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法國總統？
有點惆悵……
不是自己的艦隊啊！
雖然自己有軍艦。卻沒有艦隊。
不得不說，華夏國府的羸弱，真的是巨大的障礙。
想要登上列強的舞臺，還要努力。
幸好已經有轉機。
“報告。”
有參謀快步到來。
張庸收回紛亂的思緒。點點頭。
“什麼事？”
“報告專員，六戰區來電。”
“好。”
張庸伸手接過來。
有點意外。居然是六戰區來電。
難道是盧瀚上任，遇到了麻煩？
是光頭製造障礙？
看內容。
發現和六戰區本身無關。
是關於日寇的情報。說日寇積極增兵南昌前線。
具體數量不得而知。但是應該數量巨大。南昌前線的國軍，壓力倍增。可能出現變故。
因為盧瀚本身不在九戰區，所以，太細節的情況應該是不清楚的。
很顯然，日寇的反常行為，導緻了盧瀚的擔心。
估計很多國軍高層都擔心。
畢竟，張庸目前不在南昌。
如果日寇展開反擊，前線國軍能否頂住，不好說。
雖然某些國軍高層不願意公開承認，但是有一個殘酷的現實，始終擺在他們的面前。
那就是——
有張庸在的國軍，和沒有張庸在的國軍，是完全兩回事。
如果張庸在，萬事都不怕。
如果張庸不在，就有可能出事。甚至出大事。
之前的教訓歷歷在目。
“回電六戰區，我會建議薛嶽全權指揮。”
“是。”
通訊參謀草擬電報。
張庸確認無誤。簽名。然後發出。
雖然是給六戰區的電報。但代表的是他張庸的意見。
最高統帥部肯定會知道。然後光頭也會知道。然後，薛嶽就會趕往南昌。全權接管。
光頭不會反對的。
陳誠也不會出面。
因為他們都承受不起再一次失利。
對於薛嶽的軍事指揮能力，張庸的評價是，中規中矩。
不是很出色。
但也不拉胯。
穩住局面，還是可以的。
畢竟，第五軍和18軍，都是第一等的主力。
第四軍和第100軍的戰鬥力也不差。
面對面的和日寇廝殺，不會處於下風。不會被日寇反推。
當然，以薛嶽的能力，想要拿下南昌，也是不現實的。敵我雙方只會在南昌周圍拉鋸。
雙方的兵力都會在不斷的消耗。應該是日寇被消耗多一點。
綜合各方情報判斷，日寇增援過來的，都是臺島或者半島新徵集的炮灰，都是純粹的輕步兵。
這些炮灰，就是日寇用來填線的。對於它們的死活，日寇不在乎。
所以，他張庸暫時沒有必要關心國內。
還是想辦法在印度洋搞點事情。為以後做打算。
機不可失。
失不再來。
忽然心思一動。
空指部提示，那艘奇怪潛艇開始轉向。
它本來是航向馬六甲海峽的。但是現在調整向北。徑直駛向孟加拉灣。
張庸：？？？
這艘潛艇是要做什麼？
是為了對應風向，然後暫時調整航向？
還是有其他目的？
本來是不用管的。但是現在……
阿曼達他們不是正好操控著空想級驅逐艦出海試航嗎？
雖然那艘空想級驅逐艦連名字都還沒有。但是武器齊備，彈藥充足，完全可以趕過去看看啊！
驅逐艦和潛艇，一對一，吃虧的絕對是潛艇。
何況還有自己開掛。
好。
就去看看。
啟動5C通訊中心。
嘗試接入那艘空想級驅逐艦。
結果很快接通。
系統果然無所不能。以後說不定能指揮太空戰艦……
“喂……”
“我是張庸，我找阿曼達艦長。”
“請你稍等。”
系統有法語外掛，還是很好用的。
交流起來完全沒有障礙。而且，還讓法國人有一種熟悉感。
覺得這位專員先生，就是自己人。
“專員先生……”
“阿曼達艦長，你們轉向正南方，距離你們大約2200公里外，有一艘不明身份的潛艇，正在向北行駛。”
“收到。我們立刻行動。”
“如果有新的情報，我再通知你。”
“收到！”
阿曼達心花怒放。
這位專員先生，真的是太神奇了。
他應該還在港口。但是卻可以和空想級驅逐艦無障礙通話。
還有更關鍵的是，遠在兩千公里外面的潛艇，他都能發現。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簡直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啊！
