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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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爬樹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每個人都有擅長的事和不擅長的事。”宋以然摸了摸宋步離的腦袋,“哥哥也不會爬樹,但這有什麼要緊的呢?這些都只是一些小事。”
宋以然又挨個摸了摸所有崽崽的頭:“寶貝們,這些都只是一些小小的事情,咱們不要因為這一些小事而感到沮喪,好嗎?”
“這只是一項個人能力,有的人會爬樹,有的人不會爬樹,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和不擅長的事,這並不是評判一個人價值的唯一標準。”
“會不會爬樹有什麼關係呢?不管會不會爬樹,你們都是哥哥的寶貝,你們永遠都是哥哥的驕傲!”
小中二掏出了一包魔芋爽,一邊嚼,一邊點評道:“真是感天動地兄弟情啊!”
宋於菟的表情都變得柔和起來了,他的語氣難得溫柔了一些:“哥哥他就是這樣一個溫柔的人,他永遠不會因為一些個人特質來武斷地評判一個人的價值。”
外面的世界很殘酷,大多數行業裡的人都會很快地給一個新人貼上標籤,方便進行挑選和排斥。
例如一個工作能力中規中矩的員工,在同事中得到的評價只會是普通。
不會有人在意ta還有沒有別的特點,哪怕ta可能擅長音樂,擅長文學,或者有一個豐富的內心世界。
但對於工作中的同事來說,ta只是一個普通的、中規中矩的員工。
因為標籤已經打下了,一個工作能力中規中矩的普通員工還能擅長什麼呢?
又或者一個工作能力非常出色的員工,同事們會給ta一個優秀的評價。
但也不會有人去探究ta會不會有煩惱,會不會有不擅長的事。
因為標籤已經定下了,人們認定ta是一個優秀的人,優秀的人又怎麼會有煩惱呢?
給人貼上標籤是一種可以快速識別同類的方法,也可以快速排斥對不上訊號的人,對於很多人來說,這種行為很方便。
但這種行為有時也太過武斷,所有標籤都是片面的,再多的標籤都沒有辦法精準地概括一個人的個人特質。
更何況,人總是多變的,哪怕是曾經的自己,也不一定和現在的自己所思所想完全一致。
曾經對某個人打上的標籤可能並不適用於現在,但是這些標籤往往會跟隨那個人的一生,很少會更改。
宋於菟不喜歡這種判斷方式,他不喜歡給別人貼標籤,也不喜歡被別人貼上標籤。
雖然他不喜歡這種貼標籤的方式,但他仍然有辦法在外面的世界生存下去。
但他仍然無法喜歡外面的世界,比起外界片面的評判方式,他更喜歡宋以然的評判方式。
宋以然永遠會越過標籤,看到一個人最真實的特點。
在宋以然面前,他只是一個自然的人。不會被貼上任何標籤,不會被框進某種框架,只是一個自然的——人。
下午,小朋友們在院子裡集體畫畫。
他們正在準備參加卡倫帝爾繪畫比賽的作品,現在已經到了收尾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畫得差不多了。
10分鐘之後,這些畫作已經全部畫完了,崽崽們興奮地把宋以然叫過來欣賞畫作。
“哥哥!哥哥!我的畫畫好了,來看看我的畫吧!”
“還有我!哥哥,我的畫也畫好了~”
“還有我,還有我!”
宋以然挨個看了一下小朋友們畫的畫,大部分都是筆觸很稚嫩的簡筆畫。
宋步離畫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框,框裡有一些簡單的小花和潦草的樹,還有幾個火柴人。
“哥哥,我畫的是咱們家的院子,這幾個小人代表著我和弟弟們。”
宋以然昧著良心誇獎道:“畫得很生動形象,很棒!寶貝真厲害!”
宋符的畫作十分抽象,紅的黃的棕的全都煳成了一塊又一塊,隨機散落在畫布上。
“哥哥,我畫的是紅燒大雞腿,紅燒肉和油炸小肉丸。”
“哦,親愛的小寶貝,你畫得真棒!非常生動形象!”
宋安畫上的背景是純黑的,一片漆黑上點綴著密密麻麻的五顏六色的小點點。
“哥哥,我畫的是宇宙星空圖。”
“哇!寶貝畫得好逼真啊!”
宋陽畫了一片湛藍的天空,還有幾朵簡單的白雲和幾個小黑點。
“哥哥,我畫的是天空和白雲,還有天上的飛鳥。”
宋以然悟了,原來畫上的小黑點是飛鳥啊!
“寶貝畫得很棒哦!非常逼真!”
宋尺玉畫了一朵大大的紅花,宋以然猜不出那是什麼品種的花。
“哥哥,我畫的是月季花哦!”
