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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 與航空六大隊合作,炮艦機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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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俗語說:“最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泰山獨立團現在就是這個情況,雖然在戰場上有過幾次建樹,也得到了參與抗戰的將領認可。

但真正意識到泰山獨立團給這個時代帶來的重大意義的,卻沒有。

相反,日軍卻在不斷重視方文和他的軍事武裝,正在進行現代化軍事改造的日軍,看出了泰山獨立團代表的新型作戰方式可能帶來的變化。

為了不讓這種不確定因素存在,陸軍特高科派出了特戰隊前來暗殺。

他們混入逃難人群,被安置在太原城北門一帶的棚戶區。

隨後消失無蹤。

而同時,方文和他的獨立團正在進行換防。

參加完軍事會議,各部軍隊開始調動。

方文也在忙著同樣的事情。

泰山獨立團和暫編第七師編入預備總隊,駐地不變,但每天需要在城內巡邏駐防,並且在戰時支援各處。

這樣的安排,是前敵指揮部特別用意。

裝備精良的獨立團,還有不久前的阻擊戰績,以及關押在城裡警察局的日軍俘虜,都是在給太原城民信心。

安排完部隊駐防的事情後,方文還有另一件重要事情。

他駕駛著伯勞號,前往周家口機場。

飛機從太原起飛,往東南飛,過黃河,鄭州,許昌,抵達位於周口商水縣的軍事機場。

在機場上空短暫盤旋後,收到地面塔臺允許降落回電,方文才將飛機降落在跑道上。

兩個月前,他來過這裡,當時是國民空軍航空4大隊在此駐紮。

後來4大隊調往杭州筧橋機場,這裡一度沒有航空隊駐紮。

直到現在太原軍情緊急,才從協防南京的幾個航空大隊中抽調了六大隊過來。

當方文從飛機中下來後,幾名軍官過來迎接。

領頭的那位與方文握手,自我介紹:“方團長,又見面了。我是陳棲俠,六大隊隊長。在上海空戰時,我們一同作戰過,不過那時候都在飛機裡,還沒見過你真容。”

方文笑著回道:“是啊。上海一別,本以為難以再聚,卻沒想又要在太原合作。”

陳隊長感慨:“你擊落二十多架戰機的戰績,威鎮日空軍,能和你一同作戰,是我們六大隊的幸事。”

寒暄一陣後,方文和陳隊長來到機場指揮部,探討起合作的事情。

在軍事地圖前,陳隊長說道:“這次我們要面對的是日陸軍航空隊,方團長之前和它們有多次作戰經歷,還是你來說吧。”

方文點頭,給六大隊的飛行員說明自己瞭解的情況。

“日軍原本在代縣境內陽明堡設立了一個軍用機場,後來被我們和120師一起端掉了。從那以後,日軍戰機都是從天津飛來。因此,我們的對手,主要是來自東面,距離420公里。他們的戰機目前還是使用九五式雙翼戰鬥機,時速400公里,1小時抵達。另外還有少量的九七式俯衝轟炸機,會組成轟炸編隊前來空襲。”

聽方文說完,陳隊長說出自己的想法。

“華北境內還有部分軍隊在抵抗,經過與他們的聯絡,他們願意監視過往天空,一旦發現日軍飛機出現,便透過電報通知。接到日軍戰機飛往太原的情報通知後,我們六大隊會從周家口機場起飛,但因為周家口距離太原500公里,以我們的霍克2型戰鬥機時速,需要1小時20分才能抵達太原。這個時間差,恐怕很難準時攔截日軍空襲戰機。”

這時目前時代防空領域的巨大缺陷。

在防空雷達沒有普及前,只能依靠地面監測的方式來了解敵軍動向。

不管是國民軍還是日軍都是同樣的情況。

可現在,太原是被動防守方,日軍隨時可以派出戰機空襲,而地面監測獲得飛機出發情報併傳送過來時,已經晚了點。

那時候六大隊起飛,恐怕對方已經完成空襲返回了。

而獨立團這邊,也有著同樣的情況。

位於西.安機場的4架戰鬥機,從起飛到抵達太原,也需要1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

就這個時間差,很難準時攔截住日軍戰機。

對此,方文在思索應對方法。

自己雖然可以透過異能獲得雷達索敵裝置的空中敵情。

但這是他的大秘密,一旦洩露的話,很難解釋的清楚。

而且,問題的關鍵在於西.安機場和周家口機場到太原的距離,比天津到太原的距離要遠一點。

這個問題,就算有異能也彌補不了。

(太原保衛戰,三方機場示意圖)

