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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懷利器,殺心自起;不聽軍令?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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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集團軍總部。

  陳鐵三步並兩步的竄到了郭寄嶠的面前。

  “楚長官急電,命令我部第十七軍、第九軍自接到命令之時起,立即對當面之敵發起反擊,以策應飛虎軍之右翼攻擊部隊。”

  “其左翼攻擊部隊將會在當天下午四時,發起對朔縣方向的第一輪進攻,以牽制二十師團之作戰兵力。”

  郭寄嶠第一時間回聲詢問道:“兩路鉗擊,打日軍的第四十一師團?”

  “恐怕是把小鬼子新組建的部隊當成了軟柿子來捏了,可是這幫小鬼子的戰鬥力還是很不錯的。”

  郭寄嶠撇了一眼憂心忡忡的陳鐵:“那比之二十師團這樣的甲種精銳呢?”

  “那自然是比不得的,這群小鬼子明顯要比二十師團的小鬼子更怕死一些,可..這畢竟是日軍,能夠調到一線來進行作戰的,那群二鬼子現在只能在後方送送糧食,哪有什麼軟柿子可以捏。”

  郭寄嶠點了點頭:“之前,這幫小鬼子將咱們十四集團軍當成主要進攻目標,突然之間的轉變便帶動了整條戰線的全面崩潰,若非楚長官指揮若定,迅速決斷,節節抵抗,退守長城防線,我們此刻恐怕已經被小鬼子一波打垮了。”

  “這幫狗孃養的。”陳鐵碎了一句,而後接著道:“問題咱們現在也是缺彈少藥的狀態,只能夠撐得住一輪的反擊。”

  “這一點,上峰豈會不知。”

  “那咱們?”

  “執行命令就是,同時傳令李默庵所部第十四軍,做好抵抗日軍反撲的準備,隨時準備接管防線。”

  陳鐵後腳跟一併,當即轉身前往傳令:“是!”

  “土屋朗介,快點去倒水然後幫我洗腳!”

  一邊說著一皮帶抽在了一名新兵的身上。

  名叫土屋朗介的新兵急忙急忙:“哈依,隊長!”

  作為一名新兵,被徵募到四十一師團是他的幸運,亦是不幸。

  幸運的是。

  隊伍裡面全部都是貪生怕死的老兵油子,這群曾經在軍隊之中服役,而後又退伍成為平民的老兵們。

  對於進攻以及奮勇作戰這件事情非常牴觸。

  這就導緻作為新兵的土屋朗介,在這樣的戰場上多了幾分存活下來的機會。

  至於不幸。

  便是剛才出現的這種情況。

  作為一名新兵,他不僅僅要為這名小隊長洗腳,還需要為隊伍裡面的另外一名軍曹洗腳。

  見新兵一瘸一拐的去接熱水。

  一眾老兵們哈哈一笑,各自調侃起了土屋朗介。

  “農民的兒子對於給“父親洗腳”這件事情一定很熟悉的吧?”

  “哈哈,土屋君的父母還在等著他回家種地呢!”

  “呦西,可不要死在這場戰爭之中啊,農民!”

  嘈雜的調侃、嘲笑,偶爾夾雜其中的關懷他也完全聽不見。

  土屋朗介的心中只有憤恨。

  他是來報效天蝗恩情的。

  而不是過來給這群老兵們洗腳的。

  這群以戰爭為兒戲,貪生怕死的老兵油子們。

  正在玷汙這場“神聖的大東亞戰爭”。

  真是該死!

  這種情況,不僅僅出現在他這個小隊。

  幾乎四十一師團記憶體在著大量欺壓新兵的問題。

  算得上是霓虹軍隊的日常。

  但常設師團內的問題絕不會像這群預備役部隊這麼嚴重。

  正當,土屋朗介低著頭搓洗著小隊長的臭腳。

  一顆顆的炮彈徑直砸向了他們駐紮的小村莊。

  刺耳的破空聲忽然響起。

  院落之中正準備休息的日軍士兵們迅速拿起了身旁的步槍,原地警戒起來。

  轟隆!

  爆炸聲忽然響起。

  “臥倒~!”

  “匍匐分散,防炮!”

  “敵襲~!敵襲~!”

  各自的口令不盡相同,但總體而言都在提醒著這群小鬼子們做好防炮準備。

  這個一直讓後備給他洗腳的小隊長此時也是發揮出了自己的作用。

  當即一手抓住了土屋朗介,將其摁在了地上。

  兩個人就這樣。

  迅速趴在了地上,順手打翻了洗腳盆,淋了他們一頭。

  可這是戰場。

  即便是些許狼狽,也好過丟掉性命。

  轟隆,轟隆!

