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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演我更是十八般武藝齊上!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人最後還成為了太子,然後一登帝位。
好吧。
我承認,那人雖然挺不做人的,但他確實是個千年難得一見的帝王之才。
沒有他,大魏不會成為現在這個一統海內外,百姓安居樂業的大魏。
這般功績,自古至今也沒誰能做到了,估計後世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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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叛出大梁,投奔大魏這件事,我的祖父,連帶親爹叔伯其實都沒有說什麼。
畢竟,那時的大魏已經勢不可擋,長了眼的都知道眼下的大梁不過是負隅頑抗。
大梁還在,皆因為大魏沒有主動進攻罷了。
我們整個柳家是深受大梁皇室恩惠的,所以帶著全族都投奔那是不可能的。
但我不一樣!
我只有一個人,我是叛出了柳家,特意投靠大魏的。
我是“叛徒”!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這是每一個世家子自小便要學的道理。
柳家留在大梁盡忠君之事,而我作為柳家的希望,要在大魏一份柳家未來的立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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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個惡趣味嚴重的人。
但同時他也是個兼濟蒼生,知道民生多艱的人。
那麼多的大梁人,殿下卻為何偏偏選了我留下呢?
因為我是大梁的一個尋常世家子。
我明白他明白我為何會留下,他也明白我明白留下後該做的事,我們對於對方的打算都心知肚明,也都心照不宣。
所以在進行我在大魏的本職工作的同時,我將在大梁挖人一事幹得兢兢業業。
不會有誰比我更適合去大梁挖人了。
我是大梁人,還是世家中一個並不起眼的人,如此尋常的我,在受過大魏學堂的教育後,卻被大魏太子給重用了!
這對於大梁任何一個想往上爬的世家子,還是平民來說,都是一個令人心動的事。
拐人的事就這麼細水流長地進行了。
大梁就算清楚也無濟於事。
撕破臉,打得過嗎?
知道是溫水煮青蛙,但大梁敢主動開戰嗎?
大梁不敢。
兩國沒有選擇開戰,不過是大魏太子知道戰爭勞民傷財,所以才選擇的潛移默化而已。
而大梁,不過是被動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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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五十二歲的時候,大梁終於是支撐不住選擇臣服了。
那日我剛從地裡回來,看到報紙訊息的時候,只覺得悵然。
大梁到底是我的故國,哪怕我選擇為大魏做事,可也依舊忘不了我曾是大梁人。
一個皇朝就這麼敗落了。
這就是時代洪流的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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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魏的這些年,我算是眼睜睜看著周圍一點點變好的。
日新月異,大概能形容這些年大魏的變化。
我在平州待了快三十多年,已經很久沒見到當初那個騙子了。
聽說騙子把皇位扔給如今的陛下後,一直都在到處遊山玩水?
啊,真是不舒服啊。
這騙子既然都這麼喜歡遊玩了,怎麼就沒聽說到平州來看看?
當初哥哥叫的那麼親熱,如今居然來都不來了。
哼,鬼知道我還有幾年好活。
真是過分吶。
第639章 薛向松
遇上殿下之前,我時常在想,人為何會活的如此痛苦?
偏偏每一個生活在苦難之中的人,卻又都捨不得死。
大魏人是,南苗人是,我亦如是。
雙親早亡,親族無靠,還生了一副好相貌。
在這世上,無論男女,徒有一副好皮囊的人總是命途多舛的。
我少年時遭遇不好,可我還是逃出來了。
逃出來後的我志向很簡單。
我就是想報仇。
人人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不是君子,我只是一個為報仇而不擇手段的普通人罷了。
什麼落草為寇,叛國,忘恩負義,陰險狡詐,德高望重……別人如何看我,我半點不在乎。
因為這些人都是我復仇路上的棋子,都是些壓根傷不到我的人。
我從大魏逃到南苗,花了十幾年功夫成為福音教的教主,為的不過就是向我那仇人報仇。
昔年對方是怎麼對我的,我就打算如何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至於這中間是不是牽扯進了無辜的人。
我壓根就不在乎。
反正大家都活得那麼痛苦,早點解脫難道不好嗎?
