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大人】：……你已經淪落到連小孩子都比不過的處境了嗎？

【妹妹大人】：你可以當綠茶。

【偉大的歷史之神的忠實守護者】：●v●

【妹妹大人】：既然那個崽子不待見你，那麼他以後可能會在你家契約者面前給你使絆子。

【妹妹大人】：這個時候你不要怕，拿捏綠茶精神。

【妹妹大人】：不管那個崽子如何給你使絆子，你只要記住一點——拿捏住你家契約者的心。

【妹妹大人】：只要你能拿捏住你家契約者的心，不管那個崽子對你下絆子也好，陷害你也好，都不是問題。

【妹妹大人】：你要做的就是讓你家契約者，也就是那個宋以然站在你這邊。

【妹妹大人】：只要你能確保宋以然絕對站在你這邊，那麼那個小崽子就成不了什麼氣候。

【偉大的歷史之神的忠實守護者】：可是我該怎麼讓宋以然無條件站在我這邊呢？

【妹妹大人】：綠茶精神。從今天起，你要在他面前當個綠茶。

【妹妹大人】：說話要似是而非，要惹他憐惜。

【妹妹大人】：那個小崽子給你使絆子的時候，你要故作大度。這樣宋以然就會覺得你很懂事，而那個小崽子不懂事。

【妹妹大人】：這樣時間久了，你在宋以然眼裡就是一個乖巧懂事的統。而那個小崽子就會變成惹事的麻煩精。

【妹妹大人】：到那個時候，那個小崽子就可以任你揉圓搓扁。

【偉大的歷史之神的忠實守護者】：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呀？

【妹妹大人】：恭喜你，你已經掌握了綠茶的精髓。

【妹妹大人】：繼續保持。

小中二眨了眨眼睛，原來這就是綠茶精神嗎？

他好像明白了。

此時宋以然和宋符在房間裡相顧無言，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最後宋以然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我走了之後，你們過得還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們？”

“我們過得很好，只是，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你。”

宋符的眉眼中流露著一絲委屈，“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宋以然嘆了口氣，他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宋符的眼睛，“……我……對不起……”

宋以然選擇當一個縮頭烏龜，這件事他好像有理，又好像沒理。

他和弟弟們之間的事情已經變成了一團凌亂的毛線。

碰不得，解不開，也剪不得。

當初的事他也無能為力，誰也沒有想到時間線會突然坍塌。

而他也沒有辦法再回到那條坍塌的時間線。

弟弟們找了他這麼多年，而他卻在這裡重新開始養崽。

……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現在這一切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他沒有辦法面對宋符的眼睛，他害怕從那雙眼睛裡看到對他的怨恨。

而宋符沒有給他當縮頭烏龜的機會，一枚鈴鐺出現在了宋以然眼前。

宋符捏著那枚鈴鐺問道：“哥哥，這枚鈴鐺是你當初送給我的禮物。”

“可是哥哥，為什麼你又將一枚同樣鈴鐺戴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哥哥，在你眼裡我到底算什麼？我是你的弟弟嗎？還是一個隨時可以被人替代的替代品？”

宋符眉眼中透露著一絲憂鬱和些許哀怨，那雙橘紅色的眸子此時正哀傷地凝視著宋以然。

在哥哥心裡，他到底算什麼呢？

“我……這裡是平行時空，這些崽崽是平行時空的你們。在我眼裡，你們都是一樣的。”

宋以然努力為自己辯解，可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很蒼白。

宋符嗤笑一聲，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哥哥，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我就是我，那個小崽子才不是我！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

“哥哥，我現在就站在這裡，我哪兒也沒去！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

宋符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隻手捧住了宋以然的臉，強行讓宋以然看著自己的眼睛。

“哥哥，我就是我。只看著我好不好？不要再看那個小崽子了，他不是我。”

宋以然這個時候避無可避，只能直直地看向宋符那雙橘紅色的眼睛。

他以為他會從那雙眼睛裡看到怨恨和憤怒。

可是沒有，他只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委屈。

宋符步步緊逼，他只想得到一個答案。

“哥哥，你愛我嗎？”