  爆炸聲不斷。

  這正是全線反擊的一部分。

  炮彈宛如狂風暴雨一般。

  落入了正在進攻的日軍陣型,以及一些關鍵的防禦節點之中。

  小鬼子們原本還算可圈可點的進攻瞬間被炸的支離破碎。

  “臥倒~!”

  “麻麻~~~!誰來救救我~”

  “啊,我的腿~!”

  “私密馬賽,小川君.隊長。”

  全線。

  三百多門的火炮在近乎同一時間的全力開火。

  炮聲轟鳴。

  破片,無情的收割著這群小鬼子們的生命。

  爆炸聲伴隨著慘叫聲。

  聽起來就讓人覺得舒爽和悅耳。

  炮火在各自炮兵指揮官的調整之下。

  以五分鐘為一個射擊時間區間。

  不斷向最大射程延伸。

  連帶著身處二線交通壕的小鬼子們都要經受炮火的轟炸。

  這群基本上可以稱之為身經百戰的炮兵精銳們。

  在這一刻發揮出了他們最大的技戰術素養。

  轟隆隆!

  轟隆隆!

  “真他孃的過癮啊,等了這麼長時間,後面的物資終於能夠送上來了。”

  “省著點打,下一次的物資支援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了,現在咱們打的爽了,等前面步兵挨炸的時候,總不能乾瞪眼吧?”

  “哎,真他孃的氣人,這幫狗日的小鬼子是真的闊氣,咱們有美國佬和俄國人的支援都沒他們豪橫。”

  “別想太多,這幫狗孃養的畢竟是工業國,咱們只是小小的農業國,比不得,也沒得比!”

  為數不多的防空炮兵部隊也被楚雲飛集結了起來,以伴隨炮兵作戰。

  以應對有可能出現的空中威脅。

  只不過。

  事實證明。

  楚雲飛多慮了。

  日軍的反應速度沒有他想象之中的那麼快。

  亦或者是,筱冢義男沒有想到楚雲飛所部還具備這麼強大的炮兵力量。

  這場進攻。

  楚雲飛原本認為這是筱冢義男的最後一次試探,是雙方的最後一輪心理博弈。

  他判斷。

  日軍方面必然做好了全力以赴的準備。

  為了避免日軍在他尚未完全做好準備的情況下發起全面且持續的進攻。

  楚雲飛決定賭一把。

  先發制人。

  打斷日軍的攻擊勢頭,重新嘗試掌握戰場的主動權。

  所以,他才會挑選在傍晚時刻全力出擊。

  以減輕日軍戰機起飛支援的機率,並且儘可能的避免敵軍的空中優勢。

  可萬萬沒想到。

  這一次的進攻居然真的僅僅只是試探,也只是試探。

  這反而讓楚雲飛一時間有些狐疑,有一些拿捏不準筱冢義男的心思。

  不過。

  在這僅僅只是一個小時的反擊之中。

  卻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效果。

  上萬顆的炮彈打了出去,直接幹掉了差不多造成了日軍兩千人左右的傷亡。

  最為關鍵的是。

  得益於新一批美援的抵達。

  楚雲飛所部的迫擊炮部隊便能夠在戰場上發揮相應的戰術作用。

  再加上其精準微操的炮三十團,以及山炮兵三十一團,使得進攻部隊迅速突破了日軍的防線。

  左翼攻擊部隊不僅僅作為突出部直插朔縣,右翼進攻部隊的進攻同樣是頗為順利。

  第四十一師團的日軍部隊,在此時甚至沒有多少抵抗的心思。

  僅僅只是激戰半個小時,便基本上放棄了他們此前構築的陣地,繼續向後方退卻。

  追擊還是不追擊?

  十四集團軍指揮官郭寄嶠一時間陷入到了糾結之中。

  “總座,楚長官急電,要求我們立即對四十一師團當面之地展開追擊,進攻截止線為渾源及周邊地區。”

  李默庵頗為不解:“什麼意思,剛退回來不到十天的時間,又要重新打回去?”

  “楚長官是如何判斷日軍是真的潰敗,而不是誘敵深入,想要讓我們棄守長城防線,轉而和日軍進行野戰的呢?”

  陳鐵搖了搖頭:“沒說,只是下達了作戰命令。”

  李默庵登時冷哼了一聲:“郭長官,不是我李默庵不執行命令,這樣沒頭沒尾的命令我想不通,簡直就是狗屁命令。”

  “萬一日軍只是佯敗,丟了茹越口防線的責任,誰來承擔?”

  這.

  陳鐵頗為識趣的沒有說話。

  決定權實際上還是交給了楚雲飛。

  郭寄嶠此時也是頗為無奈:“覆電詢問,是否有追擊必要,並未主動表明顧慮。”

  “是!”

    陳鐵轉身離開。

  李默庵等人仍舊坐在一旁的指揮部之中。

  他們不敢賭。

  一個好端端的師團僅僅只是因為他們的反擊,就全面崩潰了。

  這他孃的說出去誰會信?

