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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裡的每一粒米都要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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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屋內的形勢對於京極高政來說有些嚴峻。

雖然憑藉京極高政的武勇並不怕這倆個身材瘦小的女子,但是對方手持利刃而京極高政赤手雙拳,京極高政一時並不敢上前。

一閃身躲過千代的揮砍,京極高政連忙出聲道“就算要殺吾,總得說明來意吧?”

“好歹吾也是幕府管領,朝廷正二位內大臣,總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吧?”

千代手持佩刀直勾勾的盯著京極高政,一旁的阿濃連忙出聲道“千代,別跟他廢話,這裡畢竟乃是駿府館到處都是京極家的人,若是等會兒來了人恐怕就不好得手了。”

“京極高政武勇不凡,單憑我恐怕不是對手,速來幫忙!”

說完,阿濃手持肋差便衝了上來,左噼右砍對著京極高政一陣輸出。

京極高政不敢大意,抄起案几上的燭臺格擋。

見阿濃一時半會兒拿不下京極高政,千代也急忙加入了戰場。

面對倆人的圍攻,京極高政也有些吃力了。

原本以為只是倆名弱女子,沒想到各個武藝不俗,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

這是忍者!

“犬八郎,你還在等什麼,看戲看了這麼久了,再不下來等著給吾收屍嗎?”

京極高政突然抬頭衝著屋頂吼了一嗓子。

一旁的阿濃和千代一聽頓時如臨大敵,連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嚴陣以待的看著周圍,如臨大敵。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從房樑上翻了下來,正是山岡犬八郎。

“哼,你們二人當真打的好算盤,原本只是打算陪你們玩玩,沒想到竟真的是衝吾來的。”

“我京極高政又豈是那般貪戀美色之輩,早就發覺了你們的異常,當真以為本家沒有準備麼?”

提起褲子就是硬氣,此時京極高政哪還有剛才的慌張,雙手叉腰挺著雄偉之處便是一陣嘲諷。

山岡犬八郎黑著臉看著阿濃和千代,左手持刀右手捏著倆枚苦無密切注意著阿濃和千代倆女,若非是京極高政早有吩咐要留活口,只怕這會兒倆人已經香消玉殞了。

窩在房樑上聽了半個時辰的,山岡犬八郎早就忍不住了,這活真不是人乾的,可憐我犬八郎血氣方剛,哪裡聽得這些啊。

害苦我也!

山岡犬八郎心裡是有苦說不出啊。

千代一臉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山岡犬八郎,再一看一旁十分欠揍的京極高政,忍不住問道“既然早就發現了我們的意圖,為何等到現在才現身?”

山岡犬八郎緩緩說道“主公最不喜歡浪費糧食了,往往碗裡的每一粒米都要吃乾淨,更何況還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

一聽山岡犬八郎這話,千代和阿濃是又羞又氣,胸口此起彼伏,傲人的身材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此前我可從未失手,不知我們哪裡露了破綻?”阿濃咬著牙繼續問道。

京極高政在一旁穿著褲子,一邊將京極二郎放進去一邊說道“晚宴開始之時,一進屋便聞到了一股異香。”

“犬八郎乃是甲賀出身,對這種能激起人興致的香味再熟悉不過了,立刻告知了吾。”

“若是一般的男人還真不易發覺異常,想必你們靠著這一套屢屢得手吧?”

聽完京極高政的解釋,阿濃和千代對視一眼,然後認命的閉上了眼。

“不愧是京極高政,果然不同凡響。”

“我萬萬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夜叉三郎就連做那事都能讓忍者隨身保護,這次我們栽的不冤!”

混蛋,誰能想到京極家的家督是個這麼怕死的東西。

正經人誰做那事的時候還讓人在一邊旁觀啊!

“你們乃是武田家派來的吧?”京極高政這時候也已經穿好衣服,然後坐在一旁笑著說道。

“多說無益,事情既已敗露,不過一死而已。”

“千代,動手吧!”

“是!”

說話間,倆女便要揮刀自盡。

而京極高政和山岡犬八郎早就防著這一手的,哪會讓她們如願。

只見山岡犬八郎眨眼間便衝到倆女身前,然後一揮袖,倆女只覺眼前一黑,再一睜眼的時候,手裡的佩刀和肋差便已經落入了山岡犬八郎的手中。

山岡犬八郎將肋差插到腰間,然後將佩刀遞到了京極高政的手中。

京極高政隨手將佩刀放到一邊,然後起身說道“想死可不行,有句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們剛剛可不止一日,吾怎麼捨得讓你們就這樣香消玉殞呢?”

“天下誰不知我京極高政最是憐香惜玉了,還是收起尋死之心,老實交代吧。”

“不錯,我們確實是武田家的人,怎麼?”

“莫非只准京極家對武田家大舉攻伐,就不許我武田家做出反擊麼?”

京極高政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說道“聽聞武田家內部有一支由遊女組成的忍者組織,善於使用媚術蠱惑男人,想必你們便是其中一員吧?”

實際上哪有什麼媚術,就是事先透過一些藥物讓男人致幻或者產生興致,從而施展美色勾引而已,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東西。

只不過尋常男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確實容易著道,畢竟男人嘛,就愛犯錯。

“你叫千代?”

“想必是望月氏出身吧。”

京極高政繼續說道。

千代聞言一驚,“你怎會知道?”

“我第一次執行任務,就連家中武士很多都不知道我。“

“當然是夢中有XX大神告知,豈不知我京極高政乃是神佑之人?”

京極高政神棍這套還真有些唬住了千代和阿濃二人,倆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本家攻伐武田家,乃是因為武田家不遵從幕府命令悍然與對抗幕府,與天下為敵。”

“你們聽從武田晴信之命前來刺殺幕府管領,此舉乃是助紂為虐!”

“若是能夠棄暗投明,本家不但既往不咎,待攻下信濃之後,還會重用望月氏,如何?”

阿濃咬著牙不知如何回答,而一旁的千代則眼神複雜的看著京極高政。

不管如何說,京極高政確實是她第一個男人,心裡自然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況且,剛剛的體驗確實是頗為美妙。

“武田家的命令是讓我們探明存放在駿府館內的神秘器械是何物,此前我們也派人接觸了關口氏和葛山氏等人,但是他們也不清楚,所以才將目光放在你身上。”

“至於刺殺,乃是臨時起意。”

“我乃是望月氏當主望月遠江守之妻阿濃,此事全由我自作主張,只求京極大人能放過千代,她還只是一個孩子。”阿濃突然開口道。

京極高政沒想到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阿濃居然是千代女的母親,這可真是駐顏有術啊。

而一旁的千代則彷彿是想明白了什麼,連忙跪在地上大聲說道“望月氏也是身不由己,實在不敢違背武田家的命令,還請京極大人放過母親。”

“只要京極大人能夠饒恕,妾身願意做任何事情。”

聽到這話,京極高政滿意的笑了起來。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呢。

花開倆朵並蒂之蓮,聯想到伏見城內的千賀和井伊直虎,京極高政心裡的孟德之心又活泛起來了。

“想要保住你母親的性命甚至望月氏其實不難,就看接下來千代你如何做了。”

說著,京極高政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山岡犬八郎,“犬八郎,你可以接著上去了。”

京極高政指了指頭上的房梁。

山岡犬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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