在海戰當中，隔著兩千公里，就能捕捉到目標。就算是有千萬敵人到來也不怕啊！
海洋那麼廣袤，完全有足夠的時間採取最合適的策略。
或許，應該讓他加入法國？
從華夏人變成法國人？然後成為法國總統？
“對！”
“只有他才能帶領法國重新強大……”
“正好，他是外國人……”
阿曼達的腦子，開始胡思亂想。眼神熠熠生輝。
不對。
這不是胡思亂想。
是深思熟慮過的。
她的理智告訴她，在當前局勢下，這是最佳答案。
這個念頭，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冒出。之前就有了。現在是變得更加堅定。覺得完全可行。
而且，她的丈夫，其實也有類似的想法。兩人意見一緻。
在當前這麼糟糕的局勢下，只有這位神奇的專員先生，才能挽救法國。
“通訊兵！”
“在。”
“立刻給上海法租界公董局發報。”
“是。”
阿曼達迫不及待了。
她覺得這件事，必須提上日程了。
否則，如果哪天，這位專員先生被其他人搶走了，那就糟糕。
對方的本事如此神奇，肯定會被其他人盯上的。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罵娘。
必須要快！
……
“阿嚏！”
“阿嚏！”
張庸連續打噴嚏。
揉揉鼻子。感覺海風還是有點涼。
準備回去縮屋子裡。
一輛英國小汽車輕飄飄的到來。在張庸面前停下。
比爾下車。一本正經的彎腰行禮。
“專員先生。”
“有何貴幹？”
“我是來邀請專員先生參加今晚的舞會的。”
“什麼舞會？”
“一個月一次的傳統舞會。會有很多的上流人士參加。”
“好。”
“這是給你的燕尾服。希望你喜歡。”
“謝謝。”
張庸點點頭。
心想，什麼燕尾服。
像個小丑似的。我又不是服務生。
我只穿中山裝。
連軍裝都不穿。
“對了，”比爾似乎是有意無意的提及，“有關貨輪和軍艦的事情，還請專員先生保密。”
“當然。”張庸滿口答應。但是內心早就氾濫開了。
保密？我怎麼可能保密？
我要開拓市場的好吧？要廣而告之好吧。
表面上保密。但是私底下，大家都要知道我手裡有好東西……
他現在謀取的已經不是單純金錢。更是更高層級的利益。暗中為二戰結束以後做準備。
“再會。”
“再會。”
將比爾送走。
左右無事。於是提前進入市區。
這次沒有帶著隨從。而是裝扮成當地人的樣子。到處閒逛。
沒有惹事。
也沒有人前來招惹他。
抓緊時間，將加爾各答基本遊逛了一遍。
對這個神奇的國度，算是加深了認識。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
在英國人的統治下，這裡的一切，都是規規矩矩的。並沒有後世段子裡描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現象。
大部分的食物，並沒有咖哩的味道。看起來也是乾淨衛生的。
英國人還開辦了很多的學校，教導各種科學知識。有物理、化學、天文、地理、醫學等眾多的科目。
在接受教育的學生裡面，女性很多。穿著打扮也沒什麼特殊的。都是正常的衣服。
大部分的街道，也是整潔的。甚至還有公共廁所。有專人管理。
也沒有亂擺攤的現象。都集中在市場裡面。
有軌電車很多。小汽車也很多。但是馬路井然有序。有專職的交通警察。
唯一有點不太習慣的，就是汽車都是靠左邊行駛。
第一次看到正規的計程車。
有TAXI標誌。
偌大的上海灘，好像都沒有。
在上海灘，好像只有黃包車。
正規的計程車，他張庸是沒有遇到過。
或許有。但是數量太少。和他沒接觸。
街道兩邊的建築，大部分都是三層的小洋樓。外觀都相差不多。
修建的很整齊。應該是提前規劃好的。