他想起了西班牙空戰時的情況。

當時配合蘇聯坦克團和西班牙民兵部隊為了保持長效空中打擊,亞洲航空隊分成多批次往返空襲,效果非常好,可以覆蓋很長一段時間。

想到這裡,方文回道:“要不我們分成多批次巡航,遭遇了日軍戰機,就進行攔截,沒有的話,也可以對日軍地面部隊進行襲擾打擊。”

六大隊的一名飛行員問道:“可這樣的話,我們的戰機數量會比日軍少很多,一旦被日軍戰機反包,恐怕會有損失。”

那名飛行員還補充了句:“我這麼說,不是因為怕死,而是以少打多,太魯莽了。”

陳隊長斥責道:“方團長的提議我覺得很不錯,只有這樣才能解太原空中威脅。再說,日軍戰機本就比我們的多,在上海,難道就不是以少打多了嗎?在上海時,你作戰英勇,為何在這裡反倒畏首畏尾了呢?”

不需要方文進行解釋,陳隊長站在了他這邊。

從其言語,可以看出,六大隊中有人對即將到來的太原空戰並不積極。

但有這種態度的只是少數人,那人和另一位飛行員憤然離席,其他留下來的都是贊成方文的提議的。

隨即,方文將更詳細的計劃說出。

“我已經把杭州筧橋機場的4架戰鬥機調到西.安,現在有8架戰鬥機可以飛。2架一個批次,半小時出發一批次,這樣每半小時至少有兩架戰鬥機出現在太原上空。”

陳隊長點頭,順著方文的話補充:“你們8架飛機,4個批次,每批次一天飛兩個往返已經是極限。這就是4個小時的作戰時間。剩下的時間交給我們六大隊,這樣可以在白天的10個小時時間內,進行戰機覆蓋。”

方文接著道:“在太原水上機場,我還有炮艦機,可以隨時配合作戰,分擔單批次飛機數量少的襲擾壓力。”

“我覺得還可以做的更好。這種多批次的飛行作戰,配合華北那邊的監測情報,可以隨時做出調整,讓先頭批次戰機騷擾,你的炮艦機隊策應,等待後批次戰機前來一同對敵作戰。”

計劃就這麼在討論下,變得更詳細。

花了半天時間,方文和六大隊談好了空中聯合作戰事宜,並留下專用通訊頻率,保持聯絡。

隨後,他登上伯勞號,飛往西.安。

伯勞號降落在西.安的西關機場。

此刻機場內,停放了7架伊爾16改裝戰鬥機,加上方文那架伯勞號,一共八架。

方文召集所有飛行員,將多批次作戰的事情告知他們。

這些精銳飛行員都是參加過西班牙空戰的,就連潘家峰也多次從其他飛行員那裡聽說,對此並不陌生。

隨即方文分好批次。

邵得慶,潘家峰為第一批次。

祁保謙、鄧中玉為第二批次。

杜家槐、翟孝君為第三批次。

樊伯生、饒鳴和為第四批次。

而他自己,雖然飛行技術是最好的,但太原空域需要一個把控全域性的人,為此,他只能放棄駕駛戰鬥機,而繼續開炮艦機進行空中指揮。

到此,戰鬥機的行動規劃是安排好了。

方文並沒有立即返回太原,而是與武漢泰山航空總部聯絡。

他發出電報。

【仰光那邊生產的炮艦機已經送達多少架?】

武漢,泰山航空總部。

副總經理鄺明珠在辦公室內與人爭吵。

她很少如此激烈的與人爭執。“不許去,你是鄺家的獨苗,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跟爹媽交待。”

鄺安明卻態度堅決:“姐,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我了。在西班牙,我看到了人們為了理想而戰鬥。是姐夫告訴我,我的理想是在中華,就算要戰鬥也要為了中華而戰。所以,我才會選擇學習飛行駕駛,和姐夫一起與日本侵略者戰鬥。你不能阻止我。”

“那可是戰場,你還沒結婚生子,咱們鄺家三代單傳啊。”

“那姐夫呢,你和姐夫不是也沒有孩子嗎?”

