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377頁
再然後,把這種墾好的地租給別人種。
姜姬:“……”
大概是商業發達的緣故,這種類似早期分工的活動形式在公主城特別明顯。從魯國送來的信中也說樂城、商城、鳳城幾個城也都零星出現了這種工作模式。魯國其餘的城市則還是老樣子,沒有類似的商業行為萌芽。
她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既然是百姓自動自發變成這樣的,她也只是命人進行規範,發現其中的害群之馬,懲罰剔除後速度立法,以確定行規,免得有人混水摸魚,把這好事變成了壞事。
從目前看來,這樣倒是對解放勞動力很有幫助。
之前登記的人可以說是另一種形式的“地主”了,為了避免這成為大商人或有財有權者的圈地行為,姜姬在立法中對“地主”的限制最多,比如鑑於他是地的“所有人”,所以在此地上發生的切不法行為,他都要負上三成的責任。代入到魯律中,就是不管別人交的贖罪錢有多少,他都要再付三成。
這確實讓那些一開始瘋狂“圈地”的人收斂了不少。
另一邊,一些青年無業的人都很願意當墾地的人,卻不願意親自去種地,因為種地要種上一年,花費時間太久。他們一般在公主城都沒有住所,家人親人也都不在這裡。這些年輕人都“流浪”慣了,並不想在這裡定居。
墾地這種活非常適合他們。沒有危險,包吃包住,工錢按份結,勤快的話收入不匪,能很快看到回報。
最後種地的人當然就可以輕鬆點了。
很多人都習慣了當“奴隸”,他們有很多根本不知道這地只需要到官衙去登記一下就可以變成自己的。有的則是害怕一旦成為“地主”,就要交糧稅了。特別是從河谷逃來的百姓最害怕這個,他們寧可去種別人的地,也不願意自己有地。
可以說這種行業之所以容易之間蓬勃發展,就是因為河谷人的大量湧入。
公主城最近幾個月以來,收容了相當多的河谷逃人。
這邊從河谷通往鳳凰臺的必經之地,又是看起來相當大的一座城,所以河谷百姓逃出河谷後,都下意識的往這裡逃。
而來往兩邊的商人也起了一個很好的作用。來過公主城的商人們都知道,魯國公主喜歡逃人。
不管是百姓也好,逃兵也罷,原來是什麼人她都不在意,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也都無所謂。她只要這些人來替她種地,替她把城市變得越來越大。
商人們或是威逼,或是利誘,用上各種手段,促使更多的逃人選擇了公主城。
河谷人也帶來了河谷的訊息。
他們不知道就在幾十裡外的地方,那造成他們不得不背井離鄉的“大王公子”正在那裡狼狽逃竄。
雲重是萬萬沒想到他會敗得這麼快。
他不明白,這魯國公主怎麼敢真的派人來打他呢?
魯國在千里之外,慶國卻就在左近!他還打出了“皇帝”的名號,難道這都不能叫她畏懼嗎?
而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的花萬里,他更是不甘!
這明明是個小人!
他只會藏在萬軍之中,卻不敢跟他單打獨鬥!
他也曾熟讀兵書,怎麼會不如這個小人呢?
從鳳凰臺帶出來的七千人幾乎都被花家軍給殺光了。這七千人再勇武,也敵不過近兩萬花家軍的圍追堵截。
而匆促之間從河谷徵來的壯丁上了戰場只會躲只會逃,被花家軍衝散之後,連手中的武器都扔了,拼命逃跑。
於是花家軍就只追著雲家家將殺。
親眼看到保護自己的人被一箭箭射中,取走性命,被絆索困住馬蹄,摔下馬背,被長槍長矛挑去腦袋。
人越來越少,最後護著他的人也被花家大軍圍上來,一個個殺掉。
雲重對著花萬里破口大罵,再次問候了花家二十八代的祖先。他要向花萬里挑戰!
他要在眾人眼前把花萬里打敗!
家將們和周圍的花家兵們都氣得恨不能要把雲重給殺了。
花萬里卻從後面走了出來。家將們驚訝的發現花萬里還換了一身衣服!
跟灰頭土臉的雲重比,花萬里像是剛從車裡出來,臉上連一點土都沒有,更別提血啊汗啊的了。
雲重一見這樣的花萬里,目眥欲裂。被縛在地上還被十幾杆長槍壓著動彈不得都不停掙扎要蹦起來跟花萬里拼命。
花萬里揚首長笑,笑完,解褲,尿了雲重一頭一臉。
家將:“……”
將軍瘋了!
雲重從生下來就沒受過這麼大的折辱,頭上臉上身上**還冒熱氣。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眶子了,整個人都快氣爆炸了。
花萬里轉身,上馬,指著雲重笑道:“給我放了這個小賊。”
一群士兵面面相覷,猶豫著把長槍都移開。
花萬里嘲笑道:“這樣的奴兒,再來一百回都只配喝某的尿!”
他放下這樣的話,帶著人就揚長而去。
雲重被縛在地上,掙扎著把身上的麻繩解開,爬起來後恨得向天長嘯,吼到喉嚨出血。發誓此生一定要取花萬里的狗頭,一定要把他的狗頭砍下來當尿壺用!
於是等他被家將找到,一夥人再糾結餘部,輾轉回到河谷後,雲重什麼也不顧了,把河谷洗劫一空,人、錢、糧全都要,給他的就算了,誰不給他就去搶,人殺得能堆成山,血流成河。河谷四姓,哪怕是早就退避的王家都未能倖免。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