  可在三維立體作戰地圖之中。

  代表著四十一師團的兵牌上面明確顯示。

  四十一師團的組織度自反擊開始之後,迅速從七十跌到了五十一。

  這還僅僅只是炮擊造成的組織度損失。

  若是同步發起進攻的話。

  必然能夠將四十一師團擊潰!

  坐在指揮部內等待了二十分鐘的楚雲飛見十四集團軍依舊沒有動靜。

  而四十一師團已經開始收攏部隊,組織度也在回升的情況下。

  張大雲腳步匆匆,迅速邁步走來:“十四集團軍方面有不小的顧慮,他們認為日軍很有可能在誘導他們放棄防禦陣地”

  “不要說這麼多,再次急電,強調這是命令,立即執行。”

  楚雲飛聲音冷硬無比,聽起來就是那麼的冷酷無情:“如貽誤戰機,定當軍法從事!”

  方立功聞言快步走了過來,勸道:“要不要換個說辭,這樣的話會不會”

  “不換,就這沒發!”

  “是!”張大雲轉身離開,一封急電再度發到十四集團軍總部。

  楚雲飛略顯無奈:“若是電話線還暢通的情況下,定然能夠第一時間下達反擊命令,以後我們的通訊處應當至少分批接上兩條以上的電話線才行。”

  方立功啞然一笑,倒也沒多說什麼。

  雖然不知道楚雲飛為什麼如此迫切的想要讓十四集團軍展開反擊和追擊。

  難不成是想要藉著夜色的掩護。

  抵消日軍的炮火優勢以及制空權優勢?

  只見楚雲飛也不說話。

  轉過頭邁步走向了指揮桌。

  手就這麼放在了電話之上。

  似是在猶豫和糾結。

  幾分鐘之後,楚雲飛將電話重新拿起:“我是楚雲飛,接二戰區長官司令部。”

  “喂~!是我,李參謀,幫我轉山城,找委員長。”

  “我記得電話線是通暢的,看看能不能接過去,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就打進侍從室,讓他們幫我找。”

  “是有急事,沒錯,前線戰事吃緊,有些話發電報來不及。”

  “好,我等著!”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

  方立功此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旁,小聲勸道:“鈞座,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楚雲飛略顯疑惑:“考慮什麼?”

  方立功輕笑了一聲,小聲詢問了一句:“您這是打算參十四集團軍一本(告狀)還是打算索要指揮權(硬要)。”

  楚雲飛挑了挑眉頭,理所當然道:“當然是索要指揮權。”

  聽到楚雲飛這麼一說。

  方立功更是疑惑不已:“那您為什麼不和衛長官聯絡?”

  “立功兄,我又何嘗不知道這是衛長官的一手提拔起來的部隊,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能夠和他直接聯絡。”

  楚雲飛此時已經摸清楚了方立功想要說的是什麼,索性便解釋了一句。

  “可這.似乎有些不合情面,也不合規矩。”

  楚雲飛略顯無奈:“立功兄,最為關鍵的一點是要合校長的規矩,就像是二戰區的陸軍整理一樣,為什麼要得到閻長官的首肯,我才去和其他集團軍談事情?”

  “因為情面?”

  楚雲飛搖了搖頭:“因為一天不是戰區最高指揮官,就不能夠真的把自己當成戰區最高指揮官。”

  “就像我現如今雖然負責指揮此次作戰,能不能夠指揮的動中央軍,看的不是他們願意不願意,而是委員長的軍令。”

  “更何況,十四集團軍內部亦不是鐵闆一塊,郭長官能不能夠壓服下面的各個軍長也是未知數,光是一個李默庵就夠他頭疼的了。”

  見方立功沉默。

  楚雲飛嘆了口氣:“再退一步的講,即便是他們真的有自己的小心思,貽誤了戰機。”

  “我這個軍法處處長也只能夠將他們送到山城去受審,而不是在二戰區就把他們給軍法從事了,這就是為什麼我能夠直接上任軍法處總監的原因。”

  方立功默默無言。

  之前楚雲飛並未和他說過這些。

  對於其擔任軍法處總監這件事情上面。

  楚雲飛也並未和他說過太多,只是突然之間就談妥了。

  任命順利無比。

  原本以為是拿到了尚方寶劍、可以順利推進陸軍改革。

  可現在看來,這個軍法處總監似乎沒有那麼好當。

  要估計晉軍老人的情面。

  因為閻長官對他有提攜之恩,對他百般愛護,所以要讓他們這群老軍務有個善終,有個不錯的晚年。

  還要顧忌常瑞元的尊嚴。

  因為很多人都是他的黃埔前輩,是國軍內部保定系的一員。

  隔三差五基本上都有交情,不好直接開殺。

  而且雙方僅僅只是某些分歧,而不是立場不同。

  此時的楚雲飛夾在中間。

  受到這些人情世故的裹挾,難免不好處理。

  “所以您現在打算向委員長施壓?”

