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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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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做過若自己是公主的美夢,如今夢醒了,又無比慶幸當今陛下是個好顏面的人,至少他不想讓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兄弟想要殺他,他不是先帝最愛重的兒子,而他又想要仁德之名,所以他們兄妹得以保住性命,儘管……哥哥壞了一條腿,而她的左臂也變得醜陋不堪。

  路過右相府時,她看到了一個簡單的路祭臺,連一個守在臺前的人都沒有,她在心底冷笑一聲,不愧是見風使舵的右相府,能做出這種事,她竟是半點不覺得意外。

  “康寧,”蔣玉臣坐在木輪推椅上,見妹妹盯著右相府的路祭出了神,便道:“我們走。”

  大月宮中,雲慶帝坐在御案前,面無表情地聽著密衛匯報各府在惠王下葬時,擺出了哪些路祭。

  “班家會這麼做朕倒是絲毫不意外,”聽到班家所為後,雲慶帝臉上竟露出了一分笑,“唯有他們家,才是一片赤子之心。”

  同時,他對容瑕也非常滿意,因為容瑕並沒有把之前查出來的事情告訴班家。不然以班家人的性格,這個時候應該是去砸惠王的棺材,而不是讓繼承人去拜路祭。

  無論是容瑕也好,班家也好,總是讓他如此的放心。但是石家,似乎心有些大了……

  “伯爺,屬下不明白,”密林中,杜九站在容瑕身後,看著不遠處忙碌的黑衣人,“福樂郡主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對我來說,她就是最好的選擇,”容瑕拉起黑色斗篷,蓋在自己的頭頂,“杜九,你越矩了。”

  杜九聞言面色大變:“屬下失言!”

  容瑕系好斗篷的繩子:“回城。”

  “來者何人,現已宵禁,若無手令,不可進城!”城門上的守衛見一隊騎兵出現在城門外,頓時高度緊張起來。

  忽然,為首的黑衣人給出一枚金色的令牌,在火把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守衛又見他們所騎的馬兒脖子上繫著玄色金紋緞帶,當下拱手行禮道:“失敬,屬下這便命他們開門。”說完,他便揚起手裡的火炬,朝著城門下方打了幾個手勢。

  很快,這些人氣勢如虹的進城,隨後消失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

  “如意,”班嫿從睡夢中驚醒,坐起身道,“剛才是不是有馬蹄聲在外面響起?”

  “或許是巡邏的護城衛,”如意走到班嫿帳前,“不過奴婢並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是嗎?”班嫿打了一個哈欠,躺回被窩裡:“現在幾更了?”

  “郡主,已經三更了。”班嫿聞言,立刻閉上自己的眼睛,努力讓自己儘快睡著。

  婦科金手曾說過,三更不睡,最損女子之容顏,萬不可慢待之。

  無夢到天明,聽到下人說,成安伯到了的時候,班嫿還有些今夕不知何夕。直到洗完臉,才勉強清醒過來。

  “郡主,成安伯都到了,您妝容未施,連衣服都未換,這可怎生是好?”如意見班嫿還呆坐在床上,無奈道,“奴婢伺候您穿衣吧。”

  “啊?”班嫿摸了摸臉,對如意道:“如意,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善於等待的男人,總是格外的迷人。”

  如意:不,奴婢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迷人,但是奴婢知道,您肯定是一個善於讓男人等待的女人。

  正廳裡,班恆陪容瑕坐了小半個時辰,茶都換了兩盞,但是他姐還沒出來。

  “容伯爺,我姐她……”

  “我與郡主並未約好時間,我貿然到訪,擾郡主休息了。”

  班恆摸了摸鼻子,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還能說什麼?

  “容瑕,你來啦?”班嫿走了出來,身上仍是素衣銀釵,臉上也沒有化妝,但是瞧著十分的精神。

  “嫿嫿,”容瑕從椅子上站起身,微笑著問,“我貿然而來,沒有打擾到你休息吧?”

  “還好,往日這個時候我差不多也快要起床了,”班嫿走到容瑕面前,“我看外面的天色不錯,你是來帶我去吃麵的?”

  “對,”容瑕點頭,“今天陽光燦爛,宜出行。”

  “好,那我們走。”班嫿當即點頭,轉身就要往外走。

  “姐,你不用早飯了?”班恆在後面追問。

  “不用了,我要留著肚子吃別的。”班嫿搖頭,“這個時辰吃早飯。我哪還能吃下其他東西。”

  容瑕笑著對班恆道:“世子,你與我們一同去可好?”

  “罷了,我剛用過早飯,這會兒吃不下其他的,你們去吧。”班恆假笑一聲。

  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他如果真點頭說去,只怕容瑕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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