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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D332型客機,不該出現的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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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投資者的提醒,讓方文意識到日本人另有所圖。和日本軍方勾結的日本商會,竟然想要用他們屢試不爽的方式來控制泰山航空。

也就是那位投資者說的釜底抽薪。

用這一招,日本商會控制了很多中華民族企業,套路都差不多。

但對泰山航空卻沒用。

就算是擁有了所有飛機所有權,那又怎樣。

不過是泰山航空租賃的飛機罷了。

而且,波音247這款飛機,方文自始至終都是將它當做一個過渡用的飛行資產,原本就打算在波音公司出品更好效能飛機後替換掉。

但如果日本人願意提前接手,方文並不介意提前更換另一款效能不錯的飛機。

在法國之行時,方文與法爾芒公司高層交流時,誰都看不上的法爾芒高管,卻對一位同行讚不絕口。

那家公司叫做德瓦蒂納公司,也是法國的本土飛機制造公司。

這是一家以飛機設計師命名的企業,法國天才飛機設計師德瓦蒂尼在戰鬥機和運輸機領域極有天賦。

當初方文購買f.220時,曾經用波音公司的運輸機進行比較,結果法爾芒的高管不屑一顧,說出了德瓦蒂納公司即將推出的一款客機機型。

那就是D-332型客機。

感謝了那位專程來提醒的交易所投資者,方文讓員工們歸崗,自己回家。

他在臥室裡的書架上拿出一個記事簿。

那是歐洲之行記錄的一些資料。

上面正好有在法國花錢買來的D-332型客機資料。

他翻到那一頁檢視。

D-332型客機

機組成員:4人。

空重 6960公斤。

最大起飛重量 11100公斤。

巡航速度 260公里/時,平飛速度上限:300公里/時。

升限 5000米,

航程 2000千米(滿油正常)850千米(最大載重)。

運力:可運載 22名乘客。

動力裝置:三臺西班牙和瑞士共同研發的V16/17活塞發動機,功率650馬力。

拿這個資料與波音247對比。

波音247空重4000公斤,最大起飛重量6000公斤。

也就是說載重量只有2000公斤,而D-332型客機則是4000公斤,多了一倍。

波音247的航程1200公里,D-332型客機搭載22名乘客的普通航行情況下,是2000公里。

可以實現國內國外的各種飛行航線,甚至可以再國內進行多站點支線航班飛行。

載客量多了一倍,航程也多了80%。

價格呢?

心想著對付日本人的釜底抽薪手段,方文決定找人去詢價。

在歐洲,他還是有朋友的。

比如參與凡湖尋寶的美國特工和德國軍官。

印第安納就給自己留了一個電報通訊頻率,說是有事可以透過這個頻率在下午四點聯絡。

德黑蘭的下午四點,差不多是上海這邊的11點30。

方文拉起衣袖看了下手錶,快上午11點了。

他拿出電報機,手搖充電,調整好頻率,然後擬定摩斯電碼內容,等待著。

11點30準,按下發報鍵,電波跨越天空飛向遙遠的地中海。

德黑蘭,下午四點。

電報員羅貝託·克爾正準備堅持完最後一小時工作,然後會去休息。

雖然有錢了,但他還是選擇留在這裡過著比較刺激的生活。

和每天一樣,他調轉頻率,傾聽不同頻率的電波聲,其中就有一個他和印第安納才知道的特殊私人頻率。

突然,羅貝託·克爾在各種雜音中聽到了一段有規律的電波聲。

他下意識看了下頻率,正是與那位東方飛行員約定的。

距離巴黎分手已經兩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那位飛行員現在如何。

羅貝託·克爾有一種傾訴感,想要和對方聊聊。

但首先,得知道對方發報來幹嘛?

他左手拿著耳機,右手熟練的轉譯著摩斯電碼。

寫完後,他起身出門,對著門外喊道:“頭兒,快過來,東方飛鷹有訊息了。”

東方飛鷹是他和印第安納給方文定的外號,方便在公開場合提及,印第安納立刻結束手裡的工作,來到電報室,將門關上。

“他發電報來了?”

