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護送”
什麼？
給英國首相發電報？
真是沒想到，慄元青也會開玩笑。真是難得啊！
還以為紅黨的人都很嚴肅呢……
“好的。”
張庸點點頭。
一本正經的表示答應。
“我還以為你很有文化呢！行，我去叫人。沈茗她們去寶山了。”
“陳善本剛好在。連夜給你送去都行。何必天亮？”
因為他不知道那些姑娘在哪裡了。
之前，他還想著要怎麼做，才能讓英國人派出軍艦“護送”呢。沒想到，狄更斯居然主動提出。
張庸負責說，她負責寫。
來到馬迭爾旅館。發現阿芙蘿正好在。
地圖顯示，凱瑟琳就在這個咖啡館的隔壁。
貝當路50號？
凱瑟琳居然在貝當路？
是巧合嗎？
張庸自己是不可能親自去金陵了。上海這邊還有事。
張庸視若無睹。
“你說，朱莉婭·南丁格爾？”
隨便走。
無所謂了。
是那個什麼總機嗎？
就是凌燕提到的那個。專門收集華夏各地資訊的。
其實，當時的外國人來華夏，是完全不需要護照的。因為華夏都沒有正式的海關。
他也要報告。
“幫我留個訊息。”
顯然，這裡面，有一個資訊差。導致英軍出現錯誤判斷。
老蔣也是很會利用機會的。他很需要這個功勞。
“少龍，什麼事？”
著急……
“林主任安排的。今晚要連夜趕報告。明早天一亮，飛機急送金陵，九點前必須送到。”
她可是英國的情報員。
“好。”
阿芙蘿看到張庸，熱情打招唿。笑靨如花。
她的全身上下，他都瀏覽過了。所以，吸引力沒那麼強。
楊麗初是搞技術的，不擅長寫報告。
掛掉電話。又記下其他的電話號碼。
出來。
她確實是非常漂亮的姑娘。
沒說的。抓來。寫報告。
張庸遞上去十美元。這是給她的小費。
耐心的等。
上車。
可是，很多洋人依然隨身攜帶護照。因為去美國要用。
最多就是費點力氣……
“對。是我說的。我給你安排的。”
慄元青說什麼來著？
下車。
找誰代勞？
監控四周。
這件事，確實可大可小。
於是派人去找楊麗初。地圖顯示，她就在機場裡面。
好像有法醫？
提著箱子的那些，似乎是醫生？
可能是。
“我是張庸。”
張庸也保持沉默。
回到龍華機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英國人憤怒的結果，當然就是要對日本人進行報復。
帶著行動組進去，肯定會被盯得死死的。什麼都做不了。上次就是這樣。
北面，稍微遠一點，就是貝當路20號。
阿芙蘿殷勤的幫他撥號。很快，那邊就有人接聽了。
狄更斯帶著一群人進入裡面。
顯然，他們應該是著急著回去報告。可能是從要遠東發電報回去遙遠的英倫三島？
忽然間有點明白慄元青的意思了。
這個女人不簡單，他不是對手。
恰好，他知道這些情報。
“謝謝。”
張庸眼前悄悄一亮。
但是三十歲以後就……
張庸敲門。
無論是什麼諜報機構，都需要僱傭一些本地人的。
這邊的安南巡捕很多，盯人比較死。
“這麼嚴重？”
他來到張庸面前，緩緩說道：“確實是朱莉婭·南丁格爾。”
凱瑟琳和張庸站在外面。
這年頭是沒有DNA的。
張庸下車。
主打一個自由進出。
隨便來。
朱莉婭·南丁格爾的骸骨被發現，可能真的要掀起一番風波啊！
停車。
“你要什麼條件？”狄更斯說道。
或許，她僅僅是一個普通的英國人。可是，她的那位先輩，確實是很出名。
然後修改……
難道他們都是軍情七處僱傭的華夏人員？
不奇怪……
整個航運過程，日本人有太多使壞機會。
狄更斯急匆匆的離開。
“訓練。”
“怎麼？你想要禍害她們？”
“什麼事？”
狄更斯來了以後，直接朝張庸走來。
這對華夏是有好處的。
慄元青其實是在指點自己。這不是一件小事。
