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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攻入甲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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諏訪勝賴當然不會真的去躑躅崎館殺武田晴信。

但是,作為諏訪氏當主以及諏訪大祝,諏訪勝賴以總大將的身份參與了上原城和桑原城倆城的起兵。

諏訪賴忠等人準備充分,一開始便控制了城門。

武田信廉此時剛剛睡下,原本準備休息一下然後晚上接替城防的,但是卻被人直接從被窩裡面拽了起來。

“武田大人,不好了,城內發生內紛。”

“什麼?”武田信廉大驚失色,“何處內紛,參與者是誰?”

“到處都在叛亂,諏訪、大井、蘆田等豪族都反了,眼下桑原城各處都被敵軍控制,本家兵勢被困在本丸無法出擊!”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武田信廉大驚失色,一臉的不可置信“若說大井蘆田反了還算情有可原,諏訪氏怎麼會反?”

“四郎可是主公的兒子!”

“不光是諏訪,連禰津也參與了!”

“禰津宮內少輔正帶人朝本丸殺來。”側近的一番話讓武田信廉的心情頓時沉入了谷底。

此刻,武田信廉知道,桑原城完了。

信濃沒了。

武田家,也完了。

........

甲斐,湯之奧。

武田晴信起了個大早,沿著軍陣四處巡視,確保武田家的防禦沒有薄弱之處。

第一次面對京極家這樣的強敵,這是武田晴信元服以來遇到的最棘手的一場合戰。

雖然雙方的兵力對比並沒有明顯的優劣,看起來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但是今川家的敗亡就在眼前,武田晴信絲毫不敢怠慢。

“這裡的木楯為何散落在地上,負責此處的是何人?”

“回主公,是長坂光堅。”

“哼!”

“立刻把木楯立好,京極家手中有大量鐵炮,若是沒有木楯防護,難道讓本家的足輕憑血肉之軀相抗麼?”武田晴信大聲呵斥道。

自從秋山信友死後,武田晴信便透過各種渠道花費重金買來了倆支鐵炮,特地研究了一下鐵炮的特點。

雖然京極家這次沒有出動太多兵勢,但是武田晴信還是做好了萬分的準備,提前命人制作了大量的木楯立於陣前。

武田晴信親自試過,只要不是距離太近,這種加厚的木楯是能夠抗住鐵炮的射擊的。

如今RB國內有倆種鐵炮。

一種是九州種子島島津家仿製的,另外一種則是京極家近江國友村仿製。

島津家的更便宜,但是質量不行,而國友村的技藝更加精湛。

京極高政可是把整個畿內的能工巧匠全都聚集在了國友村,工匠的數量和能力是種子島這種“草臺班子”不能比擬的。

“主公,京極家的兵勢在兩裡外佈陣。”

“先陣是井伊信濃守三千人,左翼為馬場美濃守的倆千騎馬隊,右翼是駿河國眾的兵勢,京極高政的本陣位於最後!”

很快,前方偵番便返回向武田晴信匯報京極家的動向。

武田晴信神色凝重的說道“終於要開始了麼。”

“不過京極家的兵勢佈陣完畢之後並未繼續前進,而是停在原地按兵不動。”

武田晴信聽到這裡有些不解了,按理說京極家主動出擊攻入甲斐,應該是要發起進攻的啊,怎麼停下來了?

“難道是京極家怕了?”武田信繁站在武田晴信的身旁小聲的說道。

武田晴信搖了搖頭,“京極高政此人用兵詭異,吾雖遠居甲斐但也多次翻閱京極家歷年戰報。”

“事出反常必有妖,京極家或許是有什麼計策或者陰謀。”

武田晴信心裡隱隱有些想法,但是始終無法確定。

最後,武田晴信下令道“傳令各兵勢不得主動出戰,讓飯富、高坂、內藤三隊密切監視京極家動向,如有異動立刻來報。”

“哈!”

吩咐完,武田晴信又一臉擔憂的對著武田信繁說道“吾始終有些放心不下諏訪,雖說那裡有萬餘兵勢把守,但沒有本家親自坐鎮,吾怕........”

“主公多慮了。”

“此前上杉氏憑藉大勝之威尚且無法突破上原、桑原二城,這次本家準備更加充分且兵力足夠,即便無法擊退敵軍但籠城據守的話,半年之內敵軍休想攻破城池。”

“待入冬之後大雪封路,敵軍自然退卻。”

“到時候本家集中兵力與京極家決戰,就算他京極高政身經百戰,但是想憑藉這一點人就擊敗我武田家也是痴人說夢!”武田信繁一臉自信的說道。

武田晴信點了點頭,但還是開口道“你親自去一趟諏訪郡,有你在本家更放心些。”

既然京極高政並未主動發起攻擊,那麼這裡的壓力就沒那麼大了,武田信繁作為家中能力和威望僅次於武田晴信的武士,繼續留在這裡不如去諏訪坐鎮。

武田信繁連忙領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日炎炎,已經站了一天的武田家足輕們飢渴難耐,甚至已經開始出現足輕昏厥的現象。

但是看著遠處仍舊毫無動靜的京極家兵勢,武田晴信也是無可奈何。

“動了!”

“敵軍動了!”

“主公快看,京極家的前陣似乎正在朝本家進軍。”

武田晴信噌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來到城垣邊上,用手遮住刺眼的陽光。

果然,京極家的兵勢正在快速向武田家靠攏。

武田晴信一拍圍欄,“京極家終於坐不住了麼。”

“傳令,全軍準......”

“不,不好了!”

“主公!”

“桑原城叛亂,諏訪、禰津、大井等國眾反叛,上杉家.....上杉家攻入甲斐了!”武田信繁神色慌張騎著馬一路狂奔進入城內。

武田信繁離開湯之奧之後,還沒來得及走出甲斐,迎面就撞到了上杉家的遊騎正在與十多名武田家的騎兵作戰。

等協助騎兵擊退上杉家兵勢之後,武田信繁這才得知桑原城河和上原城竟然已經失守了。

武田信繁顧不上其他,連忙飛奔回來向武田晴信匯報。

“信廉呢,信廉在何處!”武田晴信這會兒只感覺天昏地轉,已經快要站不穩了。

武田信繁連忙上前將武田晴信扶住,“信廉在桑原城切腹了,本家在諏訪四千餘兵勢只逃回來三百多人。”

“整個諏訪郡的國眾全部反了。”

武田晴信紅著眼眶,掙扎著撇開了武田信繁,“諏訪郡反了,哈哈哈哈哈哈,諏訪郡反了!”

武田晴信瘋狂的大笑著,似乎仍是不敢接受發生的事實。

武田信繁進一步向武田晴信述說著諏訪郡叛亂的過程,“反叛由諏訪氏牽頭,四郎是總大將,諏訪、佐久等地國眾全都參與其中。”

“當初就該果斷一點,四郎繼位之後便把湖衣處死的!”武田晴信頓時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轉過身看向湯之奧外正在步步緊逼的京極家大軍,武田晴信抬頭看了看天,原本烈日高照的天空不知從什麼地方飄來了幾朵烏雲。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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