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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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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石家姑娘,也算是一代佳人,沒想到竟然會因為嫉妒,犯下這等大罪,”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地官員面帶惋惜道,“卿本佳人,奈何心不靜。”

  劉半山眉梢一挑,轉頭看著這個年輕的官員:“今日乃是福樂郡主與容侯爺的大喜之日,你我還是不要提這等晦氣之事。”

  “很是,很是。”眾人紛紛附和,匆匆轉移開這些話題。

  誰不知道石家姑娘對容侯爺有意思,偏偏容侯爺就是查刺殺案的主審之一,最後石家姑娘被判了發配西州。西州離京城一兩千裡的距離,哪是嬌弱小姐能夠活得下去的地方?

  若是容侯爺對石家小姐能有幾分男女之情,石家姑娘就算會落罪,也不會被髮配到西州這種地方。

  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容侯爺心裡掛念的不是才貌雙全的石家姑娘,而是容貌傾城的福樂郡主。在座都是男人,以往都愛誇一句石姑娘如何如何,但若是有福樂郡主在場,他們的眼珠子總是不聽話地往福樂郡主身上跑。

  這種有些荒唐的想法,他們不敢讓別人知道,面上還要極力做出正經的模樣,讓別人知道他是如何不好美色。

  “諸位請慢用,容某先走一步,”容瑕端著酒杯對大家道,“這杯酒,容某先乾為敬。”

  容瑕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向賓客們再三告罪以後,便匆匆去了內殿。

  有賓客吵著要去鬧洞房,但是卻被幾個公子哥攔了下來,不讓他們過去。

  小廝提著燈籠,照亮著前路,容瑕走在漢白玉石橋上,步伐有些匆忙,跟在他身後的小廝們,要一路小跑著才能追趕上他的腳步。

  “下雪了?”容瑕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黑漆漆地天空,這個時候已經有雪花飄落下來,一些落在了橋上,一些掉進橋下的池中,發出簌簌的聲響。

  想到還在屋內等著自己的班嫿,他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

  來到殿門口,容瑕沒有理會那些對自己行禮的婢女,匆匆推門進去,就看到靠躺在床上的班嫿。他大步上前,輕輕喚著班嫿:“嫿嫿,你睡著了?嫿嫿?”

  睡得迷迷煳煳地班嫿聽到有人叫自己,她想坐直身體,卻發現脖子酸得不像是自己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快、快來人。”

  “怎麼了?”容瑕面色一變,伸手要去扶她。

  “別動我!”班嫿抓住他的手,聲音都開始發抖,“我的脖子好疼。”

  戴著這麼重的鳳冠,往後仰著睡著,脖子不疼才奇怪。這頂鳳冠做得十分華麗,上面嵌著寶石金絲珍珠,隨便一顆珍珠就夠普通人家好幾年的花用,可見一頂鳳冠有多珍貴?

  班家人秉著不求最好,但求最貴的風格,給班嫿準備郡主級別的頂級配置,若不是擔心不合規制,她們恨不得連鳳冠上的鳳凰也用金絲玉寶珠嵌成,但這是皇后才能有的規制,所以刪刪改改,一些地方用珍珠代替了。

  容瑕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他扶著班嫿靠好,伸手揭去班嫿頭頂上的蓋頭,取下固定鳳冠的髮釵,小心翼翼地把鳳冠取了下來。

  鳳冠一捧在手裡,他才知道這東西有多重。

  “我幫你揉一揉。”容瑕伸手替班嫿捏著肩膀與脖子,失笑道,“好些了麼?”

  “想笑就笑吧,”班嫿扭臉,“反正鳳冠也就戴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會遭這種罪了。”

  “不笑你,”容瑕柔聲一笑,“辛苦了。”

  班嫿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皺著眉頭吸了吸鼻子。

  見她似乎不喜歡自己身上的味道,容瑕脫去身上的外袍,又起身用茶水漱了漱口,茶水有些涼,他也不在意。

  “現在好了,”容瑕坐回班嫿身邊,一手替她的脖頸做按摩,一手牽著班嫿,“還能聞到酒味嗎?”

  他的語氣很溫柔,唿吸間還帶著淡淡地茶香,班嫿笑著搖頭:“現在還好。”

  兩個全福太太匆匆從側殿趕過來,見新娘子的蓋頭被揭了,鳳冠也取下來了,新郎官甚至連外袍也脫了下來,她們愣了一下,幫走過來道,“侯爺,郡主,你們該喝交杯酒了。”

  兩人親手倒好酒,遞到兩人手裡,笑著道:“祝二位白首不離,金滿床,玉滿堂,子孫繞膝,福壽雙全。”

  “多謝。”容瑕接過酒杯,與班嫿手腕相交,喝下了這杯有些涼的酒。

  酒水很淡,或許是為了照顧新娘子的口味,還帶著淡淡的甜香味。

  班嫿把酒水嚥下,見容瑕雙頰緋紅,就像是上了胭脂一樣,她心頭一跳,忽然覺得四周的燭火朦朧,酒有些上頭,竟有種口乾舌燥,想要摸一摸他臉的衝動。

  不過身邊還有其他人,班嫿忍住了。

  她轉頭看了眼兩個全福太太,心裡想,若是沒有外人在,她一定要伸手摸摸容瑕的臉頰,鎖骨,喉結,還有小腹,這樣的絕色,摸起來的手感肯定好。

  “多謝兩位太太,承二位吉言。”容瑕把兩位全福太太送到門口,讓丫鬟帶她們出去吃酒。

  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班嫿青絲綰成繁複華麗的雲髻,除去華麗的鳳冠以後,頭上只有幾支金釵與紅玉釵,燭火下的她,美得讓容瑕移不開目光。

  “嫿嫿……”容瑕聲音有些幹,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想要喝一口,想到班嫿可能不喜歡這個味道,又倒了一杯涼茶喝下,才覺得自己心中的燥熱感消失了半分。

  隨著他吞嚥的動作,喉結也跟著顫抖起來,班嫿的目光落到他的喉結上,勐地站起身,伸手在他喉嚨間抹了一把。

  有些滑,有些嫩,像是摸到了水嫩嫩的豆腐。班嫿目光掃過容瑕穿著工工整整的內袍,很想學話本里的惡霸,把容瑕按倒在床上,扒開他的衣服,然後在他的前胸後背鎖骨都好好摸上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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