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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日軍立體包夾,方文戰術出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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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一個航空中隊在渤海上空形成包夾姿態。這是預謀已久的行為,看來他們早就計劃好了,就算空中決鬥失敗,也不會放方文回去。

只要方文死在渤海上空,接下來對外的宣傳將會變成他們勝利了。

正因為如此,他們用了12架九五式戰鬥機,來確保萬無一失。

12架戰鬥機編隊,預先已經做好了編排,從四面而來包圍了方文。

方文在機械感知狀態下,快速收集敵方戰鬥機編隊情況。

8架九五式戰鬥機形成外部包圍姿態,上四架、下四架,正好形成一個立方體牢籠。

還有四架九五式,在這個牢籠中合擊方文,進行絞殺。

這種戰術編隊,顯然是專門針對方文設計的,封鎖了整片空域的上下前後左右所有範圍。

方文冷笑。

剛才與九五式戰機的接觸戰,他已經對這種戰機有所瞭解。

這種飛機,一如既往的沿用了日本人追求速度設計構思。

就和當初他在上海遭遇的三式海軍戰鬥機一樣,機體質量輕,防禦弱,來換取高速航行。

但這玩意畢竟是雙翼機,還是薄皮雙翼機,在上下騰挪弧形變向上就有很大問題。

這次的12架戰機竟然想要透過預先編隊佈置立體牢籠來對付自己,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那就看看這些日本飛行員能做到什麼程度吧。

方文即刻控制機身上升,藉此躲過射來的平射子彈。

四架九五式戰機也隨即做出拉昇動作。

他們知道雙翼機的拉昇比不了伯勞號,上空的4架外線防守的九五式已經開始瞄準,只要伯勞號上升到水平角度,就會進行交叉火力射擊。

但他們沒有料到伯勞號的靈活度。

被方文改造後的伯勞號,可以比以前更靈巧的完成戰術動作。

這次方文用的空中假動作。

伯勞號上揚一定高度懂,忽然橫滾。

機身在空中進行了迴旋翻滾,藉著橫滾動作機身調整向下,以U型反身衝向下方。

藉此完成了空間位移和機身轉向。

(方文的飛行動作類似於:二戰中發明的半滾翻轉軍事動作,適用於機炮時代。)

這一套飛行動作,成功的擺脫了四架九五式飛機的追逐,還將雙方的位置進行了調換。

現在方文來到了空中牢籠下方,頭頂是8架戰機,並且與其反向而馳。

他現在的危險,變成了下方的四架外圍戰鬥機。

或許不用強行突破下層空間,這種空中立體牢籠的關鍵是內部的4架追逐機,既然擺脫了他們,直接逆向加速脫離即可。

隨即,方文立刻加速飛行,伯勞號突然速度提升到400公里每小時,如同一根箭矢穿出了空中牢籠。

這一幕,被下面的海上觀眾們看到。

陣陣歡唿聲傳出,有華夏人,英國人,美國人,俄國人,就是沒有日本人。

這是巨大的恥辱,甚至比空中決鬥失敗還要讓他們丟臉。

12架最新款戰鬥機,並且以看似無法逃脫的戰術圍堵,竟然讓人家擺脫了。

那個假動作做的太逼真,並且連貫性的橫滾和筋斗動作簡直可以稱作經典軍事飛行動作典範。

來觀戰的不光是普通人,還有各國軍事人員,他們紛紛將這一幕繪製在紙上,好讓本國飛行員借鑑。

但這種動作,沒有掌握訣竅,估計是很難練出來的。

而這時,天空的局勢突然又出現變化。

一整支航空中隊,12架戰鬥機的密謀圍堵竟然失敗了。

而且還是在那麼多人見證下失敗的。

這是航空中隊的恥辱,是這些平日裡高傲的飛行員最不想看到的。

他們無法忍受帶著這個恥辱回去,竟然選擇了加速追擊。

12架飛機,完全不顧及燃油消耗,以最高航速緊跟著伯勞號,飛向海岸線。

方文飛行的方向是山東,並不在塘沽協議的範圍內,並且當地還有大量國民軍駐紮,如果日軍飛機入境,就算是違約了。

這一情況,地方不敢決斷,立刻匯報南京。

南京方面回電:“靜觀其變,不可亂動。”