“對,電報內容在這。”

印第安納看著電報文,並不是什麼大事,方文拜託他找人去法國德瓦蒂納公司詢問一款飛機的對外報價。

那是民用客機,還沒有正式對外銷售,也不知道方文是怎麼知道的。

但這事不難,也不違反規矩,他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發報給他,就說我會找人去做的。另外,我還有話要對他說。”

方文等待著,沒過多久,就收到回電。

他將摩斯電碼轉譯。

【我會派人去法國詢價。還有事情要告訴你。】

【魏瑪出大事了。“消除人民與國家痛苦法”透過,法案容許總理和他的內閣透過任何法例,而不需要議會的同意。】

方文愣住,納粹這麼快就獨裁了!

他想起了那天飛過柏林上空看到的議會大廈火災,還有從軍官們那聽到的話。

看來,納粹已經透過議會大廈縱火事件栽贓了魏瑪共產黨。

魏瑪共產黨是魏瑪議會第二大黨派,一旦被打壓,再加上第一大執政黨黨魁興登堡的曖昧,出現這種法案並被透過就很正常了。

心中思緒,也就短暫片刻。

他繼續抄寫轉譯。

【那七位,回去後,資助了一次暗殺行動,現在有六位已經被逮捕槍斃,只有威廉倖免,10天前我給他安排了去往遠東的輪船。】

【他乘坐的遊輪是法國海洋運輸公司(Messageries Maritimes)的信天翁號,從馬賽出發走蘇伊士運河抵達上海。】

電報結束。

方文驚訝的放下筆。

回國後一個月時間,歐洲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而且其中還和自己有關。

要不是自己的探寶行動,那些魏瑪軍官也不會變成富翁。

可惜這些人,有了錢,卻不知道享福,反而跑回國,還花錢組織人刺殺小鬍子。

小鬍子是那麼容易刺殺的嗎。他在位那麼多年,每年都有大量刺殺事件,結果都能躲過,足以證明他的安全防禦有多麼嚴密。

現在好了,唯一逃脫的威廉只能逃難到東方,二戰沒有結束是回不去了。

方文算了下時間,如果是從地中海過來,應該是快過來,到時候該怎麼安排這位逃難者呢?

對了,他在東方無親無故,沒有依靠,倒是可以為自己所用。

湘西機場那100名杆軍不正好缺少軍事訓練人員嗎。

正好派他過去。當然,對方願不願意,還要問過後才知道。

方文將電報機收好,去機場找到正在登機處保安的趙山虎。

“趙山虎,我有個事要你去做。”

趙山虎站直了:“總經理,你儘管說。”

“去匯山碼頭等一個人。”

“好的總經理,我這就去。”

“別急,我還沒說那位的特徵形象,你知道等誰啊。他叫威廉,是個外國人,乘坐的船是法國馬賽開過來的。你”

方文說到這裡,突然感覺沒什麼用,趙山虎又不懂外語,又沒見過對方,說得再詳細,他也不一定能找到威廉。

他找來一張紙板,在上面寫寫畫畫,然後交給找山虎。

“這幾天,你就去匯山碼頭守著,有船靠岸,就舉起這個牌子,他看到了自然會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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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我這就過去。”

趙山虎夾著紙板上了交通車。

匯山碼頭是這個年代上海的國際客運碼頭,所有進出上海的國際客輪,都會停靠這裡。

方文讓趙山虎去匯山碼頭等人是沒錯的。

一二八事變時,日本人的海軍作戰部隊就是從匯山碼頭登陸,協助虹口日軍作戰。

因此,這裡如今實際上在日本人控制中。

趙山虎膽子大,卻不傻。

他給自己換了個裝扮,西裝穿起,帽子帶上,一下子從保安變成了成功人士。

這樣的裝扮,估計日本人也不會注意他這種小蝦米了。

他大大咧咧的來到匯山碼頭。

每逢有客輪靠岸,就會舉起紙板。

紙板上面寫著:“威廉,十字架、潛水。”

過路旅客們看著這個紙板,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也沒人主動與趙山虎接觸。

第一天無果耳返。

第二天早早的,趙山虎又過去。

在下午的時候,一艘輪船響起汽笛停靠在碼頭上。

船上下來的,都是些外國人。

趙山虎立刻舉起紙板,期待的看著那些下船的乘客。

乘客中,有一位中年男子。

形容憔悴,心事重重。

他下船後,茫然四望,對這個被讚譽為東方巴黎的城市非常陌生。

遠處趙山虎舉起的紙板吸引了他的視線。

紙板上的文字,讓他生出了希望,大步走了過去。

一頓英語,趙山虎卻聽不懂,只是一個勁的說著。

“佛漏米。佛漏米。”

