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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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旁守著樹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到底是系統獎勵,快愈藥水很快起效。
樹蝰的鱗片縫隙內不再滲出血液。
甚至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都在慢慢地加深癒合。
蝰蛇姐姐似乎也感覺了疼痛的減輕,慢慢地從藥液中挪動了一下。
隨後睜眼看到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視線一刻不離自己。
那傢伙竟然還在。
“你……為什麼身上沒有人類的氣味?”
樹蝰姐姐難得主動跟況野說話。
況野回道:
“大概我根骨奇佳,天賦異稟吧。”
樹蝰姐姐冷哼一聲,便不再理他。
再等十分鐘,就可以將它從藥液裡拿出來了。
等待的間隙,瞄了一眼直播間,發現彈幕說什麼的都有:
【社會科學研究者:我是真的很怕蛇,但是這條美的讓我忘記了害怕……】
【蠟筆小新的小白白:很想知道,其他樹蝰也和這條一樣,顏色這麼好看嗎?】
【人參和醋不相逢:嗚嗚嗚,野神動作好溫柔,好想成為這條蛇啊……】
【樹蝰這玩意兒我還第一次見,主播能展開講講麼?】
“樹蝰屬於蛇亞目蝰蛇科蝰亞科,體型一般比較細小,體長多在四十到七十八釐米左右。”
“它們鱗片的顏色非常豐富,有綠色、黃色、橙色、紅色或者黑色等等……當然,還有斑點或斑紋。”
網上搜到的圖片,侵刪。
“最酷的是,它們的鱗片會呈現龍骨的形狀,就像眼前的這條基伍樹蝰。會讓人有種看到古代神話裡的小青龍的錯覺。”
”因為身體小,所以它們最愛吃小型哺乳動物、鳥類、蜥蜴、蛙類和鼠類。”
“樹蝰的毒性挺強的,被它咬上一口,輕的傷口腫痛,組織壞死,重的影響血液、神經及心血管系統,一命嗚唿!”
況野大概講了講樹蝰的一些習性。
眼看著十分鐘過去了,這才又將樹蝰姐姐從藥液裡撈出來。
況野悉心擦拭著樹蝰的身子,忽然心裡“咯噔”一下。
只見樹蝰身上有一些針尖大小的黑點在挪動。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又拿起剛才浸泡的藥劑湊近仔細觀察,最後確定了一種可能性。
“是蛇蟎。”
蛇蟎是一種寄生在蛇類體表的節肢動物,這種現象其實並不少見。
它們非常微小,通常肉眼難以辨認。
這也是況野在第一次檢查的時候只關注到了樹蝰的傷口。
而忽略了它們。
這些蛇蟎通常寄生在蛇類的皮膚體表上。
尤其喜歡待在皮膚褶皺、鱗片縫隙、眼周、洩殖孔等位置。
以吸食蛇類的血液為生,且繁殖速度非常快!
只要環境合適,雌蟎一次能夠產多個卵。
卵孵化後,幼蟎就會迅速發育成熟,然後再繼續繁殖。
被蛇蟎纏上的蛇,皮膚會出現破潰。
這也就是樹蝰為什麼沒辦法順利完成蛻皮的原因。
況野簡短吐出的三個字,一下子讓直播間的網友們緊張了起來。
”沒事,剛好我這兒有祛蟎藥。”
況野拿出了新的隔墊,將樹蝰挪動到上面。
樹蝰姐姐語氣越發虛弱:
“又怎麼了?”
第256章 清除蛇蟎
“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感染了蛇蟎?”
樹蝰的眼眸忽地縮成一條直線:
“蛇蟎?”
之前老覺得身子不舒服,皮膚髮癢。
還以為是蛻皮前的症狀。
甚至多次藉助樹皮或者岩石來摩擦皮膚,讓自己好受些。
沒想到,自己竟然感染了蛇蟎……
況野立刻安撫道:
“別怕,問題不大,你配合我就行。”
這個時候樹蝰姐姐還要爭辯一句:
“我才沒害怕。”
但是語氣明顯不像之前那麼強勢。
“對對對,你最厲害,什麼都不怕。”
說著將樹蝰翻了個個兒,讓它的腹部朝上。
接著,況野拿起了注射器。
又從藥箱裡拿出一瓶藥劑。
“這是專門給寵物除蟎的菌素藥劑,我現在要將它注射到你的體內。”
蛇蟎一般存在蛇的鱗片中,但樹蝰姐姐身上存在傷口,只怕蛇蟎已經順著傷口進入了體內。
為確保萬無一失,還是需要將藥劑注射進體內。
樹蝰姐姐非常配合地沒有動。
直播間的網友們都看呆了!
