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104頁

3,00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開啟門的一瞬間,黏膩的漿狀物朝她籠罩而來。

[凝水]

早有準備的宓八月施展善惡書的法術。

水流隔絕粘漿。

宓八月也看清這粘漿和洗浴室水盆變色的水相似又更黏膩,說噁心點像肉泥,說好聽點就看做是糖漿吧。

‘糖漿’剛把凝水吸收,從中發出‘呵呵呵’的怪異笑聲。

宓八月下一個法術緊接著而出。

[陰火]

陰火打在‘糖漿’身上迅速就它身體凍結一塊。

然而‘糖漿’的身體遠不止這個大小,它黏膩的肢體朝宓八月脖子捲去,來自下午聽到過的胖男子聲音從這‘糖漿’之物身上傳出來。

“呵呵呵呵呵,拿了我的東西就該付出代價,你明知道我是誰卻沒有去投訴井,你是對的,你做得很對。”

肢體從掠向宓八月的脖子。

“為此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我的兄弟姐妹可不像我這麼仁慈。”

[陰火]

黏膩肢體再次被宓八月的法術擋住。

‘糖漿’的笑聲停頓了下,它緊接著又用身體其他部分攻擊宓八月。

然而一次又一次被宓八月的法術擋下。

一人一怪你來我往,在洗浴室和外室之間纏鬥了數分鐘。

‘糖漿’堵在門口不讓宓八月離去,卻又長久奈何不了她,逐漸越來越暴躁,也相當不理解,“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有靈力,你明明只個剛剛開靈的低階靈童,用一兩次法術就該靈力枯竭!”

可宓八月都用多少回法術了?

怪物沒有計算並不清楚,但從它身體的凍結來看就不下於十次,而且這十處凍結都是剛剛造成,還有另外的凍結已經因為它的恢復力恢復,只剩下凍傷。

宓八月反問它,“你致死規則的時限和範圍限制是多少?”

怪物憤怒低吼,當然不可能把這賴以生存的資訊告訴她,而宓八月的平靜更像是對它的諷刺。

“無論你用什麼方法做到不斷使用法術,可你依舊有個致命弱點,你的法術威力太小了,你奈何不了我。”

噗——‘糖漿’的身體突然溶解。

宓八月察覺到身後的腥風。

洗浴室的水盆裡射出肉肢。

前方溶解的‘糖漿’化為‘糖膜’從頭到腳不給宓八月任何退路,朝她罩過來。

前後左右夾擊時,宓八月毫不猶豫[影匿]脫離。

“……”

完全沒想到宓八月還有法術的怪物瘋狂扭身,已經失去理智。

糖膜將宓八月整個屋子包裹。

從外面看,宓八月的小屋在冒著不詳褐光。

又是一夜沒敢睡覺的燕豔,就在隔壁小屋開著窗戶縫,心驚膽戰的望著宓八月的屋子。

早在敲門聲響起時,燕豔就悄悄推開窗子,透過細小縫隙觀察外面情況。

如若不是從郝慍口中得知過宓八月昨晚幹過這種事,她也未必敢這樣做。

她先看到六號小屋小屋有褐色光暈出現,然後沒多久就有個她昨晚見過的踩高蹺高武拖著麻布袋進去了。

緊接著又有個胖子來敲宓八月的房門,她便想起齊勝和郝慍提過的‘師兄’。

只是這名胖子沒敲兩下,人便化作了漿水直接從門縫鑽了進去。

燕豔臉色發白,心跳幾乎跳到嗓子眼,卻不敢有絲毫異動。

她不敢聲張的緊盯宓八月的小屋,裡面時不時有細微的動靜傳出來,卻聽不清具體是在做什麼。

這期間進過六號小屋的‘丑角兒’也出來了,燕豔不知是否是自己想多了,總覺得它拖著的麻布袋比之前進屋前更豐滿了一些。

‘丑角兒’慢吞吞的踩高蹺走著,先在七號小屋的窗前徘徊,七號小屋的窗子‘嗒‘的一聲被燕豔聽見,她就明白郝慍剛剛肯定也和自己一樣開著窗戶縫在偷看,此時則被‘丑角兒’嚇得關上了窗子。

‘丑角兒’沒有在關掉窗戶外徘徊太久,就向宓八月的小屋走來。

燕豔害怕它接下來就會來到這裡,正猶豫著要不要關窗,卻發現‘丑角兒’在宓八月的門外停下了。

它似在等候著什麼,鼻子興奮的喘著能肉眼可見的氣流,身上膿瘡鼓鼓脹脹。

燕豔目光落在它拖著的麻布袋上,心中有個非常不好的猜想:也許它在等待宓八月的屍體!?