意思應該是跟他走。

關於真十字架的秘密知道的人並不多,威廉毫不猶豫的跟著趙山虎離開虹口。

兩人乘坐黃包車來到老城廂,搭乘交通車回到上海機場。

在趙山虎的帶領下,前往泰山航空總部的總經理辦公室。

“總經理,人我帶來了,你看是不是他?”

趙山虎在辦公室門外說著,正在處理公司事務的方文抬起頭,就看見了熟悉的面龐。

正是威廉,七位魏瑪軍官中懂英語的那位。

方文起身,面帶微笑走了過去:“威廉,好久不見,進來聊。”

在威廉進去後,趙山虎關上門:“總經理,你們談,我走了。”

方文點頭,“山虎,去隔壁找春草秋菊,讓她們泡杯咖啡過來。”

春草秋菊陪著鄺明珠,也不能不做事,乾脆就成了公司的秘書,也算合理利用人力資源。

趙山虎應了聲:“好的。”

這時,方文才與威廉聊起來。

“印第安納告訴我了一些事情,說是你們組織了一場暗殺,具體是怎麼回事?對了,還有十字架的事情,反正時間很多,要不你從我們分別後開始說。”

威廉點頭,講述其當初方文和凡湖尋寶團分別後發生的事情。

那天方文和他們分別後,凡湖尋寶團的其他人就在討論要怎麼處理真十字架的事情。

他們將自己所得的分潤拿出了一部分,和方文捐出的百分之十組成了籌備真十字架教堂的資金。

這筆錢和真十字架,最終由威廉來掌管,由他來負責教堂建設的事情。

其他的人,拿著分潤的財富各自離開。

講到這裡,春草推門而入,將一杯現磨的熱咖啡放在威廉面前,托盤上還有三片方糖。

“姑爺,你要喝點什麼嗎?”春草問道。

在方文搖頭後,春草離開。

看著正在往咖啡中放糖攪拌的威廉,方文問道:“所以後面的事情,你都沒有參與?”

“我是沒有參與,但我都知道。”威廉回道:“他們到了魏瑪後,經常打電話給我,說一些生活方面的事情。他們花了很多錢,也認識了很多新朋友,這些新朋友提供了一個建議。”

方文聽著威廉講述著。

六名拿著鉅款花天酒地的魏瑪軍官,因為有了錢,自然吸引了更多朋友。

這些朋友中,有一位是反納粹組織成員,他說有一個計劃,可以結束目前的鬧劇。

那就是花錢僱傭一位納粹黨的成員,去暗殺小鬍子。

這個計劃,就差錢,沒有足夠的錢,就沒法收買那位納粹黨成員。

而這六位就是他物色的金主。

對於這種事,沒有錢以前,或許六位魏瑪軍官想都不敢想。

可那天,他們卻在酒精麻醉下,同意了。

並且當場支付了一大筆馬克給那人。

要是那位拿著錢熘了,也就什麼事都沒發生。

可他真的去做了。

他把三分之一的錢給了一位衝鋒隊成員作為定金,讓其執行暗殺。

隨後,在慕尼黑東南120公里的貝希特斯加登,也就是小鬍子和納粹高管的官邸區,那位接受刺殺任務的衝鋒隊員穿著衝鋒隊制服,進入貝希特斯加登,卻不知道小鬍子住在哪。

他在尋找的過程中,引起了衛兵的注意,並當場逮捕。

結果從他身上發現了刺殺用的武器,經過審訊後直接就將僱傭他的人吐露出來。

隨後那位也被抓住了。

他聲稱,自己只是中間人,真正僱傭的是六名魏瑪軍官。

就這樣,第二天早上,六名魏瑪軍官被逮捕,全部槍斃。

而威廉,也因為和六名魏瑪軍官關係密切而受到牽連,為了不被納粹抓住,他將真十字架託付給了印第安納,自己跑到了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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