“愛。”

“那個小崽子呢，你也愛他嗎？”

宋以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又選擇當起了縮頭烏龜。

宋符頓時氣得冒火，眼睛裡的橘紅色彷彿化成了憤怒的火焰，“你猶豫了！為什麼給我了的愛又可以分給他！”

“哥哥，我在你心裡是可以隨便被替代的存在嗎？是不是隨便來一個人都可以代替我當你的弟弟？”

“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從你那裡得到愛？”

宋以然本能地想反駁這句話。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每一個孩子在他眼裡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只是……只是……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小中二的到來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

“啊啊啊！臭崽子你在做什麼！不許逼問他！”

宋以然一直沒回來，小中二有些不放心，於是飛過來找宋以然。

結果剛飛進來就聽到了宋符在逼問宋以然。

小中二像護崽的野獸一樣擋在了宋以然面前。

他惡狠狠地盯著宋符，“你在做什麼？不許你欺負他！”

宋符後退一步，將空間讓給了小中二，“你一直以來都跟在哥哥身邊，對嗎？無論是在當初，還是在現在。”

這話一出，小中二頓時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完了完了，他不會要掉馬了吧？

應該不會掉馬吧？只要他咬死不認，誰能證明他是系統？

想到這裡，小中二定了定心神，“是啊！那又怎樣？”

“我可是宋以然的好朋友！好朋友當然要待在一起！”

宋符露出了一個慘淡的笑容，“哥哥，在你心裡，我們連你的朋友都比不上嗎？”

“你和你的朋友，對了，還有宋修狐。你們三個在這裡快樂生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

“為什麼你可以帶著你的朋友和宋修狐來到這裡，卻不願意把我們也帶過來？”

“是不是在你心裡，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我們全都是可以被捨棄的？”

宋以然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宋符。

這些事解釋起來繞不開系統和任務，可這些事他不能說出來。

小中二看不下去了，他伸出小短手對著宋符指指點點。

“你兇什麼！不許兇宋以然！在你眼裡，難道他就是這樣的人嗎？你一點都不信任他！”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那你幹嘛語氣這麼兇？宋以然又沒做錯事，你幹嘛像逼問犯人一樣逼問他！你不要逼他啦！”

“那哥哥他為什麼不能一視同仁？為什麼……宋修狐也在這裡？”

宋符自嘲地笑了一聲，“果然，其實哥哥更喜歡宋修狐對不對？”

所以宋修狐可以被帶到這裡，而他們這些被拋下的人只能苦苦尋找宋以然的蹤跡。

可是憑什麼呢？

他們不都是宋以然的弟弟嗎？為什麼宋修狐在宋以然心裡更特殊一點？

小中二實在受不了了，他小短手一揮，將真相告訴了宋符。

當然了，這個真相是閹割版的。他將和任務有關的事全都抹去了。

在小中二的講述中，事情是這樣的。

他是來自一個遙遠星球的外星人，他會隱身，還會飛行。

他和宋以然是好朋友，他們當初一起在育幼院裡養崽。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那天宋以然跌入了時空裂隙，而那個時候他正好跟在宋以然旁邊。

於是那天他和宋以然一起跌入了時空裂隙，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們出現在了現在這個時空。

他們發現這個時空是一個平行時空，於是重拾老本行，開始養崽。

至於宋修狐，他們也不知道宋修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宋修狐本人失去了記憶，他們也沒辦法從宋修狐口中得知真相。

一切都只是陰差陽錯。

宋符一隻手託著下巴沉思，眼睛裡滿是哀怨地盯著宋以然，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宋以然長舒一口氣，將自己的一顆真心捧了出來。

“在我心裡，你們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你們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你們不是可以被隨意替代的存在，你們永遠是我最珍愛的弟弟。”

“哦？是嗎？那麼親愛的哥哥，你給那隻長得和我一樣的小崽子取了什麼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