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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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說啊,他未必會和張宸歌爭這個角色了。
但再仔細一對比,改後的男主好像沒那麼渣了……
*
第一個劇本的角色定下了,《黑化太子喜當爹》這個劇本更麻煩,因為男女主都有人競爭。
只有齊林表態,想看看導師自選的劇本。
還有那位名叫李奇的中年武術指導,提出自己演《太子》劇本中的老皇帝。他的年齡和形象豆蠻合適的。
剩下的兩位藝人女選手,咔咔是賀明雋比較偏向的,但柳若水有些不服,也想試一下。
柳若水是愛豆出身,長相要比臉比她大一圈的咔咔上鏡,身材更是不用提。
只不過,柳若水的顏值和氣質都和古韻沒什麼關係,她的眼睛和鼻子還動過,是很現代的審美風格。
柳若水的演技、臺詞、體態都不如咔咔。
正因如此,賀明雋才會一開始就選咔咔。
賀明雋讓兩人選同一個片段演,這樣對比更明顯。
最終,還是咔咔獲得的票數更多。
女主定下,男主的角色就不用比。
男主是個十四歲就上戰場、單手就能抱起太子妃、滿身煞氣的勐男。現在女主的人設改了,男主總不能由比女主腰還細、身高只略比女主高的人來演吧?
於是,勉強能稱得上壯漢的謝彬就勝出了。
身高一米七八的馬越只好去演自選劇本。
他們都不知道賀明雋會選什麼劇本,難免有點忐忑。
賀明雋讓另兩組的選手先去背臺詞、對戲,又拿出新劇本給齊林、馬越和柳若水三人。
這個劇本是他新寫的,也可以說是他根據正在準備的電影劇本現改的。
賀明雋雖沒什麼文藝細胞,但到底稱得上見多識廣。他決定下一步要拍電影,就先抽籤定下主題等,然後開始編大綱,又請了專業編輯潤色……
電影劇本已經完成了大半,只是現在不能透露。
賀明雋就參考幾個角色的人設,又編了一段相似的劇情。
故事發生在一座孤島,島的位置很特殊,不時有各種物資從海面飄來,還有船舶停靠。
島上只有兩個活人,變態殺人狂和他的幫手。
幫手是俘虜,靠著給殺人狂打雜以及殺人狂對他的莫名好感,才得以存活。
他不願意助紂為虐,一直想要逃離這座島。
某天,他們打撈起一個行李箱,卻發現裡面裝的是一位智力有損的女孩。
故事就此展開……
這也是賀明雋會說柳若水更適合這個劇本的原因。
至於另兩個角色,賀明雋更傾向於齊林演幫兇(男主),馬越演那個變態(反派)。
但他沒直接提出來,而是讓兩人自己選。
齊林看劇本很快,他瞥了眼還在低頭閱讀的馬越,表態:“我想演那個被迫的幫兇。”
這個角色性格更沉穩一點,齊林覺得比較適合自己。
實際上,兩個男性角色的戲份相當,演繹起來也各有各的難度。
別說齊林和馬越這種外行了,就是科班演員來,這樣的角色也算得上有挑戰性了。
用這樣的劇本去PK,其實有點冒險。
但機遇和風險是並存的,如果他們能演好的話,大概會很出圈。以後若要演戲,這也算是一個小作品。
馬越沒怎樣糾結,在齊林開口後不久就跟著道:“那我演反派好了。”
他這樣的語氣,像是退而求其次。其實如果真讓他先表態,他還會是同樣的選擇。
比起隱忍的幫兇,殺人狂這個角色掌握更多主動權,演出來也更有衝擊力。
既然兩人在選角上達成了一致,那就可以少一道步驟,直接開始背臺詞、對戲了。
賀明雋讓他們先自己琢磨排練,又列了個表,分配各組的指導時間。
然後,賀明雋就更加確定,自己幹不了導演這份工作。
當導師,是評價別人的表現,連普通觀眾都可以說上兩句,但有一定的鑑賞能力並不代表就可以指匯出一個好的作品。
別的不說,賀明雋最缺乏的是與這些選手一遍又一遍磨的耐心。
他向來討厭重複。
講上兩遍,選手還沒理解,他就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而他一冷臉,大多選手都比上學時面對班主任還緊張、慌亂,然後演得更亂七八糟。