我的教眾並不齊心。
我知道那些對我有二心的人,私下說我是個瘋子,想要反了我,然後重新讓另一個廢物掌權。
我笑了。
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有的這般自信,吃我的,用我的,能在南苗橫著走全靠福音教,難道他們不知道福音教有如今是誰的功勞嗎?
是我的功勞啊。
可惜白眼狼是不會記得這些的。
他們只會想到那些旁人打下來的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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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苗待了十幾年,我其實都有些倦了。
但知道廢物們的計劃後,我又提了些興趣。
我準備來一場將計就計,為我枯燥乏味的生活添一點色彩。
可這次,我的計劃出了意外。
我沒想到在這荒野林間的南苗,居然還會冒出一夥大魏人將整個福音教一網打盡!
被暗算醒來後,我見到了領頭人。
那是大魏的九賢王。
一個野心不小的少年。
被抓了後,我有試過狡辯,沒逃跑不過是因為我知道自己的斤兩,在一支精良的皇家死士面前逃,那是找死,而我還不想死。
索性這位少年王爺也不想我死,他甚至還直言說想要用我?!
我覺得挺稀奇的,所以我應下了。
不是因為對方的身份,僅僅只是因為他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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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殿下收下並帶回大魏後,我又遇見了另一個人。
一個跟我遭遇不同,但卻都揣著一顆想要復仇心的少年。
他叫白非魚,一個跟殿下年紀相仿,但本性卻截然不同的人。
若說殿下是火,那他就是冰。
什麼溫文爾雅,進退有方,是飽讀詩書的翩翩公子,見到第一面我就知道那都是假的。
少年本性涼薄,披著一張帶笑的皮,眼裡卻全無笑意。
這樣的人不好掌控,卻又偏偏被殿下所重視,哪怕對方是仗著殿下的身份陽奉陰違,行了那不孝不悌的事,然殿下卻又沒罰他。
無論是對殿下,還是對白非魚,我都起了莫大的興趣。
我本以為殿下是蒐集奇人的怪癖,帶我回大魏即便不會重用,但也絕不會晾著。
可我沒想到的是,對方還真就把我晾到一旁了。
同我一道的還有那白非魚。
我們這兩人,被殿下晾到一小院裡,日常乾的事不是看書就是看書,什麼出謀劃策,外出公幹的,這些全都沒有我倆的份。
而這一晾就是好幾年。
那幾年我在院裡,時常會從報紙上知道殿下做了什麼大事,朝廷又多出何等政策,周邊又發生了何種新奇變化……
我時常會覺得新奇,主導這些的主人公,居然是當初那個把我從南苗帶回去的少年?
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只覺得有些悵然。
畢竟曾經我也是個能在一地唿風喚雨的大人物啊。
體會過當掌權人的滋味,回頭卻看到自己憋在一小院讀了四五年書,這誰能受得了呢。
我開始懷念那無拘無束的日子了。
再之後沒過多久,朝廷開始派人出海了。
而就是在那剛出海沒兩天的日子,那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賢王殿下來了。
他來了,帶來讓我倆出海的訊息。
這訊息好壞參半,好是因為我與白非魚終於解禁不用讀書了,壞是因為這位好殿下除了一點銀子和人,壓根就沒給我倆出海所需。
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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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給我與白非魚下的是命令,亦是考驗。
我知,白非魚也知。
所以我倆帶著殿下給的那點東西去徐湖二州了。
二州是出了名的富饒,打著殿下的名頭,我與白非魚很快就籌到了欲出海的名單。
這個過程不難,比我當初在南苗建立福音教還要簡單,就是我沒想到白非魚居然能跟上我的步伐,能與我狼狽為奸的!
他是殿下派來監視我的,我明白。
但我不在乎。
相較於一人出海,跟那十幾股不同勢力的人周旋利益,能多一個與我同頻的白非魚反而是再好不過的了。
出海準備的事兒多,待到一切都準備好,我們終於出海了。
海上是很危險的地方,船隊經常會遇到暴雨,即便是上了岸也不安生,什麼毒蟲毒草,野人勐獸的,我們經常會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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