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郡主府，秦琅臥房內，他把卓北北離開京城以後的許多事情，全都一一告知了卓北北。

卓北北聽完這一切之後，即便是她，也頗為唏噓。

“沒想到啊…秦琅你居然連只狐狸也不放過…”

“？？？”

敢情唏噓的是這個？

“誒——疼疼疼！”

秦琅一邊扶額一邊把卓北北的小臉捏成各種形狀。

……

有一說一，秦琅確實許久沒有挼過三師姐了。

她一走，身邊也真的沒有能代替小女孩兒手感的了。

所以現在卓北北迴來了，秦琅自然是各種不客氣。

哪怕她磨著小虎牙在自己胳膊上啃來啃去，秦琅也照捏不誤：

“所以對於這次北狩的各種事情，你怎麼看？”

“本座才不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開他太久了，卓北北啃了一會兒，居然發現秦琅莫名有些好吃，於是換了一個地方，在他相對口感更好的肩膀處慢慢啃了起來：

“聽了半天…啊嗚…本座就知道，大事快要發生了…”

“……”

這不等於沒說？

算了，秦琅放棄，不如我過來問問卓北北在西南戰場的情況。

“切~你是想問本座那個好徒兒的情況吧？”

“咳…”

被她一句戳破，秦琅有些尷尬：

“也不完全只是靈越的事兒…”

“啊對對對，還有軒然，你當然也不會放過。”

連狐狸都上，主僕這種理所應當的事情，對這變態小子來說當然更算不了什麼。

“讓我看看，君王，姐妹，禁衛，禽獸，師姐，母女…嘖嘖。”

卓北北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秦琅必吃榜的幾個元素，一陣陰陽怪氣地調笑：

“秦琅你作為大周最大的登徒子，你就說還有什麼是你不愛吃的？”

“此言差矣！”

秦琅一身正氣，敢做敢認，但沒做的肯定不會認：

“母女是什麼鬼？什麼時候有這個了？我怎麼不知道？”

“廢話！我跟靈越情同母女，你有意見嘛！”

“……”

這話聽得秦琅一陣眼皮子跳。

卓北北則是說著說著，身上紫色霧光一閃。

下一刻，秦琅就瞬間感覺扒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驀然一增，旋即往後一仰，一個豐腴熟湄的女子身體就把自己推倒在了床頭。

“秦琅，你現在摸著良心。”

“……”

大號的三師姐吐氣如蘭，媚眼如絲，秦琅有些木訥地抬起手，如她所意按在自己的良心上。

“現在，你摸著良心說…”

卓北北張開唇兒，輕輕地咬了一口秦琅的耳垂：

“你有沒有想象過我和靈越…一起侍奉你的樣子啊…~？”“……”

壞了。

這個秦琅真想象過。

雖說和南靈越分開很久之後，他就沒有想了，只光顧著時不時思念一下。

就跟思念祝紅綾一樣。

可在之前，尤其是在天合宗的那段時間，被暴走卓北北欺負，以及反過來狠狠欺負卓北北的時候，秦琅確實偶爾會在夢裡，夢到南靈越和卓北北兩女共侍一夫的情景。

而看到秦琅的動搖，卓北北也是變本加厲，在低語：

“秦琅…以後哪天靈越來京城了，到時候我們母女倆一起…好不好？”

“好…好…”

下意識的，秦琅還是答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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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就又是紫色霧光一閃，變回小女孩兒的三師姐趴在秦琅身上，眉眼彎彎地一臉嘲諷地望著他：

“看吧，本座就知道~變態小師弟…噦~”

“……”

“誒？…喂喂喂！本座就開個玩笑，你…你什麼表情啊…要吃人一樣…”

“……”

“關…秦琅我警告你啊，我好歹是你師姐，偶爾…偶爾被你欺辱一下也就算了，你可別大逆…唔？！…等等！我喉嚨還酸著呢！你不能…唔——！”

……

講道理，被這小玩意兒一通耍弄，秦琅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於是之後又給她餵了個飽。

等她徹底老實下來之後，這才磕磕巴巴，哼哼唧唧地開始說西南戰場的事兒。

秦琅一路聽下來，眉頭也是越走越深。

因為這場看似小型的戰爭，慘烈程度卻並不低。

除了大周這邊的將士以外，這次作為援助而一同參戰的天合宗弟子，也犧牲了許多。

“西南諸國，挑選了一些人，不知從哪兒習得了一些中原武功，甚至連內功也會…儘管不精純，卻架不住不顧死活地用秘藥秘法提升至極盡，並且數量還不少，由此不僅讓本座頗為頭疼，也讓那些弟子和將士…”

談到這個問題，一向古怪精靈，貌似早已看透紅塵的卓北北，語氣和表情也都不禁沉下來。

秦琅側目看了她一眼，默默地將她抱進懷裡。

這次其實不止是人力，經濟上，天合宗也付出了許多。

而這裡面，跟秦琅，以及秦琅想方設法地讓凝香館重新崛起不無關係。

甚至同樣受到秦琅影響的聽雨軒那邊，這次也提供了一筆不菲的臨時軍費。

可就是在如此兵精糧足的情況下，蓄謀已久的西南諸番，依舊憑藉那些中原武功和不要命的死士，折損了朝廷和天合宗的許多人員。

“要不說，有時候內鬼比敵人更可怕呢…”

“嗯，秦琅，現在聽你說的情況，可能今後的北離會比西南諸番更危險。”

“我知道。”

秦琅點點頭，看了看自己緩緩捏住的拳頭。

“那你…有什麼打算嗎？”

“現在？”

秦琅鬆開拳頭，深唿吸一口氣，在卓北北額上柔柔地親了一口：

“瑞雪豐年，這個冬天和新年，好好地過一過再說吧…”

暴風雨前的寧靜，用來惶惶，遠不如用來珍惜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