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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炸絕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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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些錢對於有錢人來說還不夠一頓飯錢,但對於那些整怎在經濟大蕭條裡的普通美國人來說,兩百美元足夠一個四口之家大半年的伙食了。

要知道,現在的食品並不高,一磅牛肉只有25到35美分,一磅豬肉20到30美分,土豆更是低到每磅3美分,一個四口之家每個月的伙食費也就是15到25美元。

這麼高的薪水足以讓他們去賣命了。

佛蘭特又問:“對了弗爾……你還沒說讓我們去幹嘛呢,他的老闆開出這麼高的薪水,總不會讓我們給他當一個大頭兵吧?

還有,你還沒告訴我,要去哪裡打仗,我們的對手是誰呢?”

“抱歉,忘了告訴你們了……你們要去的地方是中國,而你們的對手就是日本人。

而你們的任務就是和約翰一起,為你們的老闆組建一支裝甲部隊。”

“中國?亞洲?”

霍德爾和佛蘭特面面相窺,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要跑到萬里之外的中國去跟日本人打仗。

看到兩人的表情,弗爾趕緊道:“當然了,如果你們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我可以另外再找人。”

“你還找了別人了?”霍德爾敏感的意識到了弗爾話裡的意思。

“當然!”弗爾兩手一攤,“你們不會以為我只找了你們兩個吧,實話告訴你們吧,他的那位老闆還要組建一支空軍,繼續飛行員,所以讓我搜羅一批飛行員過去。

而且約翰說了,每招募到一名飛行員,他的老闆就支付他一千美金的報酬。

而且約翰跟我說了,他願意把這份錢分我一半。”

“哦……上帝啊,這太瘋狂了,這可是一千美金啊!”

霍德爾和佛蘭特的嘴巴張得能塞進鴨蛋。

其實何止是他啊,就連和他們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的妻子和兩個兒女也全都聽呆了。

“這算什麼?”

弗爾撇了撇嘴,“你們是沒看到他老闆給那些陸軍航空隊的飛行員開的薪水,那才叫高呢,每個月五百美金,另外每擊落一架飛機就給兩百美元的獎金。”

“上帝啊,憑什麼要給那些鳥人這麼高的薪水,這不公平!”霍德爾和佛蘭特嫉妒得面目全非。

“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那麼多,你們管得過來嗎?”

弗爾撇了撇嘴,現在的美國還沒有將空軍單獨設立成一個兵種,步兵們對於那些開飛機的別提有多羨慕了。

霍德爾咬了咬牙:“對了弗爾,你是說每介紹一名飛行員過去就給約翰一千美金的介紹費,如果是你介紹的,你就有五百美元的提成,是這樣嗎?”

“是的,怎麼了?難道你也有這方面的路子不成?”弗爾奇怪的看了看霍德爾。

霍德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廢話,我當年好歹也是一名上尉,約翰那小子還是我的兵,怎麼就不能認識幾個開飛機的?”

對於這點,弗爾和佛蘭德倒是沒有懷疑,這傢伙要不是得了戰壕足,這才誘發了肺病,不得不退伍,以這傢伙的本事,現在恐怕早是校級軍官了。

弗爾兩手一攤:“好吧,如果你能拉來飛行員,那五成的分成我一分不要全都給你。”

“好……就這麼說定了。”

霍德爾也不客氣,現在的他想錢都想瘋了,自從經濟大蕭條以來,天知道他家過得有多辛苦,為了給他看病,他的兒子、女兒和妻子每天都要出去辛苦的工作,這種生活他再也不想過了。夜深了,弗爾和佛蘭德也告辭離開。

霍德爾靜靜的坐在房簷下的躺椅上靜靜的望著天空,只是時不時的傳出咳嗽聲,破壞了這份寧靜。

“霍德爾。”妻子瓦萊麗靜靜出現在他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你就不能不去麼?中國實在太遠了,而且我聽說日本人就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我不想到時候連你的屍體都找不到。”

看著淚如雨下的妻子,霍德爾看著破敗陳舊的房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握住妻子的手低聲道:

“瓦萊麗,醫生說了,如果我的病還這樣繼續拖下去的話,最多兩三年時間我就要去見上帝了。

倒不如趁著這段時間,替你和孩子掙點錢。我總不能讓孩子連向心愛女孩求婚的戒指都買不起吧?”

看著丈夫蒼老的面容,瓦萊麗哭得更厲害了……

…………

烈日炙烤著山西起伏的丘陵,黃土被曬得發白,熱浪裹挾著沙塵在隊伍間翻滾。

手臂上還綁著繃帶的牛島實常騎在馬上,軍服後背早已洇出深色汗漬,他眯起眼睛望向天際,一架偵察機正拖著銀白色的尾跡劃過蒼穹,引擎的嗡鳴像馬蜂般刺進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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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兩側的玉米地沙沙作響,乾枯的葉片摩擦聲令士兵們攥緊了手中的步槍。

五名騎兵從前方折返,馬蹄掀起嗆人的煙塵,領頭的偵察兵翻身下馬時,朝他敬了個禮大聲道。

“師團長閣下,東北方向三公里發現車轍印。”

“喲西……查清楚這些車轍印是前往什麼方向了嗎”

“我們看過了,這些車轍印前往了東北方向的一條小路,但出於謹慎,我們並有派人前去偵查。”

“你們這麼做是對的。”

牛島實常對騎兵的謹慎表示贊同,在經過了上次夜襲之後,牛島實常加強了偵查的力度。

他甚至將大半個騎兵聯隊都撒了出去,將隊伍的前方二三十公里的地方全都搜查一遍後才允許部隊行軍。

不僅如此,他甚至要求陸軍航空兵要不間斷的對他行軍的方向進行偵查。

雖然空中偵查早已向他報告,山西民團已經在野狼谷一帶佈置防線,但他還是執意要對周圍進行不間斷偵查這才放心。

這或許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後遺症吧?

“師團長閣下,陸軍航空兵已經對野狼谷進行第三輪轟炸,但支那人的防空炮火依舊抵抗強烈。

平野賢夫隊長詢問是否要進行第四輪轟炸?”

“當然要了!”

牛島實常不假思索道:“傳我的命令,在我們的大部隊抵達野狼谷之前,轟炸絕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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