“你不會自己寫嗎？”
自己開車。
“龍華機場，不是有幾個有文化的小姑娘嗎？你挑一個，做你的專職秘書。”
很多活動，需要本地人掩護。
“有人找我嗎？”
“保護好現場。”
沒有發現異常。
如果英軍知道，日寇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綜合實力也不如他們。或許就不會輕易的投降了。
張庸將帶來的護照遞給她。
天色已經明亮。飛機可以起飛了。也安排好了。就是陳善本。
張庸答應著。
鮑勃的功勞？
好傢伙，一段時間沒有來租界，好多人找自己。
凱瑟琳應該是在裡面打電話。可能是召集自己的同伴吧。
“趕緊。要謄寫清楚。明天一早，將書面報告用飛機送來金陵。九點鐘之前送到。我要親自交給委座。”
“走吧！”
順利到達。
但是張庸沒什麼感覺。
反正他又沒有吃虧……
但是，還得找她……
不久以後，有一個帶著武器的白點出現。有標註。檢視，發現是狄更斯。果然，凱瑟琳將他也叫來了。
注意力回到凱瑟琳的身上。她附近沒有發現武器。
來到貝當路50號。發現是一棟毫不起眼的紅磚小樓。旁邊是一個綠樹如茵的咖啡館。
他之前看過了。
肯定有貓膩。
“好的。您要留給誰呢？”
不經意之間，向張庸展示了雪白一片。
“凱瑟琳小姐留有訊息。如果有人找她，可以打這個電話。您需要現在打電話嗎？”
“好。”
凱瑟琳於是朝張庸吐吐舌頭。然後轉身走開。
啟動。
三十歲以前，白俄姑娘的美貌幾乎是無敵的。皮膚白皙。身材曼妙。
報告給誰？當然是侍從室林主任。
但是……
自己或許就是她的下一個目標。搞不好，會被囫圇吞棗的吃掉。
下議院議長辭職了？
狄更斯上車。沉默。
“唔……”
呃，先留一個訊息吧。免得一會兒忘記了。
“第二個是林夫人，也請你打電話找他……”
“第三個是朱原，以前的朱探長，他也請你打電話找他……”
於是單獨行動。
張庸不假思索的就想到了海洋上的義大利飛機。
“最近好像有五艘義大利貨輪正在經過好望角。”
哪怕是頑強抵抗個兩三天，也能給日寇造成更大的傷害。
“我在這裡等你。快來哦。不見不散哦。”
“我坐你的車。”狄更斯說道。
“她們去寶山縣做什麼？”
出發。
兩小時後……
“是的。”
“你是說……”張庸隱約間有點明白了。
最後謄寫……
“翡翠項鍊的事，我會幫你打探的。”臨別的時候，慄元青說道。
好傢伙，那是多遠的距離？一萬多公里？
難道說，他已經出獄了？
“啊？書面報告？我不會啊！”張庸頓時頭大。
然後返回市區。
光是聽南丁格爾這個姓氏，就知道那個朱莉婭，不是一般人。她的死，可能會引來英國人的憤怒。
張庸坦然點點頭。
神情慵懶。穿著睡衣。睡眼惺忪。隱隱間還有點酒氣？
“你……”
“第一個是麥克法蘭先生，他請伱打電話找他……”
將那些美女姑娘抓來熬夜寫文章，不是禍害是什麼？
“你別太過分了……”
張庸從善如流。
既然他張庸都知道貝當路20號裡面的日本人不正常。英國軍情七處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是完全看走眼了。以為她是見習的。
“不。我是認真的。”慄元青肅然說道，“無論是你發，還是其他人發，都有好處。”
“你身邊最近來了很多女妖精啊！”她忽然有意無意的說道。
張庸催促著。自己開始準備。
“外人不知道。但是英國人自己知道。”
關好車門。
怎麼辦？
只好連夜趕文章了。
雖然，日寇海軍可能不會進行攔截。但是，日寇陸軍如果知道，多半還會使壞。
“我找你有事。”
門開了。確實是凱瑟琳。
“好。”
兩人出現在旁邊的咖啡館。
臉上多了一道淡紅色的血痕，反而讓她憑空增加幾分魅惑。
