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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靈子拿了東西就跑。

衛滕展開靈罩才觸發傳音符。

裡面只有一句“聖靈柱”,讓他差點現場爆發。

唯一的念頭就是被坑騙了。

偏偏他找不到坑他之人的任何訊息。

抱著滿腔怒火的衛滕一路冷臉回到洞府。

此時看隱藏身份的法器再支撐不了幾日,他剛在路上好不容易壓制的怒火再次直逼腦海,只想將欺騙他的那人千刀萬剮。

轉著這個念頭,衛滕皺眉重新戴回額飾法器,暗罵道:“陰脈的靈毒和人心一樣髒!”

說完衛滕就以魂識進入聖靈境,以求能找到出路。

一入聖靈境他便直奔聖靈柱,不浪費任何一點魂識和時間。

魂識一接觸聖靈柱,衛滕只覺一個暈眩,人便到了一個瑰幻世界。

衛滕怔住。

莫非他剛剛不小心接觸了某個勢力地盤?

他原是想去發委託的勢力,找人詢問有誰接觸過自己的委託,試圖找到坑騙自己的同脈。

現在乍然到達這個陌生地盤,光是這個景象就絕非普通勢力或靈師能有。

衛滕未免誤會,揚聲道:“可有人在?我無意來此,還請勿怪……啊!”

他的話語沒有得到回應,反而是他的身軀被帶著往前而去。

衛滕低頭才看到腳下扁舟,周圍除卻這扁舟之外再無載物,他不敢輕舉妄動就被扁舟衝進虛實畫卷內,視線受阻再停下已在一片桃源。

腳下扁舟已經消失,衛滕看不出來路,忽然想到他以為是坑騙的那條傳音符內容。

這個念頭來得突然,剛升起又被衛滕壓下去,“既然來了,看看也無妨。”

反正聖靈境中不能鬥法。

他已經說了不是有意闖入。

衛滕做好心理建設就往深處走去。

他剛環顧周圍時就已經發現那處高於其他的枝葉。

比衛滕預想的更近,他就走到了巨大桃樹下。

在桃樹旁立著一個木牌,刻有‘排憂解難,心誠則靈’兩行字。

衛滕又是一怔,隨即從心底不可抑制的生出幾分希翼。

這裡是聖靈柱中的世界,源於聖靈葉。能在聖靈葉創造出這樣情境的勢力,必定不會是一場玩笑。

“心誠則靈……怎樣才算心誠?”衛滕下意識把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桃樹無風自動,稀疏的枝葉沙沙作響。

衛滕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也發現掛在枝葉上的雕花木牌。

那些木牌上花色各不相同,似乎有特殊的吸引力。

衛滕憑直覺朝一個花牌伸手,花牌並未落入他手中,卻有一個聲音在他腦海響起:所求為何?

衛滕現在最想求的當然是安全返回陽脈的辦法。

他將心中所想說出來,然後天旋地轉間,他發現自己被驅逐出了那片神秘世界,重新站在聖靈柱前。

衛滕微微失神,隨即又驚又駭。

“怎麼可能!”