野神是怎麼做到,讓一條毒蛇這麼聽話的?!
他也沒吹那難聽的口哨啊!
況野伸手觸控了幾下,找準位置。
抬起注射器,穩穩刺入樹蝰的皮下。
樹蝰輕輕扭動了一下,況野另一隻手很快地握住了它的尾巴:
“堅持一下,藥很快就推完了。”
況野話音剛落,蝰蛇就不動了。
打完針,況野又準備了一盆溫水,加了除蟎藥劑進去,攪了攪。
然後將樹蝰輕輕放進去,讓它泡在水裡。
好在快愈藥水效果好,樹蝰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疤。
這給況野接下來的除蟎工作帶來不少便利。
況野找到軟毛刷,輕輕在樹蝰身上來回刷動。
從頭部到尾巴,一處都不放過。
況野盯得仔細,儘量把能刷掉的蛇蟎全刷掉。
“再泡二十分鐘就差不多了。”
說完,況野便在一旁耐心地等待。
期間跟直播間關心這條樹蝰的粉絲們,聊了聊蛇蟎的危害。
然後又將玻璃缸整個消了一遍毒。
見時間差不多了,況野將樹蝰從藥湯裡撈出來。
找到乾淨的毛巾慢慢擦乾。
“你這兩天就待在裡面,慢慢地蛻皮。”
“有任何不舒服就告訴我,別逞強。”
樹蝰姐姐似乎對最後“別逞強”三個字多有不滿。
但一想對方如此盡心盡力地治療照顧自己,硬生生地管住了嘴。
況野將之前所有接觸過樹蝰的東西和位置都仔仔細細地消了毒。
一看時間,早已經過了和迪迪約定的時間。
況野收拾掉垃圾,抱起玻璃缸就往樓下跑。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迪迪和扎克的聲音。
“謝謝你啊,迪迪。”
“不用謝我,你出錢我出力,天經又地義!”
“你們幹嘛謝來謝去……”
況野剛進門,就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
他扭頭看向了扎克。
扎克環抱雙臂,臉上雖笑意淡淡。
但還是衝著況野抬了抬下巴:
“不用謝。”
況野的房間,像是被翻新了一遍!!
原來擺放帳篷的地方,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張單人床。
床品柔軟,色彩搭配的非常有格調。
床頭還掛著一幅畫——
正是扎克畫的“況野勸架反受水圖”……
在床的旁邊,甚至還多出來了一張小茶几!!
仔細看,孵化箱和晨曦的小窩還放在原來的位置,沒有動。
況野將玻璃缸放在一旁,一轉頭,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哥們兒,你們人也太好了吧!!”
趕緊洗了手,又消了毒,這才摸了摸床套。
哪知迪迪和他的弟弟謙虛的很,幾乎同時擺手說道:
“我們只出力,要謝還是謝他。”
扎克本來一副淡然的樣子,一聽迪迪兩兄弟這麼說。
竟然略微窘迫地摸了一下鼻子:
“額,我該感謝你。”
“感謝你幫我克服對海水的障礙。”
況野一愣,原來這是扎克的謝禮。
“哎呀,客氣啥,我們是朋友。”
面對別人正兒八經的謝謝,況野也瞬間有點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最後還是拍了拍扎克的肩膀。
那邊樹蝰卻從玻璃缸裡睜開了眼睛。
視線掃過一圈,最後停留在孵化箱的那兩枚蛋上……
“你確定不跟我們去?”
破曉點了點頭。
況野和扎克交換了個眼神。
以往有熱鬧必須湊的破曉,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不跟他們去鎮子上。
況野湊近破曉,問道:
“你不是還在打那兩枚企鵝蛋的主意吧?”
破曉腦袋晃的飛起:
“什麼?我會稀罕那兩個破蛋?!”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沒出息?”
況野點了點頭。
破曉瞬間炸毛:
“好好好!我再理你我是狗!”
況野的手剛伸出去,破曉已經竄上樓梯回到了扎克房間裡。
扎克有點擔心:
“留破曉在家,可以嗎?”
況野大咧咧地一揮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