塗安安，神色不僅從未有過的嚴正，那藍色的眼眸中，更是流下了兩行清淚。

“師姐我想給你說些話，事關甚大…如果能選，不管是為了琅琅還是為了你，我都寧死也不願告訴你…可有些決定…真的必須由你來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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