他明明記得去往那片神秘之地的經歷,卻完全找不到去往那處的聖靈柱驛點。

第554章 順利求生

衛滕不信邪的在聖靈柱前待了許久,這模樣甚至引起旁人異樣的目光,他也沒有心情去管。

一直到他魂識不穩,不得不從聖靈境離開。

洞府裡,衛滕睜開眼看到藏身數月的地方,才想起來自己原想去聖靈境的目的。

一個為了查探坑騙自己的同脈靈師,二個打算去淨靈場修煉,清除一番靈毒。

主要還是後者,原因是他能感覺到近來自己越來越暴躁,一不小心就會被靈毒侵蝕。而現在他的情況必須處處小心,絕對不能一時衝動毀了所有。

結果現在兩件事都沒做成,他的魂識又消耗得差不多了,短時間裡不能再進聖靈境。

衛滕一想到這個就免不了生出煩躁,眼底血絲隱隱若現卻本人未察。

這邊他如困獸般焦躁不堪,距離他並不算太遠的一處冰封暗河,裡面靜躺著一名好似死去的女子忽的睜開眼。

女子向前走了幾步,視周圍冰層於無物,毫無痕跡的就這樣從冰層中走出。

她意念一動,面前出現一張刻有絨花的令牌。

晏恣純看得認真。

這張由陰神地書演變成獨屬於她的花牌密令,從被她所獲後就給她帶來重重震撼和好處,任何一次異動都代表一種機緣。

就在剛剛她正在靜修時,就忽感花牌的動靜。

雖然動靜的很微弱,晏恣純也不願錯過。

她意念連結花牌,便找到異動的源頭。

一封漂浮在她私人領域中委託信件。

只顯露部分內容,不過這部分內容把委託說得很明白。

——將一名四星靈師安然送出陰脈。

現在這種敏感時期,一個靈師要離開陰脈,這代表什麼,晏恣純很快就能分析出許多。

不過她並不在意,靈識被最下方的魂點吸引。

完成這個委託可以獲得三魂點。

魂點有多難搞又多有用,自得到陰神地書以來,晏恣純深有體會。

她毫不猶豫將這封信件收下,意識相連後達成契約。

屬於晏恣純的一魂點沒入其中作為押金,若是她沒達成委託後面還要扣除一點。

這份委託後面的內容也呈現於晏恣純的靈識中,關於幫助目標的名字、所在、特徵,以及注意項:小心暴露自身。

哪怕沒有這個注意項提醒,晏恣純也不可能為了個委託暴露自己的身份。

花牌所有者不止她一人,夢遊境中還有更多以詭物為殼的人。誰都極力隱藏自己真實的身份,這樣反而讓各自的交流和交易更方便。

而陰神地書這種重寶一旦洩露,晏恣純相信一定會惹來無數殺機。她自認若是知道哪個花牌持有者的真實身份,對方的實力又沒有自己強的情況下,也會忍不住貪念去暗中搶奪。

晏恣純甚至在看完這份委託的全部內容後,懷疑是不是某個‘牌友’下的套,藉此來確認她的身份。

要不然怎麼這份委託剛好就到她這裡,目標人物又剛好在她的地盤上,而她也確實有辦法完成這份委託。

不過隨即晏恣純這個懷疑就減去大半,因為她又收到一個提醒:如果她不接受委託或在接受後又後悔,魂點不會退回,這個委託就會供其他人選擇。

晏恣純收回絨花令牌,傳音喚來下屬。

……

衛滕久靜不下心,又總是想起聖靈境中經歷,忽然想起找不到那位同脈靈師,卻可以找那個傳信的靈子。

他整裝出門,才走出洞府客棧沒幾米,迎面一名靈師攔住他的去路。

“胡天。”對方一語叫破衛滕偽裝的名字。

衛滕下意識想跑又及時剋制住,心知這時候跑相當於承認自己的問題。

他點頭,“道友找我何事?”

說話間,他已經調動所有靈力,隨時準備拼死一擊。

“這是你要的東西。”對方取出一個木匣,“北面驛站今晚就有一趟遠航靈船。”

衛滕當然知道今晚就有一趟會經過陽脈邊界的靈船,他打聽過任何一趟可以返回陽脈的靈船,然而這段時期查人查得極嚴,他沒辦法弄到上去的憑證。

現在聽對方話語的意思,是給他弄個通行證了!?

衛滕半信半疑接過木匣,望著對方不知道說些什麼。

對方竟一個多餘的話沒有,交代完就轉身離去。

衛滕眼看他身影不見後才以靈識查探木匣,見那裡面果然是他求而不得的憑證,一時被驚喜衝擊得有些迷茫。

這真不是一場陷阱?

可他的身份若是暴露,對方大不了直接圍殺,何必多此一舉。

衛滕原地思索片刻就趕往北方驛站。

他到達後找到那一艘遠航的靈船,以木匣內的憑證輕鬆上船,被安排的客房更是上等。

哪怕這種時候衛滕只想能不起眼就不起眼。

待在上等客房中,衛滕謹慎等到入夜後靈船啟航。

期間只有一回侍者來問他的所需,被他一句不要再來打擾後,就真的再沒受到任何打攪。

多日的行程,衛滕始終都在算著時間,沒有一刻放鬆警惕。

一直等到靈船停靠陽脈邊界渡口,衛滕在侍者的領路下走靈船的另一出口離開,真正踏到陽脈邊界的土地上方感一切不是夢。

他感知到四面八方還有窺視的目光,沒有在原地停歇多久就快速遁走。

如此趕路了大半日,衛滕取下額飾法器恢復陽脈靈師的身份,才確定自己真的安全了。

這會他的魂識和精靈種都恢復得差不多,找了個無人的地方佈置防護後就進入聖靈境,直奔聖靈柱所在。

他想再找到那神秘世界的驛點,卻和上回一樣沒有所獲。

哪怕內心不甘,衛滕也不想和上回那樣魂識消耗殆盡被迫離開聖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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