小洋樓和小洋樓之間，都種著菩提樹。其實就是榕樹。
一些榕樹下面，有鐵製的藝術桌椅。走累了可以坐下來休息。旁邊還有垃圾桶。
在某些空曠的地方，甚至有免費的閱讀欄。裡面有報紙，有雜誌。可以拿來看。
“真發達啊……”
“挺乾淨的……”
一路走來，張庸有一種強烈的錯覺，就是這個地方，後來嚴重倒退了。
在1940年7月，這裡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但是後來就不正常了。
準確來說，是英國人離開以後，就開始墮落了。
不知道社會學家會如何評判？
還好，他張庸不是社會學家。
進入一家咖啡店。
發現裡面有幾個非常漂亮的姑娘。
應該是混血兒。皮膚很白。寶藍色的眼睛。身材頎長。
“一杯卡布奇諾。”
“一份安格斯牛排。全熟。謝謝。”
張庸坐下來。
還沒到舞會的時間。吃飽再去。
眼睛毫不掩飾的看著其中一個很漂亮的姑娘。看美女可以養眼。
那幾個漂亮姑娘顯然也是注意到他了。相互間悄悄竊竊私語的。但是並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似乎已經習慣了。
很快，女侍者就將咖啡和牛排端上來。還多了一份餡餅。
“先生，請您慢用。”
“我好像沒有點餡餅……”
“是她們請你吃的。祝你用餐愉快。”
“她們？”
張庸看著那幾個漂亮的姑娘。
真是意外之喜。居然有美女請客？難得。這輩子都沒有。
上輩子就更加不用說了。不做舔狗就不錯了。還想別人姑娘請你吃飯？做夢都不敢啊……
“謝謝！”
於是向那幾位姑娘道謝。
想了想，乾脆將食物端起來，和她們湊一桌。
總共是五個姑娘，六個座位，他加入正合適。
什麼？
害羞？
不存在的。
現在的他，臉皮厚的很。
幾個漂亮姑娘都是笑語盈盈的看著他。
張庸正要說話，異變陡生。
雷達地圖出現一個奇怪的標誌。好像是國旗？
不對……
好像是納粹的萬字旗？
就是那個旋轉的奇怪的標記。被當做德國國旗。
咦？
怎麼回事？
暗中檢視。
發現被標記的，就是那個最漂亮的姑娘。
心思一動。
難道，她是德國人的間諜？
所以，系統特別標記？應該是。系統肯定不會搞錯的。
好傢伙，德國間諜裡面也有這麼漂亮的嗎？感覺比凱瑟琳還要漂亮一點啊！五官特別闆正。
“我叫張庸。來自華夏。這位姑娘是……”
“苔絲。”
“原來是苔絲姑娘。”
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看過那本小說。
對於苔絲失去自己的第一次，還印象深刻。
沒想到，眼前居然也有一位苔絲姑娘。而且，還是一位身份隱藏的極深的女間諜。
女間諜好。
女間諜妙。
他最喜歡女間諜了。
到時候……
“美女，你也不想自己的身份被人知道吧……”
哈哈！
胡思亂想。
想入非非。
情不自禁的想起卡薩布蘭卡……
這座北非小城，一度匯聚了各國無數的間諜。上演了無數的愛恨情仇。
可惜，這裡是加爾各答。表面非常平靜。
自己想要激盪起浪花，讓暗流湧動起來，讓大魚上鈎，就必須丟擲足夠的誘餌……
忽然伸手。
將苔絲抱過來。親她臉上。
這個女人的皮膚非常白皙，又很嬌嫩，確實很出色。
說真的，做女間諜，太可惜了。他願意拿她當金絲雀養起來。然後仔細的欣賞。
話說，他初來乍到加爾各答，還沒有安樂窩呢。
“你做什麼？太無禮了。”
“你真壞……”
“我邀請你們參加今晚領主府的舞會。”
張庸笑吟吟的說道。
頓時將她們的憤怒給堵回去了。
苔絲很有可能是女間諜。她一定想參加今晚的舞會。
今晚的舞會，應該會有很多英國高層出現。她如果想要獲得情報，就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果然，她們都是迅速的交換眼色。然後逐漸安靜下來。
“你是什麼人？”