“哇,寶貝畫得好像哦,跟月季花簡直一模一樣!”
宋銜月畫了一片夜空,漆黑的夜空上有一個黃燦燦的月亮,還有很多黃黃的小星星。
“哥哥,我畫的是夜空哦!”
“寶貝畫得真棒!真厲害!”
宋隱雲畫了好多棵潦草的樹,密密麻麻的樹佔滿了整片畫布。
“哥哥,我畫的是一片樹林哦!”
“哇!寶貝畫得真棒,非常生動形象!”
最後是宋修狐和宋月心的畫作,別的崽的繪畫技術都很符合年齡,全都是很稚嫩的兒童簡筆畫。
到了他們兩個這邊,畫風明顯和其餘的崽不在同一個層次。
他們兩個的畫風是非常精緻的寫實派,畫技吊打家裡其餘的崽。
宋修狐在畫布上畫了一個星球,在一片漆黑的宇宙中,這顆星球散發著夢幻的粉色柔光。
而在星球之上,開滿了美麗的月季花,整個星球變成了一顆月季花球。
第165章 繪畫比賽結果
“哥哥,我畫了一顆開滿月季花的星球!”
宋以然發自內心地讚歎道:“畫得真棒!寶貝,你太厲害了!”
宋月心畫了一片開滿不知名小黃花的山坡,山坡上矗立著一棵非常高大的樹,這棵樹的樹冠卻是由無數顆鮮紅如火的月季花組成的。
樹的周圍縈繞著一群迷你的小花精,小花精們有著圓圓的腦袋,圓圓的手,身上穿著花瓣做的袍子,背後長著透明的小翅膀。
“哥哥,這是我畫的月季花樹!我把月季花和樹結合在了一起,我覺得這樣會更好看!”
“這些小花精是我以在卡倫帝爾見過的小花精為原型創造的形象,這棵月季花樹代表了哥哥,而圍繞在樹旁邊的小精靈代表了我們。”
宋月心用爪子指著畫上的小花精,依次介紹道:“這個代表了我,那個代表了離離,那個代表了狐狐……那個代表了5哥哥,最後一個代表了菟菟哥哥。”
宋月心把每個人的特徵和小花精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畫上的每一位小花精都能看出原形是誰。
比如橘紅色眼睛的小花精是宋符,頭上還有毛茸茸的橘色耳朵,身後還有毛茸茸的尾巴。
在這幅畫中,宋安和宋陽是兩隻小花精,他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眼睛的顏色卻不一樣。
雖然在現實中,他們只能共用同一具身體,但是在畫中,宋月心私心想讓他們擁有單獨的身體。
這一幅畫把家裡的所有人都囊括了進去,宋以然看得心都變軟了,他誇獎道:“寶貝畫得真棒!這幅畫太好看了!”
欣賞環節結束之後,宋以然把這些畫作都拍了下來,然後幫崽崽們將作品照片投稿到繪畫比賽的官方平臺。
夜晚,宋以然在自己房間裡踩縫紉機。
他在忙著給宋於菟,宋鳶和宋越桃做衣服。
宋鳶和宋越桃被縫紉機“咔噠咔噠”的聲音吸引了,他們從嬰兒床中“越獄”,好奇地湊到宋以然身邊。
縫紉機是和桌子一體的家用縫紉機,兩隻崽才剛出生不久,夠不到縫紉機的桌面,只能在桌子底下徘徊。
宋鳶伸長了脖子去看宋以然的動作:“哥哥,你在做什麼呀?”
宋越桃用蹄子扒著宋以然的褲腿,試圖順著褲腿爬到宋以然的大腿上。
宋以然看了一眼毛茸茸的兩隻崽,又看了一眼手上的布料,最後果斷選擇了毛茸茸的崽。
他把兩隻崽抱起來,讓他們看看桌子上做到一半的衣服。
“我在給你們兩個和菟菟做衣服哦!”
桌子上是零碎的布料和目前看不出來成品是什麼樣的半成品衣服。
兩隻崽完全想象不出來衣服的最終成品會是什麼樣子,不過他們兩個依舊無腦誇誇。
“哇!哥哥好厲害!”
“哥哥好棒!”
第2天上午,宋鳶和宋越桃已經穿上了宋宋以然親手做的新衣服。
宋以然昨天晚上連夜趕工,將衣服趕了出來,然後連夜洗衣服,晾衣服,今天早上衣服正好乾了。
嶄新的衣服上帶著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柔軟的布料輕輕貼在崽崽們的毛毛上,宋鳶和宋越桃對這身新衣服非常滿意。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