是以,駐軍無任何變動,仰天觀望。

看著頭頂掠過的飛機,駐軍將領氣憤填膺,一腳將凳子踢飛,高聲道。

“弟兄們,把機槍架起來,對著天上,日本人要是敢亂來,給我射它。”

天空中,方文帶著12架敵機兜圈子。

有點麻煩啊,敵機太多了,如果想要對付它們,不光有危險,還要將底牌全部展露出來。

方文不願意在正式開戰前,將底牌全部放出,一個假動作迴旋已經讓他覺得很虧。

要知道這些空中絕技,日本人可能學不會,卻可以針對做出應對手段,絕不能亂用。

可如果這些敵機不退,自己也沒法在濟南降落。

他在想,要不帶到南京轉轉,讓大總統提前感受下被日本人欺負的感覺?

這時,日戰鬥機中隊突然分出兩架,朝著濟南城飛去。

它們要幹嘛?

方文頓時心中一緊。

這明顯是日機在用濟南城為威脅,想要將自己留在這裡。

腦中急速轉動的他,頓時想明白了。

是油耗。

九五式戰鬥機號稱最長航距是1100公里,但那是在正常巡航速度下才能達到的。

如今日機已經與自己糾纏了一陣時間,一直處於高負荷狀態,油耗量會很大。

如果繼續跟下去,他們就沒法返航,所以想要在此一戰。

但這種行為太卑鄙了,竟然以無辜的人作為威脅。

方文心中頓時暴怒,即刻調轉機身。

兩架九五式戰鬥機俯衝而下。

他們竟然猖狂的對著城外街道射擊。

得幸道路上沒有行人,兩行機槍子彈掃射出的灰塵高高揚起。

“將軍,打不打?”副官高聲問道,城牆上計程車兵分成兩排站好,前排作為槍架,後排在後進行對空瞄準。

將領在猶豫中,理智回復後,他變得懦弱了。

那道命令,怎麼也說不出口。

掃射完畢後的兩架九五式越過城頭,依稀能聽見他們猖狂的叫喊聲。

將領雙拳拽緊,“打”

話語還沒說完,副官驚唿道:“伯勞號飛回來了。它要幹嘛。”

大家抬頭看去。

天空中,方文透過大回旋,再次擺脫了敵機追擊。

他的目標就是兩架在濟南城低空掃射的日機。

對方是找死,方文心中已經下了死亡通知書。

俯衝而下的伯勞號,截住了兩架敵機,一對二。

對方直接進行了射擊,彈雨在空中橫飛。

他們對命中率沒有要求,只想透過彈雨截斷方文的去路,然後與後面的10架飛機形成合圍之勢。

機械感知狀態下的方文,控制伯勞號躍起,透過空間差躲過了子彈。

同時,機身又開始了翻滾動作。這次可不是什麼假動作,而是方文自創的斜度射擊。

飛機在橫滾過程中,機頭調整,以25度角的斜面對準了兩架敵機。

橫滾旋轉中射出的彈雨,以一種平常戰機做不到的斜度射向敵機。

那旋轉射出的子彈變成了死亡螺旋,將兩架飛機絞殺。

密集的彈雨,在九五式的機身上旋射出一圈圈彈孔,瞬間引爆了飛機內的油箱。

霎時間,兩架飛機在空中殉爆,炸成無數火光碎片飄灑大地。

這一幕,驚呆了濟南城內的觀戰者。

也讓日軍戰機心生退意。

日航空中隊長,透過手勢示意隊員。

【油料不足,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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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10架九五式戰鬥機轉向飛往天津方向。

看著日機離開,方文卻沒有在濟南降落。

這次解救嶽金萍的計劃失敗了。

狗屁的武士道精神,最後竟然變成這樣。

對於日本人的反覆無常,方文早就想到。

既然這條路行不通,他只能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為此,備用計劃也該啟用了。

隨即,方文駕駛黑色伯勞號往南飛,降落在上海機場。

上海機場,在方文降落下機那刻開始,泰山航空的人就在忙碌。

航班暫停,員工們在周圍看守。

機庫裡,方文的小圈子成員進行緊急商談。

潘家峰興奮道:“師父,你在天上的戰鬥,我光聽電臺裡說的,就超興奮。以後你一定要教我那些技術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這個。”邵思慎斥責潘家峰後,分析目前情況。“現在日本人損失了三架戰鬥機,就算是空中比鬥,日本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總經理從現在起要小心了。”

方文點頭:“上海總部我準備轉移到武漢,這裡留個分部,問題倒是不大。就是嶽金萍的事,我不想半途而廢。”

大家不做聲,畢竟總經理的妻子鄺明珠也在。

鄺明珠出聲道:“嶽金萍多次幫助總經理,我和她也是朋友,有好的方案儘管說。”

聽夫人這麼表態,孫德彪說話了。

“我覺得吧,日本人抓嶽金萍,並且想用嶽金萍來誘捕總經理,我們就照著做,也抓一個日本人的重要人士,以人換人。”

這個提議不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方文覺得可行,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他必須做完,不管用什麼手段。

但抓誰呢?