幾位選手中,就屬齊林抗壓能力最強,也有點悟性,可以迅速領會到賀明雋的意思,只不過,齊林的問題是能意會但他演不出來。
賀明雋也沒法給選手們做示範,因為他也不會演。
“請助教老師吧。”才一個小時過去,賀明雋就“妥協”了。
在二十四小時內,一個導師要帶三個小組排三齣戲,本來就有難度,帶助教是在節目規則允許的範圍內。
工作人員也提前和各位導師提過。
賀明雋本就沒打算獨自上陣,只是他想親自了解一下這些選手的情況。
他還記著要給電影選角呢。
賀明雋這組的助教是他才簽下的新生導演。
有了幫手,賀明雋又成了只管發號施令、驗收成果的甲方,輕鬆多了。
*
私下排練期間,賀明雋也沒去打探其餘組的劇本內容和進度情況。
他和其餘選手、螢幕前的觀眾一樣,也是在直播開啟後,看的舞臺版。
第一個劇本《一劍霜寒十四州》確實是仙俠背景,但講的卻是仙魔大戰下,普通百姓在災難降臨時的掙扎,是個苦難片。
甄友幹帶領的素人組先表演。
小組PK賽的規則是:帶隊的兩個導師沒有投票權,由其餘三位導師表態自己支援哪一組。
同時,觀看直播的觀眾也可以在兩組表演後,在雲端投票。
導師和線上觀眾的支援率綜合計算,選出勝出的組。
除此外,五位導師還會給選手個人打分,觀眾也可以選出每組三位選手中演技最好的那一個。
甄友幹本來就擅長拍小人物的群像,他導的片段更出彩一點,最終導師投票和網路支援率都更高。
但陸錦葵指導的那組,有兩位選手演得很好,已經有點專業演員的樣子了。
彈幕上都是誇他們演得細膩感人的。
觀眾們看到選手的進步,就有種養成的快樂。
這一組的投票結束,彈幕的內容和主要顏色就變了。
大片的暗紅色飄過來——
「期待賀總的作品!」
「點評起來頭頭是道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匯出什麼樣的作品。」
「為什麼不能給導師打分?」
「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麼故事。」
賀明雋同樣選擇自己帶的素人組先演。
他沒有用獨白介紹故事背景,而是直接讓主角口述、透過對話交代資訊。
男主出場時就埋怨醫館的大夫只會指使自己幹活,根本不教自己本領。
他絮叨幾句,又唉聲嘆氣:“這樣下去,我什麼時候能娶得起媳婦啊。”
女主兔妖就在屋頂蹲著——這當然是透過舞臺螢幕營造出的效果。
她聞言,歪了歪腦袋,自言自語:“缺個媳婦兒呀~人們都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我要了結這份因果,那就得急恩人所需……”
“可是,給人做媳婦,我不會啊。”她面露糾結。
拿不定注意,她便去找樹精談心。
樹精很是淡定地說:“人族壽命不過短短几十載,他即將弱冠,你便是嫁於為妻,至多也只需三四十年便可以守寡了。”
“也是。”女主被說服了。
她裝作崴腳,跌入男主懷裡,嬌聲嬌氣地喊了聲“公子”。
兩人相攜著往前走。
舞臺豎著的大螢幕的畫面變成了古色古香的室內環境。
“相公,辛苦了,我這就為你準備晚飯。”
“別、別!”男主聲音充滿抗拒,“家裡只剩最後一個鍋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荷葉包,愉悅道:“掌櫃的給了我半條兔子!”
女主手一抖將茶碗摔了。
她面露不忍,手掩著鼻子,視線都不敢往那包兔肉上瞄。
她看向男主,眼神帶著疑惑,猶猶豫豫開口:“你……很喜歡吃兔肉?那為什麼……?”
男主正在解開荷葉,沒聽清女主的話,感嘆一聲“好香”,連頭都沒轉,問道:“你說什麼?”
女主神情變得堅定了些,聲音冷硬:“那你當時在山上採藥時,為什麼要救那隻兔子?”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