鄺安明的話,讓鄺明珠無語。

片刻後,她想到一個辦法。

“那好,我們讓你姐夫來做主,他同意你去,你才能去。”

“好,姐夫一定會贊成的。”鄺安明很自信的說道。

隨即,鄺明珠給丈夫回電。

西關機場,方文收到了回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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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六架已經全部送達,停靠在武漢水上機場。】

方文讓總部那邊將仰光飛機製造廠生產的另外六架炮艦機進行武裝,全部飛往太原。

對方回電:

【我是明珠,弟安明要一同前往太原,勸不住,求夫君做主。】

方文不由撓頭。

這是個麻煩事。

鄺安明這小子,回國後就不安分。

老丈人將這個傢伙送給自己管教,讓他在仰光學習炮艦機駕駛。

這段時間,他認真學習,飛行技術突飛勐進,倒也是個不錯的炮艦機駕駛員了。

但現在,他竟然偷偷回國,還想加入太原防衛戰。

這麻煩啊,要是他在太原戰死了,自己怎麼給老婆和丈人丈母孃交待。

但不讓他來的話,以這傢伙現在的脾性,恐怕會跑出去,加入其他抗日部隊。

那樣的話,反倒是更危險。

行吧,大不了讓他跟在自己的指揮機內做事,那樣的話,危險會小很多。

隨即,方文回電。

【告訴他,要過來可以,但必須跟在我身邊。】

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他留下伯勞號,換乘炮艦機返回太原。

諸事準備,各部軍隊進入陣地。

東面和北門的日軍逐步接近太原,一場大戰即將開始。

而在此期間,也有很多插曲發生。

比如,衛指揮成了前敵總司令,傅作義成了太原城守備司令。

而晉軍首腦閻司令,卻悄然離開了太原。

這些變化,是太原城市民和基層官兵不知道的。

相對而言,他們對泰山獨立團的新飛機更感興趣。

6架炮艦機從南飛來,抵達晉陽湖水上機場,加上原有的4架炮艦機,一共10架停放在晉陽湖水面上。

很多城裡的老百姓都跑過來想要看看飛機,泰山獨立團在他們眼裡,是那麼另類。

小小獨立團,飛機,大炮,坦克應有盡有,搞得比中央軍德械師還精良。

但他們並沒有能夠接近水上機場,就被暫編第七師計程車兵給攔住,不得通行。

想要看熱鬧的城內百姓失望離去,其中卻有幾名在半途中留下,尋找機會接近。

他們在隱蔽處脫下平民服裝,換上晉軍制服,然後走向獨立團三營駐地。

駐地門口的守衛對他們進行盤問。

“那個部隊的?什麼事?”

“19軍72師,師長派我們來,有事告知方團長。”

72師在不久前,與獨立團一同阻擊了日軍,守衛不疑有他,派出一位回營地稟告。

營地中。

方文正在和妻弟鄺安明交談。

“你小子就是個惹禍精,三代單傳還出來亂跑個啥,先結婚生子,穩住你爹媽才是正事。”

鄺安明對此有自己的看法:“生小孩哪有那麼容易,再說還要娶妻,麻煩的很。而且我怕有了孩子就沒有出來的動力,還是別有牽掛的好。”

方文瞪了眼,卻沒說什麼,不管哪個時代,都有叛逆的人,鄺安明就屬於這個時代的刺頭。

他交待道:“那好,你現在就是水虎4號的機組人員,會炮艦機射擊嗎?”

鄺安明興奮道:“當然會,我在訓練時,射擊是拿過第一名的。”

“那好,你負責一挺機槍。”

“為什麼不是20毫米機炮?”

方文笑道:“機炮後坐力大,我交給龔修能更放心,你要是覺得自己比龔修能更合適,就和他比一下。”

對此,方文身後的龔修能毫不猶豫站出:“好啊,我們比什麼?”

“算了。我覺得機槍也不錯。”鄺安明頓時慫了,他雖然才來,但也知道姐夫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警衛員,自己可沒本事能贏得了他。

這時,外面有人報告:“團長,72師的人請求見你,說是他們師長有事相告。”

“什麼事?”方文問道。

“他們沒說。”

方文就要讓守衛放行。

卻突然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莫名快速跳動的心臟,似乎意味著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而這種感覺,似乎是隨身攜帶的青銅小鼎引起。

他將青銅小鼎取出。

蘊含神秘信仰能量並不多的青銅小鼎,突然在快速消耗能量中。

而這些消耗掉的能量,給了方文一個模煳的警示。

有危險!

這時方文第一次透過秘寶獲得警示,原來還能這麼使用。

方文看著青銅小鼎,隱約猜測。

不同的秘寶,雖然都含有信仰能量,但效用卻不一樣。

青銅小鼎應該是偏向於卜卦預測的功能。

可惜自己將這些能量都用於壯大自己的異能,到現在才發現另有他用。

揮去惋惜,方文臉色嚴肅,他要弄清楚危險來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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