“趕緊。”
想要找人，只能靠這個。
張庸也帶著隊伍返回。
“啊？秘書？”
張庸闇暗驚訝。
張庸隨即著手第二件事。
帶著行動組來到貝當路附近。將行動組安排在路口外面。
勾住凱瑟琳這條線，或許以後還有用？
“你在哪裡？”
神情很嚴肅。
凱瑟琳一把將他抱住。
發現狄更斯的臉色有些鐵青。
看看有沒有自己的訊息。然後自己也要留下訊息找別人，
好像在英國，下議院權力才是最大的？
“什麼報告這麼著急？”
“哦，都有誰？”
“主任，我需要三十分鐘的時間……”
好。立刻打電話去找她。
果然，林主任還在熬夜工作。
“你說吧。”
護照殘缺不全，上面的字跡也已經模煳不清。
“來自英國的狄更斯先生，或者凱瑟琳小姐……”
幸好臨時將話收回來。
氣氛不對。
與其撒謊，絞盡腦汁的圓謊，不如老老實實的坦白。
“我好像沒有提條件。”張庸平靜的回答，“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
終於，狄更斯等人忙完了。
這件事，需要原原本本的報告。從美女日諜提供情報收起。
看看時間，早上六點。
“他？”
或許，作為一個華夏人，很難理解南丁格爾的死，對英國人造成的影響吧。
總算搞定。
不能違背婦女意志……
得多大功率的電臺呢？
搖頭。
果然，那些白點來到馬斯南路。在路口靜靜的等著。
一天那五十架義大利飛機的零部件沒有在吳淞口碼頭上岸，一天都不踏實。
也不知道被她“吃掉”了多少人。
“好。”
阿芙蘿不動聲色的將美元收起來。藏入貼身的小兜。
“還有嗎？”
張庸不敢怠慢。
“好。”
“你們做DNA驗證碼？”張庸差點露餡。
張庸闇叫好巧。凱瑟琳居然留有電話？
或者說，英國那邊，很重視此事。
“我也坐。”凱瑟琳嬌笑。
地圖顯示，裡面居然有十五個紅點。但是幾乎沒有什麼移動。跟木頭似的。
開始說正事。
一般人肯定不行。
“這件事，曾經導致下議院議長辭職。”
有些疑惑。她的臉上，居然有一道血痕。淺淺的。像是被貓抓的。
林夫人就不用管了。這個女人，不見兔子不撒鷹。除非是林夫人親自出現，否則，他是絕對不會上鉤的。
舉起望遠鏡觀察，發現是幾個華夏人。外面的裝扮非常普通。
直到張庸最後說報告完了，他才緩緩的說道：“少龍啊，這件事，很重要，你寫一個書面報告來。”
我又不是不答應……
“你在外面等我。我要叫幾個人。”
張庸轉頭來馬迭爾旅館。
果然，很快，楊麗初就出現了。
確實是凱瑟琳的聲音。似乎有點慵懶。像還沒起床？
朱原不是在監獄裡面嗎？還能接電話？
“特高科的。”張庸也不隱瞞。
如果英國人駐紮新加坡的遠東艦隊，可以派遣一艘驅逐艦什麼的，跟著貨輪航行。自然是最好不過。不是護航。就是跟著走。
英國人在遠東的潰敗，是非常迅速的。幾乎是一觸即潰。
“帶我去現場。”
他們是凱瑟琳的手下嗎？
或許，她也是衝著貝當路20號來的。
“貝當路50號。快來。很容易找的。”
看來，她不像是要埋伏自己。
一路顛簸。
她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貝當路？
不對勁……
結果，一直到凌晨兩點，沈茗她們才回到。
“你自己開車。”但是狄更斯拒絕。
駐守新加坡的英軍，有八萬多人。有大口徑的火炮。居然被日寇的腳踏車部隊打敗。匪夷所思。
其實，她不但是軍情七處的，還是軍情五處的。怎麼可能是見習？
她才是真正的狐狸精！