這個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幾分鐘換做是平時很快就過去了,在今晚卻每一秒都異常緩慢。

燕豔在精神高度緊張下,竟然逐漸從‘丑角兒’的肢體動作理解它的情緒變化。

它也等得很焦躁。

它在焦躁什麼?

直到宓八月的小屋被褐色籠罩。

喘息跳腳的‘丑角兒’突然停下了,它甚至高興的手舞足蹈。

燕豔的心卻在這一刻急速下落。

之前六號小屋也是有褐色微光出現,才有了‘丑角兒’進去。現在宓八月小屋的褐色光暈對比六號小屋的,猶如圓月對螢光的差別。

屋內。

宓八月望著徹底癲狂的怪談,紅褐的漿膜蠕動著飛快向她包裹。

空氣裡飄浮著甜膩暈人的味道。

她就好像是一顆夾心糖裡的夾心,很快就要被‘糖漿’封鎖在裡面。

法術圖在她手中出現,陰火燃起。

“哈哈哈哈哈哈,沒用的,沒用的,我說過了這點威力無法阻止我,乖乖成為我的糖分吧~”

大部分怪談似乎總是熱衷於享受獵物的痛苦絕望。

言行之中不斷挑撥獵物的神經。

“我收回之前的話,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我要你窒息的看著自己融化。”

地面的漿膜最先接觸到宓八月的腳。

宓八月將手裡的陰火丟下去將之凍結。

“呵呵。”她依舊平靜的神色激怒了這隻怪物,“我說了沒用!你怎麼就不聽。”

剛結了一層薄霜的漿膜鼓動一下就突破了這層束縛,迅速包裹著住宓八月雙腳。

院服配套的靴子融化,漿膜碰到她腳。

一種力量在試圖將她的皮肉像蠟油一樣腐蝕。

[凝水]

一層水流將隔絕兩者。

“掙扎吧,除非你現在突破,否則再多的掙扎也是徒勞。”

本來是作為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嘲弄。

宓八月就真的給它表演了什麼叫現場突破。

灌靈。

靈海里的靈犀雲海在宓八月意志下,降下一條靈力河流和靈核相連。

屋內宓八月手裡再次出現陰火。

靈童一段。

陰火壯大。

二段。

繼續壯大。

三段。

接著壯大。

漿膜突然停住。

室內什麼聲音都沒有。

四段。

中階靈童。

森森寒氣自熊熊陰火擴散。

第121章 禮糖

宓八月自感差不多了就停下灌靈,將修為暫停在四段中階靈童上,靈核一次能調動的靈力多了,手裡的陰火向腳下丟去。

刺耳的慘叫自四面八方傳來。

“你瘋了,你瘋了!”

‘糖漿’嘶吼。

如果不是對方瘋了,那肯定就是它瘋了。

宓八月一句廢話沒有,連續的陰火不要靈力似的砸出去。

‘糖漿’應接不暇,終於感覺到害怕。

這樣下去別說把獵物侵蝕,它自己都要廢在這裡。

“我和你拼了!”充滿仇恨兇惡的嘶吼聲陣陣襲來,下一秒一團沒有被陰火凍結的‘糖漿’往窗戶飛竄出去。

原來那什麼‘我和你拼了’不過是個障眼法,吸引獵物的注意,以求更好的脫身。

噗。

窗子被它破了個洞。

‘糖漿’和外面的丑角兒對了個眼。

丑角兒疑惑的歪頭。

“快……”糖漿起了個頭。

一隻手從窗戶內伸出手將糖漿抓個正著。

糖漿依舊想斷尾求生,可惜陰火的寒霜已經將它凍結。

丑角兒呆立原地。

把糖漿核心抓到的宓八月站在窗邊朝它看來。

歷史總是出奇的相似,昨晚兩者也曾這樣隔窗相望。

噗。

丑角兒身上的膿瘡又破了。

宓八月聞聲朝它身上自爆的瘡口望去。

正常人都覺得噁心難看的傷口,宓八月可以面無異色去觀察,還有心思去思考這瘡口的原理以及作用。有一點已經可以確定,就是這瘡口的液體有一定硫酸向的腐蝕效果。

在她的注視下,丑角兒莫名害怕的後退半步,拖著麻布袋想跑。

“等等。”宓八月叫住它。

丑角兒焦躁不安,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樣子。

它萬萬都不會想到,會有人對它醜陋的身體‘感興趣’,只能把那叫它感覺怪異的目光當做殺意的一種。

宓八月說:“麻煩有時間把我窗子修補一下。”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