“張庸。”
“你為什麼能邀請我們參加舞會？”
“因為我是大人物。”
“但是隻有你自己一個人出現……”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張庸含笑說道。
伸手將餡餅拿起來。塞到苔絲嘴裡。
動作非常的嫻熟。就好像兩人是情侶。又或者是夫妻似的。
“不要……”
苔絲下意識的閉嘴。向後躲避。
張庸將餡餅塞入自己嘴裡，咬住一半，然後向對方親過去。
不想吃？
那不行。
我用嘴餵你。
苔絲當然是下意識的向後躲避。
她的身體相當的頎長，極力向後仰，身體幾乎是拉直了。
然而，張庸不依不饒的，繼續湊近她。
苔絲的眼神一閃。
銳利。
凌厲。
張庸當然注意到了。
女間諜想要暴走了。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已經用德語說道：“我有情報給你。”
聲音很低。貼著對方耳邊說的。
但是保證對方能聽得清清楚楚。
果然，苔絲的眼神頓時閃爍。驚訝。慌張。鎮定。疑慮……
趁著對方猶豫，張庸將餡餅送到她嘴裡。
怎麼？不吃？打屁屁哦！
你要是不合作，那我只好辣手摧花了。
最終……
苔絲悻悻的將餡餅接過來。
但是很快伸手將餡餅拿走。
身體繼續後仰。
“先生，你過分了。我要叫人了。”
“你叫吧！隨便叫。”
“先生，外面好多人看著呢……”
“我不怕。”
張庸輕描淡寫。
他吃定對方了。
有系統保護，他當然是為所欲為。
不要忘記了，他的主業其實是諜報。副業才是打仗。
抓到一個漂亮的女間諜，怎麼可能輕易放手？當然是要吃幹抹淨，沒有利用價值才放走。
好不容易才和德國情報網拉扯上，必須抓住啊！
“先生……”
“先生……”
其他四個姑娘想要上來救人。
張庸直接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將她們都鎮住。
不是一般的手槍。
是美製柯爾特M1911大口徑手槍。
口徑11.43毫米的子彈，完全可以將她們的腦袋開啟花。
話說，這麼漂亮的姑娘，要是被一槍爆頭，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場景？他好像還沒看到過呢！
苔絲是間諜。她們的身份，多半也是有問題的。
安靜。
死寂。
果然，掏槍才是最正確的動作。
“吃。”
張庸冷冷的說道。
苔絲猶豫片刻，終於還是將餡餅吃了。
“都坐好。”
張庸將手槍收起來。
然後開始慢悠悠的品嚐自己的美餐。
苔絲不敢動。
對方有槍。身份不明。
最關鍵的是，對方居然知道她的底細。
最後一點非常緻命。
須知道，她來到加爾各答，是有重要任務的。
如果無法完成這個任務，後果不堪設想。她很有可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眼前這個詭異的男人，半路殺出……
“我對你只有好處。”
張庸挨著苔絲的臉頰。肆無忌憚的親熱。
欺負這種美女間諜，他最拿手了。從來都沒有翻車過。所以，穩操勝券。
果然，苔絲幾次想要反抗，都無疾而終。
因為她發現，張庸的力氣很大。隨便就能將她禁錮起來。
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站起來。”
“跟我走。”
張庸拿出一張美鈔。面值是5美元的。壓在桌面上。
足夠自己的餐費，還有她們五個的餐費了。
接下來，是愉快的放鬆時間。
將其他四個姑娘也全部帶走。
“聽話。”
“別耍花樣。”
“否則，打死你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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