  “不是施壓,是直接攤牌。”

  “我以為我能夠平衡很長一段時間,再不濟也能撐個半年。”

  楚雲飛自嘲一般的笑了笑:“可是當他們在戰場上貽誤戰機,瞻前顧後之時,我連一秒鐘都不願意多等。”

  正當兩人說話間。

  電話鈴聲再度響起。

  接起電話之後,常瑞元略顯疲憊的聲音從話筒之中傳出:“雲飛,找我有什麼事情吶?”

  統帥部的軍事作戰會議尚未結束。

  為了和楚雲飛通話。

  常瑞元不得不讓會議暫時中止。。

  “報告校長,學生需要您的幫助。”

  “但說無妨。”

  “學生想要十四集團軍的指揮權。”

  直白。

  直白到無以復加,一丁點的圈子都不饒。

  常瑞元眉頭緊皺,但還是打了個哈哈,語氣略顯平淡:“嗯?現在十四集團軍不就歸你指揮嗎?”

  “校長,學生不是這個意思。”

  楚雲飛頓了頓。

  接著將剛才自己下達命令卻不能夠得到第一時間執行的事情緩緩說了出來。

  常瑞元也是詫異無比。

  湯恩伯拒絕李宗仁的命令。

  至少也是經過了幾天的時間,李宗仁才找到他這裡。

  而楚雲飛命令十四集團軍發起反擊。

  前後沒超過一個小時的時間。

  電話就打到了山城。

  這.難道就真的一丁點都沉不住氣?

  還是說,前線的戰機真正意義上的是稍縱即逝。

  楚雲飛真的著急和憂心?

  換作任何一個指揮官敢打這個電話,常瑞元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在挑釁他的權威。

  而這個人是楚雲飛。

  常瑞元只會擔心楚雲飛沒有政治智慧,而不會多想。

  他已經習慣了楚雲飛就是這幅做派。

  “校長,在三個小時內展開全力反擊的情況下,學生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打贏這場晉北大戰。”

  “如果拖延到了天亮,便只能夠勉強維持均勢,只是短時間內再無反攻之可能。”

  “若是日方逐次加大兵力,山西亦無繼續堅守的必要了,只能棄守晉中、晉東南等地區,固守中條山一線,阻敵南下。”

  這自然是最壞的結果和打算。

  但常瑞元只能夠當成真的去看,去聽。

  萬一出現這種情況。

  對於全國抗戰局勢又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既然雲飛你堅定認為這個時候應該反擊,應該進攻,那我立即去發上一封電報,要求十四集團軍務必服從你的指揮,否則,軍法從事!”

  “多謝校長!學生必然不負校長厚望。”

  “嗯。”常瑞元結束通話了電話。

  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林蔚:“晉北前線,又出了什麼事情?”

  “天黑之前,在楚雲飛的命令之下發起了全線反攻,效果良好,目前左翼攻擊部隊已經在向朔縣方向勐撲,右翼攻擊部隊目前也和十四集團軍打退了四十一師團的進攻。”

  林蔚頓了頓,而後接著說道:“職懷疑多半是因為是否立即展開追擊這方面,雙方産生了分歧。”

  “十四集團軍目前具備攻堅能力的只有第十四軍李默庵所部,其素來對郭寄嶠接任十四集團軍總司令有所微詞,此時李默庵若是作出了不適宜追擊的判斷,很有可能會拒絕執行命令。”

  常瑞元拍了拍座椅:“湘鄂贛邊區那邊還缺個總指揮,這讓,發電把他調回,並命其兼南嶽遊擊幹部訓練班教育長,他不是還會游擊戰麼,就讓他回來做點事情。”

  “委座.”林蔚驚訝無比。

  常瑞元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和氣:“雲飛這通電話是在告訴我這個校長,如果李默庵拒不執行他的軍令,他這個軍法處總監,可能就不顧及我這個校長的情面了。”

  “這,不會吧?”林蔚一臉凝重,認認真真的說道:“雲飛想要做事情的時候,總會和委座您提前打招唿的。”

  常瑞元嘆了口氣:“身懷利器,殺心自起,二戰區以及整個華北戰局的穩固,還需要以來雲飛這個帥才。

  不能因為照顧他李默庵的小心思,影響了整個華北戰局。

  就這麼去下命令吧,等風頭過了,他也想明白之後,再把他調回去擔任十四集團軍的副總指揮。”

  “是!”林蔚接著詢問了一句:“這件事情,要不要通稟一下衛長官?”

  常瑞元沉默片刻之後,點了點頭:“俊茹那邊戰事繁忙,明天一早再發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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