方文下達命令。

“通知吳影蹤,讓他找行動目標。”

“泰山航空上海總部即可搬家,去武漢。“

“所有高層管理全部搬到武漢去,這裡交給中層員工管理。”

聽著方文的話,大家卻沒有異議。

總部搬遷這個事,他們早就猜到了。

會議解散後,大家開始了忙碌。

從天津返回的行動隊員去了市區與吳影蹤聯絡。

方守信和劉掌櫃以及孫德彪,將行政人事、財務、分銷公司資料全部整理裝箱,然後搬進泰山一號中。

鄺明珠和春草秋菊組織空乘部和商務電報科撤離。

潘家峰和邵思慎則組織飛行學徒將培訓中心要搬走的東西裝箱運走。

一天之內,泰山航空在上海機場的總部,變成了空殼。

所有相關人員全部坐上飛機,前往武漢。

武漢那邊早就購置了樓宇,辦公器具齊全,資料裝置搬運過去就能開始運作。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天。

渤海空中對決,成了一個大笑話。

貴族飛行員一個照面就被擊落,隨後派來的12架航空戰鬥機中隊也沒有攔截成功。

甚至,大家還聽說,又有兩家戰機在濟南城外被擊落。

對此,日方堅決否定,將整件事情描述成:比鬥當日,貴族飛行員飛機出現故障,導致尾翼斷落墜機。隨後派出12架飛機在渤海搜救。至於之後兩架戰機出事,則是同樣的故障,目前九五式戰鬥機將會全面排查故障。

就這樣,三架戰機的損失,變成了事故。

由此,日方宣佈比鬥沒有分出勝負,也不會再繼續進行。

隨後,位於上海日租界的日情報機構派出了大批便衣密探,前往上海機場查探方文下落。

他們來到上海機場,驚訝發現泰山航空總部竟然人去樓空了。

倒是航線還是正常運營。

一番打聽後,才知道泰山航空竟然一夜之間就將總部搬到了武漢。

武漢那邊,日勢力薄弱,倒也不用怕日本人搗亂。

可是,武漢那裡也沒有發現方文的下落。

方文到底去哪了呢?

上海,虹口。

曾經的富貴賭場,如今變成了安平貿易公司的辦公場所。

這棟三層樓的建築中,一樓是接待處和倉庫,二樓是經理辦公室和會談室,三樓是安平貿易公司經理的住所。

偽裝成安平公司經理潛伏在上海的吳影蹤,像往常一樣處理完手頭的工作。

直到下午,員工們下班,他才出門轉了圈,提著一個油紙包回來。

關好大門,吳影蹤上到三樓。

三樓如今成了特別行動隊的臨時居所,方文正在與行動隊員討論。

吳影蹤進來後,主動報告情況。

“總經理,今天一切正常,我特別出門轉了圈,沒發現暗探。”

說著,他將買回來的糕點分給夥伴們。

方文拿了一小塊,問道:“趙婉平什麼時候回來。”

“她陪著一幫富太太打麻將探聽訊息,得晚上8、9點。”吳影蹤回道。

“那就等她回來再說,今晚誰做晚飯?”方文問道,為了保密,特別行動組不能大量購買餐館食物,只能自己做。

行動組成員們主動接下了做飯的任務,不一會就弄出了一桌飯菜。

這菜,還是沒有趙婉平做的好,勉強能吃。

吃完飯後,等到深夜,趙婉平回來了。

她按耐不住喜色,匯報情況:“總經理,我打聽到一個好訊息,從日本過來一位貴客,叫什麼永野修。”

“這是什麼人?”方文問道。

“具體身份我還沒查清楚,但他一定身份尊貴,日海軍駐上海高階軍官全都去港口接他。”趙婉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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