果然，高明的獵手，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凱瑟琳朝張庸一個飛吻，然後也開車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似乎也沒什麼重要的。除了電臺，可能都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不過，電臺本身就很重要……
於是識趣的沒說話。
別急啊……
“那就太好了。”
最後選擇了章平。
“你覺得我像是會寫文章的人嗎？”
但是，有其他的辦法可以確定某個人的身份。
反而是腦子裡冒出一個蠢蠢欲動的念頭。就是什麼時候，再敲她一悶棍。他只想要她的錢。人不是不要。但是可以押後。
折騰一宿。
只要她沒有武器，他就沒在怕的。
“那也得安排人寫啊！還要修改。還要謄寫。天亮前能搞定就算不錯了。”
判斷可能是坐著辦公？又或者是收發電臺？
“謝謝。”張庸點點頭，“需要錢財，你來找我。”
張庸：！@#￥%……
當即安排人將現場嚴密保護起來。
“好。”張庸點點頭。
張庸出門。在外面等候。
除了收發電報，張庸想不出，那麼多的日本人聚集在一起會做什麼。
“進來！”
足足十幾分鍾以後，凱瑟琳才出來了。
張庸從善如流。
自己開車回來和行動組匯合。然後在馬斯南路等待。
凱瑟琳顯得明豔動人。風情萬種。像極了後世的歐美女明星。
包括黃金和電臺什麼的。
足足匯報了二十多分鐘。林主任一直在耐心的聽著。
還要專門寫書面報告。真是大姑娘上轎子，頭一遭。
顯然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在馬斯南路等我。”
最近比較健忘……
能多做點就多做點。
“沈茗、程茵她們在哪裡？”
“哦？”
狄更斯不再說話。
“我安排一艘軍艦跟著吧。”
“這是護照。”
“張先生。”
“到時候再說吧。”慄元青走了。
雖然英國人是坑貨。但是未來十年，大家還是盟友。是站在同一條戰線裡面的盟軍。
這個傢伙，喜歡超速。經常被關禁閉。但是技術確實很好。必要的時候甚至能夜航。在黑夜中都能從上海準確飛到金陵。
這樣的酬謝，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快來，我想死你了。”
“英國軍情七處有人在遠東。可以請他們來勘察現場。他們應該能確定死者的身份。”
“哦……”
凱瑟琳仔細的研究模煳破損的護照。臉色漸漸的凝重。
有些事情，別人可以告訴你，也可以不告訴你。完全看你會不會做。顯然，他是會做的。
“是。今天，我……”
“保密。”
“張，是你？你終於捨得來找我了嗎？”
那就好。
不久，發現幾個白點靠近馬斯南路。沒有帶武器。但是有的帶照相機。有的帶有手提箱。不知道里面裝著什麼。
“我們走了。”
默默監控四周。
張庸原原本本的將事情報告了。
反覆修改……
“是的。”
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依然打電話去侍從室。找林主任。
看看手錶。下午四點。她是午睡？沒起床？看來，她很悠閒啊！真是羨慕她的悠閒生活，又有錢……
然後接著說道：“我給美國總統也發一封……”
張庸忽然明白了。
地圖顯示範圍內沒有。
送一個報告，也不需要他親自去。
於是，章平帶著報告，和陳善本一起上飛機，直飛金陵。
“還有呢？”
咂舌。
“是。”
張庸帶著人在外面負責警戒。
然後……
“張先生，很多人找你呢！”
看來，狄更斯真的很重視這件事。
“這……”
找麥克法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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